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打著哈哈和老中醫聊了幾句,借口有事就和君末離開了醫院。


    車上,老李激動的說道:“少爺,你這是撿到寶了啊!”


    她看著君末的腿,露出了希望之色。


    “要不,回去,讓少夫人給你看看?”


    君末神情莫測的沒作聲。


    想起這些天,蕭酒再也沒和他提交易的事,對他也是不冷不熱,心底升起一抹複雜的情緒。


    原本他的腿是寄希望於千麵邪醫。


    現在發現蕭酒的醫術還不錯。在某個瞬間,他確實是動了心思。


    “再看看吧!”


    過了半晌,君末才矜持的說道。


    “你這孩子,還想拖到什麽時候?你要是不好意思開口,就我來。”


    “您的病,隻是湊巧而已。她要是真有本事,眼睛怎麽到現在還看不到?”


    雖然很有意動。但君末還是不敢輕易相信蕭酒。


    “難道你不知道,醫者不自醫的道理?”


    老李恨鐵不成鋼的搖頭:“少爺,你再這麽拖下去,對少夫人也這麽冷淡,早晚你會後悔。”


    她雖然沒談過戀愛,也知道,男女之間要是沒有共同的話題,就算住在同一個屋簷下,也不會走到一起。


    蕭酒那麽好的孩子,她已經當做了自己人。


    自然希望君末好好珍惜。


    “再看看吧!”


    蕭酒身份成迷,還沒到他放下心防的那一步。


    兩人回到別墅。剛走進花園的小道,就聽到熟悉的尖酸刻薄聲。


    老李麵色一變,就要丟下君末往裏衝。


    君末卻拉住她,示意她稍安勿躁。


    此時,蕭酒正一臉無辜的甩著手,那樣子好像碰到了髒東西一樣。


    站在她麵前的中年女人,卻是猙獰著一張臉,雙手叉腰,不顧形象的大罵:“不要臉的小賤人,你打傷我兒子和女兒,大牢你是蹲定了。”


    “難道賤人你是警察?”


    蕭酒不緊不慢的問。


    李海蘭一噎,剛想說她不是,但卻有能力把她弄到那裏麵去。又猛然回神,氣恨的死瞪著蕭酒。


    這時穿著一身公主裙,捂著嘴從地上爬起來的君靜哇的一聲委屈的大哭起來。


    她指著蕭酒雙眼滿是恨意:“媽,我牙齒被打掉兩顆。你快打她啊!打掉她一嘴牙給我報仇。”


    李海蘭畏懼的退後兩步,有些心虛的說:“你哥都不是她對手,我哪裏打得過她。”


    “不可能,我哥很厲害,他肯定是裝的。”


    君靜指著地上的君子軒:“哥,你不是說你跆拳道黑段嗎?這個女人就算再厲害,也是個瞎子。你不會偷襲啊!”


    蕭酒聞言,差點氣笑出聲。


    而在地上挺屍的君子軒,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抽了抽腫起的嘴角,頓時疼的他齜牙咧嘴。


    來這裏之前,他們都以為蕭酒是個瞎眼的小白兔,好拿捏。


    結果一動手,卻是一隻大尾巴狼。


    就和君末那個雜種一樣凶狠。


    從爺爺那裏聽說君末和一個鄉下瞎了眼睛的女人訂了婚,瞅準機會,等到老李和君末都不在,他們找上門。


    本想在蕭酒麵前立威,威脅恐嚇她,再給點好處收買過來。


    結果,這個女人油鹽不進,力大如牛。一巴掌一個,把她和妹妹打飛出去。


    他被打狠了,哪還敢往上湊著找揍。


    “我可是你婆婆,你要是敢打我,我就讓人知道你不孝,讓君末把你趕出去。”


    見自家兒子在地上半天不動,李海蘭以為被蕭酒打暈了,頓時就著急起來。色厲內荏的怒瞪向蕭酒。


    “婆婆是什麽鬼?”


    蕭酒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神色。


    這三個人一來,就各種頤指氣使。


    傭人一出聲幫她,就被這個什麽婆婆的女人罵的狗血噴頭。


    其中兩個人悄悄的偷襲她,想抓花她的臉。


    她身體雖然受係統的懲罰影響,有限製,但對付兩個普通人,還是沒什麽問題。


    結果一出手,才發現,就是兩隻弱雞。


    雖然偷襲的兩人有些卑鄙,但她更想抽麵前這個滿嘴噴糞的女人。


    “我管你是誰,先打了再說。”


    李海蘭見蕭酒伸出手朝她走來,嚇的瞳孔都要凸出來,也不去管自己的兒女,一邊往大門口跑,一邊放下狠話:“你等著,我會讓老爺子來收拾你。”


    君靜一看不好,連她。媽都畏懼蕭酒,哪還敢留下去。


    地上的君子軒也不敢再裝下去,爬起來跟了上去。


    三人跑到花園時,正好撞見了君末和李管家,頓時嚇的魂都飛了一半。


    “誰準許你們進來的?”


    君末冷著臉,譏誚的睨著母子三人。眼神冰寒的似是要把他們冰凍住一樣。


    “是,是你未婚妻放我們進來的。”


    君靜捂住掉了兩顆門牙的嘴,心虛的說道。


    “滾,以後不許你們任何人再來。否則,今年的分紅一分沒有。”


    君末冰冷的視線在母子三人身上掃過,警告的聲音如同魔咒般,罩在三人頭頂。


    李海蘭不憤的張嘴想罵些什麽,被君子軒拉了一把,強硬的拖著她離開了別墅。


    等三人沒了影子,李管家才跑上前拉住蕭酒的手,擔心她吃了虧。


    “少夫人,那女人有沒有把你怎麽樣?”


    她沒見過蕭酒修理君靜和君子軒的畫麵,深怕李海蘭傷害到蕭酒。


    “那倒沒有。就是一著急我就打了兩個人。會不會有麻煩?”


    蕭酒對君家不是很了解。


    “能有什麽麻煩?以後他們不敢再來。就是在外麵遇到,有我給你撐腰,你想打就打!”


    君末嘴角微揚,心情突然轉好。


    他剛說完,就見李管家的眼睛雪亮雪亮的看著他。


    不由懊惱的繃著臉,緊抿著唇,偷偷的瞥了蕭酒一眼。


    蕭酒彎了彎眉眼,對君末能說出這樣的話,表示驚訝。


    這麽看來,那個自稱她婆婆的女人,不是君末的媽了,這讓她不由鬆了口氣。


    老李倒是慶幸蕭酒不是軟弱的小姑娘,要不然麵對李海蘭那種人,還真會吃虧。


    李海蘭在外人眼裏,是優雅得體的大家夫人,其實就是金絮其外,敗絮其中。對這種人,不需要留手。


    一場鬧劇就這麽收場,蕭酒倒沒覺得有什麽。


    君末回了房間後,給君建成打了個電話。嘲諷他要是管不住自己的妻兒,他不介意替他好好管教。


    氣的君建成摔了手機。


    父子二人之間的關係,已經勢同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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