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秦淮茹下了班回到了四合院,剛進家門還沒坐下,就遭了賈張氏的好一頓囉嗦。


    “你說什麽?棒梗被馬華打了?”秦淮茹有些不敢相信,就馬華那個老實勁兒,除了傻柱的事以外,還從沒見過他因為別的事兒生過氣。


    “這還能有假?不信你看看。”賈張氏把秦淮茹拉到了裏屋,此時的棒梗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呢,“看這臉上鼻青臉腫的,這總做不了假吧?”


    “棒梗,棒梗……”秦淮茹沒有相信賈張氏的說法,用手輕輕的推了棒梗幾下,把棒梗喊了起來,“棒梗,你老實跟媽說,你這傷是馬華打的,還是你自己鬧事兒來著。”


    “媽,你這叫什麽話?”棒梗揉了揉眼睛,反問了秦淮茹一句,“我都多久沒惹過事兒,現在又怎麽可能去惹事呢,再說我上午出去就那麽點時間就回來了,奶奶可以給我作證。”


    “那馬華為什麽打你?”


    “媽,你怎麽這麽點事都弄不明白啊,這不擺明了是傻柱跟馬華故意找茬嗎?傻柱先答應你的事兒,然後再讓馬華背後給使絆子,多簡單個事兒。”


    聞言,秦淮茹的臉上露出了糾結的表情,心裏對棒梗的說辭並不十分信任。


    “你是怎麽當媽的?孩子被打成這樣,你連個屁都不放,要你有什麽用?你要是不敢去也沒事兒,那我就自己去,反正咱有理,咱怕啥?”為了自己的小金庫,賈張氏已經迫不及待的要往何雨柱那去了。


    “慢著,你想去問問也行,我跟你一起去,到了我來問,你別插嘴,聽見了嗎?”秦淮茹在沒鬧清楚的情況下不想跟何雨柱翻臉,萬一隻是一個誤會呢?發個脾氣很容易,工作沒了再想找回來基本上就是不可能了。


    “行行行……”看見秦淮茹不容置疑的表情,賈張氏也沒再多說什麽。


    “走吧。”婆媳兩人出了房間門直奔何雨柱那而去。


    “雨柱,好累啊。”房間裏,忙了一天的婷婷伸了個懶腰,有些疲憊的說道。


    “我給你按按吧。”何雨柱走到沙發旁給婷婷按著肩膀。


    “別鬧,孩子在呢。”婷婷輕聲說了一句,接著把何雨柱的手又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沒鬧啊,累也不是光肩膀累啊,總得哪都按按吧?”


    “壞蛋,你就沒個正經的時候……”


    “傻柱,傻柱……”


    “秦淮茹?她過來幹什麽?”


    “還能幹什麽,媳婦兒你忘了啊,上午馬華跟我說,棒梗在後廚撒潑被揍了一頓,這會兒肯定是上門算賬的。”對於秦淮茹的來意,何雨柱心裏一清二楚。


    “養那麽一個兒子是夠讓人操心的。”婷婷隨口說道。


    “那沒辦法,小時候不好好教,現在再說什麽都晚了點,已經來不及了。”


    “傻柱,傻柱……”


    “走,雨柱,咱們出去看看……”


    何雨柱打開房門,秦淮茹婆媳兩人正站在家門口,秦淮茹的表情還好一點,賈張氏那副咬牙切齒的樣子,何雨柱都懷疑再往前走一步,賈張氏可能會直接張嘴咬人了。


    “都幾點了啊,不吃飯了?跑我門口喊什麽?想擾民啊?”


    “傻柱,你別在那倒打一耙,我問你,棒梗身上的傷是不是你讓馬華打的。”不等秦淮茹先張嘴,賈張氏就迫不及待的質問咯何雨柱一句。


    “糾正一下,棒梗的傷是後廚廚師給打的,馬華沒有動手,至於你說是我指使的,那更是無稽之談,我是酒樓的老板,我每天那麽忙,怎麽可能會跟一個倒泔水的過不去的,那豈不是自降身份了嗎?”


    明麵上是解釋,可何雨柱話裏話外的意思卻是直接把棒梗貶到了最低,這讓秦淮茹的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兒。


    “傻柱,你是老板,棒梗再怎麽說也是你的晚輩,你不照顧也就算了,難道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


    “沒來的及,再者說那麽多人動手,也不差我一個人啊。”何雨柱的臉上滿是遺憾的樣子。


    “你說的這是啥話,幫誰的忙啊?”賈張氏聞言,瞬間就炸了。


    “你兒媳婦兒不是讓我去幫廚師的忙好好教育一下棒梗嗎?”何雨柱還是一貫的氣死人不償命的風格。


    “傻柱……”


    “秦淮茹,差不多行了啊,別老是傻柱傻柱的,傻柱是你叫的嗎?以前不跟你計較也就算了,你還變本加厲了,再喊一句別怪我大嘴巴抽你……”本來婷婷累了一天心情就不好,再加上聽見這個刺耳的名字,這脾氣瞬間就控製不住了。


    “你……”


    “你什麽你,你家棒梗什麽德行你不清楚,雨柱好心給棒梗安排了個工作,可棒梗幹了什麽?僅僅就幹了一天,今天去了就跟馬華齜牙咧嘴的,馬華負責後廚,不給棒梗點教訓,以後還怎麽管?”


    “那也用不著把他打的鼻青臉腫的啊,教育幾句不就行了。”


    “教育幾句就管用的話,棒梗會成現在這個德行嗎?吃啥啥不剩,幹啥啥不行,要我說棒梗現在這個樣都是你這個當媽的給慣的……”婷婷對著秦淮茹發泄了一通,一天下來積攢的勞累仿佛這會兒也輕鬆了不少。


    至於秦淮茹,這會兒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看著無言以對的秦淮茹,賈張氏暗罵一句,接著又開了口。


    “傻柱,你別說那些沒用的,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不把棒梗的醫藥費給報銷了,這事兒肯定沒完。”


    “老賈婆子,你耳朵聾了是吧,我剛說的話,你就忘了?”婷婷擼了擼袖子,往前走了幾步。


    “你想幹什麽?”看見婷婷氣勢洶洶的樣子,老賈婆子不自然的往後退了一步。


    “幹什麽?給你個大嘴巴讓你個老太婆剛才長長記性。”


    “你敢?”


    “我有什麽不敢的,是不是我好久沒在院子發過脾氣,讓你個老太婆有些誤會,才會這麽得寸進尺?”婷婷又往前走了幾步。


    “你……你別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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