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良中氣十足的哈哈大笑聲,差點把包廂的吊頂燈都震下來。


    弘一大師也不生氣,這也證明他們之間的關係非常鐵。


    猴兒酒壇的蓋子一掀,整個包廂飄滿濃厚醇香的酒氣,讓人聞之精神一振。


    薑峰在給焦讚等五人斟酒時,焦讚的眼睛盯著酒壇,那眼神猶如餓了兩天的雄獅突然發現自己麵前有頭羚羊,恨不得把酒壇搶過來,自己來斟,喉結不停地滾動,吞咽口水的聲音比低音喇叭還大。


    猴兒酒的酒勁跟茅台、五糧液這種醬香型、濃香型白酒不同,它跟糯米酒差不多,沒什麽酒精度,喝起來很柔和,不嗆喉,像喝飲料似的,但它的後勁很足。


    剛剛酒過一巡,一壇二十斤的猴兒酒就喝了二分之一,酒到二巡時,一壇酒就見了底。


    薑峰隻好忍痛再次拿出兩壇。


    當六人喝了三壇,平均兩人一壇後,最先有了醉意的是鑒寶大師餘繼業。


    “從,從來,沒喝,這麽,這麽好,好的酒,我還,還沒喝,喝夠……”


    餘繼業喝得舌頭打了卷兒,猴兒酒的後勁足這句話說的並不是沒有道理,起碼從現在餘大師喝了之後,就體現出來。


    “我看,今晚就到此為止吧,從六點半開始喝,現在都九點半了,喝了三個小時,老餘都開始講酒話了啊。”


    弘一大師開口說。


    “老和尚,我還沒喝夠,還得繼續喝,我們難得相聚一次,這次一定要喝個痛快,拿酒來!!!”


    精武館霍標說話還很清晰,腦袋還沒暈,嘴裏吆喝著拿酒來。


    焦讚與孟良由於是東道主,繼續喝也不好說,不喝也不好說,坐在座位上,隻是看著餘繼業等三人唱三簧。


    就在這時,薑峰口袋中的手機響了。


    “不好意思,來電話了!”


    薑峰從口袋裏拿出手機一看,是伊拉克的哈尼爾打來的。


    “各位前輩,對不起!一個伊拉克的朋友打來的,我接下電話!”


    薑峰跟焦讚等人說了句歉意的話後,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出包廂。


    “薑峰老弟,我是哈尼爾,這個時間,你應該還沒休息吧,打擾到你了嗎?好久不見,心裏想念得緊啊!”


    薑峰摁下電話,便傳來哈尼爾歡快的聲音。


    “哈尼爾兄,好久不見,我也很想你和費舍爾前輩!”


    薑峰回應道。


    “薑峰老弟,這個時候打電話給你,因為有件事想麻煩你!”


    “哈尼爾兄有什麽事情盡管吩咐就是。”


    “我師傅他去了夏國,直飛新疆,如果薑峰老弟遇上了,請給予多關心!”


    “哦,費舍爾前輩來我國了?還是直飛新疆?什麽時候來的?”


    薑峰聽到後,詫異極了。


    “他與他孫女費舍爾.蔓巴倆人一同去的,估計明天淩晨三點左右到達新疆烏魯木齊,我給他訂了富力萬達文華大酒店的一間總統套房和一間套房。”


    哈尼爾答道。


    “哈尼爾兄,你給你師傅訂的酒店是富力萬達文華大酒店?”


    薑峰聽哈尼爾說他師傅費舍爾爺孫倆下榻的酒店,同樣是富力萬達文華大酒店,詫異地問道。


    “是的,但具體房間號不知道!”


    哈尼爾回應道。


    “你知道他們來夏國是旅遊還是會朋友?”


    薑峰又問。


    “我師傅他是奔著天上那場拍賣會去的,他聽說拍賣會上有他需要的東西,而我的師侄女卻是特的去看夏國風景。”


    哈尼爾回應著。


    “他也知道這場拍賣會?”


    薑峰反問道。


    “一個夏國朋友告訴他,明天天山之巔有場拍賣會,他知道後,立馬動了要去參加的決心,我一時半會走不了,不能陪他前去,我估計薑峰老弟知道的話,也會去的,所以,才打電話給你。”


    哈尼爾回答說。


    “我還真要參加這場拍賣會,我從武漢乘機來新疆,剛剛下飛機不久,就是不知道費舍爾前輩喜歡的拍品,會不會跟我想到一樣要拍到的拍品?”


