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人現身,‘精’悍的氣息,不住的震‘蕩’起來,恍若一道森重的牆壁,碾壓過來!尤其是,紫袍青年的那雙眼睛,落在梁飛音的身上,充斥著熾熱的光華,根本拔不下來。


    梁飛音麵‘色’一冷。


    周身星光鼓‘蕩’,將三人氣勢碾壓,輕鬆化解,冷聲道:“你是誰?”


    紫袍青年剛開始隻是想要顯‘露’自己法基修為而已。


    目的達到,自然收了去!其他兩位黑袍法基,咧嘴一笑,一時間,氣氛一下子緩和下來。


    紫袍青年抱拳道:“在下高崎,見過兩位。”


    陳極神‘色’淡然,不言語。梁飛音卻是一臉警惕的看著,道:“你想幹什麽?難道想要攔路打劫,莫不要以為我們人少,就怕了你!”她可是記得,在拍賣會上,和高崎爭奪雛鳥的事情。


    這廝有動機!


    高崎道:“仙子怕是誤會了,高某絕無此意,既然已經知道二位是‘陰’陽宗高足的情況下,高某若是還‘亂’來,就是把自己的‘性’命當作兒戲了。”


    梁飛音神‘色’略微緩和。


    不由得狠狠的瞪了一眼陳極,陳極有些愕然,他說他的,你瞪我幹什麽?


    ‘女’人的心思,還真是猜不透!


    梁飛音道:“那你追上來,莫非有其他的企圖?”


    高崎追上來的,確實是因為雛鳥的事情,想要搶奪來著reads;。可是在目睹梁飛音絕美的麵容,他改變了主意,這麽貌美的姑娘可比太炎宗的那些有滋味多了。


    必定要抓到手中。


    笑道:“姑娘看高某覺得像壞人嗎?”


    梁飛音冷笑。


    高崎道:“高某可是帶著誠意來的。”


    梁飛音道:“本姑娘管你什麽誠意不誠意,有話就快說,磨磨唧唧的,算什麽。”


    高崎身邊的一尊黑袍法基頓時怒了:“姑娘,不可否認,你是‘陰’陽宗的弟子,可是咱們的高公子,是太炎宗的……”


    高崎眼見黑袍法基話說出一半,但是效果已經達到,假惺惺的訓斥起來,道:“胡說什麽!”


    黑袍法基頓時閉嘴。


    高崎道:“如果高某沒有猜錯的話,姑娘是要去‘玉’鼎山吧,正巧,高某也是收到了邀約,才想著和姑娘你同行的。”


    梁飛音眼眸中的冷意更是抑製不住的擴散出來,正要發飆。


    陳極小聲道:“師姐,既然是同道,那就一起吧。( ”嘴上在勸慰,其實心中也是冷意泛濫,太炎宗的人!嘿嘿,他可是猶記得當年發生的事情。


    看得出來,高崎身份不一般。


    他自然不怕,但是目前有‘陰’陽宗弟子身份掛著,就得小心翼翼,能不得罪最好。


    高崎哈哈一笑:“這位道友說的不錯,去一個地方,就應該一起嘛,莫非仙子去的不是‘玉’鼎山?”


    梁飛音狠狠的瞪了一眼陳極。


    似乎有些嗔怪陳極的自作主張,但也沒有拂了陳極的麵子,道:“不錯,我去的就是‘玉’鼎山,既然陳師弟已經這麽說了,那就一起吧,不過我可是醜話說在前頭,咱們隻是同行,並沒有其他的關係reads;。”


    高崎道:“當然,當然!”手掌一抖,虛空震‘蕩’中,一艘‘玉’‘色’的飛舟,迎空變漲,瞬間化作一艘兩丈長短,充斥著極品法器氣息的舟船。


    落在地上。


    道道靈息,不住擴散出來。


    陳極眯起眼睛,這小子的出身果然不一般,區區法基,就能有這般重器!


    高崎在飛舟拿出來的瞬間,臉上多了一些傲然:“上來吧,二位,有飛舟在,咱們趕路也更快一些。”


    梁飛音沒有多想走了上去。


    而陳極自己,既然已經被抓了壯丁,自然隻能跟上去。心中默默祈禱,希望不要耽誤太久的時間,畢竟,他和萬重還有賭約在呢,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著萬重憋屈的樣子。


    當然,重要的是五千靈石!


    於是乎,飛舟轟的一聲,撞開樹林,排開虛空,朝著前方疾馳而去。


    這一路,向西南。


    到了飛舟之上,那兩尊黑袍法基就走到裏麵‘操’持飛舟去了。


    留下陳極他們坐在甲板上麵。


    高崎目光灼灼的落在梁飛音的身上,道:“還不知姑娘的芳名,不敢請教?”


    梁飛音道:“我姓梁。”


    高崎一愣:“姑娘莫非就是星羅峰內‘門’親傳弟子梁飛音?”


