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迪爬到山頭邊上往下麵看,剛才禦聖君跳下的時候,他的心都縮到了一起,他以為會看到一個悲劇,不過當看到禦聖君安然無恙地站在下麵,他鬆了一口氣,慶幸禦聖君沒有出事的時候,他又很驚訝,這麽高的山頭,對方居然安然無恙地很快到了下麵,中國功夫,真的有這麽厲害嗎?


    禦聖君見小夥子不為所動,他焦急的回頭看向還傻伏在山頭的索迪,喊道:「還看什麽?快點下來給我帶路去救天恩!」


    索迪回過神,馬上點點頭,然後往回走,照原路下山。


    不出多久,禦聖君親自開車,索迪和那個小夥子分別坐在副駕駛座和後座,他把車子的油門一踩,迅速地絕塵而去。


    車子在荒蕪的大地上,一路上除了地麵上車輪的印子比較明顯外,周圍一片荒蕪,了無生機。


    禦聖君按照索迪指引的方向,車子從原來荒蕪的大地漸漸開到了一片綠洲,經過綠洲後,就麵臨無邊無際的大海了。


    海中有兩艘可容納十幾個人的中小型快艇,兩艘快艇上都有十幾個手拿著步槍的人,他們是這一帶海域的海盜。


    禦聖君遠遠就看到已經離開了海邊的那兩艘快艇了,他把車子開到海邊猛然剎車,快速打開車門下了車。


    那跟車的小夥子在禦聖君停車後,整個人虛脫了下來,並一直朝車窗外吐,是禦聖君開車過快了。


    索迪下車跟上禦聖君的腳步走到海邊遠遠眺望,約莫見到不遠處的一艘船上有個女人的身影,女人手腳被綁,還吊著一顆石頭,那船上的人,想要把女人沉入海底。


    「怎麽辦怎麽辦,」索迪急得不知所措,附近又無船隻,他們根本追不上那兩艘船救唐天恩的。


    禦聖君異常冷靜,他看了一眼距離自己有一兩百米遠的快艇,冷靜的觀察了一眼周圍,沒有出海的船隻,倒是不遠處的沙地上有一塊白色的衝浪板。


    禦聖君快步跑去,拿起那塊衝浪板,然後用力往不遠處的海麵上一甩,正當索迪想要弄清楚禦聖君要幹什麽的時候,禦聖君已飛身而起,腳下如蜻蜓點水踩過海麵,再一點那個已經滑出海麵幾十米的衝浪板,身子躍上半空,在空中翻轉了幾次身子再落到衝浪板上,他微微彎曲著雙腿,迎風朝著不遠處的兩艘快艇衝去。


    衝浪板在海浪有力的衝擊下,越沖越遠。


    還有百米之遙,禦聖君就完全靠近那兩艘快艇了。


    快艇上有個穿著七分褲、花襯衫的中年男人,他本來在逗弄著即將要被他沉入海底的唐天恩,這時,一個船員驚呼,「大哥,您看!」


    男人是這夥海盜的頭目。


    海盜頭目聞聲,看向不遠處的海麵,隻見不遠處的海麵上有一個英姿颯爽的白影,正以驚人的速度往他們的快艇靠近。


    海盜頭目嘴角揚起得意的笑容,他把手上的雪茄滅掉,然後吩咐眾人,「我們來逗逗他,去,給我射他幾槍。」


    禦聖君距離兩艘快艇五十多米的時候,突然,他周圍的水麵有子彈穿過的聲音。他目露凶光看向不遠處的兩艘船,拳頭捏緊。


    很快,禦聖君距離兩艘船隻剩下二十多米了。快艇上的人沒有要馬上打死他的意思,反而是在拿他娛樂,故意開槍嚇他的。


    禦聖君冷笑,沒有馬上打死他,那他們就別想好過了。他彎腰下去,右手劃過水麵,一施功力,沾在手上的水瞬間凝結成冰,他也沒有等到衝浪板完全靠近那兩艘快艇,就把手上被他捏碎的冰塊甩去。


    細碎的冰塊如鋒利的小刀,被禦聖君甩了出去,飛過十幾米的空中,最後都狠狠地穿插在了海盜頭目身後的那些船員上,頓時,鮮血四濺,哀嚎一片。


    見狀,海盜頭目終於意識到來人不簡單,惶恐之下,命令另一艘快艇上的人,「快,給我打死他!」


    那艘快艇上的人聽令,紛紛子彈上膛,瞄準禦聖君,陸續開槍。


    禦聖君腳下一用力,藉助衝浪板下麵水壓的力量,躍上了半空,在空中踢打三兩下,他便輕鬆地落在了海盜頭目的那艘快艇。


    快艇上還有三兩個人沒有被尖銳的冰塊擊傷,他們正要朝禦聖君開槍,禦聖君長腿一出,再拳頭一送,這三兩個人便被他打暈在地。


    另一艘快艇上的十幾把槍,這時都向禦聖君瞄了過來。


    唐天恩滿眼驚恐地提醒,「天佑,小心。」


    禦聖君把兩個船員的步槍拿起,分別夾在左右手兩邊,他不躲,就這樣狠狠地向對麵那艘快艇上的人掃射……


    這個過程,在唐天恩眼中無疑是被放慢的鏡頭。天哪,幾年不見她的弟弟了,今日,怎麽會這麽厲害?像是經常拿過槍的人,更像是經常拿槍殺過人的人,他每發出一槍,眉也不皺一下,而且每顆子彈都沒有浪費,都打中了目標。


