第508章 幹淨利落
穿越六零：一重浪滅一重生 作者：小樓昨夜聽風雨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缺錢娶媳婦找人借錢可以，哪有跟別人要錢的？
要不著錢還把人揍了一頓，這跟明搶有啥區別？
不用問都知道，這四個人之所以敢這麽做，無非是覺得穆山一家沒有依靠。
往更深層次想，他們應該是在怨恨穆山一家，或者說還在怨恨杜家。
所以聽到這話，杜林瞬間就繃不住了。
杜青兩口子是怎麽落到這般境地的，穆家人心裏沒數？
別的不說，在杜家拒絕援助穆家之前，杜青可是沒少從娘家拿東西補貼他們。
即便不能記恩，也不能記仇吧？
杜明的臉瞬間拉了下來，上前一腳踹在其中一人的肚子上，把對方疼的像蝦一樣蜷縮起來，接著他冷聲說道，“你們這些姓穆的真是好本事啊，以前覺得你們狼心狗肺、與畜牲沒兩樣，現在看來這些話居然是在誇你們；
我要是沒記錯，穆山是你們的親叔叔吧，你們咋能下得去手？”
四人就像沒聽到一樣，依舊哼唧個不停，一個字都不回答。
杜林有些不耐煩了，拱手對看熱鬧的鄰居們說道，“各位街坊鄰居，我家的事情你們都知道，雖說我們和杜青一家現在沒關係了，但穆家這幾個人毆打親叔叔，上門搶錢，這事不能不管；
我相信哪怕是陌生人家裏出現這事，大夥兒也不會袖手旁觀，所以等會兒麻煩你們幫忙做個見證，證明我說的話都是事實。”
然後他看向杜森，“老三，騎自行車去把公安叫來。”
好家夥。
一聽這話，在場眾人都愣住了。
杜林這番話主要有兩個意思，一是表明自家跟杜青一家依舊沒有關係，自己想做的事情不是打擊報複；
另一個則是把上門搶錢的帽子扣到四人頭上，這要是坐實，他們十有八九要被拖去打靶。
雖說鄰居們覺得他做得有些狠辣，但回過神後還是紛紛應下。
這不是因為他很有能耐，也不是因為杜家的麵子，而是因為他們很清楚杜青為何會落到這般田地。
誰都能對他們落井下石，唯獨穆家的人不行。
簡單點說就是這四個人觸碰到人們的良知底線了。
就像杜林說得那樣，即便是陌生人家裏發生這種事，人們也很難會袖手旁觀。
在杜森進門推車之時，穆家四人像傻了一樣，眼神呆滯，嘴裏也不哼唧了。
他們怎麽都沒想到杜林居然想弄死自己幾人。
等車子推出來，他們才像是被驚醒一樣，連忙對杜林求饒，“杜伯伯，看在親戚的份上您饒我們一命吧，以後我們再也不敢了。”
“親戚？”杜林冷笑道，“你們跟我說說，咱們兩家怎麽算的親戚？”
四人頓時說不出話了。
他們這才想起來是因為杜青兩口子，兩家人才成為親戚。
現在杜家已經沒有杜青這個人，兩家的親戚關係自然不複存在。
緊接著四人對視一眼，站起來拔腿就跑。
可四周圍了那麽多看熱鬧的人，他們又能跑到哪去？
於是李旭幾人上前把他們抓回來又是一頓痛打。
見自己跑不掉，四人顧不上哀嚎，急忙對杜家眾人挨個求饒，希望能放自己等人一條生路。
但是沒有一個人搭理他們。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臉上的神色愈發驚恐，最後甚至跪到地上磕起了頭。
可即便如此，杜明等人也不為所動。
沒過一會兒就見杜森回來了，身後還跟著一輛自行車，車上坐有兩個公安。
這年頭警力稀缺，各單位的保衛科就相當於他們的補充力量，雙方經常一起執行任務，而且保衛科的人雖說有權抓人，但不能判刑，所以想讓犯罪的人受到法律製裁，就必須要移交到公安局去，由他們進行處理。
這樣一來，雙方難免要經常打交道。
除非是重大事件，否則單位這邊一般都是幹事出麵。
自然而然，作為織布廠保衛科幹事的杜林，這兩個公安都認識。
他們下車以後一眼就看到站在中間的杜林，於是上前打起了招呼，“杜幹事，新年好啊，你家在這住？”
“王公安、孫公安，新年好。”回了一句後，杜林指向身後的院子，“這就是我家，是我讓我弟弟去報的案。”
“啊？”兩人先是一愣，然後咳嗽兩聲，做出一副咱們不熟的樣子，“同誌，麻煩你把事情經過詳細說一遍。”
圍觀眾人：...
