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墨帶著暗衛探查到晚上才回來,他來到慕容瑾的營帳門前,道:“主子,我們回來了。”


    慕容瑾聽到寒墨的聲音連忙道:“進來。”


    寒墨來到臨時搭建的營帳裏,裏麵隻有幾樣日常生活用品,既實用,又簡單,說這是王爺的營帳都沒人相信,和一般將士的營帳也沒什麽區別。


    主子和王妃都不在意這些,就算在京都生活他們也不會像其他王府那樣過著奢靡的生活 。


    他們就是梁國最簡樸的王爺和王妃,從不對下人亂發脾氣,還一心為屬下著想的好主子,大家都很感激主子和王妃,也對他們忠心不二 。


    慕容瑾看著寒墨詢問道:“寒墨,你們探查到了什麽情況。”


    “回稟主子,樂城原來有薛將軍和譚將軍兩位將軍守城,現在加上秦將軍和蘇將軍共四位老將軍。”


    “城裏原來有三萬名將士守城,加上秦將軍和蘇將軍帶來的大概有三四萬人馬,樂城現在大概有七萬名將士。”


    “樂城分有東西南北四個門,我們現在在西門,如果想要去其他三門,大軍行走需要半天左右才能到達其他三門,如果在城裏走就很快到達其他三門。”


    “他們幾位將軍把大部分的兵力用來對付我們,其他三門稍微鬆懈一點,也安排了好幾千人守城。”


    “但是我們繞去其他三門,敵軍肯定也會跟著來到其他三門,把主力部隊對準我們,他們肯定會死死守住城門,等待援軍到來。”


    菲兒想了一會道:“大軍行走半天,等我們到達其他三門敵軍早就趕到,所以其他三門不適合大軍攻城。”


    “就算武功高強之人飛上其中一門的城牆,敵軍上萬名將士圍剿幾十人,他們打不過,硬耗也會耗到我們體力不支為止。”


    “等我們體力不支了,那時候敵軍在截殺我們,也是綽綽有餘的事情。 ”


    “所以攻其他三門不是明智的選擇 ,還是全力以赴攻西門來的實在,也更有勝算。”


    “王爺,你怎麽看。”


    慕容瑾也在思考菲兒說的問題,其他三門雖然薄弱,但是光靠幾十個人硬闖肯定行不通。


    把大軍調過去敵軍也會安排大軍過去,死守城門,還不如攻西門。


    慕容瑾想了一會道:“本王也覺得你考慮問題周全,還是全力以赴攻西門,爭取早點攻破城門。”


    “寒墨安排人員輪流守夜,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攻城。”


    “屬下遵命。”


    慕容瑾看寒墨出去,他看著菲兒道:“菲兒,明天用長槍插到城牆上,讓大家可以踏著長槍直接飛上城牆和敵軍博弈。”


    “飛上去的人越多我們越有希望一次攻破城門,人上去以後安排十幾個人去打開城門,放我們將士進去,這樣西門就被我們占領了。”


    “隻要占領西門,其他三門也輕而易舉拿下 ,樂城就成了我們梁國的土地,我們梁國版圖很快增加一個樂城。”


    “到時候把國旗插在樂城的城牆上,那氣勢磅礴,威嚴聳立,萬芒萬丈 迎風飄揚 。”


    “那場景想想都覺得洶湧澎湃,激動萬分,我梁國的國旗插在商國的土地上,向別國展示我強大的國威,如果還有別國敢覬覦我國的土地,他們也是這樣的下場。”


    菲兒看著欣喜若狂慕容瑾提醒道:“長槍怎麽插入城牆上,我們不可能握著長槍往城牆上插,敵軍也不允許我們靠近城牆。”


    慕容瑾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凝重道“:這倒是個問題。”


    菲兒坐在那裏沉思很久,她突然想到用弓箭的方式把長槍射入城牆上,這也是不錯的選擇。


    她高興的看著慕容瑾道:“我們用弓箭的把長槍射進城牆上,就是弓要大,而且力度要夠,不然射不進那麽結實的城牆。”


    慕容瑾猛的在菲兒臉上吧唧一口,高興道:“媳婦,就是聰明,我怎麽沒想到。”


    “因為我是你媳婦啊!”


