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宇是鐵了心的想要把司徒放殺了。


    他人已經到了端王府,入了這個局,司徒放想要這麽輕易的站著走出去,很明顯是不可能的。


    刺客接收到司徒宇的命令,抄起手中的匕首就朝著司徒放刺了過去,早有防備的司徒放一個側身躲過了刺客這一刀。


    怒不可遏地盯著司徒宇,“好,你個司徒宇,朕早就懷疑你有狼子野心之意,沒想到你居然會借助你而大婚為借口來刺殺朕,難道你不知道弑君是誅九族的大罪嗎?”


    “誅九族,皇上莫不是忘了?你我乃是同宗兄弟,我的九族不就是你的九族嗎?”


    司徒宇好像聽到了莫大的笑話一般,開始嘲諷起司徒放,慌亂之下竟然有些口不擇言了,說要誅他的九族,他的九族不也包括他在內麽。


    當真是糊塗了,這個江山的確該換人坐坐了,像司徒放這種剛腹自用的人,就在這個皇位上也是浪費。


    既然一個人殺不了他,那就讓一群人上。


    大手一揮,司徒宇大喝一聲,讓廳中埋伏好的刺客一擁而上。


    把司徒放團團圍住,雙拳難敵四手,司徒放解決完三四個刺客,逐漸開始體力不支。


    長時間養尊處優的生活,讓當年武力值不差的他現在已經幾近虧空。


    “哈哈哈,司徒放做無謂的掙紮了,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你看看你這整日被酒色虧空的身體,拿什麽跟我鬥?”


    司徒宇眼見司徒放已經處於下風,加派了人手,僅僅十個回合就擒住了孤軍奮鬥的司徒放。


    被司徒宇的人摁住,司徒放不甘心的看著,笑的一臉蕩漾的司徒宇父子,“看來你們父子是鐵了心的想要謀反,既然這樣朕也就不必手下留情了!”


    拚著被殺的風險,司徒放從懷中迅速掏出信號彈,向天打出了一發信號,火紅的信號彈衝向天際。


    在外的司徒宴得知司徒放遇險,司徒宴正想出手前去搭救他,就被趕來的林好給阻攔了下來。


    “宴王爺,何必那麽著急?想必陛下現在和端王爺已經打作一團了,您再稍微晚進去一點,說不準那個位置就是你的了,你何故那麽著急進去救他呢?”


    林好知道眼前的司徒宴對那個位置也有覬覦,身為皇家的人,又有誰會甘願屈居在人下,相信司徒宴不是個讓人拿來當槍使的人。


    他雖然和司徒放是一母同胞,可是司徒宴從小遭受的就是不公平的待遇,隻要稍微有一根導火索,就能挖出他心中那長遠的痛苦。


    林好和他說了利害關係,並從中不斷拱火,讓他稍等片刻,等到司徒宇把司徒放弄得半死甚至死了再進去救人,時候完全可以借著清君側的借口,一舉將逆賊抓獲,那個位置會落入誰的口袋中,相信司徒宴又自己的判斷力。


    開先司徒宴和林好合計的是怎麽捉拿叛賊然後撈上一個好名,如今林好又對自己說不要去救司徒放,隻要往進去一點那個位置就是自己的。


    司徒宴這麽一提點,瞬間也反應過來,自己差點就被司徒放拿來當槍使了。


    母後在的時候,她就拿自己當槍使,為司徒放開辟道路,助他走上帝王之路。


    如今母後仙逝,司徒放不愧是和母後最相像的兒子,又想著用那點菲薄的親情來利用自己鏟除異己。


    林好這稍微一說,司徒宴想起了往日的種種,以及被母後算計著給司徒放鋪路的那些日子,頓時就感覺心中有些不平。


    同樣都是父皇的兒子,為什麽母後就那麽偏心司徒放,明明自己也是皇子,一樣可以坐上那個位置,司徒宇有那想法榮登大寶,那麽他司徒宴也一樣可以。


    聽從了林好的建議,司徒宴開始在外邊和林好說起了事情的趨向問題,全然不顧裏邊的司徒放已經置於險地。


    眼見自己的消息,已經放出去半天,司徒宴還沒有還沒有聞聲趕來救自己,司徒放滿懷希冀的神色瞬間就黯然無光。


    不知道司徒宴被什麽拖住了手腳,還是發生了變故,他也如同司徒宇一樣對自己屁股底下這個位置有所想法,總之現在司徒放誰也不敢相信了。


    今日這個鴻門宴赴的是徹底栽了,司徒放不由悲從心中起,心中那根弦已然崩斷,心如死灰的看了一眼司徒宇。


    沒有錯過,他臉上那一抹冷意。


    一旁觀戰的沈正修意識到自己拍馬屁的機會來了,當即就抽出佩劍,“皇上不如讓老臣送你一程吧,也算是了卻了我們的君臣之意,你又何故讓端王動手呢?”