上一句還是杜幹事，下一句就是同誌，這臉變得真夠快的。
不過大家也能理解。
他們要是跟杜林表現得過於親近，穆家四人又被拉去打靶，傳出去外麵人還不定怎麽想呢。
對杜林來說這件事根本用不著套近乎、走關係，所以對他們刻意保持距離的行為無所謂，隻是平靜的把經過說了出來。
其中一名公安一邊聽一邊在本子上速記，記完之後對當事人杜青詢問道，“杜青，剛才這位同誌說的話是否屬實？”
沒等杜青回答，穆家四人就連聲叫喊道，“不屬實，穆山是我親叔叔，我們沒上門搶錢，隻是找他要錢蓋房娶媳婦。”
聽到這話，兩個公安都被氣笑了，“他是你們叔，又不是你們爸，你們蓋房娶媳婦憑啥找他要錢？再說你們既然知道他是自己的親叔叔，又為啥在拒絕以後對他動手？
要不是杜青說杜家重新認下她，恐怕這會兒你們已經搶到錢回去了吧。”
他們把自己的觀點表達的很明確，四人的行為就是搶錢。
現在的公安沒有那麽多規定，這麽說沒問題。
看到自己等人真的被按上這個罪名，穆家四人眼都紅了，索性破罐子破摔，怒吼道，“當初我們家下鄉求活，穆山兩口子卻在事後不停地補貼其他人糧食，要是早點跟我們說，傻子才會下鄉。”
“我們家成了鄉下人才換取一條活路，每天都要起早貪黑的下地幹活，那些留在城裏的人卻不用受這份苦，隻要動動嘴皮子就能獲得糧食，你說我們能不恨嗎？”
“穆山夫妻把我們害得這麽慘，這是他們欠我們的，找他們要錢也是應該。”
這一番強盜理論直接把在場眾人驚呆了。
你們家下鄉跟人家有什麽關係？
就算杜青補貼了其他人，可那個時候都缺糧，她又能補貼多少出去？
再說了，補貼糧食是情分，不補貼是本分，憑啥覺得人家對不起你們？
杜青的眼睛同樣紅了起來。
她怎麽都沒想到他們居然是因為這件事去自己家要錢、毆打穆山。
緊接著她竄出來對四人猛踢，狀若瘋魔的嘶吼道，“畜牲，我打死你們這群畜牲，當初你們家還沒下鄉，我為了婆家三番五次找娘家借糧，我爸媽氣得要跟我斷絕關係，這些事你們怎麽不記在心裏？
再說留在城裏的那些禽獸，你們家下鄉的時候，他們家有兩個女人肚子都顯懷了，你們見到孩子了？
我想盡辦法從娘家弄糧食補貼他們，最後爸媽不認我，兄弟姐妹也不認我，結果等我們名聲臭的時候，他們不僅不幫一把，還躲得遠遠地，你們說這樣的畜牲能有什麽好下場？”
眾人聽到她的話都替她覺得可憐。
為了婆家被娘家斷絕關係，結果婆家又是一群畜牲，不僅沒一個記住她的好，反而恨她的倒是不少。
就連兩個公安都不忍心攔她了，直到她踢累了停下來，才繼續之前的話題，“杜青，杜林同誌說的話是否屬實？”
“屬實，兩位同誌，我希望能給這幾個上門搶錢的人判處死刑。”
兩位公安哭笑不得，“這事我們說的不算，得法院說才行，不過就憑剛才那番論述，他們的下場好不到哪去。”
79年才頒行第一部刑法，所以現在除了幾項特定罪名，剩下的違法行為在判罰上沒有固定標準。
簡單點說就是法官的個人感受作為判罰標準。
穆家四人幹的事、說的話，但凡有點是非觀都會覺得難以接受。
所以他們的下場會非常慘。
