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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個女人一台戲,但其實兩個女人,兩個走美艷路線的女人尤其容易廝殺一起。


    何況顧曳跟李珍都是不認輸的人,所以吃飽喝足有力氣後就開始互懟了。


    李珍先問,顧曳反問,然後結果就是一秒鍾沉凝。


    李珍:「我憑什麽要告訴你?」


    顧曳:「那你問我幹嘛,以為我看了你就得負責啊。」


    李珍:「我沒問你,我問夭夭姑娘。」


    顧曳:「是顧夫人,你得講點禮貌。」


    李珍:「你說夫人就是夫人?有本事孩子生出來給我看看。」


    顧曳:「嘿!我就沒見過你這麽蠻橫撬牆角的,是不是生下來還得驗血給你看?~」


    李珍:「不必,我就問下她,你反應這麽大?」


    顧曳:「大了嗎?我真正反應大的話,你現在已經被我摁死了,畢竟你現在重傷中毒不是,我現在沒動手先動手是因為我個人素質品德好你知道嗎?」


    她倒是理直氣壯,李珍也被梗住了,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徐山腦仁都疼了,可這兩個女人他一個也得罪不去,便是向夭夭求助。


    「我們來這裏,因為我跟阿曳都中了蠱毒,我們懷疑對我們下毒的人跟侉依山有關係....」


    夭夭的回答淺顯,有些不該說的他有保留,李珍聽了後有些驚訝,還皺了眉,「蠱毒?是侉依族?」


    她問了,看見顧曳撇嘴,便也不等他們回答便是對夭夭說:「我來這裏也是因為要救命。」


    顧曳:「接下來是不是想跟我家夭夭一起啊~~」


    李珍:「你想多了吧,你夫人是女人,我也是女人,難不成我還能喜歡一個女人?或者夭夭姑娘是個男人?」


    她也是覺得好笑,這顧什麽爺整個人就一逗逼,她難道還能糾纏人家的媳婦?


    顧曳:「那你老盯著夭夭幹嘛!」


    李珍:「鮮花插在牛糞上,聊表惋惜不行嗎?」


    「看吧!夭夭,不是我非要跟這個人撕,是她主動要攻擊我呢!」


    夭夭很淡然:「反正夜還長,你們兩個可以繼續。」


    顧曳點頭,忽朝窗口那邊瞟了一眼,「是啊,可以繼續好久呢,也省的外麵那些人蹲點沒得偷聽。」


    外麵的人似乎有了什麽聲響,很快人走了。


    徐山一臉懵逼,魚大頭皺眉。


    李珍也知道外麵有人偷聽,否則也不會跟著顧曳瞎扯淡,等人走了後,她才說:


    「我來這侉依山是為了找一樣東西,救一個人,算起來也跟你們殊途同歸。」


    一樣東西.....這侉依山有什麽東西能救人?草藥?寶物?


    顧曳老早就猜測這李珍身份非同尋常,要麽是武林門派出身,要麽就是權貴。


    她都需要這麽大費周章來這危險的侉依山,恐怕不是普通的物件。


    但顧曳也沒問,因為人家犯不著跟你說。


    「這侉依族的人的確擅毒,如果他們跟那野人是有仇的,那野人又隸屬陳康所屬黑山的人,那麽侉依族跟黑山可能沒太大關係。」


    顧曳說著看向魚大頭,「你說呢,魚大頭。」


    對了,之前魚大頭對他們動手,後來若不是野人忽然死而復活,恐怕顧曳也不會輕易放過他。


    可現在嘛......


    徐山有些緊張,看看魚大頭又看看顧曳。


    不管怎麽說,魚大頭之前也背起他,這種情誼是難以抹滅的,可他好像也沒什麽立場來求情。


    「我沒什麽好說的,反正人落在你手裏,可現在我們都是階下囚,你確定要對我下手?」魚大頭看著顧曳,似乎篤定他不會出手。


    顧曳:「我當然不會對你下手,黑山的人似乎都挺硬骨頭,好不容易策反一個陳康卻又被那野人給砍死了,你這人我也不打算再浪費口水,所以我動手就可以了。」


    然後她的二指掐就掐在了徐山大腿上,徐山表情都扭曲了。


    顧曳:「你叫也沒用,你叫破嗓子也沒人會來救你,最好引來那侉依族的人.....」


    她加大了力氣,徐山疼得表情扭曲,魚大頭表情也扭曲了,「住手,我說!」


    顧曳:「你說了我再鬆手,說罷,好好交代。」


    魚大頭也知道顧曳這人十分歹毒,為了逼供沒準真的能摁死徐山。


    徐山於她的確不是什麽不能割捨的人物。


    「你們知道黑山勢力龐大,他也會挑人籠絡,我是五年前被拉的,當時我並不願意加入,可他們說在我體內種下了蠱毒,我依舊拒絕了。」


    哎呦,這麽硬氣,「所以那黑山是在徐山身上下蠱毒了吧。」


    顧曳看向徐山。


    徐山:「你們說的是誰?」


    顧曳:「跟你沒關係,你繼續憂傷你的菊花吧。」


    這還叫跟我沒關係,徐山很是憂鬱委屈。


    「徐山跟我身上被下了蠱,但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蠱,隻知道每月的十二總會毒發一次,我是體驗過的,便知道那滋味十分不好受,而且沒有解藥的話必死無疑,我加入了黑山,每個月拿到兩份額的解藥。」