    “好主意,我現在去吩咐寒墨讓人製作。”


    “你趕快去。”


    慕容瑾快速走了出去,菲兒大聲道:“冷霜,進來。”


    “王妃,您叫奴婢何事?”


    “派人通知曹將軍讓他做一麵新的梁國國旗,不是王爺的帥旗,等我們進了樂城他就把做好的國旗送來。”


    “奴婢遵命。”


    慕容瑾一會回來了, 來到菲兒身邊又開始商量其他細節,一切製定以後,他高興道:“樂城很快就是我們梁國的土地,想想就激動萬分。”


    “你以前又不是沒有打過勝仗,我也沒見你有多高興。”


    “這次不一樣,我梁國版圖又增加一個一個樂城,不該高興嗎 ?”


    “該高興,所以我讓冷霜通知曹將軍做了一麵新的國旗,等我們攻下樂城以後曹將軍會派人送來,到時候你把國旗插在樂城的城牆上。”


    “到那個時候你再高興也不遲,現在八字還沒見一撇,高興的太早。 ”


    “不早……不早……隻要有你在這仗肯定勝利,你就是我的福星。”


    “這麽信任我嗎?”


    “必須的,你是我媳婦我不信任你信任誰啊!”


    “還是菲兒你想的周到,我都沒想那麽多,覺得有麵旗幟插上就好了,奪了新城肯定用我梁國的國旗,而不是我燕王帥旗。


    “是我疏忽,還好菲兒你想的周到,不然被有心人知道我在樂城插的是我燕王的帥旗,朝堂上彈劾我的奏折又要源源不斷了。”


    “沒辦法京都那幫文官閑的沒事幹,必須找點話題聊聊才襯托他們的重要性,不然朝堂上沒人說話也是一件尷尬的事情。”


    “他們就會抓住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在那裏爭論不休,真的讓他們上陣殺敵嚇得他們腿腳顫抖,還沒到戰場就暈了。”


    “他們天天在京都閑來無事就算計人,把心思都用在算計對手的身邊,耍心機沒人是他們對手,別的一無是處。”


    “文官做的就是打口水仗的事情,文臣玩的就是心計,你讓他們上陣殺敵,就是讓他們去送死 。”


    “菲兒,武將做事簡單直接,沒那麽多心眼,想說就說,想做就做,被他們抓住把柄天天上奏,芝麻大的事情被他們說成鬥大,不鬧出人命他們不會善罷甘休。”


    “每次看的我都滿腔怒火,真的想把他們全部拉到戰場上看看武將為了這個國家付出了什麽。”


    “武將為了保家衛國付出生命,他們倒好天天住在京都過著愜意的生活,有事沒事找點話茬攻擊武將。”


    菲兒看慕容瑾真的反感文官對武將的做法,可能他就是武將出身,體會武將的不易和艱難。


    一個將軍守城,幾年不一定回一趟家,想和家人團聚更是難上加難,將軍的孩子幾年沒有見過自己的爹爹大有人在。


    如果遇到戰事隨時丟掉性命,所以他看不慣文官一有機會就抓住武將的把柄不放,一再上奏皇上,請皇上懲罰他們。


    菲兒心裏想:等慕容瑾當上皇上,他肯定重武輕文。


    她小聲安慰:“武將護國,文官安邦,這是曆朝曆代規定的事情 , 缺一不可 。”


    “沒了武將國家岌岌可危,沒了文官國家也會亂套。”


    “沒了文官誰去管製內閣和藏書閣,誰去製定國家法製,一個國家沒有法製,沒有製度豈不是要大亂,還有記載曆史的重要性。”


    “如果不記載你們現在發生的事情,千年以後就沒有曆史可談,也是一種遺憾。”


    “你們千年之後有記載我們現在發生的事情嗎?”