聽到這話，杜青頓時覺得舒心多了，也就沒再出聲，隻是點了點頭。
接下來公安先是收集圍觀群眾的證詞，然後又帶著四人和杜青去穆家查看穆山傷勢。
見他們離開，看熱鬧的人也就漸漸散去，李旭等人回到堂屋之中。
這下大家還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就那麽大眼瞪小眼的對視著。
許久之後，杜林率先開口打破屋裏的詭異氣氛，“爸、媽，你們對這事有啥想法沒？”
“沒想法。”兩人同時回答道。
見他們不接茬，杜林隻好把眾人都不想提的事情挑到明麵上，“把那四個人送進去隻是開始，不出意外的話，下午他們的家屬就會來縣裏，到時候不知道會來找我們算賬還是找杜青她們算賬，如果找我們，我們倒是承受得住，可要是找杜青她們怎麽辦？”
這次結的仇不是一般的大，可以說屬於不死不休的那種。
杜家人多勢眾，不擔心這事。
可杜青家裏就那麽幾個人，對方家屬要是被怒火衝昏頭腦，把她們打死都有可能。
當初杜家眾人的確對杜青氣得不行，覺得她即便死在外麵也跟大家沒關係。
但這麽些年過去，大家沒少見她受苦，對她自然就不是那麽生氣了。
別誤會，這裏指的不是想認下她，而是說不希望看到她死。
正因如此，剛才大家才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我也不知道怎麽辦。”杜明搖了搖頭，接著詢問道，“你們有啥主意沒？”
“沒主意。”眾人紛紛回應道。
不能把杜青她們接到家裏，又不能讓穆家人老老實實地待在鄉下，不讓他們進城。
所以一時間大家還真想不出好的應對方法。
杜林露出遲疑表情，“要不下午我去一趟，以防萬一？”
“要是真去人了，你一個人就算再能打，又能打得了幾個？”楊麗沒好氣道。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總不能幹坐著吧？”
這下李旭看出來了，杜林確實對杜青這個妹妹還存有一些情誼。
這不免讓人懷疑他剛才下手那麽狠，是不是想借此機會將杜青一家接回來住幾天，以便修複關係。
又過了一會兒，杜紅突然開口說道，“把這事告訴公安，讓他們下午派個人去杜青那看著，如果人去了，就警告對方以後不準再找杜青一家的麻煩，你們覺得這主意咋樣？”
“照你這麽說，還不如現在就讓人去鄉下警告他們，這樣也免得跑空。”
眾人琢磨了下，好像確實沒有更好的主意了，於是同時看向杜林。
這裏隻有他跟公安最熟，自然由他去。
杜林想了想，起身從櫃子裏拿出兩盒煙揣進兜裏，然後跟大家說了一聲，向外走去。
沒過多久他就回來了，說事情辦好了。
這讓杜明等人舒了一口氣，聊起別的話題。
吃完午飯。
由於不知道穆家人會不會來找杜家算賬，所以李旭一家沒有回去，而是在這支起牌桌玩了起來。
直到天色將黑都沒見到人來，他們這才告辭離去。
當李家眾人聽說這件事情，都對穆家人有了一個新的認識，接著就是為杜家感到慶幸。
還好沒這門親戚了，不然要多出多少麻煩。
...
