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珍珠站了出來,直視著司雲庭的眼目光,“這件事沒有結束。”


    司雲庭抬眼看向她。


    曾經,禦天辰在他眼裏隻是個貪玩的孩子。


    後來等到禦天城的父母過世後,這個貪玩的孩子變成了個陰鬱沉默的孩子,並且越長越大,越來越不服禦重建的管教。


    所以在他的印象裏,這是個一事無成的人。


    可是最近這段時間,自從禦天辰回京城之後,禦家發生了巨大的變化,禦氏集團也變得更加有生機,這一切都是因為禦天辰。


    司雲庭打量的目光從金珍珠頭頂到腳,又從腳到頭頂,似乎要把她仔仔細細的看一遍。


    “這件事怎麽沒有結束?我們不追究就可以了?”司雲亭輕描淡寫地說道。


    金珍珠神色一寒,司雲庭什麽意思,這是另一方麵確信了,這件事是禦天辰幹的嗎?


    不是說司家和他們禦家也算世交,這是落井下石,想要把這件事坐實了?


    如果沒有警\/察的調查,這件事就這麽不了了之,那麽在其他人心裏會留下一個什麽印象呢?


    禦家會包庇他們自家人?


    現在看來是他們占了便宜,畢竟司家不追究了。


    但是還不管是對於禦氏以後的生意,還是對於安安的形象,都是一個極大的損害。


    這個司雲庭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讓禦家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


    不是禦天城嘴裏那個成熟穩重的司大哥。


    不知為何,金珍珠總有種錯覺,這個司雲庭似乎很針對他,不,是針對安安。


    這時候,一旁的紀汐尋也站了出來,“司大哥,這件事不能就這麽算了,安安,啊,金珍珠,一直呆在大廳裏,不可能背上這樣莫須有的罪名,你不能僅憑別人的一句話就定了她的罪。”


    司雲庭抬起她好看的眼睛,手指在被子上摩擦著沈純的手,眉頭微微皺著,似乎很不理解,“我們都不追究了,這算什麽事呢?”


    金珍珠上前一步,“到沒有做過的事情,就是沒有做過。這件事必須查清楚,即使你們說那個地方沒有監控,但是肯定會有痕跡留下。”


    紀汐尋附和著:“對我們一起去看一看。”


    司雲庭垂下眼簾,骨節分明的手指在被子上格外顯眼。


    沈純心跳的怦怦的比剛才還厲害。


    去現場那就隻有她自己和陳悅的腳印,畢竟沒有人真的推她。


    是她自己跳下去的,而陳悅則是站在一旁。


    所以湖邊隻有她們倆的腳印,如果真的有人要去細細追究,一定會發現的,該怎麽辦呢?


    她心慌的動來動去,卻被司雲庭牢牢按住。


    這時候,沈純才覺得司雲庭的力氣大的嚇人。


    她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司雲庭,這才發現司雲庭看向她的目光也可怕的嚇人。


    她呆愣了一下,一句話也不敢說。


    司雲庭遲疑了一下,目光看向陳悅,似乎不知道該怎麽稱呼她,“這位,這位陳小姐,你說是你看見的,你會不會看錯了?”


    陳悅心裏一緊,什麽意思?這和說好的不一樣啊!


    沈純似乎也反應過來,慌張的道,“我,我也不太清楚,我隻覺得有人推了我,但是,但是陳悅姐說是別人推的,會不會是陳悅姐你自己……”


    後麵的話沒有說出來,但是眾人卻明白了她的意思。


    原來這個沈純並不能確定,到底是誰推了她,隻是聽信了陳悅的片麵之詞。


    說不定就是陳悅自己做的,反咬別人一口而已。


    “你胡說,明明就是……”


    後麵的話也沒說完,因為陳悅忽然看到了司雲庭看向他的眼神,像看一個死人一樣。


    她原本離得司雲庭極近,所以那種似乎被人扼住脖頸的感覺非常非常讓她難受,後麵的話就說不出來了。


    兩人忽然之間狗咬狗起來,讓在場的人都大為疑惑,這是什麽發展?


    鬼使神差的看著司雲庭的眼睛,陳悅忽然自暴自棄,“對,就是我怎麽了?我就是為了報複金珍珠,我和她以前是同學,看看她以前是怎麽對我的?我隻是撒了個謊而已,有什麽關係,她有什麽損害嗎?”


    好一個大言不慚。


    越說越離譜,眾人看向陳悅的眼睛,就像看一個怪物一樣,世界上居然有這樣的人,隻是為了同學之間的矛盾,就隨便誣陷別人。


    司雲庭此時站了起來,他居高臨下,看著陳悅:“想不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我的訂婚宴不應該出現這樣的人,請你出去立刻。”


    說完叫來保安,把她架了出去。


    同時抱歉的對眾人道:“耽誤大家的時間了,我相信訂婚宴會準時開始,請大家在大廳等候一下。”


    眾人魚貫而出。


    司雲庭又鄭重的看向金珍珠,“不好意思,差點誤會你了。”


    禦天城擺擺手,鬆了口氣,這件事居然是這樣解決的,他也有點奇怪。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來自禦少的靈魂拷問,娃是顆蛋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夏幾步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夏幾步並收藏來自禦少的靈魂拷問,娃是顆蛋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