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重點!” 顧惜玖打斷道,“你別追紅包了,你隻需要回答我兩個問題。”


    “一百三十左右?具體數字是多少?”


    “一百三十八!” 顧兮兮暗暗咬牙,脫口而出一個數字。


    “你確定嗎?”


    顧兮兮心中有愧,卻沒有表現出來。相反,她自豪地說:“當然!”


    “不對!天問霸主當醫八十八年,一共治過248名病人,不分身份,比如當地的霸主和普通市民。雖然天問霸主不怎麽看病,但他不顧身份,隻顧命運,一有興趣,就算病人是乞丐也無所謂。這幾年,他治好了6個花店,18個船夫,2個乞丐,64個小商販。還有搬運工……”


    顧惜玖頓了頓,才繼續說道:“121個殺手,十個各族的霸王長老,27個官員,皇子親族……”


    眾人都驚呆了,但不確定她說的是否準確。


    顧兮兮反駁道:“胡說八道!你一個從不出門的人,怎麽會知道我師父的事?這些都是胡說八道!”


    顧惜玖沒理她,道:“我覺得書迷師,裴大人可以證明我之前的說法。”


    於是,所有人的目光,都轉移到了掌管天下所有情報的修彌士身上。


    皇上毫不猶豫地問道:“裴愛大臣,她說的對嗎?”


    書彌士大吃一驚,因為他是四皇子容楚的支持者之一,所以他不希望四皇子落敗……


    他剛要說話,坐在上座上的田繼月就吩咐道:“大家一定要實話實說,如果我發現有人說謊,我會親手殺了他!”


    裴公子額頭冒出冷汗,堅定地答道:“據我掌握的情況,顧小姐說的是對的……”


    眾人發出嘶嘶聲,像是在燒了油的大鍋裏倒了一杯水,這才將注意力轉移到顧兮兮身上。


    顧惜夕紅著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顧惜玖,“你……你怎麽會這麽清楚?!”


    顧惜玖敲了敲桌子,“我很佩服天問霸主,他是我的偶像……我是他的崇拜者。不用說,我會問他的。相反,顧小姐,不是。” “你不是天問霸主最喜歡的弟子嗎?你師父的事,你怎麽可能不知道?所以,我何不懷疑她天問聖者的身份?”


    蒼穹石不由得將信息傳到了她的腦海中:“喂,這一切都是我告訴你的好嗎?在這之前,你根本不知道他是誰。”


    顧惜玖無視。她隻是轉過身,用手指摩挲著手腕上的手鐲,以安撫它。


    “對這些事情很了解吧?”


    顧惜玖冷笑,“如果你沒心沒肺,不想知道你師父的事,不知道師父治好了多少病人,絕對不是什麽稀奇事。不過,你不知道,不是很奇怪嗎?”連你師父看病的行為都不知道?!”


    顧兮兮一愣,“什麽?”


    顧惜玖繼續道:“你在將軍府裏說過,不是每個人都值得你師父對待。也就是說,你的意思是,我的身份地位低下,不配被天問霸王醫治。你說什麽?說得好像是個隻討好權貴的傭兵,這其實是在敗壞天問霸主的形象,請問弟子是不是這樣?所以,我懷疑你有錯嗎?是假的?!”


    眾人,“……” 在場的所有人,聽著顧惜玖的話,頓時覺得自己也在質疑這位聖人的身份……


    就連一直把顧兮兮當成很重要的人的容楚,也被說服了,開始用不同的眼光看她。


    倒不是懷疑顧兮兮的身份,因為他暗中調查過她的身份,他確定她就是天問聖。畢竟,他的情報機構也不是沒用的,對顧兮兮也查的很清楚。


    不過,他懷疑顧兮兮是不是像她說的那樣是師父的寵兒,否則她早就知道師父的行醫方式了。


    顧兮兮一敗塗地,卻極力辯解,“我專心醫術,不喜歡打聽別人的事,而且我師父做事神神秘秘,低調行事,不喜歡告訴別人他的所作所為,我……我不知情也不是什麽稀奇事……”


    “不奇怪嗎?” 顧惜玖譏諷地重複道:“或許你不會覺得奇怪,但外人覺得奇怪也沒什麽不對吧?”


    顧兮兮,“……”


    顧惜玖掃了一眼全場,“你覺得我的懷疑有錯嗎?”


    任何人都無法否認,就連古天晴他們一心想與她意見相左的那幫人也無法否認。


    顧邪天眼睛一亮,不停地點著頭,“你的懷疑有道理!一點都沒錯!”


    皇上輕咳一聲:“顧小姐說的有道理。”


    皇上這麽一說,其餘的人也紛紛附和著皇上的話。


    幽天師俊美的臉龐頗為麵無表情,卻是開口道:“顧惜玖勝訴,就憑這個道理。”


    顧兮兮臉色陰沉。再也無法反駁這個理由,她沉吟道:“我可是天問族的弟子!不信的話,可以向天問族求證!”


    裴書彌接著道:“不用證明,你就是真人。”


    顧兮兮轉頭看向天極月。後者又道:“我們不是在討論你是不是真的,而是顧小姐的懷疑有沒有道理,現在她證明了她的有道理。”


    好吧!顧兮兮不想再爭論這個問題了。她盯著顧惜玖,“就算顧小姐懷疑我的身份是有道理的,你又怎麽能以她貶低我在醫學界的名聲為借口呢?我想你們都對我的醫術是相當認可的吧?怎麽能形容為無用?”


    此時在場的有兩位著名的太醫,都點了點頭:“聖蠱的醫術已經到了非常驚人的地步,可以說是公認的強者了。”


    顧惜玖冷笑一聲,淡淡的道:“這個世界也有很多名人,但不如他們所知道的那麽好。我不管你有多出名,我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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