接下來幾天時間，每天晚上李旭、李平和李梅都會騎車下鄉給老師送糧。
他們也因此獲得無數感激。
這天晚上。
李旭來到付家拜年，一進屋就愣住了，眼神怪異的盯著付臨哥倆，心想你們倆還真不吃虧，打架都得一人臉上腫一塊。
付清不知道他在想什麽，隻是催促道，“老李，趕緊拜年拿紅包啊。”
得到提醒，李旭顧不得多想，來到老兩口麵前給他們磕頭拜年。
起身拿到紅包，跟他們沒聊多久，李旭就被付清拽了出去。
來到付清屋子，就見他頗為激動的說道，“老李，你出的那個主意太有用了，初一晚上我給康樂綁起來、堵住嘴、一頓痛打，這些天他乖得不行，我讓他往東他不敢往西，讓他殺狗他不敢殺雞，不瞞你說，我現在正尋思著哪天找機會再給他來一頓鞏固鞏固呢。”
“啊？”
要不著錢還把人揍了一頓，這跟明搶有啥區別？
不用問都知道，這四個人之所以敢這麽做，無非是覺得穆山一家沒有依靠。
往更深層次想，他們應該是在怨恨穆山一家，或者說還在怨恨杜家。
所以聽到這話，杜林瞬間就繃不住了。
杜青兩口子是怎麽落到這般境地的，穆家人心裏沒數？
別的不說，在杜家拒絕援助穆家之前，杜青可是沒少從娘家拿東西補貼他們。
即便不能記恩，也不能記仇吧？
杜明的臉瞬間拉了下來，上前一腳踹在其中一人的肚子上，把對方疼的像蝦一樣蜷縮起來，接著他冷聲說道，“你們這些姓穆的真是好本事啊，以前覺得你們狼心狗肺、與畜牲沒兩樣，現在看來這些話居然是在誇你們；
我要是沒記錯，穆山是你們的親叔叔吧，你們咋能下得去手？”
四人就像沒聽到一樣，依舊哼唧個不停，一個字都不回答。
杜林有些不耐煩了，拱手對看熱鬧的鄰居們說道，“各位街坊鄰居，我家的事情你們都知道，雖說我們和杜青一家現在沒關係了，但穆家這幾個人毆打親叔叔，上門搶錢，這事不能不管；
我相信哪怕是陌生人家裏出現這事，大夥兒也不會袖手旁觀，所以等會兒麻煩你們幫忙做個見證，證明我說的話都是事實。”
然後他看向杜森，“老三，騎自行車去把公安叫來。”
好家夥。
一聽這話，在場眾人都愣住了。
杜林這番話主要有兩個意思，一是表明自家跟杜青一家依舊沒有關係，自己想做的事情不是打擊報複；
另一個則是把上門搶錢的帽子扣到四人頭上，這要是坐實，他們十有八九要被拖去打靶。
雖說鄰居們覺得他做得有些狠辣，但回過神後還是紛紛應下。
這不是因為他很有能耐，也不是因為杜家的麵子，而是因為他們很清楚杜青為何會落到這般田地。
誰都能對他們落井下石，唯獨穆家的人不行。
簡單點說就是這四個人觸碰到人們的良知底線了。
就像杜林說得那樣，即便是陌生人家裏發生這種事，人們也很難會袖手旁觀。
在杜森進門推車之時，穆家四人像傻了一樣，眼神呆滯，嘴裏也不哼唧了。
他們怎麽都沒想到杜林居然想弄死自己幾人。
等車子推出來，他們才像是被驚醒一樣，連忙對杜林求饒，“杜伯伯，看在親戚的份上您饒我們一命吧，以後我們再也不敢了。”
“親戚？”杜林冷笑道，“你們跟我說說，咱們兩家怎麽算的親戚？”
四人頓時說不出話了。
他們這才想起來是因為杜青兩口子，兩家人才成為親戚。
現在杜家已經沒有杜青這個人，兩家的親戚關係自然不複存在。
緊接著四人對視一眼，站起來拔腿就跑。
可四周圍了那麽多看熱鬧的人，他們又能跑到哪去？
於是李旭幾人上前把他們抓回來又是一頓痛打。
見自己跑不掉，四人顧不上哀嚎，急忙對杜家眾人挨個求饒，希望能放自己等人一條生路。
但是沒有一個人搭理他們。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臉上的神色愈發驚恐，最後甚至跪到地上磕起了頭。
可即便如此，杜明等人也不為所動。
沒過一會兒就見杜森回來了，身後還跟著一輛自行車，車上坐有兩個公安。
這年頭警力稀缺，各單位的保衛科就相當於他們的補充力量，雙方經常一起執行任務，而且保衛科的人雖說有權抓人，但不能判刑，所以想讓犯罪的人受到法律製裁，就必須要移交到公安局去，由他們進行處理。
這樣一來，雙方難免要經常打交道。
除非是重大事件，否則單位這邊一般都是幹事出麵。
自然而然，作為織布廠保衛科幹事的杜林，這兩個公安都認識。
他們下車以後一眼就看到站在中間的杜林，於是上前打起了招呼，“杜幹事，新年好啊，你家在這住？”
“王公安、孫公安，新年好。”回了一句後，杜林指向身後的院子，“這就是我家，是我讓我弟弟去報的案。”
“啊？”兩人先是一愣，然後咳嗽兩聲，做出一副咱們不熟的樣子，“同誌，麻煩你把事情經過詳細說一遍。”
圍觀眾人：...
