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延聽見沈凡天笑聲忍不住麵紅耳赤。


    他不知道沈凡天笑什麽,也不知道自己噗通噗通突然加快點心跳是怎麽回事。


    “快進去吧,她們快來了。”


    “嗯。”


    沈凡天打開衣櫃爬進去,衣櫃製作的很簡陋,中間沒有隔斷,空間是小點,不過高度正好容下他貼著櫃壁站著,不用蹲著那麽難受。


    沈凡天看著愣在外麵的秦時延。


    “秦時延你別傻站著了,快點進來啊。”


    “嗯。”


    秦時延兩隻腳跨進衣櫃,身體不可避免的碰到沈凡天裙角,他緊張的手腳都不知道怎麽擺放。


    “好像是有點擠,要不我還是去外麵吧……。”


    “行了,你別廢話了,過來點,我關門。”


    沈凡天扯住秦時延的胳膊往懷裏帶。


    一隻手摟住他的腰,另外一隻手去拉櫃門。


    沈凡天和秦時延兩個人都是一米八多的大男人,藏在小小的衣櫃裏麵,確實有點擠了。


    秦時延後背挺直緊貼著沈凡天鼓鼓囊囊的胸口,耳紅臉紅脖子也紅了,手腳發麻,渾身僵硬的一動不敢動。


    衣櫃門剛關上,兩個女人就推門而入。


    大嗓門的女人五十多歲的樣子,身上穿著肥大的睡衣短褲,一進來就抬著脖子四處張望。


    “耶?人呢,我剛才明明看見有個穿裙子女人和一個灰衣服的高個子男的進來了啊……。”


    女人很奇怪:“三嬸,你不是說隻有一個女的和我老公進屋來了嗎,怎麽還有其他男人啊。”


    老女人有些心虛的轉著眼珠子亂瞟,她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故意那樣說讓人誤會的話。


    “啊,我剛才忘了跟你說了。”


    女人現在很懷疑老三嬸說謊騙她。


    “既然有別的男人在,他們應該不可能做什麽,你說他們進去了半個多小時都沒有出來,怎麽現在房間裏怎麽一個人都沒有。”


    老女人心眼不怎麽好,眼神是沒問題的,她一直八卦的關注著這邊,沒見那兩個俊男靚女出來。


    “這個,我也不知道啊,我聽到你家門口有人說話,就在我家門口看了大半天,看到你老公把那兩個人請到你家裏麵去了。”


    女人有點不高興了:“那應該是天黑了,三嬸你眼花沒看清他們離開吧。”


    “我相信我老公不會隨便把什麽狐狸精往家裏領的,三嬸你剛才那樣亂說,我差點都想跑到廚房拿刀砍掉我老公管不住的命根子玩意兒。”


    對對對,你老公不會把狐狸精往家裏領,不過經常會領到小樹林裏,老女人也知道這個潑婦的厲害,現在不敢惹她,她可不想被她拿刀砍:“……大妹子啊,那應該是我眼花了,他們可能就是過來問路的,問完就走了……。”


    女人麵色不好的看著老三嬸:“三嬸你怎麽一開始那麽肯定我老公和狐狸精鬼混,還喊的那麽大聲,現在鄰居肯定得知道了。。”


    老三嬸搓著黑乎乎的指甲蓋,表情有些尷尬:“大妹子你看我這個人年紀大了,眼神就是不太好了,我還以為那個騷狐狸精……啊不是狐狸精,是那個問路女人進到你家裏沒出來這才誤會了,大妹子你千萬不要往心裏去啊……。”


    “你放心,我出去肯定給咱們鄰居一個個解釋清楚,你老公絕對不是那樣的人……。”


    女人陰沉沉的笑起來,凸起的眼珠子裏都是暴起的紅血絲:“我老公是什麽人我最清楚了。”


    她眼神有些癲狂狂,突然轉身走進廚房,


    “三嬸,我去給你倒杯茶吧。”


    老三嬸看著女人那個不怎麽正常的臉色,哪還敢她的喝茶啊,再說廚房裏麵可是有刀啊,嚇得拔腿就跑。


    慌張跑到門口被高出的門檻絆倒了,摔的有點狠了,直接摔掉了兩個大門牙,滿嘴的血,換做是平時老三嬸早就哀嚎起來,順便要訛她們家幾千塊錢,不給錢不走。


    不過這個時候她有點不敢了,黑燈瞎火殺人放火夜,甚至疼得她眼淚鼻涕直流,她也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響。


    拖鞋都不要了,摸著黑捂著大嘴就往家裏跑。


    “這女人挺狠啊,要跺他老公的三條腿,哈哈哈,沒收作案工具這個法子不錯啊,我剛才怎麽沒想到呢,比喂鯊魚要刺激多了。”