    「可我一點感覺也沒有啊!」徐山知道魚大頭因為自己被脅迫,心裏既感動又愧疚,可也納悶。


    「那是因為你來吃魚頭湯的時候,我放解藥了。」


    原來如此。


    顧曳卻有懷疑,目光銳利得盯著魚大頭:「那你入了黑山,黑山這些年裏讓你做什麽了?跟你那家店有關係吧!」


    魚大頭一下子沉默,垂著眼,徐山看著他,有些難以置信,「難道說.....」


    「他們除卻那解藥之外,還給了我另外一份粉末,讓我加入魚頭湯裏麵。」


    徐山當時就憤怒了,顧曳卻按住他,「是什麽粉末你不知道?」


    「不知道,既知道自己十惡不赦,又何必知道太多,難道知道了我就會拒絕?我不會。」魚大頭一臉漠然,似乎對那些去他店裏吃魚頭湯的人十分不在意。


    顧曳:「其他人我不關心,反正是你們害的,我就關心我們去吃的時候,你是不是也下藥了?」


    魚大頭瞥了她一眼,冷笑:「下了。」


    顧曳笑了:「那就是沒下了,是看出我是降師,擔心露餡吧,所以沒下,隻給那些普通人下.....我就說這嶺南太幹淨了,竟沒有半點黑山的痕跡,看來是都藏起來了,好生歹毒,就是不知道這藥粉到底是些什麽東西.....夭夭,粉末狀的、用在普通人身上、潛伏期長的蠱毒多嗎?」


    夭夭思索了下,「蠱毒是很難得的手段,培養起來不容易,用在普通人身上顯得大材小用,這種蠱毒很少,我從書上見過一些,但不好說。除非能確定這侉依山是黑山根據地,便可以依照這山中的毒蟲毒草來大概判斷藥性,才有依據一些.....」


    簡單說就是夭夭心裏大概有點譜,但不確定,所以也就不說了——或者說,他不願意在除顧曳以外的人麵前猜測太深。


    顧曳留意到這個李珍在黑山這個話題上很是緘默。


    這女人是不是知道一些事情?


    話題持續不下了,不管他們猜測什麽,目前一群人的性命都在侉依族人的手裏,光等不做事不是顧曳的習慣,也不是李珍的習慣。


    顧曳抬眼看向李珍,正好對上李珍看過來的目光。


    李珍本是在考慮,也知道目前唯一能配合的也隻有顧曳——雖然這個小白臉有點兒渣,但極為聰明而且路子深。


    看到顧曳眼神,她要搞事兒!?可還捆著呢?


    李珍才這麽想,顧曳就起來了,捆起來的手竟是自由的。


    「誒,顧爺你.....」徐山還想說什麽就被李珍一瞥,直接閉嘴了。


    不過這捆法十分複雜,他們多多少少都試過,隻會越解越牢,沒想到顧曳跟他們扯皮的時候就已經把繩子給解開了。


    我家的顧爺還真是厲害!


    哪怕被顧曳坑了好多次,徐山還是覺得自己內心有一股迷之自豪。


    顧曳自由後,先幫李珍解開。


    竟不是夭夭?李珍看向夭夭,卻見夭夭已經伸出手——他自己也可以解開。


    這樣的默契跟自然,李珍一時覺得自己的判斷有些錯了。


    這鮮花可能真的插在牛糞上了。


    「若想放就會直接放,起碼會再跟我們接觸,把我們關起來還派人偷聽,說明還有懷疑或者其他心思,按照這個族群的作風,很可能會把我們解決了,一了百了。」


    顧曳這番跟李珍解釋,很難得,不過這人認真起來還是很給人靠譜感的。


    「他們應該還守在外麵,我們現在體內被下了毒,力氣全無,降力也被封住了,除非有解藥,否則根本就逃不出去。」


    解藥在哪?看向夭夭,夭夭搖頭,他不是神,不能開掛。


    那這局麵就有些艱難了。


    「他們不會守太久,昨晚我們被關在露天下,他們都沒派人守,白天確定我的確沒了反抗之力,那麽今晚依舊不會,我們需要做的就是等,等他們離開。」


    顧曳跟李珍低語了一句,李珍點頭。


    一群人就這麽等著了。


    顧曳的判斷是對的,可她終究沒料到出了意外——人沒來,有一股味兒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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