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廣義詢問著徐貴昌是否能夠交接一番。


    雖然徐貴昌旁邊的王小菲和他的孩子們對著徐廣義怒目而視,不過最後還是在徐廣義麵前任由他們的夫君徐貴昌艱難的起身,和他們商量了一些事情。


    看著這像是徹底好了的徐貴昌,這些人還是膽戰心驚的。


    他們隻有一個念頭。


    回光返照。


    可千萬不要如此啊。


    雖然他們很是憂心忡忡的,這回光返照的事情他們以前沒有碰上,現在也不希望碰上,雖然他們是覺著不會碰上回光返照。


    眾人鬆了一口氣,徐廣義卻是臉色大變,它畢竟是中醫世家當中的人,雖然一直外出遊曆為自己的學識增添上一份色彩,可是最基本的看家本領還是沒有忘記的。


    急忙伸手開始摸著徐貴昌的脈搏。


    徐廣義一邊看著徐貴昌的脈搏,一邊小心翼翼的詢問著,這出奇的動作可是讓王小菲心中咯噔一下。


    「夫君。」


    王曉菲說著又在那裏哭了起來,而王小菲和徐貴昌的孩子們更是看著眼前一幕,哇呀一聲哭了起來。


    「爹呀,你死的好慘呀,你怎麽就離我們而去了呢?」


    看著這個哭的稀裏嘩啦的現場,徐廣義臉色很是不自然。


    「你們不要急,徐縣令隻是睡著了,看著脈象趨於平緩,看來隻要好好的調理是不會出什麽事情的,不過徐縣令的身子也有點弱,也不適合長途遠行,還是在雁門稍微調理一番,再回長安城吧,等到那個時候你們路途上也安全一點,省的徐縣令再出意外。」


    「是這樣嗎?」


    王小菲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看著徐廣義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這位徐公子。」


    雖然徐廣義是來接替王小菲的夫君徐貴昌擔任縣令的,不過這個徐桂昌現在也是縣令,他也是縣令,還都姓徐,稱呼徐縣令到底是稱呼自己的夫君呢,還是稱呼眼前的公子呢?


    為了不必要的尷尬,王曉菲隻得勉為其難的喊了徐廣義一聲徐公子。


    看著王小菲詢問自己,徐廣義急忙扭過頭來安慰著王曉菲。


    「徐夫人不用擔心,我們徐家好歹也是中醫世家,難道徐縣令和我叔父是至交好友你還不知道這件事情嗎?」


    「呃?」


    這個讓悠悠行轉過來的徐貴昌很是驚訝。


    「這個事兒我還真沒有聽說。」


    不過在抬頭看著自己那哭的稀裏嘩啦,不住的哭喪自己的孩子,徐貴昌眼角直勾勾的看著他們。


    「你們能不能夠不哭喪了?我就算是沒有死,也要被你們哭的哭死了。」


    如此情況之下,徐貴昌雖然罵了他們一句,不過這結果卻是喜聞樂見的,眾人破涕為笑。


    「父親,你沒事兒就好。」


    「太好了,父親活了。」


    「……」


    眾人不住的在那裏感慨。


    著而這一出鬧劇結束,徐廣義也算是在雁門立足了,在雁門有先一個縣令徐貴昌在現場為他保駕護航,怎麽能夠站不穩腳跟呢?


    而在草原之上徐廣仁騎著戰馬,穿著太子右衛率的甲胄,隨著天策衛一起向前行進。


    雖然如此模樣的太子右衛率士卒在天策衛當中格格不入,可是沒有任何一個人說他什麽,那些天策衛的將軍可是都聽說過徐家兩兄弟前來傳遞消息,碰上突厥兵馬血戰一場,最後隻剩下幾個人的事情。


    軍中一直崇尚強者,更何況這個強者是他們驍勇善戰的夥伴,更何況還有更加驍勇善戰,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叔父,對於他們的叔父他們也


    是敬重有加的。


    在一次駐紮之後,徐廣仁來到了他的姑父,那一個和他的年紀差不了多少的薛禮麵前。


    「將軍。」


    薛禮看著對自己行軍禮相當尊重的徐廣仁滿意的點了點頭。


    「廣仁啊,我沒有想到你能夠如此堅持,雖然我在軍中聽著他們說了你的過往,但是實打實的讓你跟著我們行進,看著你的表現我很滿意,不過你可一定要好好的表現,可不能落了你叔父,我大舅哥的名字。」


    「放心吧將軍,我不會讓將軍失望的,更不會讓叔父丟了臉麵的。」


    薛禮看著如此懂事的徐廣仁拍了拍他的肩膀。


    「現在我們是私下裏說話,何故如此稱呼我?稱呼我姑父就可以。」


    徐廣仁很有眼力勁,急忙說著。


    「是姑父。」


    隻是喊出這一句姑父,徐廣仁總是感覺怪怪的,雖然他覺著喊薛禮姑父沒有任何事情,可是誰讓他這個姑父最早的時候個叫他們來長安城見的少呢?