    說著,沈正修的劍就刺到了司徒放在身上,手起劍落,司徒放,眼睜睜的看著昔日那個跟隨在自己身後,像隻哈巴狗一樣的沈正修,居然敢把劍揮向自己,怒罵了一句逆臣賊子就陷入了黑暗。


    司徒放就這麽被沈正修給刺死了。


    不愧是拍馬屁第一人,沈正修殺了司徒飯後還不忘跑到司徒宇身邊邀功。


    “老臣恭賀陛下,陛下終於心想事成,除去了這心腹大患,如今事已成,來望陛下趕緊去與宮中掌握大權,以免再生事端。”


    沈正修就像那牆頭草,風吹兩邊倒,誰對他有利,他就捧著誰,如今,司徒放已經被自己殺了,首要的就是拍好司徒宇的馬屁,說不準司徒宇還能封他個兵馬大元帥。


    他甚至連王爺都不叫了,直接開始稱呼司徒宇為陛下。


    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司徒放,以及到自己跟前邀功的沈正修,司徒宇先是一愣,不相信司徒放就這麽翹梗子了。


    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當即就開懷大笑,“好好好,沈愛卿真的是深得朕心,多虧了你殺了他,替朕解除了這個心腹大患,朕回頭一定好好嘉獎你,封你為兵馬大元帥!”


    司徒宇代入性極強,司徒放才翹了埂子,他就立馬稱呼自己為皇帝,認為那個位置已經在自己唾手可得的地方。


    他似乎忘了外麵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盯著端王府的漢王司徒宴,以及與他有仇的謝家。


    這兩個人都不是好惹的,高興過頭,司徒宇倒是還沒想起來。


    笑不過三秒,他們前一秒剛把司徒放殺了,開始以君臣相稱。


    後一秒林好和司徒宴就帶人殺了進來。


    看著已經氣息全無的司徒放,司徒宴難掩心中的激動之意,果然晚進來一秒就能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司徒放被司徒宇的人給殺了,那自己完全就可以按照林好說的一樣,讓司徒宇背上這個弑君的大鍋。


    誰讓他司徒宇人心不足蛇吞象,千想萬想都沒料想到,司徒宴居然會,放棄司徒放這個一母同胞的弟弟,趕在自己正高興的時候,跳出來掃他的興。


    “漢王,你這是想做什麽?”


    司徒宇滿臉不高興的看著帶人闖進來的司徒宴,“帶兵擅闖王府,你可知這可是重罪?如今朕即將榮登大寶!讓你的人繳械投降,或許朕還能饒你一條性命,否則的話,休怪朕不念及兄弟情麵,這後果你是知道的!”


    司徒宇不痛不癢的威脅的話沒有對司徒宴造成實質性的傷害,相反司徒宴還怒罵他就是個逆賊,居然殺了當今皇上企圖謀反。


    “可是本王接到了陛下的命令,若有亂臣賊子意圖謀害他就殺無赦,本想救陛下於水火之中,沒想到本王還是晚來了一步,隻歎息陛下福薄未能親眼看到你這亂臣賊子伏誅,既如此本王隻能臨危受命,替他鏟除你這個意圖謀反的逆臣,此乃受命於天,司徒宇你安心等死吧!”


    不愧是皇家人,這甩起鍋來的本事,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三言兩語就把謀反的鍋子甩在了司徒宇的臉上。


    敵眾我寡,司徒宇知道自己就像剛剛被殺死的司徒放一樣,拳難敵四手,能通過威脅來嗬斥林好和虎視眈眈的司徒宴,企圖讓他們帶人趕緊離開。


    “大膽,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竟敢這般威脅著朕,來人把他們全部抓住,朕要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看著司徒宴那怒不可遏的表情,以及一邊神色十分輕快的林好,司徒宇強裝淡定,企圖先下手為強,能殺一個是一個。


    隻可惜林好和司徒宴都不是省油的燈,早就對他有所防備,不出一瞬的功夫,司徒宇的人就全部被斬殺了。


    端王府橫屍遍野,血流成河。


    原本還趾高氣昂的司徒宇眼見自己即將處於下風,當場就開始給沈正修使臉色,讓他趕緊當說客,說動林好和自己同盟,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沈正修上一秒還在拍馬屁,如今反應過來,才發現自己馬屁拍到了馬蹄子上,早知道就不上端王府這條賊船。


    現在好了被漢王的人圍起來,不死也得蛻層皮。


    兩夥人交戰各為其主,沈沐兒雖然是他的女兒,他們父女之間早就反目成仇了,司徒宇這個時候想讓自己當說客,這不就是想讓他去送死嗎?


    沈正修不愧是會看時事的人,在司徒宇一臉期盼的目光中,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司徒宴跟前,開始伏低做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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