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黃旭明，你給我等著，我和你沒完！”辦公室裏的胡玉芳掛了電話後氣呼呼的說道。
身在雞頂峰棲霞派的黃旭明，無故的打了個寒顫，心道奇怪，今年怎麽這麽冷，剛剛十一月，就開始寒意襲人了？
“我怎麽感覺你好像在故意挑事？”另一邊胡父看著胡母掛了電話後有些疑惑的說道。
“自信點，把好像去掉。”胡母白了一眼胡父說道。然後拿出電話簿，翻到黃旭明的電話後給他撥了過去：“小黃啊，我是玉偉母親，你胡阿姨。”
“哦，阿姨您好。”正在疑惑天冷的黃旭明接起電話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一聽說是胡母，趕緊說道。
“剛才小芳來了電話，說是這周末回家，剩下的就麻煩你了。”胡母在電話中客氣的說道。
“沒問題阿姨，我周五再給她打個電話確認下，看看她是周五晚上走還是周六上午走。”黃旭明一聽說是這事，之前就說好了的，便毫不猶豫的立馬說道。
“那就麻煩小黃了，周末回來阿姨給你做些拿手菜。上次你和玉偉回來都沒提前打招呼，害的阿姨也都沒準備。”胡母在電話中笑著說道。
“不用客氣阿姨，我和玉偉是老同學，小芳也和我妹妹一樣，都是順路，沒什麽麻煩的。”黃旭明也在電話中笑著說道。
“那就這麽說定了，你有沒有什麽喜歡吃的菜，提前跟阿姨說一聲，阿姨好做準備。”胡母在電話中開心的問道。
“沒有、沒有，阿姨，不用客氣，隨便整點家常菜就行，不用那麽客氣，不然我下次可不敢登門啊。”黃旭明在電話中跟胡母開了個小玩笑似的勸慰道。
“好吧，既然你不說，阿姨就自由發揮了。”胡母在電話中笑著說道，不等黃旭明搭話就話音一轉接著說道：“對了，阿姨剛才在電話中把小芳數落了一頓，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就應該溫柔一些，別整天像個瘋丫頭似的，連清雲道長都被整了一頓。這麽潑辣，以後還怎麽嫁人？”
胡母在電話中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大堆，最後怎麽掛的電話黃旭明都不清楚，隻是在最後機械性的應和著。黃旭明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看著掛了的電話，有些欲哭無淚，再想到清雲道長淒慘的模樣，仿佛感覺到寒冬的到來……
另一邊，胡父看著掛了電話的老伴，仿佛有些明白了她的心思，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你是想……”
“不行嗎？”不等胡父說完，胡母就把話頭接過去說道。
“行是行，我也看好小黃，隻不過小黃好像對咱家小芳沒這方麵的意思吧？還是說小芳有這方麵的意思？”胡父不確定的問道。
“你懂什麽？沒聽說打是親罵是愛嗎？”胡母看著胡父有些無語的說道。
“這小黃對咱家丫頭也沒打沒罵啊？”胡父有些不明所以的說道。
“真是個榆木疙瘩，到老了也還是榆木疙瘩。打和罵代表的是一種態度，並不是真的打與罵。小黃對咱家閨女是啥態度？”胡母看著老伴不開竅的模樣數落著問道。
“嗯？應該敬畏？他自己昨晚不是說咱家丫頭可怕嗎？還說她是道觀一霸。”胡父的記性還是不錯的，清晰的記得昨晚黃旭明提及胡玉芳時的態度與話語。
“那不就得了？人家小黃是做什麽的？特管局工作人員，管理玄門維持秩序、以及處理特殊事件的，是有真本事的人。人家為啥怕你一個小丫頭？”胡母說道這就停頓了下來，看著胡父問道。
“對啊，為啥怕咱家丫頭？”胡父符合了一句問道。
“真笨！”胡母白了一眼老伴接著說道：“咱就是一個普通家庭，你家丫頭一沒身份地位，二沒特殊本事，你說他一個有著特殊身份、本事的大男人，為啥怕一個這樣普普通通的大姑娘？還不是因為喜歡、因為愛慕，如果心裏沒有一點想法，會對咱家姑娘畏之如虎？咱家姑娘的相貌自是不用多說，身邊從來都不缺乏追求者，但你看她對那些人，不都是客客氣氣，有誰會覺得她可怕？但小黃為什麽會覺得她可怕？那是因為他在小黃麵前露出了真性情！什麽情況下會讓一個人在另一個人麵前露出真性情？那肯定是對他卸下了防備之心！當然這也隻能說明你家姑娘對他跟別人不一樣，起碼能成為一個不錯的朋友。但他對咱家姑娘可不是這樣，要不然一個大老爺們憑什麽怕一個身家普普通通的大姑娘？當然他自己可能還沒意思到這一點，所以我才給他們創造機會與摩擦，讓他們多來往。”
