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白領


    每當張誌強的腦海裏,一想起狗寶與心上人曾柔有什麽關聯時,他的心真的是好痛。但是,他幾天後又與心上人曾柔約會時,看見她一臉的笑容,一如既往。他的一顆心也就慢慢安定了下來,心裏也怪他自己多心了。他心想:“心上人曾柔與爛人狗寶又有什麽關係呢?她那麽的聖潔與完美,像一朵正在盛開的鮮花樣的美麗!”


    張誌強動情之時,他就把曾柔的小蠻腰摟了起來,還把她拉到自己的懷裏看她,她就笑。她笑得酥胸一聳一聳的,好似要破衣而出了。他說她真美,她笑;他說我愛死你了,她笑;他說我真想吻死你了。她到底不好意思起來,不過她還在笑。他終於忍不住地把一隻手伸近了她的身子,想要捉住她想要撫摸她的頭發,並且沒羞沒躁地說:“我真想叫你一聲小老婆,這樣我就可以正大光明地要你了!”“叫呀!我樂意你叫我小老婆,小老婆總比大老婆好呀?”不曾想曾柔一下子掙脫出了他的懷抱,一邊向山坡上跑去,一邊嬌笑地說道。


    張誌強見了,也連忙拔腿向她追過去。遠處,人們看見了前麵秀發飄飄的女孩子在前麵跑,她穿的白色連衣裙也隨風鼓脹了起來。後麵緊跟著一個精壯的中年人在追趕她,二人歡樂的笑聲傳出去好遠好遠。人們以為這是一對幸福的父女,殊不知他們倆正在扮演老鷹追小雞的遊戲,也不知道他們倆正是一對幸福的情侶。到底是男人的體力耐力強一些,當嬌羞的曾柔再也累得跑不動時,她一下子跌坐在一片青青的草地上。後來居上的張誌強一把撲倒了她,硬是“厚顏無恥”地小聲地叫著小老婆,要吻她了。


    曾柔後來到底纏不過他,讓他抱著自己隨心所欲地狂吻了起來。他還放肆地在她的身上揪了一把。此時的張誌強還在用舌頭舔著嘴唇,一副癡迷的樣子說:“好香!”說畢,他還想再吻吻她了。此時此刻的張誌強好似作家蘇青的一句名言所刻畫的那樣:“欲望像火,人便是撲火的蛾。”但是曾柔此時早已羞得抱緊了自己的前胸,任憑張誌強急得抓耳撓腮,她就是不讓他再越雷池半步了。


    張誌強見了,突然脫口而出道:


    “嗯!你的防犯意識還蠻強的,我真擔心那個爛人狗寶在跟蹤你時,你會上當吃虧的。現在連我都黔驢技窮,看來他是傷害不了你的。”


    “你在說什麽呀?”曾柔在躲閃的緊張中,她並沒有完全聽清楚他說的話。


    “那天早上你從春風旅館出來時,我發現狗寶也隨你之後從春風旅館出來了。我真擔心他對你有什麽企圖,我真怕你上當吃虧。”


    “那天早上?”


    “就是幾天前的那個早晨呀?”


    “不會吧!這幾天我一直都待在工廠宿舍裏麵呀?”


    “怎麽不會?我記得頭天晚上你正與我約會來著,我們倆還打算一起去吃夜宵呀?你想想有沒有這麽回事兒?”


    “沒有!”曾柔煞有介事地搖頭說。


    “當時我原本也是打算在春風旅館請你吃飯,突然你的電話響了。你看了一眼後衝我揚了揚你手中的小手機,沒有等我完全明白過來,你就走了!以前我都是一個人回去,很鬱悶地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地睡不著覺。那天我見你走遠了,我連忙跑到山崗的最高處看你,剛好看見你進了春風旅館。”


    “後來怎麽樣了?”曾柔似乎不太相信地問道。


    “後來我下了山崗,在春風旅館大門口對麵的大排檔裏吃夜宵,一邊等你忙完了出來時,好接上你一起回去。好家夥,這一等就是一個通宵,我趴在餐桌子上也沒睡好覺。天快亮時我無意中看見你從春風旅館出來了。我正要叫住你,這時我發現狗寶也跟著你出來了。我怕他發現了我,因此我就沒有叫喊你停下來。好在狗寶也沒有急著要馬上回去,而是進了春風旅館旁邊的糕點店裏,估計他是想吃早餐,和喝咖啡了。因此我連忙跑出大排檔的窩棚子,向你追去。路上我還叫喊過你,隻是你沒有聽見,而且你還加快速度向前跑走了……”


