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這日得空，終於思前想後，給蔣卓天打去一個電話。
蔣卓天接到電話有些意外。
“蘇晴，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他的語氣還有幾分驚喜。
蘇晴沉默片刻：“我找到我親生母親了。”
蔣卓天一愣。
蘇晴又問：“你是不是應該給我解釋一下？”
蔣卓天沉默半晌，才開口道：“對不起！”
蘇晴一下炸了。
“蔣卓天，我打電話給你，不是聽你說對不起的。”
“可事已至此，你還想聽我說什麽？”
“我想要一個原因——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這不是很明顯嗎？”
蔣卓天長歎了一口氣：“我痛恨高一凡，我不希望他活得那麽得意！”
高一凡活得得意？
蘇晴搖了搖頭：“我一直以為，你是一位值得被人尊敬的法醫！”
一個人，總應該活得有自己的道德底線。
蔣卓天歎息一聲：“對不起，讓你失望了。”
他對高一凡，沒有半分愧疚。
但是，他是真心覺得自己對不起蘇晴。
蘇晴掛了電話。
她的朋友名單上，從此沒有蔣卓天這個人。
蘇晴正感歎，她的電話又響起。
蘇晴拿起一看，竟是陳芊芊打來的。
她皺了一下眉，猶豫片刻，還是接通：“芊芊——”
“蘇晴，你忙嗎？”
“不忙，怎麽啦？”
“能不能來一趟我家，江湖救急！”
蘇晴十分不解：“救什麽急？”
“你來了就知道了。”
“好吧——”
“太感謝你了，愛你——”
陳芊芊將地址發給她。
蘇晴拿了包，出門打車去了陳家。
一進陳家，陳芊芊就忙拉住她：“你可算是來了——”
蘇晴一臉不解：“到底什麽事？”
陳芊芊正要說話，門鈴大響。
傭人忙去開門。
門一開，隻見黃維走了進來。
陳芊芊十分詫異：“黃警官，你怎麽來了？”
她在蘇家的宴會上見過這位警官，對他還有印象。
黃維對她淺淺一笑：“陳小姐，我是特意來找你的。”
陳芊芊有些不解：“特意找我？”
她看了蘇晴一眼。
蘇晴對她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對此一無所知。
陳芊芊隻得耐著性子對黃維說：“那，黃警官，你請坐下說。”
她又吩咐傭人去倒水。
三人到了客廳，坐了下來。
黃維開門見山：“陳小姐，最近我正在調查田絲絲意外身亡案。”
陳芊芊點點頭。
她的表情，依然是一臉疑惑，不明白黃維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黃維對她的淡定不以為意。
他又接著說：“據我們目前掌握的情況，陳小姐，你和田絲絲被害案，脫不了幹係。”
陳芊芊聽他這麽說，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黃警官，你這是什麽意思？”
黃維伸出手，對著空氣往下壓了壓，示意陳芊芊不要激動。
他開口道：“最近掃毒組沒收一批毒品！”
陳芊芊看著他，不知他想要說什麽。
黃維覺得陳芊芊是裝傻。
他繼續說道：“毒品的事不歸我管，不過，這批毒品是你父親名下的，而這批毒品的成分，同之前蘇家奶奶被投毒的那種毒品是一致的。”
蘇晴一聽同自己的奶奶中毒有關，頓時來了興趣。
她支起耳朵認真聽。
陳芊芊對黃維的說法卻矢口否認：“誰說毒品是我爸爸的？你有證據嗎？你可別亂說。”
黃維冷哼一聲：“如果警方有證據，陳先生恐怕早就被關進去了。不過，我說過，毒品的事，不歸我管，我隻負責調查田絲絲的死。”
他頓了頓：“當日被人投毒的那碗粥，原本是要拿給田絲絲的。”
蘇晴記得當日方紅也是這麽說的。
她扭頭看向陳芊芊。
陳芊芊的臉色，變了變。
她這一細小的表情變化，沒有逃過黃維的眼睛。
他心中有數。
他立刻追問：“所以，那日投毒的毒品——”
陳芊芊不等他話說完，就打斷他的話：“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和毒品無關。”
她說得斬釘截鐵。
黃維當然不信，可一時之間，他也沒有證據。
他想了想，又接著說：“還有一件事，也需要向你求證。”
陳芊芊看著他：“還有什麽？”