    “千年以後沒有你們梁國這個朝代的記載,可能當時你們沒有記載,又或者沒有你們這個朝代,我就不知道了。”


    “算了…不知道就不要說了,趕了一路也累了,早點休息,明天還有場硬仗要打。”


    “好,我去洗漱馬上過來睡覺。”


    “媳婦快點,為夫等你。”


    “慕容瑾,你想什麽呢?明天還要攻城再敢胡思亂想試試。”


    “菲兒,你誤會我了,我就是覺得我們趕了這麽多天的路也累了,早點休息,是你想入非非,能怪我嗎?”


    慕容瑾賤兮兮笑著道:“如果你非要來,本王也不介意為燕王妃服務,就算本王再累,還是有這個精力伺候你的,要不我們試試?”


    菲兒翻了翻白眼 罵道:“試你個大頭鬼,臭不要臉的趕快睡覺…”


    “遵命。”


    兩人躺在床上相擁而眠,就算慕容瑾有賊心也沒賊膽了,就怕惹怒媳婦把自己趕出去,那就丟人丟到京都去了,兩人很快進入夢鄉。


    隔天清晨,他們很早起來,慕容瑾吩咐道:“寒墨,把侯將軍和影五,還有唐前鋒叫來本王有事吩咐。”


    “屬下遵命。”


    一會侯將軍和影五,還有唐少卿他們來到營帳,雙手抱拳行禮道:“末將參見燕王殿下,參見燕王妃。”


    “免禮。”


    慕容瑾嚴肅看著他們命令道:“今天攻城,本王命侯將軍帶著三萬人待命,我們的人打開城門,你帶著將士們直接攻進城內,搶占西門。”


    “末將遵命。”


    “唐前鋒,城門打開以後你帶兩萬人進城,搶占北門。”


    “末將遵命。”


    “寒墨,影五,你挑暗衛和影衛裏輕功好的人,躲過敵軍的羽箭,直接飛到城牆上,安排十幾個人打開城門讓侯將軍帶兵進城。”


    “屬下遵命。”


    “主子,暗衛用輕功飛上城牆上的隻有幾個人。”


    “本王昨天不是吩咐你做的長弓嗎?等一下我用長弓把長槍射進城牆上,暗衛和影衛直接踏著長槍飛上城牆,這樣就輕鬆很多。”


    “有長槍踩踏我們暗衛全部都能上去。”


    “燕王殿下,我們影衛五十人也能上去。”


    “寒夙,你帶著兩萬人進城,搶占南門。”


    “燕王妃,你帶著兩萬人進城,搶占東門。”


    “遵命。”


    其他人跟著本王一起在城內圍剿逃跑的敵軍,但是不能傷及無辜百姓。


    “屬下遵命。”


    “風頭行動。”


    “是。”


    他們來到城門口,這時候城門開了,薛將軍騎著馬緩緩走來,秦將軍和蘇將軍跟在身側,後麵帶著一萬兵馬,浩浩蕩蕩,氣勢磅礴出了城門。


    他們剛出城,城門立刻關上,薛將軍他們來到慕容瑾的對麵,不屑一顧的看著慕容瑾。


    “你就是梁國燕王,本將聽說你武功高強,今日老夫想領教領教你的武功,看看是不是真如謠傳的那樣厲害。”


    “本王正是梁國的燕王,來者何人?”


    “本將樂城守將薛鬆,本將帶兵打仗的時候你還是繈褓中的嬰兒,今天有幸與我一戰實屬榮幸 。”


    慕容瑾和菲兒看著麵前的穿著一身銀色盔甲,騎著棕色高頭大馬,手握大刀,麵色凶悍的將軍。


    慕容瑾冷笑道:“薛將軍,看在你年邁的份上我不與你一戰,免得傷了你,別人會說我欺負你一個老人家,派我的侍衛和你過過招。”


    薛將軍氣的怒吼道:“黃口小兒,你莫要張狂,老夫我從當兵打仗幾十年從沒怕過誰,今天你這麽說就是侮辱老夫,老夫豈能受你侮辱。”


    薛將軍話還沒有說完,就騎著馬往慕容瑾麵前衝,邊衝邊怒吼道:“看刀,老夫今天一定給你立立規矩,敢在老夫麵前撒野你還嫩了點。”