    薑峰擔憂道。


    “他具體需要拍賣什麽,沒說過,不過,我認為應該不會,據說這次拍賣的拍品有20件之多,當然,如果在拍賣會上,他與你競拍同一件拍品,你能讓則讓,不能讓就不讓,總之不能為了一件拍品,而抬高拍品價格,讓對方付出超過預期的價格,當然,如果能夠關心到他的,還請薑峰老弟盡量關心他吧!”


    哈尼爾說道。


    “好,哈尼爾兄弟,如果不是我必須要拍的拍品,即使我想要,也不跟他爭拍!”


    “……”


    等薑峰接完電話,走回包廂後,已經結束了喝酒。


    焦讚等四人正圍在餐桌邊聊天,鑒寶大師餘繼業則撲在桌子上,正打著呼嚕。


    焦讚,孟良,弘一大師,霍標四人見薑峰去而複返,急忙要起身迎接,卻被薑峰揮手攔住。


    “四位都是我的前輩,你們千萬別折了我的陽壽,我還盼著長壽呢!”


    薑峰微笑著說道。


    “小峰,我們都不吃飯了,你吃點飯把酒壓住,這樣對胃有好處!”


    孟良關心地對薑峰說。


    “謝謝孟師叔!晚餐吃菜吃撐了,加上喝了猴兒酒,肚子裏正鬧騰著呢,飯已經吃不下了!”


    薑峰說著。


    “如果你也吃不下飯,我們幾人也不吃飯,不如收兵另換場地,這包廂的餐桌上,畢竟不那麽好談話,去樓上客房再敘怎麽樣?!!!!”


    焦讚的建議,頓時被大家采納同意了。


    “那就散席去房間再敘舊!老餘喝高了,得扶他去房間裏休息!”


    這時,霍標說道。


    “餘大師由我扶去房間休息吧!”


    這裏薑峰輩份最小,年齡最小,這樣扶人去休息的事,隻能由他去做,這會,他先下手為強。


    “小峰,也好,這裏都是你的叔叔輩,理應由你扶老餘叔去房間休息,這是他的房卡,上麵寫有房號,我們四個先去三十九樓套間,那裏寬敞,好談話,你送他去休息後,即刻到套間來,共同商量下明天的事情!”


    焦讚吩咐薑峰道。


    “行,焦師叔,你們先去房間聊,我扶餘大師去房間休息!!!!!!”


    薑峰回應道。


    待四人一出包廂,他走到餘繼業身側,先叫了餘繼業幾聲。


    “餘大師,餘大師,醒醒,醒醒,天亮了!”


    薑峰無論怎麽叫,還用手搖他身子,都沒見他有醒的跡象。


    叫不醒,薑峰隻想扶他站起來,他挾住他走,可是餘繼業已經喝得不省人事了,任憑薑峰如何扶,他都像根木頭,絲毫沒醒過來。


    扶不動他走,薑峰隻好對他來個“公主抱”。


    抱著140餘斤身重的餘繼業,薑峰如抱著一隻小兔,輕盈地走出包廂,往他的房間走去。


    ……


    與此同時,哈尼爾師傅費舍爾帶著自己的孫女費舍爾.蔓巴,爺孫倆登上了伊拉克飛往烏魯木齊的客機,本來費舍爾爺孫倆想直飛伊犁,可是伊拉克巴格達沒直飛伊犁的飛機,隻好購了從巴格達飛烏魯木齊的客機,然後再從烏魯木齊乘其它運輸工具轉去天山。


    此時,他們乘坐的飛機,正在飛行途中。


    頭等艙裏第一排座位,一位妙齡少女,正跟一位七十多歲的老人說著話,“爺爺,這次去夏國,我要好好玩玩,來一次真不容易,聽說夏國有好多好玩的地方,比如他們的京城,我要去京城看看天安門,去紀念堂瞻仰夏國的毛澤東主席,還要登萬裏長城……”


    “好!好!好!隻要陪爺爺先去拍賣會拍到想要的拍賣品,下一站,無論你去哪裏,爺爺都陪你去!”


    老人撫摸著妙齡少女的頭發,滿眼愛憐寵溺地說。


    “嗯,還是爺爺最疼蔓巴,不過,爺爺,在拍賣會上,萬一你沒拍到自己想要的拍品呢,那是不是就不陪蔓巴去這些地方玩了?”


    妙齡少女擔心地撒嬌道。


    “呸!呸!呸!烏鴉嘴!”


    老者急忙阻止少女繼續說下去。


    這一老一少就是哈尼爾的師傅費舍爾與師侄費舍爾.蔓巴。


    “爺爺,童言無忌,我就是隨口說說而已,你不要往心裏去,這次去一定有貴人相助,爺爺你肯定會得償所願的!”