黃維道：“聽說田絲絲出事那天，你在泳池之中將她的浮板抽走了。”
陳芊芊的臉上出現一絲慌亂。
她咬著唇，低下頭。
黃維道：“陳小姐，你和田絲絲是不是有什麽過節？”
陳芊芊慌忙搖頭：“沒有啊，怎麽會呢？”
“那你為什麽將她的浮板抽走？”
“我.......我隻是同她開個玩笑。”
“開玩笑？那真是很不幸，她被你的玩笑害死了。”
“你胡說什麽。她明明是被吸到水底死的，又不是因為我——”
“所以，排水係統也是你打開的了？”
“當然不是！我怎麽會這麽做？”
陳芊芊矢口否認。
蘇晴在一旁聽著，此刻插話道：“黃警官，排水係統打開的時候，芊芊還在池子裏呢。”
黃維看了她一眼。
蘇晴這麽一提醒，他也頓時反應了過來。
但他依然沒有打算放過陳芊芊：“所以，你好端端的，給田絲絲開什麽玩笑？”
陳芊芊張了張嘴，猶豫片刻，才說：“其實不是我要給她開玩笑，是——”
她咬了咬牙：“是大咪讓我這麽做的。”
“大咪？”
“對。”
黃維眉頭皺起。
又是這對姐妹在搗鬼嗎？
黃維道：“具體情況是怎麽回事？”
陳芊芊歎了一口氣。
“大咪之前就看上田絲絲的那個男朋友了，就是那個叫喬治的。”
黃維點點頭。
“那天請她們到家裏來玩，大咪說：就田絲絲這樣的，怎麽配得上喬治。所以趁喬治離開田絲絲身邊，她讓我把田絲絲的浮板拿走，她就好趁機將田絲絲按在水裏，讓她吃水，出洋相。”
陳芊芊此刻說出這場惡作劇，態度坦然。
她自覺不過是戲弄了一下田絲絲。
並無什麽過分的。
“至於為什麽排水係統會被人打開，我真是什麽都不知道。”
“你的意思，大咪當時也在水裏？”
“對啊，她就在離田絲絲不遠處。田絲絲落水後，我們都發現不對勁，池底好像有一股力量在拉扯我們，所以我們都趕緊遊上岸了。”
黃維此刻才串起了整件事情。
這麽說來。
田絲絲在落水那一刻，有人立刻打開了排水係統。
這個人是特意針對她，要她命的。
黃維想了想，問道：“你和大咪的這個計劃，還有誰知道嗎？”
陳芊芊想了想，搖了搖頭。
黃維有些失望。
他站了起來:“陳小姐，如果有需要，我還會登門拜訪。”
陳芊芊撇了撇嘴，沒回應他的這句話。
黃維對她欠了欠身，轉身離開了。
蔣卓天接到電話有些意外。
“蘇晴，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他的語氣還有幾分驚喜。
蘇晴沉默片刻：“我找到我親生母親了。”
蔣卓天一愣。
蘇晴又問：“你是不是應該給我解釋一下？”
蔣卓天沉默半晌，才開口道：“對不起！”
蘇晴一下炸了。
“蔣卓天，我打電話給你，不是聽你說對不起的。”
“可事已至此，你還想聽我說什麽？”
“我想要一個原因——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這不是很明顯嗎？”
蔣卓天長歎了一口氣：“我痛恨高一凡，我不希望他活得那麽得意！”
高一凡活得得意？
蘇晴搖了搖頭：“我一直以為，你是一位值得被人尊敬的法醫！”
一個人，總應該活得有自己的道德底線。
蔣卓天歎息一聲：“對不起，讓你失望了。”
他對高一凡，沒有半分愧疚。
但是，他是真心覺得自己對不起蘇晴。
蘇晴掛了電話。
她的朋友名單上，從此沒有蔣卓天這個人。
蘇晴正感歎，她的電話又響起。
蘇晴拿起一看，竟是陳芊芊打來的。
她皺了一下眉，猶豫片刻，還是接通：“芊芊——”
“蘇晴，你忙嗎？”
“不忙，怎麽啦？”
“能不能來一趟我家，江湖救急！”
蘇晴十分不解：“救什麽急？”
“你來了就知道了。”
“好吧——”
“太感謝你了，愛你——”
陳芊芊將地址發給她。
蘇晴拿了包，出門打車去了陳家。
一進陳家，陳芊芊就忙拉住她：“你可算是來了——”
蘇晴一臉不解：“到底什麽事？”
陳芊芊正要說話，門鈴大響。
傭人忙去開門。
門一開，隻見黃維走了進來。
陳芊芊十分詫異：“黃警官，你怎麽來了？”
她在蘇家的宴會上見過這位警官，對他還有印象。
黃維對她淺淺一笑：“陳小姐，我是特意來找你的。”
陳芊芊有些不解：“特意找我？”
她看了蘇晴一眼。
蘇晴對她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對此一無所知。