    當張誌強回憶起那天他跟蹤心上人曾柔的所見所聞而嘮嘮叨叨個不停時,他突然見曾柔大聲尖叫地打斷了他的回憶話題兒,並且還信誓旦旦地說“你所說的情況我一無所知,而且你說的真是好笑得很。你說的那天,我分明待在宿舍裏什麽地方也沒有去,什麽人也沒有見。隻因那天我來例假了,肚子也有些痛,我早早地上床睡覺了。”隻見曾柔氣急敗壞地大聲否認他親眼所見的事實,弄得張誌強也十分地不解。


    正在張誌強狐疑之時,忽然又聽見曾柔說道:“我不知道你為什麽要這麽編排我,我也懶得與你計較。在你隻覺得開開玩笑好玩,在我看來這真是太惡劣了,並且我一點兒也不覺得好玩。”她也沒等張誌強徹底地明白過來,她接著又說道,“我走了,你自己一個人玩吧!我今天實在是有些累了,想回去休息一下兒!”說畢,曾柔也不等他有什麽話要說,而是早已大步流星,慌裏慌張地逃跑了。


    看見曾柔十分生氣地逃跑了,張誌強剛才很好的心情也沮喪到了極點。但是他想破了腦袋,怎麽也想不通曾柔,為何要否認那天她與他自己分開後。她就去了春風旅館,並且在旅館裏呆了一個晚上的事實。


    再說曾柔忐忑不安地逃回了宿舍,心兒兀自還擔心受怕地跳動不已。她最擔心的事兒終於要發生了,他如果知道那天晚上自己與他分開後去了春風旅館,並且一晚上都陪著爛人狗寶。他還會這麽地愛我麽?他會不會從此恨死了我?還要咒罵我是個爛女人,一個不要臉的騷貨呀?曾柔每每想起,當戀人張誌強知道事實的真相後,會不會與她反目成仇,並且大罵她是個騷貨,婊子什麽的?她知道她之所以很生氣,又矢口否認這件事實,全然是她也開始愛上了張誌強,她要在他麵前保持自己很聖潔的光輝形象。但是她知道她不配,她的身子早已髒了。


    在家裏,曾柔被迫被一個大她二十多歲的跛子,硬是在她二十一歲的生日晚上給破了身。雖然她心裏一百二十個不願意這樣度過自己的“第一次”,但是她也隻有默默地忍受這個幾乎可以當她爸爸的跛子男人做了她的男人。那天晚上老跛子男人很興奮,把她變成了小婦人。她知道他是自己的第一個男人,而且自己也是老跛子的第一個女人。但是她一點兒也高興不起來,由這樣一個跛子男人把自己的少女夢一下子給捅破了,她真是痛徹心肺又無能為力了。她隻有默默地咬緊牙關,接受命運不公對她地懲罰了。


    原來老跛子為她家支付三十多萬元的醫藥費,而且這三十多萬元也是人家跛子拚命勞作,又省吃儉用而積攢下來的。他現在願意一分不留地都拿了出來,還那麽熱心腸地為她家的事兒鞍前馬後地忙過不停,也全然是因為衝著她來的。因為被迫無奈的母親,願意把自己的女兒(就是曾柔本人。)嫁給他做媳婦兒。這一切都是慈母瞞著淹淹一息的慈父,等著錢救命的病人告訴她的。說如果她同意給同村的王跛子做媳婦兒,她的爸爸就有救了。媽媽說王跛子願意拿出一生全部的積蓄三十多萬元錢救治他的嶽父,如果柔兒願意給他做老婆的話。


    當曾柔聽了媽媽地打算,她雖然驚呆了,心裏也是一百二十個不願意。但是她還能說什麽呢?她總不至於為了自己個人的幸福,眼看著慈父缺醫少藥而死去吧?所以她心裏有一百二十個不願意,但她聽了媽媽地打算後,還是含淚咬著牙答應了這門奇特的婚事兒。當媽媽知道女兒同意了後,自己先忍不住地大哭了起來,她一把把女兒摟在懷裏,對曾柔哭訴道:“可憐的孩子,媽媽對不住你了!但這也是我們貧窮女人的命運,好在王跛子還算一個實誠的男人,他知道會懂自己的老婆的。”


    再說王跛子一聽曾柔同意嫁給他,他簡直興奮地要尖叫起來。馬上把自己三十多萬元的積蓄全部拿了出來,又馬上屁顛屁顛地把與自己年齡相仿的嶽父送進了醫院。當父親病情開始好轉之後,家裏的錢早已用光了,曾柔就想出外打工賺錢補貼家用。當王跛子聽說曾柔想出外打工賺錢,他說什麽一百二十個的不同意。