    妙齡少女蔓巴甜甜的說。


    “但願吧!”


    老者費舍爾眉頭舒展道。


    妙齡少女費舍爾.蔓巴見爺爺的眉頭終於舒展了,心情一鬆,穀口便意來襲,“爺爺,我得去趟衛生間,你先休息一下吧,還有幾個小時的飛行時間呢!”


    “好吧,乖孫女,我先休息一下,人老了總容易犯困!”


    費舍爾說完,閉上眼睛養起神來。


    蔓巴從座位上站起,往衛生間走去。


    頭等艙的衛生間是方便機組人員與乘坐頭等艙的旅客所用,當她走到衛生間旁邊時,門上顯示器上兩個“無人”字眼,特別吸引眼球,潛意識中,她推門走了進去。


    她的腳剛踏進衛生間的門時,突然從裏麵伸出一隻大手,瞬間捂住了她的嘴,讓毫不設防的蔓巴,被拽了進去,她拚命的大喊著,可是嘴巴被大手捂住,蔓巴隻是發出“唔!唔!唔!”的聲音。


    從沒遇到過這種事情的她,心裏慌得一批,褲襠裏傳出一陣騷味來,她竟然被嚇尿了。


    “別動,別喊,自己把褲子脫了,你隻要讓我爽一把,我不會要你性命,不然,我割斷你的喉管。”


    這時,蔓巴從聲音中聽出對方是個中年男人,同時也感覺到中年男人的另外一隻手指上,捏著一片男人剃胡須的刀片,刀片此時就放在她的頸動脈上,隻要輕輕一劃,頸動脈就會被割斷。


    此時的蔓巴,雖然心裏害怕得要死,但她知道自己必須先把內心的恐懼克服下來,這樣才能救下自己,隻有讓對方放鬆警惕,自己才有機會逃脫魔掌。


    思索了一息時間後,她裝作聽懂了對方的意思,點了點頭後,一雙手也開始哆哆嗦嗦地給自己解褲腰帶。


    一見蔓巴“很聽話”,想到馬上就能讓這朵如花似玉的中東美女就範,中年男子心裏激動起來,身體上的某個部位開始頂起帳篷。


    他試探著先把捂住蔓巴的手掌慢慢放開,但右手捏住的刀片,依然放在她的頸動脈上,隻要她一不聽話,做出喊人或者其它拚命的動作,他會毫不猶豫地割斷她的頸動脈。


    他慢慢放下捂住蔓巴的手掌後,發現曼巴沒什麽過激反應,既沒呼救,也沒憤怒,以為她已經就範了,右手捏住的刀片也開始有所鬆懈,蔓巴見中年男子的警惕性開始鬆懈,彎腰把外麵的褲子脫了下來,隻剩下裏麵的黑色蕾絲小內內。


    而中年男子一見曼巴隻脫了褲子,上身衣服還沒脫掉,低聲吼道,“把衣服也一並脫了!”


    為了迷惑對方,蔓巴裝作害怕的樣子,身子發抖,開始脫起衣服來。


    她的外衣脫掉後,僅剩下裏麵的一件紅色的貼身小掛件,小掛件難以罩住她發育良好的兩隻渾圓飛碟,她那白裏透紅的肌膚,映襯發育完好的胸部,看得中年男子眼睛直了,口水流到前胸的衣服上,也渾然不覺。


    他把手中的刀片往地上一丟,騰出雙手去脫自己的衣服,一副迫不及待地樣子。


    蔓巴見中年男子的心思全部放在了那種事上,警惕性乎沒有了,趁他脫衣雙手往上舉時,抓住時機,飛起一腳,踹在中年男子褲襠部位。


    “哢嚓!”


    蛋殼破碎的聲音響起,隨後中年男子便捂住襠部,蹲在狹窄的衛生間裏,臉部表情因為疼痛而表現出猙獰神情。


    趁他病,要他命,這時候的曼巴,不知道哪來的膽量和力量,竟然再次飛起一腳,踹在中年男子的臉上,力道雖然不大,但也夠中年男子喝一壺了,本來蹲在地上就難以著力,這一腳硬把他踹倒在蹲坑裏。


    蔓巴趁中年男子坐倒在蹲坑裏之際,抓起旁邊的衣服,奪門而逃。


    也是她跑得快,她的後腳剛踏出衛生間門,中年男子忍痛伸出的右手,閃電般抓向她的腳踝,零點三秒之差,讓蔓巴逃出衛生間的門。


    好險!


    不然,她就杯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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