    沈凡天透過衣櫃的縫隙看著外麵鬧劇壞笑的勾起嘴角。


    熱氣噴在秦時延耳後,酥酥麻麻的一片。


    渾身的肌肉長時間的緊繃有些酸漲。


    秦時延緊握著拳頭,指甲掐進手心,疼痛的感覺才能讓酥麻昏熱的頭腦清醒,忍住心底冒出來的渴望,盡量不去碰沈凡天摟在他腰上手。


    他壓低聲音,啞的嗓子。


    “她們都走了,我們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沈凡天沒有發現秦時延的異常,廚房裏離這邊不近也不遠,他不敢大聲說話,低下頭靠著秦時延的耳後和他小聲咬耳朵。


    “先等一會兒,那個女人去廚房了,不知道是端茶還是拿刀,如果她拿刀我們就幫一下她的忙唄。”


    秦時延突然聞到一股淡淡的香草冰淇淋的味道,這是,沈凡天的信息素。


    冰淇淋,甜的,秦時延心裏驚了一下,他為什麽會覺得一個alpha的信息素很好聞。


    他竟然對沈凡天的味道一點不排斥?


    這在領地意識很強的alpha很不正常。


    信息素是猛獸圈地的氣息。


    alpha對另外一個alpha信息素隻有毀去抹掉的認知,沒有想去吸一口,除非,另一個alpha想要對方做他的伴侶。


    秦時延眼底驀地紅了,他轉頭猛的貼近沈凡天。


    低低啞啞的聲音從嗓子最底下壓出來。


    “怎麽幫?”


    沈凡天沒想到秦時延突然靠近,說話的熱氣呼在他臉上,他抿了抿嘴,往後仰了一下頭。


    “她不是想找她老公嗎,他老公現在在床底下睡著呢,你說她如果發現她老公衣衫不整的躺在床底下,她會怎麽做呢?”


    沈凡天剛才觀察了一下那個女人,絕對是一副不好惹的麵相。


    估計她剛才也不是說著玩兒的,如果讓她發現她老公在家裏胡搞,說不定真的會手起刀落砍了她老公的命根子。


    秦時延盯著沈凡天水潤的薄唇,有點想嚐嚐。


    冷風從櫃子縫隙灌進來,熱氣消散一些。


    他在想什麽?


    理智讓秦時延立刻緊閉上了眼睛。


    再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冷靜的從衣櫃裏麵扯下一顆廉價衣服上的扣子。


    抓住沈凡天的手,拉著人走出衣櫃。


    “沈少,我們先出去。”


    沈凡天被秦時延的手心的灼熱的溫度燙了一下,掙紮了一下。


    “你怎麽這麽熱啊。”


    “嗯。”


    秦時延緊緊的抓著人不放,走出門口的時候,甩出手裏麵的那個廉價的扣子打在屋子裏麵的床腿上。


    哢嚓——


    其中一個床腿斷了應聲倒地。


    聽到動靜的女人趕緊從廚房裏麵跑了出來。


    她手裏沒有拿著刀,不過卻拿著一個很大的磨刀石。


    “咦,怎麽回事,好好的床腿怎麽斷了。”


    雖然有些疑惑,不過這些都是小事情,不耽誤她磨刀,女人又轉身走進了廚房。


    幾秒鍾之後,那個女人手裏拿著一個磨的閃閃發亮的剁肉到刀走了出來。


    她目光陰暗的死死的盯著斷了一條腿倒在地上的木床。


    “你們都在床底下是不是……。”


    “是不是……。”


    “是不是……。”


    “狗男女……。”


    “我要你們死……。”


    “都給我死……。”


    “都去死。”


    “去死……。”


    女人有些魔怔的重複說著幾個字,然後猛的走到床邊。


    力氣極大的一把掀開倒在地上的床,一眼看到了趴在床底下的男人。


    早就跑出幾百米遠的沈凡天突然聽到了一個男人響破天際的慘叫。


    “耶,聽這個聲音不像是被砍死了,倒像是被閹了啊。”


    沈凡天幸災樂禍的看了眼路口盡頭的草房子。


    秦時延看著沈凡天的俊秀的側顏,移不開眼睛。“沈少很高興嗎?”


    沈凡天主要怕被鏡頭捕捉到他幹壞事,本來已經是娛樂圈人人喊打的老鼠了,不能再變成正大光明的殺人犯了。


    “當然了,惡人自有惡人磨啊,而且還沒讓我們親自動手,就讓那個傻逼生不如死,真是太爽了。”


    秦時延其實一開始就不認同沈凡天要把那個垃圾丟到海裏麵喂鯊魚的事。


    太麻煩,帶著一個垃圾到海邊目標太大,有可能會被其他人發現,甚至還可能會被劇組的隱藏鏡頭拍到。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綜藝作精少爺和影帝同居了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慕容毛肚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慕容毛肚並收藏綜藝作精少爺和影帝同居了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