    菲兒最看不慣這麽自以為是,心比天高 倚老賣老的人,特招人煩 ,她雙腿夾著馬腹,大聲道“駕…燕王,你是主帥他不配和你過招,讓我來會會他的武功是不是和他底氣一樣足。”


    “狂妄自大 傲慢的家夥,你是何人,老夫不殺無名之輩。”


    “在你死之前知道本妃的名諱,是你的榮幸,本妃叫葉菲兒,記住了。”


    “你就是燕王妃,一個女子不在家裏相夫教子 ,出來拋頭露麵,如果是我的兒媳,老夫鐵定讓我兒子休了你。”


    “可惜你兒子沒那個命。”


    薛將軍的馬已經衝到菲兒麵前,菲兒穿著暗紅色的盔甲從容淡定,不慌不忙,不急不躁,握緊銀劍輕身一躍,腳尖墊著馬背飛到半空中。


    暗紅色身影如同雛燕般輕盈,在空中盤旋,手腕輕輕旋轉寶劍,寶劍如同閃電般快速舞動。


    身影直直往下降,快到薛將軍身邊的時候,那劍越舞越快,就像一條銀龍纏繞著她,上下翻動,左右盤旋。


    在薛將軍還沒有反應過來之時,一把銀劍已經從他頭上疾若閃過,他隻感覺到一陣清風拂過,自己的盔纓已經隨風飄散。


    菲兒又一腳把薛將軍踹下馬,自己平穩落在薛將軍身邊,長劍抵住他的脖子,她似笑非笑道:“薛將軍,承讓。”


    “歲數大了就應該在家安度晚年何必出了拚命,是不是你們商國已經沒有武將了,所以把老弱婦孺都派上戰場送死。”


    “你們商國皇上真是沒人性,竟然把年邁老人派上戰場,這樣不太好吧!”


    氣的薛將軍吹胡子瞪眼大聲怒吼道:“休要口出狂言 ,要殺便殺老夫絕無怨言 。”


    “一個老娘們不在家相夫教子 ,天天躲在男人堆裏成何體統 ,這樣的女人做我兒媳我都覺得丟人。”


    “你別看不起女人,沒有女人哪有你薛鬆,沒有女人哪有你兒子,這麽看不起女人你不是被女人打怕下了嗎?”


    “眼睛不要長在頭頂上,女人也是可以上陣殺敵,保家衛國。”


    “來人,把薛將軍請回軍營好生歇息,待我們攻下樂城之後請他參加我們的慶功宴。”


    薛將軍何時受過這樣的屈辱 ,但是自己技不如人,又怪誰,他嘶吼道:“老夫技不如人,你殺了我吧!讓我投降,你做夢。”


    菲兒低沉道:“薛將軍,我一般不殺老弱婦孺,你歲數大了,我不和你一般計較,但是你硬逼著我殺人,也不是不可以。”


    “我這把劍殺了無數敵軍,也不差你一個,一劍封喉都感覺不到疼,頭和脖子就分家了,不信你試試。”


    薛將軍聽著菲兒的話,渾身打了一個冷顫,沒等他說話,就被士兵拖走了。


    秦將軍和蘇將軍他們還沒看清菲兒的劍術,人已經平穩落地。


    他們也驚訝到了,沒想燕王妃武功如此厲害,燕王不是更加厲害嗎?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隻能硬著頭皮上。


    菲兒不屑一顧,道:“你們是一起上,還是一個一個送人頭,趕快點,別耽誤我進城喝茶。”


    秦將軍看慕容瑾的人馬離菲兒還有點距離,他想趁著這距離,大家一起把菲兒團團包圍住,直接截殺。


    他大聲道:“殺……誰能殺了梁國燕王妃………本將軍就讓他做將軍。”


    將士們看到菲兒的武功如此厲害,嚇得瑟瑟發抖 ,但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為了將軍這個位子也要博一博。


    大家齊刷刷喊道 :“殺……啊!………”


    菲兒看到烏癢癢的人往自己麵前衝,她屏住呼吸向他們撒了一瓶毒藥,輕功一躍飛到秦將軍身邊,一劍封喉。


    氣憤道:“卑鄙的小人 ,死有餘辜。”