    不過就在他們不住的暢想著能夠去往草原找到他們大唐安北王的蹤跡,迎回大唐安北王,讓這為他們大唐立下不朽功勞,戰功赫赫的安北王能夠回大唐再續佳話的時候,在草原之上那一支不住的隱藏著自己的身形,快速的行進的商隊總算是又出現在了一個新的部落麵前。


    這部落裏麵有一支商隊正在快快樂樂的和他們交易著,這些人想都沒想就來到他們近前,笑嗬嗬的打聽情況。


    「哥幾個打聽一下,你們是從西邊來的商隊?」


    這稍微有點謙卑模樣的人前去相互攀談,雖然他們是競爭對手,可也是相互扶持的夥伴,雖然不了解他們前來問話是幾個意思,不過仍然是在他們麵前和氣的說著。


    「是的,我們是從西邊來的,你們是準備去西邊?」


    「是的,是的。」


    在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之後,這些人看著眼前的人急忙帶著說著。


    「我們想問一問,去往西邊有什麽樣的好的貨物給我們推薦一下啊,你們在西邊碰上了多少部落?有沒有一些古怪一點兒的需求其他物品的?」


    這商隊問的很好,而這做生意的商隊看著他們一時之間有一些不知道該如何去說,而這人也像是知道了他們的所想,急忙從懷中摸出了一把散碎的金子塞到商隊手中,而這傷對頭目得了一把金子更是喜笑顏開,急忙將眼前的人當做爺,這一把金子可是相當於他商隊於收獲的一半的錢財了。


    他本能不公正的對待人家,這些人雖然將消息告知了他們可能給自己埋下一個競爭對手,可是這進了自己腰包又不會被主家知道,更不會被別人知道的錢財,那才是實打實的自己的。


    有誰會和錢過不去呢?


    很快的,眼前的商人就將他所知道的事情都說了起來,說到了向西一些部落,尤其是一些不講道理,天天都仗著自己有點能耐就耀武揚威,欺行霸市的部落,同時更說了有一些對他們商對相當友善的部落。


    更說了有一個部落破天荒的居然在風暴來臨之前讓他們離開,並且給了他們一部分的資產。


    這個說的那探聽自己想要的消息的人就尷尬不已。


    不過為了隻能硬著頭皮聽著這像是瑣事一般的事情,不過好在這人說話還是有重點的,很快的就說起了這些部落當中缺的物品和物資,等到說了一個又一個,完全就沒有任何一點是這商隊需要的由東方人組建的部落。


    不過這不懷好意的剛要離開,那收了錢的猛然之間就上麵說了起來。


    「那一個給他們物資的部落首領倒是和這位公子長得有點兒相像啊!都是黑頭發,黃皮膚,黑眼睛。」


    這一下子這前來問話的隱藏身份的家夥們眼前一亮。


    「找到了,找到了自己的目標了,他們雖然都是黑頭發,黃皮膚,黑眼睛,不過說的想想肯定是外貌相同布局造型差不多,而他們和這些其他民族的人唯一的差別當然是膚色,頭發一樣的人的差別就是在發型之上。」


    這一下子,這商隊人員急忙詢問著那一隻友善的,和自己相像的差不多的部落所在。


    原因很簡單,他要去和他們溝通溝通。


    既然有如此友善的和自己差不多,明顯就是自己一族的人的部落,怎麽著也要去拜訪一番不是?


    借口很好,很強大,沒有任何人會在意什麽。


    不過就在這人得了消息,快速的再次向前行進,這得了金子的商隊頭目確實有點好奇。


    「就這樣走了嗎?也不交易一點兒物資就這麽離開?怎麽賺錢?」


    商隊頭目雖然很是好奇,不過還是將這古怪的念頭壓下後搖了搖頭,既然獲得了金子,那就等著好好的犒賞一下自己的親人,讓他們過上好日子。


    隻是在這個商隊頭目交易完物資之後,從部落當中出來得意的向著東方行進著,行了沒有多久,日頭偏西,找了一處避風的地方安營紮寨,準備明日再行啟程的時候,突然從暗地裏一隻又一隻的利箭射出。


    這無情的利箭不住的收割著他們的生命,讓在那裏有所圖謀得以洋洋的商隊頭目頃刻之間你就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那得了部分錢財的商隊頭目更是被重點照顧,也是苦了臨近他的人。


    都受到了特別的照顧,商隊頭目更甚,他的胸口之上鮮血滲出,染紅了他的衣衫,更是將他收的金子從受傷的孔洞當中掉出來了幾枚,掉在地上,沾染著血跡是那樣的古怪。


    不過事情總是如此模樣,在遭遇劫匪之後,這沒有準備的,而且是以商隊為主的隊伍,頃刻之間就沒有了還手之力,沒過多久所有的人都被解決了。


    等到事情告一段落,又有人出現在他們的屍體旁邊,而那一個出現在他屍體旁邊的不正是送他金子探聽消息的人嗎?


    隻是這一個人嘴角扯出一絲冷笑。


    「我的金子你以為是這麽好拿的嗎?」


    說話的功夫已經伸手將露出在外的金子和在他懷中被鮮血染紅的金子統統的摸了出來,在自己的手沾染血跡後很是隨意的在這商隊頭目的身上擦了擦,然後又將他身上所有有用的,能夠證明身份的物品拿到自己這一邊,帶著他的商隊踏上了行程,去尋找那目標和自己差不多同源應當是自己目標所在的部落,去完成自己的主人安排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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