“嗯，你這麽一說還真有些道理。可是按你這個邏輯，那清雲道長是怎麽回事？被小芳整了一下，不敢怒也不敢言的，不也一樣是怕咱家小芳嗎？”胡父思考了一下老伴的話，覺得確實有些道理，但一轉念又想到了清雲道長。
“清雲道長和小黃不同。”胡母想了一下，組織好語言繼續說道：“小芳是少風是老師，而少風又是因為我們一家去道觀遊玩留宿，才被玄真道長他們發覺，這才有拜師一事。從這方麵來說，我們一家人還有些引薦之功，尤其是小芳。另一方麵，少風和清雲道長是師兄弟，而少風又是小芳的學生，俗話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所以在少風的心裏，我們家小芳的地位應該是和玄真道長一樣，那清雲道長心裏哪怕不是將小芳的地位等同於玄真道長，那也應該是當半個長輩來對待。所以他被小芳整了一頓，不敢怒也不敢言，不是怕，而是敬。”
“嗯，有道理。”胡父想了一下，好像確實如此，滿眼欣慰的看著老伴，而胡母則是對他白了一眼。這個老伴，兩人生活了大半輩子，有時候真是個榆木疙瘩，有時候又大智若愚。
……
次日上午，京城，二環邊上一座大廈的密室裏，上次佐藤漸次和李廣利喝茶的地方，隻不過這次佐藤漸次換成了服部半邊，而對麵依然是李廣利。
“服部先生？佐藤先生近來可好？”李廣利看著對麵沉靜內斂、眼神中偶爾流露出一絲囂張、不屑之意的青年問道。
“不好，非常不好。”服部半邊語氣生硬的說道。
“哦？為何？”李廣利明知道對方來者不善，可還是按奈不住心中的好奇問道。
“山本君已去覲見天照大神，不僅如此，我們還損失了一名影忍，這都是拜你們上次的情報所賜。”服部半邊氣勢洶洶、咄咄逼人的說道。
“抱歉，對於我方情報給貴方造成的損失，深表歉意。”李廣利看著對方囂張的神態，便以退為進，不緊不慢的說道：“既然如此，為了避免以後繼續給貴方造成更多不必要的損失，我方決定暫停以後的情報共享機製。”
“你敢！”服部半邊勃然變色的說道。
“服部先生這就有點強人所難了，既然共享機製不滿意為何不能暫停？情報千真萬確，你方損失了就要找我方賠償，你方獲益了也沒見你們給我方收益分成？”李廣利不軟不硬的回道。
“呃……我們不是要找你方賠償，我們是想找你方情報源頭，來驗證情報真偽。”服部半邊狡辯的說道。
“哦，這樣啊，我還以為服部先生和佐藤先生一樣的態度，要我們賠償呢。上次的情報，經過我方核實，千真萬確。”李廣利淡淡的說道。
“你方核實了，我方還未核實。”服部半邊繼續糾纏道。
“你們想怎麽核實？”李廣利看著對方依舊糾纏不休，皺著眉頭問道。
“自然是向情報源頭核實。”服部半邊自然而然的說道。
“上次的情報由我方提供，我方自然就是情報源頭。”李廣利看著對方無恥的嘴臉，也裝作糊塗的說道。
“我說的是你方情報是何人提供，這個源頭交出來，我們核實一下。”服部半邊進一步的說道。
“嗬嗬……”李廣利看了對方半晌，然後笑了：“可以，不過，你們拿什麽來換？交換的前提是要對等，服部先生，你說是不是？”
“我們沒說要你方的源頭，隻不過是找他核實一下。”服部半邊繼續狡辯道。
“我方已經核實過了，千真萬確。”李廣利也不在提交換之事。
“我方需要親自核實！”服部半邊繼續糾纏道。
“那就是不信任我們嘍？”李廣利看著對方糾纏不休的樣子說道。
服部半邊看著李廣利並未說話，心裏卻想這不是很明顯嗎？
李廣利看著對方不說話，但神情卻是很明顯的表達了不信任，便不再客氣的說道：“既然不信任我方，那我們隨便找一個人來說是消息源頭，你們同樣都是不信任，那交與不交又有何區別？即使我方全部都交了出來，你們也一樣認為是假的，那又如何合作？我看聯盟的情報信息共享機製還是暫停吧，信任基礎已不複存在，還如何合作？”
