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章我讓人將他廢了(首訂三更)


    作者:


    她直接回了豫王府,鑽進了自己的書房內,和豫淮安做深刻的交流去了。


    兩人好一通談話,墨七才算是有了對策。


    或者說,是歪主意!


    「墨七,你又胡來……」


    豫淮安忍不住撫額,拿過身體控製權後的第一件事就是長長一個嘆氣。


    她生氣是真,她惱怒是真,但是她頑劣慣了也是真的。


    即便對昭王有所警惕,即便對蔣寒天持有許多懷疑,即便對元樂還無法信任,可是……她就是沒法子沉下心來認真做些什麽。


    「我覺得很好啊,你且看著吧,十日後的不是約一起騎馬遊玩麽,若真有什麽事情,那一日也能看出些門道來。」


    十日時間,也可以看出蔣寒天的行動了。


    是不是如她所料,是不是和昭王有暗中牽扯,一切自有時間去印證。


    *


    第二日。


    墨七原本打算是讓豫淮安給豫逸遠做些文章上的輔導,順便給其答疑解惑之類。


    然而!


    時間還算早,寶來就拿著一個小信件一樣的東西前來敲門,順勢就站在門口說道:「世子爺,卿草堂那邊送來的,您要不要看看?」


    自從知曉卿草堂是那麽個吃喝玩樂紈絝子弟成堆的地方,寶來一瞬態度對其從熱切到了冰冷,就差勸著自家主子放棄去那麽個地方了。


    東西拿在手上,寶來覺得真是礙眼。


    「世子爺,您若是不看,奴才就……」


    「拿進來。」


    墨七眼皮子一睜就曉得寶來在想什麽,這小子成天裏就沒事找事刷存在感,無論何時都能一套一套的搬出一大堆理由。


    「噢。」


    寶來悻悻閉嘴,乖乖把東西送進去。


    而後人也不肯送,眼巴巴瞅著墨七打開看。


    外頭的油皮紙被撕開,裏麵露出幾張店契來,而且是十分嶄新的模樣,稍一想墨七就曉得是姚家那邊乘火打劫拿來的。


    「沒想到速度還挺快。」


    墨七笑笑,對元樂這辦事效率十分認同讚賞。


    「世子爺,那個?」


    「行了,知道你要說什麽,但是你最好什麽也不說,做好自己本分就行。」


    「奴才一直恪守本分的,奴才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您即便不要奴才,奴才也……」


    「寶來!」


    墨七掀開被子下床,揉著眉心有些頭疼:機靈忠心是一回事,但是話癆屬性就莫名煩躁了。


    「奴才給您準備早飯去。」


    寶來如今已經形成了墨七一個眼色就能體會其深意,得了這麽一個聲調,直接就溜了。


    *


    飯罷。


    墨七拿著店契去了豫寒霜的院子。


    安側妃比之明側妃要低調,而且也不時常在王府裏走動,便是自己女兒這邊,也是鮮少來的。


    所以墨七到了後,隻瞧見豫寒霜帶著幾個婢女在院子裏玩耍,一個十三歲的少女玩瘋了一樣快成為個小孩兒了。


    「不要去打擾。」


    墨七佇立在院門口,阻止了下人前去通報,就那麽看著看了好一會兒。


    豫寒霜玩的毫無知覺,根本不曉得在她不遠處站著人,她甚至帶著兩個婢女準備往牆頭上攀上去,惹的伺候的婢女連連驚呼。


    「哈,真是調皮啊。」


    墨七笑笑,這才稍稍提高音調打招呼,「寒霜,下來!」


    「啊?」


    豫寒霜猛不丁被人一聲叫喚,扭過頭看向身後,遠遠瞧見墨七在和她打招呼,頓時就血氣上湧直衝腦門。


    刷的一下,臉紅的如同熟透的蘋果兒。


    腳下更是沒踩穩,搖搖晃晃的掛在牆頭邊滑稽的像隻耍戲的猴子。


    「啊,大哥你怎麽來了,大哥你走開,你不要過來……」


    豫寒霜抓住藤蔓往下爬,一邊衝著墨七嚷嚷。


    「醜死了醜死了,這模樣竟然被大哥瞧見了,肯定對我印象差了,唔……怎麽辦……」


    豫寒霜一通碎碎念,而後揪著自己衣角一側,扭扭捏捏站到了墨七跟前,怯生生道:「大哥,我不是經常這樣的,我其實是個很文氣的姑娘家。」


    噗——


    墨差點笑噴。


    這羞答答的模樣對著她是做什麽?


