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英蘭拍著蕭酒的手,苦口婆心的再次勸蕭酒。


    “好,外婆,我聽您的。”


    蕭酒不怕別的,就怕外婆會因為她的拒絕而繼續愧疚下去。心情不好,情緒一激動,就會影響她的心髒。


    隻要能讓外婆安心,這個學蕭酒願意去上。


    見蕭酒答應了,最高興的莫過於孫慧芳了。


    她立即從包裏拿出一張銀行卡給蕭酒。


    “這裏麵有一萬塊錢,是你開學後的生活費。你可千萬別弄丟了啊!”


    蕭酒沒有接,搖頭拒絕道:“不用了,我有錢。”


    她包裏一堆卡,最小餘額都是二百萬一張。


    她真的不缺錢。


    而且,她現在的情況,幾乎用不到什麽錢。


    孫慧芳以為蕭酒嫌她給的錢少,神情不由變冷。


    但想到要和蕭酒打好關係,又揚起一抹自認為和藹的笑,對蕭酒語重心長的說道:“小九啊,你也別嫌棄錢少。你妹妹從小生活在大城市,一件衣服都要十幾萬甚至幾十萬,過慣了好日子。你從小生活在農村,過慣了節儉的日子,一萬塊錢半年的生活費綽綽有餘。你不能和她比,知道嗎?”


    她話一說完,蕭酒和餘英蘭的臉色都為之一變。


    餘英蘭還以為自己的女兒變好了。


    沒想到還是和以前一樣,就是喜歡攀比,還喜歡捧高踩低。


    她失望的緊抿著唇,在心底無聲的歎息。


    看來,她選擇相信君老爺子是對的。


    也幸好小九住在了這裏。要是和她一起住在陳家,指不定要委屈小九到什麽時候。


    她深吸一口氣,對孫慧芳說道:“小九不想要就算了,難道君家還給不起小九生活費嗎?”


    君老爺子當初向她保證過,蕭酒隻要和君末領了證,君氏集團百分之五的股份就會以彩禮的形式給蕭酒。如果將來蕭酒能生下一兒半女,君氏集團由蕭酒的孩子來繼承。就算以後兩人離了婚,他也會繼續把每年的分紅給蕭酒。


    這些話相當於一顆定心丸,讓對這樁婚姻不看好的餘英蘭最終答應了下來。


    現在蕭酒在這裏過的好,她就更放心了。


    孫慧芳聽餘英蘭這麽說,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訕訕的笑著對蕭酒道歉:“是媽媽不好。是媽媽沒考慮周全,嗬嗬……”


    蕭酒已經不想理會她了,和餘英蘭聊起了天。


    孫慧芳感覺自己被孤立了,也不管蕭酒她們正在說話,提起回去的事。


    餘英蘭沒辦法,隻能和孫慧芳一起離開。


    剛送走兩人,君老爺子來了。


    君末下午不知道去了哪裏,蕭酒接待了他。


    一聽李管家說君末不在,君老爺子和蕭酒說話時,


    就心不在焉起來。


    他隻坐了一會兒,就匆匆的離開。


    蕭酒和李管家都是一頭霧水。


    她們卻不知道,此時的君末,正坐在一個監控器前。


    看著監控器裏,此時正瑟瑟發抖,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李海蘭,君末麵無表情的臉上,露出嘲諷的冷笑。


    李海蘭為了減輕罪責,她把這些年的所作所為,全都一字不差的吐露出來。


    “二十年前,賀絲娜的車禍,也是你找人做的?”


    審訊室裏,年輕的警官,一臉嚴肅的問著李海蘭。


    李海蘭聞言,呆滯的神情似乎有些遊離。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平靜的承認道:“對,是我請人做的。那個女人搶了我心愛的男人,她必須死。”


    年輕的警官點頭,接著又繼續問下一個問題:“那君末的車禍呢?”


    李海蘭再次點頭:“也是我找人做的。”


    “找的誰?”


    “我不認識,那個人三年前突然聯係上我。這些年我們隻靠電話聯絡。”


    “你怎麽會出現在他那裏?”


    “是他把我騙過去,說是要和我親自商談對付君末的事。”


    “那你借君建成的手偷盜君氏集團三次最核心的資料,也是那個男人讓你做的?”


    李海蘭遲鈍的點頭:“是,他說拿到資料就會讓人殺了君末。”


    “你可知,他是境外m國潛伏在我國的間諜,這些年,我國很多高科技產品的核心資料,都被他拿走,導致我們國家科技水平一直落後m國。“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李海蘭聽到這一句,激動的雙手亂舞,胡亂搖著頭。


    她也算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關乎國家的安危和利益,她要是被證實與那些人勾結,她就真的完了。


    之前還抱著一絲僥幸,以為把她的所作所為都配合的說出來,會被寬恕。


    但現在,她清楚的意識到,她可能要洗不白了。


    “這件事我們自然會調查清楚。如果對方手裏有證據證明你明知道他們的身份,卻還故意和他們做交易。且不說你買凶殺人,已經觸犯到了刑法。你知道賣國賊會有怎樣的下場嗎?”


    李海蘭瞳孔一縮,捂住臉嗚嗚的哭了起來。


    她現在後悔死了。


    最後悔莫過,沒有早點弄死君末。


    “我想見我老公,我請求見他一麵。”


    短暫的思考後,李海蘭向麵前的審訊警官提出了要求。


    “你現在是出賣國家的嫌疑人身份,不允許任何人探望,也不許見任何人。直到查清真相,或許你還能見你家人最後一麵。”


    審訊警官說完,就站了起來。


    李海蘭癱倒在桌子上,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另一邊,一牆之隔的審訊室裏。


    君建成一言不發的沉默著。


    無論審訊警官問什麽,他都不開口。


    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了一個多小時後,聽到房門打開的聲音,君建成下意識的看了過去。


    當看到來人時,君建成騰的一下站了起來,一臉激動的指著來人,氣急敗壞的吼道:“是你。我就知道這一切發生的那麽的莫名其妙,原來都是你搞的鬼。君末,我真後悔有你這麽一個兒子。絲娜那麽好,怎麽就生出你這麽一個心狠手辣,冷漠無情的孽子。”


    他這句話一說完,審訊室裏的警官立即露出匪夷所思的眼神。而推著君末進來的君有,那常年沒有表情的臉也沉了下來。


    君末已經習慣了君建成這些年對他的冷言冷語,什麽也沒說,直接甩了一疊資料在他麵前。繼而冷笑著:“如果我媽知道,你這麽多年夥同另一個女人多次要她兒子的命,怕是後悔認識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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