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中醫的望聞問切方式?以為自己是老中醫?一個胎毛水還沒幹的小子,還能懂什麽望聞問切,即便是老中醫,跟那些神棍們的做法又有什麽兩樣?當然,也有點不同,神棍們是叨叨念,而你是心裏念,事畢,問對方要幾兩碎銀,再去買碗酒喝,買包煙抽!”


    左科全然不管金蓓蓓肚子痛得厲害,隻想不錯過貶低薑峰的機會,加倍的貶損薑峰,貶損整個中醫。


    “你姓左吧,好像我們從來沒見過麵,更談不上雙方有仇,為什麽你說話卻處處針對我,感覺我殺了你家裏親人似的,這到底是什麽原因?”


    薑峰問話的聲音冷得出奇。


    左科臉色一沉,說道,“我們之間確實不認識,但我一見到你這種動不動就說患者這裏有問題,那裏有問題,不懂裝懂的裝逼者,就特別討厭,看啥啥不會,裝逼卻第一,還胡說八道患者子宮裏有蟲蠱,我看是你腦子裏有蟲蠱還差不多,不裝逼你會死啊!”


    左科越說越難聽,幾乎變成咒罵了。


    “傻逼!腦殘!你突然出來惡語傷我,故意針對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腦袋裏的那些齷齪想法?”


    薑峰冷厲中帶著鄙夷道。


    左科被薑峰的言語及鄙夷的眼神所激怒,正要反擊時,黃蓉卻揮手攔住了他,“婁醫生,你說患者子宮中有蟲蠱,請問你用什麽來判斷?可信度有多高?你不會空口說一句有蟲蠱,我們就會相信你說的吧!”


    黃蓉揮手攔住左科,轉而看著薑峰問道。


    “黃教授,我不是說過嗎?中醫的診病方式是望聞問切,剛進重症監護室時,我就仔細地看了患者,也聞了房間裏的氣味,現在再給患者切下脈,就更加能確定了!”


    薑峰邊說邊往走金蓓蓓身邊走,站在他前進路上的醫生們,見此,紛紛往旁邊退去。


    薑峰朝這些往後退的醫生們,點頭微笑著,感謝他們的謙讓。


    到得金蓓蓓身邊,他朝病床旁的一張空椅子上坐了下去,先在她肚臍下的一個部位點了兩下,緩解她的疼痛,然後伸出右手的三根手指把在了金蓓蓓的脈門上,四周還相談甚歡的醫生們,一個個都閉住了嘴巴,頓時安靜了下來。


    一分鍾後,薑峰放開了把住金蓓蓓脈門的手指,望著黃蓉說道,“黃教授,我確實沒亂說,她的子宮裏有條蟲蠱,隻不過b超及ct等儀器,掃描不出來而已!”


    此時,病床上的金蓓蓓雖然經過薑峰點穴止痛後,痛感沒開始那般強烈,但肚子依然還在隱隱作痛,她的臉色也愈來愈蒼白,人見人憐!!


    薑峰把脈後說金蓓蓓子宮中有蟲蠱的話,醫生們仍然持著嚴重懷疑,甚至黃蓉教授也一臉疑色,內心中還是不相信。


    “黃教授,各位專家醫生,請你們擦亮眼睛,不要相信這個騙子說的騙話,他就想在醫生和患者及家屬麵前裝裝逼而已,反正我們又看不見她子宮裏是否有蟲蠱,這種不入流的把戲,演得太假了,讓人不忍目睹!”


    左科剛剛想反駁薑峰,卻被黃蓉揮手攔阻住,心裏的鬱悶已成結結,這時,正好抓住薑峰說話後,眾醫生們一臉懷疑的大好時機,使勁地貶低薑峰。


    薑峰對左科冷嘲熱諷的話,隻是當作放了個臭屁,眉頭一皺,他心裏想道,“看來得想辦法弄清楚金蓓蓓子宮中的蟲蠱是如何來的,然後再把蟲蠱取出來,這樣才能讓他們相信。”


    打定主意後,薑峰轉身問金燦。


    “金老,我想問問金家近期是否得罪過比較厲害的仇家?比如巫教、毒蠱幫、骷髏教什麽的!”


    “我們金家也沒與這些江湖之人接觸過啊,更別說得罪了這些人……對了,有件事很奇怪,半年多前一位身穿少數民族服裝的中年婦女,曾到過金家,說蓓蓓的父親金彪曾經害死過她一個弟子,當時,中年婦女說要為她弟子報仇,揚言要殺了蓓蓓的父親金彪,在保鏢的保護下,中年婦女才狼狽逃走,才沒釀成惡果。”


    “沒過多久,在學校讀書的蓓蓓,有一天,突然昏迷過去,後來送醫院搶救後,才救醒了過來,當時醫生給蓓蓓檢查,除了先天性心髒病與右傳導完全阻滯外,其它病症一直沒查出來。”


    金燦把知道的情況向薑峰娓娓道來。


    “醫院醫生會診時,認定蓓蓓是由先天性心髒病引起的昏迷,當時曾建議做開胸手術,把病治好,隻是,聽一位醫生介紹,這種先天性心髒病,有人沒做開胸手術也治好了,但用的是中醫治療的,於是才有了四處尋找機緣的遊曆!!!”


    金燦說的話,讓薑峰心裏認定給金蓓蓓子宮中下蟲蠱的人,應該就是那名身穿少數民族服裝的中年婦女,隻是這女人太惡毒了,她的蟲蠱不下在金蓓蓓的胸腔裏,而是下在她的子宮中。


    如果不碰上有“天眼瞳”的薑峰一眼“透視”出她的子宮裏有隻蟲蠱,金蓓蓓這一世除了不能懷孕外,性命也活不了多久,將被子宮中的蟲蠱吞噬至死!


    一想到這個惡毒的女人,薑峰的心情就憤怒難平。


    “金老,你孫女腹部裏的蟲蠱,我懷疑就是那名中年婦女給下的,這女人用心太歹毒了,既要你孫女結婚後無法懷孕,過不了多久,還能要了她的性命,這得對金蓓蓓父親有多仇恨,才下這種歹毒的蟲蠱。”


    薑峰說道。


    “薑小友,你能看出蓓蓓身體中被人下了蟲蠱,就一定會有辦法把蟲蠱取出來吧!”


    金燦期盼著,甚至將薑先生的稱呼也換成了薑小友了。


    “我是有辦法把蟲蠱從她身體中取出來……”


    “死鴨子嘴硬,你就吹吧!等會你會為自己不能實現的吹牛買單的!!”


    薑峰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左科的說話打斷了。


    “左科,我說患者子宮中有蟲蠱,你說我是吹牛裝逼,你敢與我打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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