    「我不是你的心上人,犯不著在我麵前裝淑女,再說了,之前見麵那次,你還躲我院子外牆頭上呢。」墨七想到第一次和豫寒霜碰麵,那小丫頭不就是躲在牆頭嗎?


    如此一挑開,豫寒霜的臉色愈加紅潤,也不知道是惱怒的還是羞憤的。


    跺著腳,揮手趕走了所有伺候的婢女,這才轉身帶著墨七往主屋邊客廳方向走。


    「大哥喝茶。」


    客廳內,豫寒霜認真的倒了杯茶遞上前,問道:「大哥怎麽今兒突然來我這兒了,這可是第一次。」


    不怪豫寒霜驚訝,她在王府十三年,還真就是第一次見到自己這個大哥踏足她這裏。


    而之前那些因為墨七踏足豫逸遠院子的小小的嫉妒,也在這一刻消散了。


    瞧,大哥對她也是極好的,從來不偏心呢!


    墨七不曉得眼前小姑娘心裏的彎彎,她直接從袖口中拿出幾張店契,遞給了豫寒霜。


    而後道:「這是給你的,你自己曉得就行,不要告訴第三人。」


    「呃,什麽東西?」


    豫寒霜有些懵逼的狀態。


    「你自己看看,這是什麽?」


    墨七握著茶杯暖手,也不明說,故意在豫寒霜麵前打啞謎。


    在墨七的催促下,豫寒霜這才打開手中的東西細看,而後眼尖的發現幾張店契上都寫著她的名字。


    「大哥!」


    豫寒霜心頭一驚,這些店鋪可是都在雲京比較繁華的地段的,大哥怎麽就都給了她了?


    豫寒霜以為這是屬於豫淮安自己的東西。


    然而下一秒,墨七便給了解釋,「這是從姚家那裏拿來的,你放心,都是正常手段取來的東西,姚守望之前那樣對你,拿些店鋪抵債算是便宜他了。你隻管收下,算是大哥幫你討回的一些公道,日後隨你出嫁一起當嫁妝吧。」


    豫寒霜捏著店契不知道想什麽,心情卻是亂糟糟鬧哄哄的厲害。


    有些煩躁,有些感動,還有些說不出什麽樣的感覺來。


    第一次,有人為她出頭呢!