“黃旭明，你給我等著，我和你沒完！”辦公室裏的胡玉芳掛了電話後氣呼呼的說道。
身在雞頂峰棲霞派的黃旭明，無故的打了個寒顫，心道奇怪，今年怎麽這麽冷，剛剛十一月，就開始寒意襲人了？
“我怎麽感覺你好像在故意挑事？”另一邊胡父看著胡母掛了電話後有些疑惑的說道。
“自信點，把好像去掉。”胡母白了一眼胡父說道。然後拿出電話簿，翻到黃旭明的電話後給他撥了過去：“小黃啊，我是玉偉母親，你胡阿姨。”
“哦，阿姨您好。”正在疑惑天冷的黃旭明接起電話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一聽說是胡母，趕緊說道。
“剛才小芳來了電話，說是這周末回家，剩下的就麻煩你了。”胡母在電話中客氣的說道。
“沒問題阿姨，我周五再給她打個電話確認下，看看她是周五晚上走還是周六上午走。”黃旭明一聽說是這事，之前就說好了的，便毫不猶豫的立馬說道。
“那就麻煩小黃了，周末回來阿姨給你做些拿手菜。上次你和玉偉回來都沒提前打招呼，害的阿姨也都沒準備。”胡母在電話中笑著說道。
“不用客氣阿姨，我和玉偉是老同學，小芳也和我妹妹一樣，都是順路，沒什麽麻煩的。”黃旭明也在電話中笑著說道。
“那就這麽說定了，你有沒有什麽喜歡吃的菜，提前跟阿姨說一聲，阿姨好做準備。”胡母在電話中開心的問道。
“沒有、沒有，阿姨，不用客氣，隨便整點家常菜就行，不用那麽客氣，不然我下次可不敢登門啊。”黃旭明在電話中跟胡母開了個小玩笑似的勸慰道。
“好吧，既然你不說，阿姨就自由發揮了。”胡母在電話中笑著說道，不等黃旭明搭話就話音一轉接著說道：“對了，阿姨剛才在電話中把小芳數落了一頓，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就應該溫柔一些，別整天像個瘋丫頭似的，連清雲道長都被整了一頓。這麽潑辣，以後還怎麽嫁人？”
胡母在電話中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大堆，最後怎麽掛的電話黃旭明都不清楚，隻是在最後機械性的應和著。黃旭明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看著掛了的電話，有些欲哭無淚，再想到清雲道長淒慘的模樣，仿佛感覺到寒冬的到來……
另一邊，胡父看著掛了電話的老伴，仿佛有些明白了她的心思，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你是想……”
“不行嗎？”不等胡父說完，胡母就把話頭接過去說道。
“行是行，我也看好小黃，隻不過小黃好像對咱家小芳沒這方麵的意思吧？還是說小芳有這方麵的意思？”胡父不確定的問道。
“你懂什麽？沒聽說打是親罵是愛嗎？”胡母看著胡父有些無語的說道。
“這小黃對咱家丫頭也沒打沒罵啊？”胡父有些不明所以的說道。
“真是個榆木疙瘩，到老了也還是榆木疙瘩。打和罵代表的是一種態度，並不是真的打與罵。小黃對咱家閨女是啥態度？”胡母看著老伴不開竅的模樣數落著問道。
“嗯？應該敬畏？他自己昨晚不是說咱家丫頭可怕嗎？還說她是道觀一霸。”胡父的記性還是不錯的，清晰的記得昨晚黃旭明提及胡玉芳時的態度與話語。
“那不就得了？人家小黃是做什麽的？特管局工作人員，管理玄門維持秩序、以及處理特殊事件的，是有真本事的人。人家為啥怕你一個小丫頭？”胡母說道這就停頓了下來，看著胡父問道。
“對啊，為啥怕咱家丫頭？”胡父符合了一句問道。
“真笨！”胡母白了一眼老伴接著說道：“咱就是一個普通家庭，你家丫頭一沒身份地位，二沒特殊本事，你說他一個有著特殊身份、本事的大男人，為啥怕一個這樣普普通通的大姑娘？還不是因為喜歡、因為愛慕，如果心裏沒有一點想法，會對咱家姑娘畏之如虎？咱家姑娘的相貌自是不用多說，身邊從來都不缺乏追求者，但你看她對那些人，不都是客客氣氣，有誰會覺得她可怕？但小黃為什麽會覺得她可怕？那是因為他在小黃麵前露出了真性情！什麽情況下會讓一個人在另一個人麵前露出真性情？那肯定是對他卸下了防備之心！當然這也隻能說明你家姑娘對他跟別人不一樣，起碼能成為一個不錯的朋友。但他對咱家姑娘可不是這樣，要不然一個大老爺們憑什麽怕一個身家普普通通的大姑娘？當然他自己可能還沒意思到這一點，所以我才給他們創造機會與摩擦，讓他們多來往。”
