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勞無用的掙紮,難以改變的結果,晴空下的悔恨血淚.........


    血腥軀體雜糅而成的怪物,蒼白布料圍成邊角,無神殘眼點綴,所有人都不願接受的結局——承載希望的方舟墜入地底。


    晚了...


    背負著火源卻忽略了最細微的變化,竟讓那命運的夢魘來到身後。


    如果能留在那裏,如果能再謹慎一點,我當有能力阻止這一切,當收獲一個偉大理想結成的果實。


    我向這無常的命運許下最惡毒的詛咒,並為之付出殘忍的行動。


    雄鷹怎能容許灰雀在它的領空飛翔,至上之人何嚐不是如此?


    我失去了一切……


    我雖親手斬裂那一切的源頭,可夢魘仍在,它就像我的影子,成為了唯一陪伴我的可恨家夥。


    人生——那家賣煎餅的小店可能永遠的失去了幾個客人。


    逮捕——一隻灰雀鬥不過滿天雄鷹。


    剝離——他們割下了讓我苟活至今的翅膀。


    驅逐——終生無法擁抱雲層,沒有雙翅的鳥隻能離開鳥群。


    失敗,認命...


    “我自願戴上鐐銬,與死亡並排入墓。”


    那無處發泄的怒火,也一同埋葬。


    ……


    ……


    ……


    “醒醒,蘇默!”


    莉莉可絲突然喊道,將呆滯的家夥思緒拉回。


    “啊...”蘇默應和一聲,潰散的雙眼重新聚焦。


    記憶模糊不清,但他卻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憤怒,以及遺憾。


    “怎麽回事?”對於這異常的狀態,他感到了不解。


    “有人晉升了,並且影響到了附近的人。”莉莉可絲望著遠方,無比確定的說道。


    “晉升!難道是烏戈?”蘇默聞到一股極為奇怪的氣息,無比熟悉的氣息,就像紅茶和風油精、汽油混在一起。


    “而且,你感受到汙染了嗎?”莉莉可絲皺眉問道。


    “汙染?是指類似於精神方麵的變差嗎?”蘇默不確定的問道。


    莉莉可絲聽後,扶著額頭,語氣無奈:


    “你連這個也不清楚...唉,算了。”


    她接著說道:


    “嗯...還記得你從萊爾斯那裏拿到的那本日記吧?”


    “日記的主人最後陷入了混亂。”蘇默頓了頓,明白了意思:


    “所以汙染就是讓非凡者陷入混亂的東西?”


    “差不多。”莉莉可絲點點頭,手指著一處黑暗的通道:


    “那裏正存在一個移動的汙染源,你最好離遠點。”


    蘇默沒有回話,用鼻子使勁聞了聞,確定了空氣中淡淡氣味的來源。


    他瞬間跑了起來,朝著莉莉可絲手指的方向衝去,低聲說道:


    “指路,我要去確認一下「汙染」到底是什麽。”


    “你瘋了?”莉莉可絲難以置信,一副看傻子的無奈眼神。


    “一個移動的汙染源你知道有多可怕嗎?隻要你沾上一點那些物質,非凡生涯就基本可以宣布結束了。”


    “我自有分寸。”蘇默堅定說道。


    見他沒有絲毫改變的意思,莉莉可絲隻好給蘇默指路。


    祂在蘇默前方十幾米處帶著路,以防止汙染源突然變化路線讓蘇默措不及防。


    兩人快速奔跑著,很快,蘇默就在地上看到了黑紅色血液所形成的痕跡。


    看著地上夾在著細微黑點的血跡,莉莉可絲突然說道:“你不去找烏戈了?”


    “我來這裏,的確是為了殺死烏戈。”蘇默蹲了下來,眯著眼睛看地:


    “但我更好奇汙染。”


    “你甚至願意放走烏戈?”莉莉可絲疑惑問道。


    “如果能找到一絲過往的契機,我願意付出除生命外的任何。”


    蘇默手指輕輕蘸在地上的黑血,莉莉可絲一下子就瞪大了眼,


    “你是真的瘋了!”


    祂神情複雜,搞不懂蘇默為何要去觸碰汙染物。


    看著手指上的小小黑點,蘇默緩緩站起,手指摩挲著,感受其觸感。


    “很熟悉...這就是汙染?”他轉頭看向莉莉可絲。


    奇怪?...他為什麽沒被感染?!!......莉莉可絲小嘴微張,故作平靜的說道:


    “對,我想,人與人或許不能相提並論。”


    莉莉可絲又觀察了幾秒,發現蘇默身上的確沒有任何陷入混亂的跡象後,繼續為他帶路。


    “呼...呼。”


    喘息聲在死一般的安靜下額外沉重,蘇默放低了步子,不作聲響的走著。


    地上的血液甚至還沒有幹。


    “誰?”


    遠處突然傳來一聲疑問。


    蘇默沒有回答,繼續警惕的前進著。


    很顯然,那人受了不小的傷,沒有再選擇前進了,而是靜候著蘇默。


    淡紫色的光芒下,兩人距離十幾米,看清了對方。


    “烏戈。”蘇默淡淡吐出兩個字。


    “是你?你怎麽還活著!”烏戈捂著心口,大口喘氣著。


    借著光芒,蘇默也看清了他臉上的黑斑,以及那個正在從手縫中冒出黑血的心口。


    “想必,這就是命運。”蘇默沒有急著動手。


    能多拖一會就多拖一會,畢竟受傷的不是他,而是烏戈。


    “上一次你僥幸活下來了,這次還要來送死?”烏戈反問道。


    “死?誰能躲得過死亡,唯一的區別隻不過是早晚而已。”


    蘇默雙手藏在黑暗中,握住了腰間的小法杖,繼續說道:


    “你來這裏,不就應該做好了死亡的準備嗎?”


    “...”烏戈不退反進,微弓著身子:


    “你非要殺我的理由是什麽?”


    “一個承諾而已。”蘇默語氣平靜的說道,仿佛與這裏的一切毫無關聯:


    “我此生最憎恨的便是失信之人。”


    陰影從四周開始落下,封閉出口。


    “這次可不會再有那種怪物出現了。”烏戈咬著牙,放下了濕答答的血手。


    “我知道。”蘇默彎腰用手抹過地上的血痕,將一顆米粒大小的黑色流體夾在手指中。


    這一舉動,引得烏戈疑惑:


    “自己找死?”


    黑斑並沒有如烏戈所想般出現在蘇默身上,更令烏戈沒有想到的是,蘇默手中那小小的黑色流體突然膨脹,變成了一把長長的利劍。


    “過往,我不止一次接觸過這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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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


    關於主角的人物塑造,無疑是失敗的,所以我會將前麵章節有關主角內心獨白、對話、過去經曆的內容修改大部分,重新塑造主角。


    這一章主角突然像變了個人正是如此。


    下一章更新的時候就說明我已經修改好了,到時候我會在新的一章裏注明哪些章節是被大改過的,讀者大大們可以去重新粗略瀏覽一下,以免對於主角的突然變化感到毫無厘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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