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溶臉色陰沉的厲害,看著幾位皇子不言語,


    四皇子冷聲道,“難道你不知?


    這麽大的事情都不知,你卻說父皇冊立你為皇太子?”


    水溶抿了一口茶水,眼神閃了又閃,“當然知道,隻不過陛下醒來時間太短了,隻不過交代了幾句話便又暈過去,既然不信,爾等等太上皇醒來當麵對峙便是。”


    四皇子眼神滿是不信任,冷哼一聲,“皇爺爺心自然是偏向你了。”


    “哈哈哈,四皇弟可是嫉妒了?皇爺爺即便再偏心,可關乎社稷一事,最是公正,


    還是說,你要告訴天下你,忤逆、不孝?”


    “你…你,大膽!”四皇子漲紅著臉,真是話天下大稽,原本兄弟有許多,輸了仍舊是自家兄弟,如今來了個外人,皇室血脈淡薄,來定奪他之地位,國家社稷,真是可笑。


    幾位皇子對視一眼,“你算什麽東西,也能質疑我等兄弟,如今你僅憑幾句話便說我父皇冊封與你,而今連個禦璽都不見,便在這裏空口白牙說什麽大話!”


    “可真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我勸你還是早些離去,莫要在這裏放肆!”


    幾位皇子便要叫人把水溶叉出去,誰知水溶不怒反笑,拍手叫好,“我算什麽東西 ,我現在可是冊封的太子,你們,不過是臣!


    我諒你們乃陛下親子,給你們幾分薄麵,誰知道你們竟不要?


    陛下可說過爾等若是不依,便…誅之!”


    “哼,有本事拿出禦璽,如若不然,我看你憑什麽動我們!


    即便是父皇不曾立下太子病重,也是在我等兄弟之中挑選一個冊立太子監國,你……不過是個不被父皇承認的人罷了!”


    “來人,拿下逆賊水溶!”四皇子念的便是水溶,並不承認他的身份,當即勾起多數人的記憶,陛下昏迷之前並沒有承認明溶,反而在朝堂之上叫的水溶。


    “是啊,是啊,這是太上皇的決定,太上皇退位多年,當時要過繼您的時候,說過隻不過是孝敬他老人家,如今你說冊立你為太子,


    水溶!你可是要造反!”


    造反一詞出口,殿內等時驚呼聲不斷,有人站出,“那又如何?既然太上皇過繼了北靜王,那麽他便是有身份的,同樣享有這些權利,


    要論其身份,幾位皇子皆為庶出,身份上誰也不比誰高貴,北靜王可是過繼在太上皇名下,身份自然是高於幾位皇子的,


    要說誰能繼承大統,那必然是位高者得!”


    四皇子看向一位朝臣,那朝臣冷哼一聲,“好一句位高者得,那請問李大人,陛下給北靜王何等身份?幾位皇子雖不是中宮,但是皆是陛下血脈,如今你在說陛下血脈不高?是何用意?難道你也要造反不成!”


    “拿出禦璽 ,如若不然,說出此等大逆不道之話,便是大逆不道,理該羈押,由陛下轉醒後再行定奪!”


    兩方人馬吵得不可開交,


    “爾等要造反不成?陛下已經冊立北靜王為太子,你們卻不從,我看大逆不道的是你們吧!”


    ……


    水溶玩弄著手指上的玉扳指,嘴角含笑的看著爭論不休的朝臣們,看了半日的熱鬧,笑道,“停!你們爭吵不休有何用?”


    “還不快給孤準備冊封大禮?”


    “水溶!”四皇子怒目而視,“父皇還未清醒!”


    水溶嘴角含笑,眼神陰冷,“太醫的話你都不聽,孤說的如今便是聖旨!”


    “孤的話都要違逆,看來這親王之位也不想要,來人啊,拿下這位忤逆之人,聽後發落。”


    “水溶你敢!”四皇子上前一步,抓起水溶的衣領,怒道,“你算什麽東西,還自稱太子!


    你敢動我一下!”


    “哈哈哈!”水溶不怒反笑,一張俊臉漲的通紅,“行刺太子罪加一等!”


    四皇子冷哼一聲,抓著水溶衣領的手越發緊了起來,“你威脅我!”


    “咳…哈哈。”


    水溶反握四皇子的手,一張俊臉漲的通紅,“拿下!”


    話音剛落,便有一隊侍衛,抽出把劍,架在了幾位皇子的脖子上。


    四皇子低頭看著脖子上的劍,神情晦暗,抿著嘴看著水溶,“父皇絕不會叫你如此!”


    水溶靠近四皇子,在他耳邊輕聲道,“那你可要落空了,他…永遠都醒不過來了。”


    “你……”


    “來人,把四皇子打入天牢,等侯孤發落!”


    水溶拍了拍手,整了整衣領,“拿孤的衣服來。”


    說著便有人去取了一套淡黃色四爪龍袍來,


    水溶笑著當著大家的麵換上,“如何,孤這衣服可是皇爺爺給孤親自操辦的呢。”


    眾人臉色大變,在看龍床上一動不動的敏帝,有人直接跪拜水溶,“恭請太子金安!”


    …


    “陛下!陛下!你醒醒啊!這有亂臣賊子謀逆啊!大逆不道!大逆不道!


    老臣不信,不信啊!”


    水溶並不計較,等了半天,也欣賞來半天自己身上的衣服,可那群大臣還在哭嚎,心生不滿,“拉下去!”


    “水溶,爾敢!你大逆不道!天理難容!”


    話音剛落便有人被捂住了嘴了架了出去,可仍有人不斷罵水溶,


    “你這亂臣賊子,便是當了太子如何,你能堵住我等之口,可堵不住外麵悠悠眾口!”


    水溶不屑一顧,勝者為王,等他做了那個位置,這段曆史他想如何書寫便如何書寫,留給世人的不過是猜測,終究還是他說的算不是嗎?


    “名不正言不順,其他人自然不會放過你的!”


    “那孤就拭目以待。”


    水溶大手一揮,進來一隊人,把剛反對過他的人全部帶走 ,餘下的便是對這水溶不斷的恭維著。


    水溶自然受用 ,這時候有人戰戰兢兢的提到,“太子,如今那些人帶下去了,可外頭的人…該如何?”


    水溶嗤笑一聲,這個時候宮門早就落鑰,沒有聖旨誰也不能進來,且他的人早就把這宮內圍的的密不透水,那些人的家眷不過一個時辰也都會被他抓來。


    外麵…外麵便是有太原王氏早在三天前便已經駐紮在了京郊大營,西山、豐台等地竟在他手,天一亮,這天下便是他囊中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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