“嗯，你這麽一說還真有些道理。可是按你這個邏輯，那清雲道長是怎麽回事？被小芳整了一下，不敢怒也不敢言的，不也一樣是怕咱家小芳嗎？”胡父思考了一下老伴的話，覺得確實有些道理，但一轉念又想到了清雲道長。
“清雲道長和小黃不同。”胡母想了一下，組織好語言繼續說道：“小芳是少風是老師，而少風又是因為我們一家去道觀遊玩留宿，才被玄真道長他們發覺，這才有拜師一事。從這方麵來說，我們一家人還有些引薦之功，尤其是小芳。另一方麵，少風和清雲道長是師兄弟，而少風又是小芳的學生，俗話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所以在少風的心裏，我們家小芳的地位應該是和玄真道長一樣，那清雲道長心裏哪怕不是將小芳的地位等同於玄真道長，那也應該是當半個長輩來對待。所以他被小芳整了一頓，不敢怒也不敢言，不是怕，而是敬。”
“嗯，有道理。”胡父想了一下，好像確實如此，滿眼欣慰的看著老伴，而胡母則是對他白了一眼。這個老伴，兩人生活了大半輩子，有時候真是個榆木疙瘩，有時候又大智若愚。
……
次日上午，京城，二環邊上一座大廈的密室裏，上次佐藤漸次和李廣利喝茶的地方，隻不過這次佐藤漸次換成了服部半邊，而對麵依然是李廣利。
“服部先生？佐藤先生近來可好？”李廣利看著對麵沉靜內斂、眼神中偶爾流露出一絲囂張、不屑之意的青年問道。
“不好，非常不好。”服部半邊語氣生硬的說道。
“哦？為何？”李廣利明知道對方來者不善，可還是按奈不住心中的好奇問道。
“山本君已去覲見天照大神，不僅如此，我們還損失了一名影忍，這都是拜你們上次的情報所賜。”服部半邊氣勢洶洶、咄咄逼人的說道。
“抱歉，對於我方情報給貴方造成的損失，深表歉意。”李廣利看著對方囂張的神態，便以退為進，不緊不慢的說道：“既然如此，為了避免以後繼續給貴方造成更多不必要的損失，我方決定暫停以後的情報共享機製。”
“你敢！”服部半邊勃然變色的說道。
“服部先生這就有點強人所難了，既然共享機製不滿意為何不能暫停？情報千真萬確，你方損失了就要找我方賠償，你方獲益了也沒見你們給我方收益分成？”李廣利不軟不硬的回道。
“呃……我們不是要找你方賠償，我們是想找你方情報源頭，來驗證情報真偽。”服部半邊狡辯的說道。
“哦，這樣啊，我還以為服部先生和佐藤先生一樣的態度，要我們賠償呢。上次的情報，經過我方核實，千真萬確。”李廣利淡淡的說道。
“你方核實了，我方還未核實。”服部半邊繼續糾纏道。
“你們想怎麽核實？”李廣利看著對方依舊糾纏不休，皺著眉頭問道。
“自然是向情報源頭核實。”服部半邊自然而然的說道。
“上次的情報由我方提供，我方自然就是情報源頭。”李廣利看著對方無恥的嘴臉，也裝作糊塗的說道。
“我說的是你方情報是何人提供，這個源頭交出來，我們核實一下。”服部半邊進一步的說道。
“嗬嗬……”李廣利看了對方半晌，然後笑了：“可以，不過，你們拿什麽來換？交換的前提是要對等，服部先生，你說是不是？”
“我們沒說要你方的源頭，隻不過是找他核實一下。”服部半邊繼續狡辯道。
“我方已經核實過了，千真萬確。”李廣利也不在提交換之事。
“我方需要親自核實！”服部半邊繼續糾纏道。
“那就是不信任我們嘍？”李廣利看著對方糾纏不休的樣子說道。
服部半邊看著李廣利並未說話，心裏卻想這不是很明顯嗎？
李廣利看著對方不說話，但神情卻是很明顯的表達了不信任，便不再客氣的說道：“既然不信任我方，那我們隨便找一個人來說是消息源頭，你們同樣都是不信任，那交與不交又有何區別？即使我方全部都交了出來，你們也一樣認為是假的，那又如何合作？我看聯盟的情報信息共享機製還是暫停吧，信任基礎已不複存在，還如何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