上一句還是杜幹事，下一句就是同誌，這臉變得真夠快的。
不過大家也能理解。
他們要是跟杜林表現得過於親近，穆家四人又被拉去打靶，傳出去外麵人還不定怎麽想呢。
對杜林來說這件事根本用不著套近乎、走關係，所以對他們刻意保持距離的行為無所謂，隻是平靜的把經過說了出來。
其中一名公安一邊聽一邊在本子上速記，記完之後對當事人杜青詢問道，“杜青，剛才這位同誌說的話是否屬實？”
沒等杜青回答，穆家四人就連聲叫喊道，“不屬實，穆山是我親叔叔，我們沒上門搶錢，隻是找他要錢蓋房娶媳婦。”
聽到這話，兩個公安都被氣笑了，“他是你們叔，又不是你們爸，你們蓋房娶媳婦憑啥找他要錢？再說你們既然知道他是自己的親叔叔，又為啥在拒絕以後對他動手？
要不是杜青說杜家重新認下她，恐怕這會兒你們已經搶到錢回去了吧。”
他們把自己的觀點表達的很明確，四人的行為就是搶錢。
現在的公安沒有那麽多規定，這麽說沒問題。
看到自己等人真的被按上這個罪名，穆家四人眼都紅了，索性破罐子破摔，怒吼道，“當初我們家下鄉求活，穆山兩口子卻在事後不停地補貼其他人糧食，要是早點跟我們說，傻子才會下鄉。”
“我們家成了鄉下人才換取一條活路，每天都要起早貪黑的下地幹活，那些留在城裏的人卻不用受這份苦，隻要動動嘴皮子就能獲得糧食，你說我們能不恨嗎？”
“穆山夫妻把我們害得這麽慘，這是他們欠我們的，找他們要錢也是應該。”
這一番強盜理論直接把在場眾人驚呆了。
你們家下鄉跟人家有什麽關係？
就算杜青補貼了其他人，可那個時候都缺糧，她又能補貼多少出去？
再說了，補貼糧食是情分，不補貼是本分，憑啥覺得人家對不起你們？
杜青的眼睛同樣紅了起來。
她怎麽都沒想到他們居然是因為這件事去自己家要錢、毆打穆山。
緊接著她竄出來對四人猛踢，狀若瘋魔的嘶吼道，“畜牲，我打死你們這群畜牲，當初你們家還沒下鄉，我為了婆家三番五次找娘家借糧，我爸媽氣得要跟我斷絕關係，這些事你們怎麽不記在心裏？
再說留在城裏的那些禽獸，你們家下鄉的時候，他們家有兩個女人肚子都顯懷了，你們見到孩子了？
我想盡辦法從娘家弄糧食補貼他們，最後爸媽不認我，兄弟姐妹也不認我，結果等我們名聲臭的時候，他們不僅不幫一把，還躲得遠遠地，你們說這樣的畜牲能有什麽好下場？”
眾人聽到她的話都替她覺得可憐。
為了婆家被娘家斷絕關係，結果婆家又是一群畜牲，不僅沒一個記住她的好，反而恨她的倒是不少。
就連兩個公安都不忍心攔她了，直到她踢累了停下來，才繼續之前的話題，“杜青，杜林同誌說的話是否屬實？”
“屬實，兩位同誌，我希望能給這幾個上門搶錢的人判處死刑。”
兩位公安哭笑不得，“這事我們說的不算，得法院說才行，不過就憑剛才那番論述，他們的下場好不到哪去。”
79年才頒行第一部刑法，所以現在除了幾項特定罪名，剩下的違法行為在判罰上沒有固定標準。
簡單點說就是法官的個人感受作為判罰標準。
穆家四人幹的事、說的話，但凡有點是非觀都會覺得難以接受。
所以他們的下場會非常慘。
聽到這話，杜青頓時覺得舒心多了，也就沒再出聲，隻是點了點頭。
接下來公安先是收集圍觀群眾的證詞，然後又帶著四人和杜青去穆家查看穆山傷勢。
見他們離開，看熱鬧的人也就漸漸散去，李旭等人回到堂屋之中。
這下大家還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就那麽大眼瞪小眼的對視著。