    不因為任何其他因素,單就是因為親情因為血緣,這種感覺真是奇妙啊,在這王府長大十幾年從來沒有體會過的……


    「大哥,那個姚守望如何了?」


    豫寒霜忍不住問了問那個流氓的情況,私心的,她希望姚守望受到懲處。


    結果,墨七就那麽隨意說道:「那個人渣嗎,我讓人將他給廢了。」


    廢了,廢了……


    豫寒霜笑容頓時有些尷尬,這真是……極好的,嗬嗬……


    「大哥,謝謝你。」


    豫寒霜當麵講店契摺疊好收下,再次道謝。


    按照豫淮安以前的性格,她本就不太指望能怎麽樣,但是眼下做到了這樣的地步,豫寒霜說不感動是假的。


    墨七點點頭,又和豫寒霜說了會兒話,之後起身告辭了。


    「我去逸遠那邊轉轉,你自己玩兒吧。」


    墨七轉身便離開了。


    而後,也沒有前往豫逸遠那邊,反而去了豫王那兒。


    今日豫王沐休,在王府裏閑著也沒去軍營,被墨七逮著了時機。


    「父王。」


    輕喊一聲,墨七朝著豫王方向走去。


    此時的她,連同豫淮安那份,有些問題想要和豫王好好討論討論,「父王可有時間?」


    「嗯?」


    豫王一套拳打下來,渾身筋骨跟著舒展開,說不出的暢快,隨之對待墨七的態度也十分緩和溫柔。


    「行,先陪我去用飯,若是不要緊的事情飯桌上解決。」


    墨七應了聲,跟著豫王一道離開花園。


    飯廳,屬於豫王獨有的小飯廳,安排在前院書房邊上的隔間。


    墨七隨著豫王坐下,隻見不一會兒就有下人端著飯菜上來了。


    一碗白米粥,兩個菜,其中一個還是鹽漬的鹹菜。


    墨七默默瞅著,又對比自己今早的吃食,深深覺得兒子的待遇比老子好多了。


    「怎麽,你也想吃?」


    豫王猛一抬頭就看到墨七眼珠子直直的盯著他的飯碗,那眼神赤裸裸的簡直讓他都覺得可怕。


    特麽,王府裏還缺吃的不成,這眼神什麽意思?


    「嗬嗬——」


    墨七摸著鼻子笑笑,借著說話的開頭撇開突如其來的尷尬。


    「父王每日就吃這些嗎,似乎有些簡單了。」


    其實,她更想說簡陋。


    豫王卻不在意道:「吃慣了,一直都是這樣,噢……你母妃嫌棄的很,不願和我同吃。」


    這時候連本王的自稱都省了。


    「母妃一直宮裏錦衣玉食長大的,可能是吃不慣這些。」


    豫淮安倒是理解,而後讓墨七不要搭話,讓豫王把飯吃完再說。


    「事情很重要?」


    豫王咬著一口鹹菜又問,飯吃了大半了也不見人開口,他忍不住就在心裏開始猜測,自己這個大兒子突然主動來找他,是為了什麽事情?


    以至於到了書房,這猜測的想法已然形成了好幾個。


    「父王想必心中也有猜想,想著我無緣無故為何來找您吧?」


    墨七這性子就是習慣了,一開口說話總是不在正麵上,一個彎彎繞開了就是一條遠路。而這樣的談話方式顯然不適合急脾氣暴烈性格的豫王,兩人交談沒多久,書房內就炸開了。


    「說正事,在你老子麵前那麽多心思做什麽!」


    豫王就差拍桌子罵人了,他是軍營裏出來的人,做事最喜歡爽快幹脆利索的方式,而最見不得的就是文官那一套文縐縐的滿肚子彎彎兒的說法。


    而墨七,比之那些文官更甚。


    墨七隨即嘆了聲,將身體控製權交給了豫淮安。


    「你來,我不想和他說話了。」


    豫淮安笑著說好,語氣寵溺之極。


    轉過神,卻對豫王一身冷然,說道:「父王,我在您麵前也不繞彎子了,我就想問父王一個問題,有關於昭王的事情。」


    斟酌一下,豫淮安想好措辭道:「昭王爺,到底是聖上想要我與之接觸還是父王您私下想要我與之相交,我不想聽那些藉口,我隻想在這裏真誠的向您要一個答案。」


    豫王怔愣一下,並沒有立刻回答。


    他想過豫淮安會存有疑惑,但是他以為憑著大兒子那樣的性格,就算是自己猜遍了猜爛了也不會來找他的。


    他甚至想是不是適時的去提醒一二……


    結果呢!


    人這就來了!


    「本王以為,以你的性格是不肯前來問這樣子的問題的,你一向孤傲有主見,何時會來徵詢本王的意見。」


    這話說的聽酸溜溜的,聽的豫淮安眉頭一皺,心頭閃過一絲不舒服。


    「父王還請認真回答。」


    「本王若是不說呢?」


    這會兒,輪到豫王耍賴迂迴了。


    豫淮安瞧著眼前的男人,那眉眼那笑容,那得瑟的態度,活脫脫就像是看到了墨七一樣。


    豫淮安:「……」


    他的內心是拒絕的。


    「父王還請正視之。」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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