陳芊芊隻得耐著性子對黃維說：“那，黃警官，你請坐下說。”
她又吩咐傭人去倒水。
三人到了客廳，坐了下來。
黃維開門見山：“陳小姐，最近我正在調查田絲絲意外身亡案。”
陳芊芊點點頭。
她的表情，依然是一臉疑惑，不明白黃維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黃維對她的淡定不以為意。
他又接著說：“據我們目前掌握的情況，陳小姐，你和田絲絲被害案，脫不了幹係。”
陳芊芊聽他這麽說，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黃警官，你這是什麽意思？”
黃維伸出手，對著空氣往下壓了壓，示意陳芊芊不要激動。
他開口道：“最近掃毒組沒收一批毒品！”
陳芊芊看著他，不知他想要說什麽。
黃維覺得陳芊芊是裝傻。
他繼續說道：“毒品的事不歸我管，不過，這批毒品是你父親名下的，而這批毒品的成分，同之前蘇家奶奶被投毒的那種毒品是一致的。”
蘇晴一聽同自己的奶奶中毒有關，頓時來了興趣。
她支起耳朵認真聽。
陳芊芊對黃維的說法卻矢口否認：“誰說毒品是我爸爸的？你有證據嗎？你可別亂說。”
黃維冷哼一聲：“如果警方有證據，陳先生恐怕早就被關進去了。不過，我說過，毒品的事，不歸我管，我隻負責調查田絲絲的死。”
他頓了頓：“當日被人投毒的那碗粥，原本是要拿給田絲絲的。”
蘇晴記得當日方紅也是這麽說的。
她扭頭看向陳芊芊。
陳芊芊的臉色，變了變。
她這一細小的表情變化，沒有逃過黃維的眼睛。
他心中有數。
他立刻追問：“所以，那日投毒的毒品——”
陳芊芊不等他話說完，就打斷他的話：“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和毒品無關。”
她說得斬釘截鐵。
黃維當然不信，可一時之間，他也沒有證據。
他想了想，又接著說：“還有一件事，也需要向你求證。”
陳芊芊看著他：“還有什麽？”
黃維道：“聽說田絲絲出事那天，你在泳池之中將她的浮板抽走了。”
陳芊芊的臉上出現一絲慌亂。
她咬著唇，低下頭。
黃維道：“陳小姐，你和田絲絲是不是有什麽過節？”
陳芊芊慌忙搖頭：“沒有啊，怎麽會呢？”
“那你為什麽將她的浮板抽走？”
“我.......我隻是同她開個玩笑。”
“開玩笑？那真是很不幸，她被你的玩笑害死了。”
“你胡說什麽。她明明是被吸到水底死的，又不是因為我——”
“所以，排水係統也是你打開的了？”
“當然不是！我怎麽會這麽做？”
陳芊芊矢口否認。
蘇晴在一旁聽著，此刻插話道：“黃警官，排水係統打開的時候，芊芊還在池子裏呢。”
黃維看了她一眼。
蘇晴這麽一提醒，他也頓時反應了過來。
但他依然沒有打算放過陳芊芊：“所以，你好端端的，給田絲絲開什麽玩笑？”
陳芊芊張了張嘴，猶豫片刻，才說：“其實不是我要給她開玩笑，是——”
她咬了咬牙：“是大咪讓我這麽做的。”
“大咪？”
“對。”
黃維眉頭皺起。
又是這對姐妹在搗鬼嗎？
黃維道：“具體情況是怎麽回事？”
陳芊芊歎了一口氣。
“大咪之前就看上田絲絲的那個男朋友了，就是那個叫喬治的。”
黃維點點頭。
“那天請她們到家裏來玩，大咪說：就田絲絲這樣的，怎麽配得上喬治。所以趁喬治離開田絲絲身邊，她讓我把田絲絲的浮板拿走，她就好趁機將田絲絲按在水裏，讓她吃水，出洋相。”
陳芊芊此刻說出這場惡作劇，態度坦然。
她自覺不過是戲弄了一下田絲絲。
並無什麽過分的。
“至於為什麽排水係統會被人打開，我真是什麽都不知道。”
“你的意思，大咪當時也在水裏？”
“對啊，她就在離田絲絲不遠處。田絲絲落水後，我們都發現不對勁，池底好像有一股力量在拉扯我們，所以我們都趕緊遊上岸了。”
黃維此刻才串起了整件事情。
這麽說來。
田絲絲在落水那一刻，有人立刻打開了排水係統。
這個人是特意針對她，要她命的。
黃維想了想，問道：“你和大咪的這個計劃，還有誰知道嗎？”
陳芊芊想了想，搖了搖頭。
黃維有些失望。
他站了起來:“陳小姐，如果有需要，我還會登門拜訪。”
陳芊芊撇了撇嘴，沒回應他的這句話。
黃維對她欠了欠身，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