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衍之在外界生活了幾千年,學會了很多技能,畫畫他當然會,還畫得很好,不過初代的肖像可不是誰都能畫的,加上現在初代這個樣子等於毀了容,若是畫出他以前的樣子不是戳人傷口嗎,他可不會幹這種蠢事,便說,“抱歉,我不會畫畫,你一定要知道初代大人以前的樣子嗎?”


    “我其實是·····”


    想確定南桑以前是不是和北楊一樣是純白的,但是涉及那裏的事他問不出來,才用這種迂回的方法。


    “不然這樣吧,你給我描述一下南桑以前的樣子,我自己來畫。”


    祝衍之有點為難道,“初代大人當初的樣子很完美,符合人類所有對神的幻想,我怕我描述不出來。”


    林翊在那幻境裏看到的小南桑並非如此,他問,“有多完美,比容旭大哥還好看嗎?”


    在林翊認知裏,容旭就是世上最好看的人了,無論是長相還是氣度都是萬中無一。


    祝衍之想了想,說,“容旭確實是少見的美男,但如果初代大人以正常的麵貌站他旁邊的話,可能一般人會先看到初代的。”


    “南桑原來那麽好看的嗎。”


    “這隻是其中一方麵,還有個主要原因是,初代大人是金發,那個顏色耀眼,會比黑發更容易引人注意一點。”


    林翊都已經把畫筆拿手裏了,聽到祝衍之說的,頓時解了疑惑,把筆扔了,“原來南桑以前是金發啊。”


    “怎麽聽你這意思,初代大人不該是金發嗎。”


    “不是,我隻是要確認一件事。”


    發色應該和眼睛的顏色一樣是不會改變的,那麽那個世界裏的小南桑就不是真實的了,但林翊又覺得那小孩的眼神和南桑真的很像,還想再確認一下,正好祝衍之也認識北楊,便問,“那你知道北楊以前的樣子嗎?”


    祝衍之臉色一變,“以前?”


    “對啊,他以前是不是·····”


    純黑的,還長尾巴和翅膀,可惜的是,北楊相關的也問不出來,隻能換個說法,“北楊以前和現在的樣子是一樣的嗎?”


    北楊給祝衍之下過禁製,關鍵的信息他說不出,但林翊問得這個算不了什麽,不在禁製內,祝衍之道,“是,北楊大人的樣子一直沒變過。”


    他說完後直視林翊,催眠他,“為什麽你要問北楊大人的事?”


    正常來說,林翊頂著一張和姚絡川酷似的臉,祝衍之是如何都不敢催眠他的,但林翊今天反常的問了初代和北楊兩個人以前的事,所以他想知道原因,然而林翊在他的催眠下什麽都沒說出來。


    祝衍之便問,“是初代大人催眠過你嗎?”


    屬於催眠狀態的林翊說,“不是,我進入了·····我對誰都說不出來。”


    “初代大人知道這件事嗎?”


    “知道。”


    “那你對他說過嗎?”


    “我對他也說不出來。”


    這就奇怪了,永生界還有誰的催眠能蓋過初代的,難道是北楊嗎?


    祝衍之解了林翊的催眠,想了想還是把剛才問過的所有話,都告訴了他,“抱歉,因為你同時問了這兩位大人的事,所以我才沒忍住那麽做。”


    林翊並沒有生氣,他隻是想弄清楚那些事,可惜說不出來,之前南桑催眠他說時,腦袋裏麵疼得像被什麽東西攪動一樣,至少祝衍之催眠他時沒有這種感覺。


    祝衍之猜測他會不會是以某種方式和北楊連接了,問他,“你見到北楊了。”


    林翊無法回答,連點頭的動作都做不了,但祝衍之能從他的表情裏猜出來,答案是肯定的,“肯定不是正常的方式見到吧,應該是我們都去不了的地方,你剛才問北楊大人有沒有變過樣子,是不是你見到的北楊和在橋上時不一樣?”


    林翊依然做不出回答,但心裏給祝衍之點了個大大的讚,你可真是個大聰明。


    祝衍之又從他表情裏推測出了大致方向,“看來我猜對了,那你在那裏有危險嗎?他有在那裏對你動手嗎?”


    林翊無法回答不會,不過想到那個黑不溜秋,隻有板凳高的愛哭鬼北楊,臉上露出了十分輕鬆,甚至還有一點不屑的表情。


    這就讓祝衍之迷惑了,他有點懷疑道,“那裏的北楊奈何不了你?”


    林翊心中已經給他比了大大的讚,可惜依然什麽都說不出來,不過他眼神裏的肯定再次讓祝衍之得到答案。


    “不應該啊,北楊大人即使隻剩半口氣,也不該奈何不了你的。”


    這就讓林翊不服氣了,“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還把他····”


    揍哭了呢。


    “把他怎樣?”


    林翊說不出,隻能換個說法,“我能控製神樹,也是很厲害的好嘛,總不至於,連‘隻剩半口氣的北楊’都對付不了吧。”


    “那是因為你沒見過北楊大人真正的實力。”


    林翊聽他這語氣,怎麽還透著一點引以為傲的感覺,“我說,你跟大白到底什麽關係,你不是他派來的臥底吧。”


    祝衍之抬起手,想戳他的額頭,但看著那張酷似姚絡川的臉,終究沒敢出手,隻道,“你可不能再這麽說北楊大人,他很厲害,還有一點記仇,萬一給他知道,而初代大人又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你會很慘的。”


    “真有那一天的話,你不給我幫忙嗎?”


    “我會盡力幫你,但我阻止不了他。”


    林翊從他臉上看出了一點失落,對這兩人的關係更好奇了,“所以····你們到底是什麽關係呢?”


    “什麽關係我說不出來,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絕對不會背叛初代大人,也不會背叛你。”


    “但你同時也在意他對吧?”


    祝衍之和北楊糾葛已久,這可不是三言兩語能說得清楚的,而且關鍵他也說不出來,不過他這時突然想通剛才沒想通的事,“難道你見到的是小時候的北楊嗎?”


    林翊瞪大了眼,心中直呼好家夥,這都被你猜出來了啊。


    祝衍之通過他的眼神再次印證了自己的話,又問了個進一步的問題,“所以你在某一個隻有你能去的地方,見到了北楊和初代大人小時候的樣子,但他們又都和現在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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