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河一行人陣仗極大,吸引了不少人看,一個個嘀咕這到底是什麽人。


    還沒進門,就看到一道穿著水綠色長裙的倩影站在門廊外麵。


    不是別人真是沐靈寒。


    “沐小姐。”


    見到沐靈寒,陳河也是微微詫異。


    “陳先生,許久未見了。”


    沐靈寒柔笑著回道,說完這句話,又看向陳河身後的葉韻芝,笑著打招呼道:“沒想到葉小姐居然也來了,一時之間,倒是讓妾身有些蓬蓽生輝之感。”


    葉家雖然低調,但是葉成文正五品的正德將軍職位擺在那呢。


    整個清河郡也沒人敢小覷葉家。


    不過最讓沐靈寒驚詫的卻是陳河居然還將葉韻芝帶過來的。


    據她了解,葉韻芝與陳河依舊成婚,這種情況下陳河居然也帶著葉韻芝來了。


    這一點倒著實讓沐靈寒這個同樣是女子之身的德濟堂現任東家著實刮目相看了幾眼。


    大乾男尊女卑。


    這種對外之事基本上都是由男子出麵,女子成婚之後大部分都礙於三從四德的約束很少會再拋頭露麵。


    這種宴會陳河能將葉韻芝帶過來,倒也是一個不拘世俗之人。


    “沐小姐客氣了。”


    葉韻芝心底雖然對於沐靈寒多多少少有些莫名的抵觸,但臉上卻也露出笑意回道。


    “沐小姐在此等我所為何事?”


    陳河開口問道。


    沐靈寒身後站的便是這次宴會舉辦所在的包廂,而沐靈寒這個宴會的主人此刻卻不在包廂內,而在包廂外麵。


    一時之間,不得不讓陳河有些好奇。


    這麽一個宴會的正主此刻不在包廂內陪著邀請來的富商豪紳,而帶著丫環獨自在外麵等著他。


    原因是什麽?


    見陳河開口,沐靈寒坦言道:“不瞞先生,妾身將先生攔在此處,乃是有事所求先生。”


    說到這裏,沐靈寒目光看了眼周圍。


    周天生便會意的招了招手,將跟著一起上來的聽雨樓侍從連帶著錢四一起帶了下去。


    見周圍除了陳河身邊的人,以及自己的侍女綠柳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人之後,沐靈寒這才繼續說道:“此次妾身在這聽雨樓內舉辦此宴會,一方麵是因為先生要做酒坊,故而想介紹一些以後在生意上難免與先生打交道富商豪紳給先生認識,另外一方麵也是想借先生之名助我挽回德濟堂與德海堂之間競爭上的頹勢。”


    沐靈寒說道,聲音依舊是那般的清冷。


    今天的沐靈寒並未戴著白色的麵紗,而是穿著一身水綠色的長裙,清麗脫俗的容貌依舊是那般的清冷,如一株濯而不妖的水蓮,清澈如冰晶般的眸子透徹著難掩的高冷華貴。


    身段浮凸,曲線誘人。


    “這一點我未提前讓周叔與先生說,還望先生莫怪。”


    說到這裏,沐靈寒略帶歉意的看著陳河。


    畢竟她不提前告知,而是等陳河到了才說,這一點的確有利用陳河的意思。


    “沒事,這是應該的。”


    陳河笑了笑,倒是並沒有在意。


    沒有無緣無故的好,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愛,這一點他陳河自己心底還是有數的。


    既然拿了沐靈寒每年一千兩的俸金,幫沐靈寒處理一些事情,也是他的本分。


    反而這種等價交換的方式,也才是最為合理的關係。


    “那小姐裏麵邀請的人?”


    陳河略帶試探的問道。


    “裏麵除了一些與我德濟堂在生意上打交道的人之外,還有一些在我德濟堂與德海堂之間搖擺不定的富商豪紳,之所以邀請這些人來,乃是我想借先生之手把那些搖擺不定之人拉到我德濟堂這邊,亦或是與我德濟堂達成一些合作,所以……..”


    “所以你邀請的這些富商豪紳裏麵或多或少都有些抱恙在身?”