    慕容瑾看到上萬人衝向菲兒,他大喊道:“殺………啊!……”


    一陣一陣震耳欲聾的馬蹄聲 由遠而近 ,踏的大地都在顫抖 ,鮮豔的旌旗在蒼穹下迎風飄揚 。


    明晃晃的鎧甲閃爍著奪目光彩,刀劍直插天空泛著冷冽的寒光 ,貼地的馬蹄踏出沉重轟隆的巨響 ,以不可阻擋氣勢奮勇而來。


    揚起滾滾的塵土 ,猶如海潮般襲來 令人望而生畏 毛骨悚然。


    他帶頭騎馬衝到菲兒身邊和她並肩作戰,暗衛和影衛,還有冷霜她們也紛紛衝了過去。


    戰場瞬間廝殺聲不斷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血腥味 ,慘叫聲,哀嚎聲不斷, 血染大地 。


    在城牆上觀望的譚將軍看到下麵兩軍人馬已經撕殺,命令道:“弓箭手看準目標,射……”


    嗖……嗖……嗖……箭矢如雨點般射來。


    唐少卿看到有弓箭射來,他大聲命令道:“弓箭手掩護燕王和燕王妃。”


    兩軍的弓箭相互射擊,一支支利箭從耳邊穿過 ,刀劍亂舞,滿目血肉橫飛 暴雨般的箭矢穿透戰甲軍衣,飛濺的血汙在空中飄浮不定 。


    一個個士兵的頭顱滾落在地,一雙雙殺血紅的眼睛 在猙獰的麵孔上閃爍著仇恨的光芒 ,空氣中飄散著越來越濃的血腥味。


    天空硝煙彌漫著大地,橫屍遍野 ,血流成河 ,將士們好像從地獄走出來的地獄使者一樣猙獰。


    箭矢空中亂飛,毫不畏懼的將士們滿臉血汙 ,眼神中透露決一死戰的衝天豪氣 ,手裏的大刀不停揮舞 ,大片的士兵倒在血泊中。


    敵軍的一萬人馬很快消失殆盡,就連蘇將軍也倒在血泊中沒了氣息。


    慕容瑾臉上沾滿血跡,黑色的鎧甲沾滿血汙,他始終保護在菲兒身側。


    慕容瑾大聲命令道:“寒墨,攻城。”


    寒墨和兩個暗衛把長弓抬來,三人一起拉滿長弓,寒夙把長槍放在拉滿長弓上,嗖的一下長槍飛了出去,穩穩插進城牆上。


    連續十幾箭,城牆上已經成了梯子的形狀。


    這時候譚將軍才知道他們的目的,大喊道:“快…快……弓箭手切斷長槍,不能讓他們上來。”


    城牆上的弓箭手急忙想射斷長槍,但是慕容瑾怎麽可能讓他們這麽做,他大喊道:“弓箭手掩護。”


    這時候弓箭手得到命令,又一陣陣雨點般的箭矢飛向城牆,四十個暗衛和五十個影衛快速飛往城牆邊。


    菲兒也拿著弓箭瞄準城牆上的譚將軍一箭穿心,譚將軍直接倒地,把其他士兵也嚇傻了。


    這時候暗衛和影衛踏著長槍已經到達頂上,和敵軍展開激烈的搏殺。


    寒墨帶著十幾個暗衛飛到城門口,把看守城門的士兵一人一劍消失殆盡。


    還有敵軍來阻止他們的行動,都被暗衛毫不猶豫截殺,他們打開重重城門,讓侯將軍帶兵進城。


    侯將軍帶著將士進了城內,和敵軍奮力的搏殺,唐少卿也帶著兩萬人馬進城往北門快速趕去。


    寒夙帶著兩萬人往南門趕去,菲兒帶著無憂冷霜她們一起往東門趕。


    樂城內百姓知道慕容瑾他們要攻城了,有的拖家帶口逃出城外,還有躲在家裏把門緊緊拴住,嚇得他們躲在角落瑟瑟發抖 。


    城內慕容瑾帶著一萬多人截殺逃跑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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