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芷鈴嘴角一陣抽搐。


    汗!


    咱不過是隨口胡說的,沒想到這樣也能蒙對?


    難道現在主角光環照耀到咱的頭上了嗎?


    大娘子年氏暗暗不屑的撇了撇嘴,卻又不得不擺出一幅恭敬的樣子,朝龍宸麟行了個禮。


    “見過九王爺,我們正在處理一些……家務事,叫九王爺見笑了。”


    “大娘子說的哪裏話,是本王不小心誤入了花廳,打擾了大娘子處理家務,還請大娘子不要見怪本王才是。”


    龍宸麟抱著柿子走了進來,笑著說道。


    年氏忍不住臉一黑,心說,你一邊說自己是誤入,一邊還走進來,根本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分明就是進來存心進來搗亂的吧?


    “啊哈哈,王爺說的哪裏話,王爺和我們家悅兒從小交好,也不是外人,我這伯爵府哪有什麽地方是王爺來不得的。”


    說著,遲疑了一下,笑道:“要不……我請下人給王爺你看個座,再上杯好茶?”


    一般人遇到這樣的說辭,基本上都不好意思的推辭說自己就走,不用麻煩。


    可龍宸麟卻當真的點了點頭:“那就有勞大娘子了。”


    年氏一噎,可說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又不好收回來,隻好尷尬的笑讓下人上座看茶。


    龍宸麟一本正經的坐下,接過下人奉來的茶慢條斯理的喝了起來,年氏暗恨的看了他一眼。


    柿子從他身上下來,撲到了金芷鈴的懷裏。


    “宿主,我剛才發現劇情突然變了,紫兒和阿定都被攔在大門口,所以我隻好去把這個話嘮找過來了。”


    “劇情變了?什麽意思?”


    柿子說道:“我剛才發現程序出了個bug趕緊去修複,無意中看到這裏的劇情,年氏借機把你綁了送到趙悅的房間,然後你居然被趙悅這個混蛋給強奸了!”


    “什麽?”


    這對母子,簡直太狗了!


    金芷鈴忍不住驚叫了起來。


    眾人齊刷刷的看向她。


    年氏更是咬牙切齒的怒斥道:“鈴兒,沒看見九王爺在這裏,大呼小叫成何體統。”


    金芷鈴不悅道:“大娘子,我並非你府上的下人,王爺都還沒訓斥我失禮呢,你憑什麽訓斥我?既然大娘子這麽不待見我,那小女告辭了便是。”


    說著竟借機轉身就要走。


    “你!”


    年氏被氣得臉色發青,忙說道:“快攔住她,不許她把東西帶出伯爵府!”


    聞言,龍宸麟放下了茶盞問道:“怎麽?大娘子,金姑娘拿了貴府的東西嗎?”


    “正是。”


    “胡說,這本來就是我的東西!”


    年氏和金芷鈴,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龍宸麟的笑容在一瞬間似乎有些凝固,不過很快就被他用低頭喝茶的動作掩飾了過去。


    “咳!”


    喝了一口茶,他才放下茶盞,輕咳了一聲說道:“正所謂,三個臭裨將抵一個諸葛亮,區區在……咳!本王雖然不才,卻也自認處事頗為公道,如果兩位不介意,不如說說事情的原委讓本王給兩位評說一番可好?”


    “那自然好!”柿子拉了拉金芷鈴的衣襟,“九王爺說話雖然有點囉嗦,不過他絕對是整個南夏王朝最講道理的人!”


    金芷鈴默了默,朝龍宸麟拱了拱手:“那好,就請九王爺為小女評說一番。”


    年氏騎虎難下,也隻好跟著金芷鈴說道:“那就麻煩九王爺了。”


    龍辰領微笑點頭,“不如請金姑娘先把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


    金芷鈴眼珠子一轉,“是,王爺。”


    她說道:“詩會取消了,我正要離開,大娘子差人把我叫了過來,一開口就叫我把手上的這串手串交出來。


    我自然是不肯的,這可是我娘留給我的遺物怎麽能她說要便要了去呢?她見我不肯,竟然叫來了那麽麽多下人想要硬強!


    那麽多人,要不是九王爺你來了,我的東西怕是早就被她搶了去。”


    “你!你胡說八道!這分明是我的東西!”


    年氏被她氣得要死,指著她大聲的反駁著,恨不得上去撕了她的嘴。


    龍辰領卻朝她笑笑:“大娘子稍安勿躁,先聽金姑娘說完。”


    年氏氣悶,但又不好不給龍宸麟麵子,隻好恨恨的在一旁坐下。


    金芷鈴擠出幾顆眼淚,索性哭道:“你們伯爵府就這麽欺負人的?我這還沒嫁到你們家來呢,就像個土匪一樣雁過拔毛,你們這樣的人家我若是嫁了進來,恐怕連渣子都要被你們啃得不剩了吧?”


    金芷鈴越說越“傷心”,說道最後幹脆蹲在地上埋頭痛哭起來。


    “嗚嗚嗚……你們這樣的人家好可怕,我不嫁了,我要退婚,大娘子你還是幹脆給我一封退婚書吧,咱們兩家的婚事就此作罷!”


    柿子也跟著裝腔作勢的做出抹眼淚的動作。


    外人看來,這一主一寵淒淒涼涼,一幅好不可憐的樣子。


    年氏若不是忌諱著龍宸麟的存在,早就過去抽她幾巴掌了。


    見過空口白牙胡說八道的,沒見過像這個丫頭這般那麽能胡說的。


    “九王爺,她胡說!這串手串是我門伯爵府的!”


    龍宸麟聞言,微微一笑,“是嗎?那……不如大娘子你說說,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


    年氏見他做事還算公允,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說道:


    “沒錯,這串多寶原本確實是她金家的,可是十年前她母親與我們伯爵府定下親事的時候,便將這串多寶作為定親的信物給了我們。


    既然給了我們那便是我們的東西,如今這丫頭擅自拿走,難道我們伯爵府就不該拿回來嗎?”


    龍宸麟細思了一下,又問道:“哦?這手串是定親的信物,那又如何會在金姑娘手上?不應該是在大娘子手上保管著的嗎?”


    年氏尷尬的垂下眼。


    拿著手串要挾一個小輩可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自然是不能說的。


    金芷鈴卻“哭”道:“小女打算和伯爵府退親,既然這是定親的信物,如今小女拿回來,難道不應該嗎?”


    “嗯,言之有理。”


    龍宸麟細想了一下點了點頭。


    年氏急忙說道:“自古兒女婚事都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如今金大人還沒有開口說過要退了這門親事,她一個小姑娘說得如何作數?既然不作數,那這定親信物就該我們伯爵府收著!”


    龍宸麟也點了點頭:“此話也有理!”


    金芷鈴和年氏一起無語的看向他。


    年氏:“九王爺,你兩邊都說有理,可手串隻有一個,您倒是給評個理說句公道話,這東西到底該誰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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