    陳河問道。


    聽到陳河這話,沐靈寒清秀絕倫的臉上,露出一絲尷尬之意。


    倒也和陳河猜的八九不離十。


    若非如此她也沒辦法讓這幫人如此爽快的接受她的邀請。


    看著沐靈寒臉上的神色,陳河明白了,點了點頭:“那在下知道該怎麽做了。”


    此話說完,陳河又望向沐靈寒提醒道:“不過有言在先,我也隻是一個郎中,能救的人,我自然會救,但是救不了的人,我也沒辦法,這一點我要先和小姐說清楚。”


    他能讓周天生以及沐靈寒這些人對他推崇備至是因為他站在前世華夏五千年的積累上,但是卻也並不代表著什麽病都能治。


    他能治的也隻是一些並不是絕症的病,真正的絕症,他也沒辦法。


    這一點,要和沐靈寒說清楚。


    “這個先生放心,妾身這一點還是明白的。”


    沐靈寒微笑著回道。


    她出身德濟堂自然也知道哪些病是藥石無效,那些病還是有回轉的餘地。


    ……


    “沐靈寒啊,沐靈寒倒是我小瞧你了。”


    “我說你上次為何單獨來找我,不讓我去找那陳河,原來是為了此事。”


    沐府大宅內,沐成玄皂色儒衫靜靜的坐在大廳內的主位之上,手裏抱著一名穿著暴露,麵帶春色的貌美姬妾。


    聽著眼前下人的稟報,沐成玄與沐靈寒有著四分相似的麵孔之上充斥著陰沉。


    看著沐成玄發火,進來稟報的下人也是大氣不敢喘一下,低著頭不敢去看向沐成玄。


    悠久之後,那名坐在沐成玄腿上穿著暴露麵帶春色的嬌美女子,輕輕錘了錘沐成玄的胸口,用著一股足以讓任何男人本能異樣的酥麻嗓音喊道:“公子何須在意那沐靈寒,如今德濟堂的秘方底單盡在公子手中,那沐靈寒不過是秋後的螞蚱罷了,蹦躂不了多久的。”


    女子身軀柔軟,如一頭無骨的媚蛇趴伏在沐成玄的懷中,鮮豔的紅唇吐氣如蘭,眉宇之間帶著春色,白嫩的藕臂似嬌似羞環繞在沐成玄的脖頸。


    “哼。”


    沐成玄冷哼一聲,沒有搭理女子的話,抬手打落女子環繞在他胸口的臂膀,站起身神色陰沉的望著青衣下人問道:“此次去了那聽雨樓的都有何人?”


    “稟少爺,與我德海堂交好的富商豪紳並未過去,去的基本上都是一些在我德海堂與德濟堂之間搖擺不定之人,且身體大多有恙在身,依我看這次他們過去倒不是衝著大小姐過去的,反倒是衝著那陳河過去的。”


    穿著青衣的下人想了想,有些琢磨不定地回道:


    “我難道不知道嗎?”


    沐成玄冷哼一聲。


    這幾日沐靈寒在清河郡內派人大肆渲染陳河的名頭。


    本來他以為就是為了簡單的對外界昭告德濟堂內新請來了一個堂事,卻沒想到衝著此事而來。


    沐成玄臉色陰沉,眸光不定,沉吟了片刻之後問道:“那寇廈去了嗎?”


    “回少爺,去了。”


    青衣下人回道,“那寇廈就是一個左右逢源之人,如此巴結大小姐的機會,他自然不會錯過。”


    “嗯。”


    沐成玄點了點頭,旋即問道:“我記得那寇廈還欠我德海堂的貨款尚未結清,你現在派人去告訴那寇廈,若是他攪黃了此事,他欠我德海堂的貨款無須再結,另外我可以給他一塊上好的藥田。”


    德濟堂能屹立清河郡多年,除了療效上佳的醫術之外,便是還掌握著清河郡六成以上的藥材供應以及藥田。


    當初沐成玄他爹去世,雖然將德濟堂的藥堂都給了沐靈寒,但是藥田以及藥材供應方麵的生意卻全部給了沐成玄。


    之所以這麽做也是有意讓沐成玄輔助沐靈寒的意思。


    結果卻沒想到,沐成玄反而盜走了德濟堂的底單與人在外自立門戶了。


    “少爺,咱們手裏品質上佳的藥田就那麽多,就這麽給出一塊,是不是太多了?”


    青衣下人有些遲疑。


    “你懂什麽?”


    “讓你做便做。”


    沐成玄搖了搖頭,神色陰冷的看著眼前的下人。


    “明白了,小的這就去。”


    青衣下人聞言一顫,不敢耽擱,趕緊轉身向著外麵跑去。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逍遙小醫聖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塵萬骨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塵萬骨並收藏逍遙小醫聖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