    很快那艘快艇上的海盜都紛紛中了數槍倒下了。


    禦聖君看到所有海盜已被他消滅,他冷冷地丟開了手中的兩支長槍,轉身,卻看到海盜頭目挾持了唐天恩,還把一把鋒利的匕首架在了唐天恩的脖子上,由於太過用力了,已經在唐天恩的脖子上劃出了一條血路。


    唐天恩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看著禦聖君,看到他原本雪白的襯衫這時胸膛有一個地方緩緩被染成了鮮紅色,她的心狠狠的抽了一下,眼淚奪眶,「天佑……」他一定是中槍了。


    禦聖君低頭一看,原來自己中槍了,他眉頭一緊,這個時候才感覺到疼痛之意,他捂住受傷的地方無力地喘了一口氣。


    他一個人對付十幾個人,又沒有躲避,身上隻中一槍,已經夠可以了。


    海盜頭目見禦聖君受了傷,大笑了起來,「我看你還怎麽對付我。」


    唐天恩哭道:「天佑,你不要管我了。」


    禦聖君低眸看了一眼地麵,地麵上有一把刀柄,是海盜頭目拿出匕首時丟到地麵的,並沒有留意。


    「你打死了我所有的兄弟,今天,你們別想活著離開這裏。」海盜頭目冷冷地說完,準備用匕首先殺死唐天恩,再殺禦聖君。


    禦聖君在對方動手之際,右腳踢了一下刀柄,刀柄瞬間朝海盜頭目的腳飛過去,擊中了海盜頭目的腳。


    海盜頭目「哎呀」一聲,痛得他鬆開了唐天恩,禦聖君趁機一閃而來,抓住海盜頭目的手臂,讓海盜頭目用他拿著的匕首劃了自己的脖子一下。


    脖子劃過的那一瞬,海盜頭目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然後,倒在了甲板上,但並沒有閉目。


    唐天恩惶恐的看了海盜頭目一眼,然後看向禦聖君,見他的傷口還在流血,衣服都快被染紅了,心疼不已,「天佑……」


    禦聖君扯爛自己的衣服,讓傷口暴露出來,然後咬緊牙關,當著唐天恩的麵,用手指把穿入右腹胸骨內的子彈挖出來,拋在了海裏。


    唐天恩看著這觸目驚心的一幕,心都要碎了。幾年不見她這個弟弟,今日,怎麽練就了這樣一副毅力?居然在沒有麻醉藥的情況下,自己把子彈挖出來,眉也不皺一下。


    挖掉了子彈,禦聖君感覺舒服輕鬆多了,他給了唐天恩一個放心的笑容,「沒事了,子彈沒傷及要害。」


    唐天恩看著那血淋淋的傷口,吸了吸鼻子,「對不起,都是姐不好,害你受這麽重的傷,姐看著心疼。」


    「又不是第一次受傷了,沒事的。」禦聖君扯了那些人身上的一塊衣服,紮住了自己的傷口。「姐,你會開這船嗎?」


    唐天恩點點頭,「嗯,你忘記了嗎,小時候爸媽教過咱們。」


    禦聖君說:「我受了傷不便,你把船開回去,索迪他們在海邊等我們呢。」


    之後,唐天恩盡量把快艇開得穩一些,朝海邊開了回去。隻是開出還沒有幾米,禦聖君把隨身帶著的打火機拿出來,打著火,看也不看身後,就把打火機往身後一拋,沒一會,後麵的快艇就火勢沖天了。


    唐天恩聽到爆炸聲,回頭看了看,「怎麽起火了?」她想到了剛才微小的打火機的聲音,「天佑,你……」


    禦聖君目視前方,海風吹起他細碎的頭髮,他說:「以防萬一,證據能不留下,還是不要留的好。「


    她看著他俊朗的身姿,心情複雜。弟弟是不是黑道人物?


    「姐不在的這些年,你都做了些什麽?」唐天恩認真開著快艇,也有意無意地打聽起了弟弟的過去。


    禦聖君猜得到唐天恩在懷疑自己的身手可能與黑道有關,其實她猜的對,唐天佑就是黑道人物不是嗎?「也沒做什麽,平時有空的時候就是去學學跆拳道,到海上衝浪。實在無聊,就去爬山越野,或者去練習射擊,也就這樣度過了。」


    唐天恩心想,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到了海邊,唐天恩扶禦聖君下了快艇。


    索迪走到跟前,看到禦聖君的衣服大部分都被染紅了,很擔心,「天佑你受傷了?」


    禦聖君擺擺手,「沒什麽大礙,我們回去吧。」


    「天恩,你怎樣?」索迪轉頭忙問唐天恩。


    唐天恩搖搖頭說:「我沒事,倒是天佑受了槍傷,我們趕快送他回去治療,別讓傷口惡化了。」


    離開時,禦聖君又把海邊這艘快艇給燒了,這才坐上唐天恩開的車回去。


    又夜幕降臨了。


    紀雅茜從外麵回來,見到季宇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她,她愣了愣,「看電視呢?」


    季宇問:「你出去一天了,都去哪了?」


    紀雅茜拿著大包小包進來,把一些放到廚房裏後,出來坐到沙發上季宇的旁邊,把剩下的大包小包裏的東西拿出來,一邊說:「我在很多同學在h市,今天去看看他們,太久沒見麵了,一玩就玩了一天,回來時我們夫人打電話給我,說是手續很複雜,還得留h市幾天,為防止無聊,就買了些菜回來,沒事做做飯也好消磨時間,我用不慣你家裏的沐浴乳之類的東西就自己買了一套。」


    看到她把瓶瓶罐罐的東西擺在桌上,還有衣服,他忍不住笑了笑,「你還蠻會生活的?」


    「是麽?」她好笑的看他一眼,然後接著整理她的東西。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天才皇後,駕到!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落彩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落彩並收藏天才皇後,駕到!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