    梁飛音淡淡一笑,她畢竟也是二十啷當歲的年紀,對於自己的名頭被別人知道,還是有點小興奮的。


    算是默認。


    高崎哈哈大笑:“原來是梁姑娘,難怪出手這麽闊綽,你的大名,高某可是一直有所耳聞的!說起來,高某和你比起來,也不算什麽了。”


    梁飛音道:“你也不要妄自菲薄,我聽說過你!太炎五子之一的高崎嘛,實力不同一般,一身劍術,非同小可!而且,你還有一個很厲害的老祖。”


    高崎道:“真是想不到,在下的名字,姑娘倒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梁飛音淡淡的說:“我知道你,還是因為你們太炎五子之首的那個狂妄無知的‘混’蛋,殺了我星羅峰的弟子,我現在要你帶一句話給那個人,這個仇我梁飛音一定要報還回去的。”


    高崎好不尷尬的樣子。


    頓時閉嘴了,這梁飛音話裏話外都是刺,硬生生的將他擋在外麵,不給他靠近的機會。


    這對於自詡為風流倜儻的高崎來說,是一個不小的挫折!目光落在已經走開,行至飛舟邊上的陳極身上,不由得主意上來了。


    既然正主兒拿不下,那就從這小子的身上下手。


    跟梁飛音告了聲罪,走向陳極,道:“陳兄,幸會了。”


    陳極哪裏不知道這小子的心思,分明就是在梁飛音的那邊吃了閉‘門’羹,想要從他的這裏打開突破口了。


    道:“高兄。”


    高崎道:“高某最近得了一柄上品飛劍,不知道陳師弟,有沒有興趣,鑒賞一二?”


    陳極暗道,這小子也是一個玲瓏剔透的人物,曉得用東西賄賂他。


    倒是不錯!


    道:“在哪裏?”


    高崎眼珠子一亮,陳極這麽說,就是給他機會,心中大喜,道:“這邊來!”


    當下兩人朝著飛舟的一個內艙走去。


    梁飛音見到這一幕,嘴角微微翹起來,‘露’出一抹明媚無雙的笑容。


    這高崎這下可算是找錯人了,估計要吃大虧。


    這陳極呀,向來都是死要錢的。


    不由得有些同情起高崎起來,不過更多的卻是暢快,她最最厭惡的就是這些自命不凡的人,本身沒丁點兒的本事,卻靠著自身家世,出來顯擺。


    正如她預料的那樣。


    陳極跟著高崎來到內艙中,道:“高兄,你的東西呢?”


    “這兒呢!”高崎單手一晃,一柄赤光流火的劍鋒奔騰而出,虛停在半空中。


    高崎屈指一彈。


    落在劍鋒上麵,發出一聲磬然轟鳴的聲音。


    道:“這是我太炎宗煉器師,新進出品的炎火劍,上品中等的品質,但是和上品上等的法器比起來,未見得就要差多少。”說話間,法力灌注。


    轟,劍鋒上麵的火焰頓時奔騰燃燒起來。


    一道道灼熱的氣息,四散飛揚,彰顯出此劍的不一般。


    可是陳極不過是淡淡的掃了一眼,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就這個?”潛意思是,就這個,也想讓我幫你拉近和梁飛音的關係,太廉價了吧。


    高崎麵肌一僵,心中暗罵。


    不過臉上卻是帶著和煦的笑容:“看來陳兄是不怎麽喜歡此物,也罷,高某還有一柄好劍!”心中猙獰起來,老子有的是錢,就不信拿不下你!


    隻要把梁飛音的喜好調查清楚,哪怕是‘花’費巨萬,都是值得的。


    自從見著了梁飛音的真容,他的心,他的念,無時無刻,不想著這姑娘!


    當此時,虛空又是一‘蕩’。


    一柄充斥著更為狂暴火焰的劍鋒,被他一把拽了出來,橫在身前。


    道:“此劍,乃是太炎宗內‘門’弟子才有資格配備的烈火劍,等閑人物根本接觸不到,而且市麵上,也沒有地方售賣。品質是上上等,但是不亞於極品法器。”


    上品上等法器的品質,超過極品法器,不奇怪。


    說到這裏,高崎壓低聲音:“而且此物有一個天大的好處。”


    陳極道:“是什麽?”


    高崎道:“那就是此劍,內部的禁製,是活的!以後,隻要你有相關的材料,熔煉之後,‘激’發內部禁製,它就能以最快的速度,提升到極品法器。”


    這才是重點。


    陳極目光一動,要知道,目前市麵上流傳的法器,內部禁製都沒有潛力挖掘,以至於修為突破,隻能購買新的法器。


    從烈火劍的這一點,就能看出此物的不同一般。


    果然是大宗們出品的東西,就是好哇,雖然不如鹿鳴刀,但也差不到哪裏去了。


    帶著一絲欣然的笑容,一把抓在手中,道:“果然是好劍。”


    高崎道:“既然陳兄如此喜歡,那就送給你啦。”


    陳極臉上‘露’出一絲靦腆:“這怎麽好意思呢。”但其實,烈火劍已經被他收了起來。


    高崎眼珠子一亮:“陳兄果然是妙人,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陳極嘿嘿笑著。


    高崎道:“好了,現在咱們已經是朋友了,陳兄,是不是應該告訴一些,關於梁姑娘的一些喜好啊,‘性’格之類的東西了。”


    陳極的眼珠子一下子眯了起來,心中默念起來:梁師姐啊,你可千萬不能怪我把你賣了啊,實在是這姓高的就是一個冤大頭啊,我要是不痛宰幾下,豈不是便宜了其他人。


    附在高崎的耳朵邊上,隻說了一個字。高崎的眼珠子,前所未有的明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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