    最後還是年輕的嶽母告訴他,在柔兒二十一歲的生日那天晚上給他們倆圓房,王跛子這才破涕為笑。所以曾柔自己在她生日的那天晚上自己先把自己灌醉了,媽媽知道她心裏的苦,也不好勸她。隻是說:“男人與女人就是那麽點破事兒,忍一忍也就過去了。而且每個成年女人都得這樣度過第一次的。”那天曾柔醉得實在不輕,直到王跛子高興地把她抱進房間,又興奮地把她剝了個精光,她都一點也反應沒有。她在迷迷糊糊中,感覺被什麽東西壓著。她蘇醒了過來,看見興奮起來的跛子,滿臉地笑意。但是她默默地不做聲,還是忍住了。有什麽辦法,即便自己心裏不情不願的。但老跛子已經是自己的男人,自己是他的女人了。


    後來,王跛子一連幾晚上折騰夠了曾柔,才最終同意放她出外打工了。曾柔出來打工後,就進了這家工廠做了前台小姐。她的美麗清純,又略帶憂傷的表情,對人一臉笑的模樣子,一下擊中了王金寶的心。他甚至於在心裏真想娶她做老婆,要知道自從狗寶與他大學校友的老婆離婚後,他壓根就沒有打算再結婚了。


    於是王金寶向曾柔發起了猛烈的進攻,他今天送花,明天又寫一首浪漫的小情詩,也就慢慢地打開了曾柔沉睡的心扉。開始慢慢接受他的約會,毫無保留地向他訴說了自己身上遭遇的悲慘事兒。王金寶聽了曾柔的故事後,就一直為她抱打不平,並力勸她道:“你已經錯了一次,你不能再這麽糊塗下去。雖然你家欠王跛子的一個大人情,也不能犧牲你一輩子的幸福去還他這個人情的。你應該想辦法賺到錢,到時連本帶利地還給他,到時他雖然有些不高興,也是沒有什麽話再說了!”於是,曾柔從此以狗寶為知心朋友,她也盡量多地賺錢,等攢夠了三十多萬,能還給王跛子時,她才敢回家去了。


    再說不明真相的曾柔慢慢地被王金寶的風度所吸引,從最初地排斥,到接受,再到被他所吸引。對照家裏的王跛子,他是那麽的有情調,又風度翩翩的一表人才。他還寫得一手好字兒,又會作情深意重的小情詩兒。他的穿著也很得體,一身的名牌衣服與自身身體相得益彰,談吐又風雅。正如作家蘇青的一句名言所說的那樣:“飲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漸漸地不知不覺中曾柔發現自己也喜歡上了王金寶。再怎麽說他比家裏的老公王跛子也是要強上百倍千倍的。


    其實曾柔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不管他王金寶各方麵的條件要比王跛子都要強很多倍,但有一樣永遠比不了醜人王跛子。那就是王跛子是個善良的男人,他愛曾柔是發自內心地喜歡她。而被人罵作狗寶的王金寶卻是個沾花惹草的花花公子。沒有得到一個女人時,他是百般討好她,萬般體貼她,而且又是送花寫小情詩的浪漫無比。再說曾柔就是在他拍著胸口發願賭誓地願意與她一起賺錢,再去還給王跛子而為她退掉婚事的承諾下,才愛上他的。


    在一次王金寶給曾柔舉辦的燭光晚餐上,而且還有小提琴歌手助興,她又被他花言巧語地給灌醉了。她才迷迷糊糊地就與王金寶上了床,醒來之後她雖也有些後悔她自己太草率了。但她在內心裏把與王金寶的這一晚上與王跛子的那一晚上比一比,很快地她也就釋然了。她還下定了決心寧可做狗寶的地下情人,也不願意回家給王跛子當婆姨了。她還多次被狗寶一個電話就喚到春風旅館與他睡過好多次了。


    現在曾柔見張誌強說得頭頭是道,她如何不震驚和害怕呀?所以她咬緊牙關,打死了也不承認。她震驚地是張誌強在跟蹤她,她害怕他知道她那天與他約分開後。她馬上趕到春風旅館就躺到狗寶的床上,讓他隨心所欲地折騰了一個晚上。天快亮時,她先出了春風旅館的大門,看看沒有什麽熟人看見,她就連忙低著頭地跑開了。


    回想時,曾柔在半路上聽見有人在背後叫她的名字,嚇得她魂飛魄散地應也不敢應一聲地就連忙跑掉了,幸虧來人沒有繼續追趕她。今天他聽張誌強這麽一說,才知道那天回工廠的半路上是他張誌強在叫喚她了。又因為她要瞞著上麵這所有不便向外人訴說的秘密,所以她矢口否認那天晚上她去過春天旅館,並且還住宿了一晚上的這個事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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