許久之後，杜林率先開口打破屋裏的詭異氣氛，“爸、媽，你們對這事有啥想法沒？”
“沒想法。”兩人同時回答道。
見他們不接茬，杜林隻好把眾人都不想提的事情挑到明麵上，“把那四個人送進去隻是開始，不出意外的話，下午他們的家屬就會來縣裏，到時候不知道會來找我們算賬還是找杜青她們算賬，如果找我們，我們倒是承受得住，可要是找杜青她們怎麽辦？”
這次結的仇不是一般的大，可以說屬於不死不休的那種。
杜家人多勢眾，不擔心這事。
可杜青家裏就那麽幾個人，對方家屬要是被怒火衝昏頭腦，把她們打死都有可能。
當初杜家眾人的確對杜青氣得不行，覺得她即便死在外麵也跟大家沒關係。
但這麽些年過去，大家沒少見她受苦，對她自然就不是那麽生氣了。
別誤會，這裏指的不是想認下她，而是說不希望看到她死。
正因如此，剛才大家才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我也不知道怎麽辦。”杜明搖了搖頭，接著詢問道，“你們有啥主意沒？”
“沒主意。”眾人紛紛回應道。
不能把杜青她們接到家裏，又不能讓穆家人老老實實地待在鄉下，不讓他們進城。
所以一時間大家還真想不出好的應對方法。
杜林露出遲疑表情，“要不下午我去一趟，以防萬一？”
“要是真去人了，你一個人就算再能打，又能打得了幾個？”楊麗沒好氣道。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總不能幹坐著吧？”
這下李旭看出來了，杜林確實對杜青這個妹妹還存有一些情誼。
這不免讓人懷疑他剛才下手那麽狠，是不是想借此機會將杜青一家接回來住幾天，以便修複關係。
又過了一會兒，杜紅突然開口說道，“把這事告訴公安，讓他們下午派個人去杜青那看著，如果人去了，就警告對方以後不準再找杜青一家的麻煩，你們覺得這主意咋樣？”
“照你這麽說，還不如現在就讓人去鄉下警告他們，這樣也免得跑空。”
眾人琢磨了下，好像確實沒有更好的主意了，於是同時看向杜林。
這裏隻有他跟公安最熟，自然由他去。
杜林想了想，起身從櫃子裏拿出兩盒煙揣進兜裏，然後跟大家說了一聲，向外走去。
沒過多久他就回來了，說事情辦好了。
這讓杜明等人舒了一口氣，聊起別的話題。
吃完午飯。
由於不知道穆家人會不會來找杜家算賬，所以李旭一家沒有回去，而是在這支起牌桌玩了起來。
直到天色將黑都沒見到人來，他們這才告辭離去。
當李家眾人聽說這件事情，都對穆家人有了一個新的認識，接著就是為杜家感到慶幸。
還好沒這門親戚了，不然要多出多少麻煩。
...
接下來幾天時間，每天晚上李旭、李平和李梅都會騎車下鄉給老師送糧。
他們也因此獲得無數感激。
這天晚上。
李旭來到付家拜年，一進屋就愣住了，眼神怪異的盯著付臨哥倆，心想你們倆還真不吃虧，打架都得一人臉上腫一塊。
付清不知道他在想什麽，隻是催促道，“老李，趕緊拜年拿紅包啊。”
得到提醒，李旭顧不得多想，來到老兩口麵前給他們磕頭拜年。
起身拿到紅包，跟他們沒聊多久，李旭就被付清拽了出去。
來到付清屋子，就見他頗為激動的說道，“老李，你出的那個主意太有用了，初一晚上我給康樂綁起來、堵住嘴、一頓痛打，這些天他乖得不行，我讓他往東他不敢往西，讓他殺狗他不敢殺雞，不瞞你說，我現在正尋思著哪天找機會再給他來一頓鞏固鞏固呢。”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