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末嘴角掛著一抹淺淺的壞笑,眸子裏閃著滿足愉悅的光芒。


    “你別顛倒黑白,我又不是故意撲倒你的?你明知道我看不見,誰讓你突然退後的?還有君末,我們隻是尊從長輩的意思訂的婚。我們隻是合作關係。誰對你有意思了?”


    蕭酒氣呼呼的說道:“等我眼睛好了,治好你的腿,婚約就取消吧!你可以娶你想娶的人,別讓我把你當成一個渣男看待。”


    看著蕭酒那氣憤的小臉,君末這才斂眸,說出讓蕭酒後悔不已的話。


    “不要忘了,過段時間就是你生日,你答應爺爺,在你生日那天和我領證。”


    經君末這麽一提醒,蕭酒這才想起,她為了讓外婆安心,就向她保證,等她年齡到了就和君末結婚。


    也就是到了可以領證的年紀,兩人就去登記。


    這麽算起來,還有九天就要到九月初九了。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蕭酒頭痛的捂臉。


    所以,剛剛她被君末占了便宜,就白占了?


    這怎麽可以?


    蕭酒小臉糾結了一會兒,突然彎身拉住君末的胳膊,俯身對著他的嘴狠狠的咬了一口。


    直到有鐵鏽的味道在嘴裏蔓延,蕭酒才滿意的放開他。


    她拍了拍手,義正詞嚴的說道:“這下好了,我們扯平了。以後你要是再敢欺負我。我一定讓你好看。”


    蕭酒說著,揮了揮小拳頭,伸手就點住了君末胸口的穴位,直接定住了他。


    “今天的治療重新開始,這下,你想動都動不了了,你就算想耍流氓,都沒機會。”


    蕭酒朝君末傲嬌的哼了一聲,就開始專注的給君末治療。


    她一係列的動作,又快又準。等君末意識到蕭酒對他做了什麽時,又好氣又好笑。


    蕭酒在他麵前,有時候又成熟又冷靜。有時候又像是個小孩子一樣可愛。


    就如剛剛,報複他,都不按套路出牌。


    想到這些,君末看蕭酒的眼神愈發的炙熱。


    他想,他是真的喜歡上了眼前這個女孩兒。


    無論是她的哪一麵,他都喜歡。


    這種喜歡,讓他直接忽略了她隱藏起來的身份和秘密。


    半個小時很快就到了。


    蕭酒收回手,解開了君末的穴道,疑惑的問他:“我隻是讓你暫時動不了,又沒點你啞穴,你怎麽不說話?”


    君末眉眼含笑,性感撩人的聲音從他薄唇中溢出:“我怕說了不該說的話,惹你生氣?”


    “你什麽意思?”


    蕭酒神情一囧。


    她是那麽不好說話,不好相與的人嗎?


    “嗯?沒什麽?或許是我想多了。”


    君末故意一副很失落的樣子。


    蕭酒聽了,總覺得他話裏有話,可一時又猜不到他究竟想表達什麽。


    “算了,我推你出去吧!”


    蕭酒莫名有些煩躁。


    出了治療室,蕭酒就讓李管家帶她去花園散步。


    她想一個人靜一靜。


    直到蕭酒的身影離開自己的視線,君末才伸手摸向自己削薄的唇。


    那裏還殘留著蕭酒清甜的味道。


    如在夢中一樣,讓他欲罷不能。


    蕭酒,這個突我闖入他生活中的少女,竟然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偷走了他的心。


    就在他失神之際,一個傭人拿了手機過來,恭敬的遞到君末手裏。


    “少爺,無少有電話讓您接。”


    君末把手機放在耳邊,對傭人擺了擺手,讓他下去後,才對手機裏的君無淡聲問:“什麽事?”


    君無言簡意賅的說道:“您父親要見您一麵。”


    君末哼了一聲,冷冷的說道:“不見。”


    關了這麽多天,應該受不了了吧!


    那些證據,想來早就看完了。


    想見他?


    嗬!


    “他說,他有重要的話和您說。”


    君無硬著頭皮說道。


    “告訴他,我沒話和他說。”


    君末低沉冰冷的聲音裏夾雜著一抹嘲諷。


    “老板,他就是不敢給你打電話,才會約我見的麵。看得出來,他這段時間似乎過的很不好,人瘦了一大圈,也蒼老了很多。”


    君無以前對君建成可以說是和君末同仇敵愾,恨烏及烏。


    但是今天見到君建成後,他突然就覺得這個男人很可憐。


    俗話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也許說的就是君建成這種人吧!


    君末沉默了許久,久到君無以為君末已經忘記兩人正在通話。他正要出聲提醒時,就聽到君末低沉冷漠的聲音響起。


    “好,看在爺爺的份上,我去見他一麵。”


    君無聞言,鬆了口氣。


    掛斷電話後,他對君建成點了點頭。


    君建成見此,露出了一抹如釋重負的苦笑。


    就在君末打算前往警察局去見君建成的時候,李管家突然手舞足蹈的跑了過來。


    一邊跑一邊大笑道:“少爺,少爺,小姐清醒了,她現在要見你。快跟我過去。”


    君末神情一怔,連忙轉動輪椅朝著賀絲娜住的房間而去。


    李管家嫌慢,在後麵推的輪椅幾乎飛起。


    等君末進到房間,見到眼圈已經通紅的賀絲娜,整個人怔在了原地。


    “小末,我的孩子。”


    賀絲娜望著麵前長大後,氣度不凡,俊美無儔的君末,眼淚瞬間簌簌而落。


    她伸手,觸摸著君末的臉龐,看著輪椅上的兒子,眼底蔓延出一抹心疼。


    “對不起,孩子。媽媽沒想到一覺醒來,就是二十年後,這麽多年,沒有媽媽在身邊,你受苦了。”


    賀絲娜拉住君末的手,傷心的抹著眼淚。


    “媽,我從來沒怪過您。”


    君末嘴角噙著一抹溫柔的笑意。


    他媽媽能這麽快清醒過來,真好!


    李管家站在角落沒忍住,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賀絲娜朝她招了招手:“小李,你怎麽隻叫了小末,他小妻子呢?怎麽不叫過來?”


    賀絲娜這段時間雖然昏昏沉沉,清醒的時間不多,但李管家每天對她說的話,她都有聽到。


    她知道,她能醒過來,全是小末的小妻子的功勞。


    她現在很想見一見,這個素未謀麵,醫術卻很厲害的兒媳婦。


    “媽,我還沒來得及告訴她關於你的事。而且,小九她眼睛看不到。”


    君末有點擔憂的望向賀絲娜,怕她對失明的蕭酒不喜。


    “怎麽會這樣?”


    賀絲娜詫異的望向李管家。


    盡管李管家每天都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關於君末和蕭酒的事,但從沒提到蕭酒眼睛失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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