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玉柱拿著楊廠長的批條來到了李主任的辦公室,現在他可謂是這一輩子的最低穀,辛辛苦苦了小半輩子,又為了迎合權勢娶了這麽一個媳婦,還送走了自己親生的孩子,結果姓徐的一來,直接把自己打回了原型,甚至還不如當初呢,現在管著一個後勤還是瘸腿的,沒有了食堂科這一關鍵一環,關鍵是他老丈人還讓他不要輕舉亂動,哪怕成了光棍一條,也不要亂動,這個時候就是一個不做不錯的時候。


    (原劇這個時候加了一個李主任強迫秦淮茹,被何雨柱揍了一頓的戲,這段戲就是為了說明李主任是個壞人,為了他以後能當上gwh一把手 主任做鋪墊,說白了就是想形成gwh主任都是壞蛋的刻板印象。實際上,能幹到這一步的,其實大部分問題還真不大。咱們別管他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真要是按照後麵說的李主任能乘風而上,並且風停了還能平安落地的情況來看,李主任這人在政治,局勢把握方麵沒有任何問題,那麽他能不知道這個時候的風氣是什麽樣嗎,在這個時候強迫秦淮茹就是找死嗎,就算是急色也不是這個急法吧!


    至於說何雨柱揍了李主任還能回到後廚,說明李主任任人唯賢什麽的,那就更扯了,真要是他幹了那些事,這個時候他敢往死裏得罪何雨柱嗎,真要是把人惹急了,何雨柱把他的破事抖出來怎麽辦,他是gwh主任,敵人一批批的,明麵上的暗地裏的,有的是,敵方陣營的,友方陣營的也都有,隻要何雨柱魚死網破把他的事抖出來,他就是弄死何雨柱也沒用了,不用證據,隻要有傳言,他就死定了。所以整段劇情太扯了,刪掉。)


    看著薑玉柱拿來的批條,二話沒說就簽了字,然後又開了一個條子,讓薑玉柱去倉庫拿五斤肉三十個雞蛋,給孩子補補,並且當著薑玉柱的麵,把這五斤肉和三十個雞蛋的錢票遞給庫管,然後讓他入賬。既然不做不錯,那麽他要做的也就是自己承擔成本,他要和薑玉柱交好一下,在後廚死死的砸進一枚釘子去。別管有用沒用,誰能保證每次投資都是盈利的。庫管是李主任的絕對心腹,在給李主任記賬的同時,也把楊廠長的名字記在了另一個賬本上。


    其實這個庫管也挺納悶的,這個楊廠長的頭得是多鐵,居然敢在這個時候憑借條子就在廠裏拿東西,自己一個庫管,都知道這個時候應該收手,並且要掃清自己的所有的尾巴。他堂堂一個廠長不知道,真要是四青清到這裏來的時候,這妥妥的就是黑賬啊。


    薑玉柱一路回去,找奶站定了奶票,六個月,一天一斤,每天早八點過來打牛奶,過期不候。對於自己的記性很清楚的薑玉柱,回去之後就把奶票遞給了秦淮茹,讓她有空的話去奶站把牛奶打回來,和奶票一起遞過去的還有二十五塊錢。這隻是一個月的錢,由於楊廠長開的就是普通奶票,是到了一定級別之後應該享受的福利,比如趙鑫何雨水,趙芹,孫衛東,吳燁,錢有根,許俊平等人都有這個資格,相比於他們一百多塊錢的工資,以及不比工資低多少的補貼(趙芹除外,純行政人員補貼並不高),一個月二十幾塊錢的牛奶真的壓力不大,但是對於一個普通工人來說,在這和三十八塊錢萬歲的時代,一個月花二十五塊錢喝牛奶,絕對是一件不敢想象的事情。


    至於普通人喝牛奶,有一種比較便宜的票,那一種申請條件比較苛刻,但是價格要便宜許多,一個月,同樣是一天一斤,差不多隻需要八塊錢,雖然也不少,但是總比二十五塊錢強多了吧。當然,和這些東西一起遞過去的還有水果,肉和雞蛋。大包小包的進了賈家,完全空手出的門。


    中午廠裏有招待,政治處的徐主任請客吃飯,現在食堂可是在徐主任手裏管著,連現在的食堂主任聶主任都被排擠到一邊去了,他可不敢放他的鴿子,何雨柱見過,因為各種理由兩次栽倒他手裏的人到底有多慘,他可不想觸這個黴頭。甚至說徐主任請客,他都不敢提前打包,隻能等真正的剩飯,可是徐主任這人雖然也涉及違規招待,但是基本上是按照肚子點菜,基本不剩菜,和楊廠長那種最少剩三分之一以彰顯大方完全不一樣。


    不過中午剛剛忙完,就有人進來通知,說楊廠長又有招待任務,讓薑玉柱準備一下。臨近年底了,廠裏一天最少一桌,多的時候一天三五桌都不是沒有可能,薑玉柱對此早有準備,所以他才在賈家那邊寧可花錢,也不願意太耽誤時間。看著時間還早,要不去他弟弟那裏拿點肉,畢竟棒梗是個肉肚子,還是個不吃獨食的大方孩子,再加上還有一個賈張氏,他想要棒梗天天吃肉,就李主任給的五斤肉,幹啥都不夠用的。


    他去了薑玉軍家裏,薑玉軍去農村供銷社送貨去了,隻有秦京茹在家,所有的肉全都在屋簷下麵凍著,有雞有鴨有肉,有的明顯看起來就是鹿肉,屋裏太熱放不住,屋外冷能多放幾天,再說了掛起來最起碼不招東西。至於偷,這個還真不用怕,這裏雖然是個大雜院,但是大家素質還蠻不錯的,基本上都是司機,誰家都有點新奇玩意,再說了,家裏天天有人問題也不大。這都是他作為提貨站的司機給別人送貨的時候別人孝敬他的。“弟妹在家嗎?”


    秦京茹麵對薑玉柱挺不好意思的,低著頭說,“大哥,你有什麽事嗎?”


    “沒啥事,就是你姐家棒梗撞車住院了,我在你這拿點肉給他補補身子,能行吧。”


    “住院了,厲害不,在哪個醫院,我去看看他。”


    “不算厲害,撞暈了,腿也斷了一根,大夫說隻要按照大夫的話去做問題不大,在第六醫院住院呢,你家裏還有別的肉嗎,都在外麵掛著呢。”


    “都掛著呢,你拿一半就行,剩下的都有用,我們當家的還沒給他老師送年貨呢。”這一些可不單單是給他老師送年貨,還有當初薑玉軍跟著混的大哥,以及下麵的二哥三哥什麽的,都得表示一下,送的東西可能不值錢,但是好歹是個心意。原來薑玉軍是要給薑玉柱四分之一,一半用來送禮,四分之一自己吃,但是秦京茹聽著薑玉柱說棒梗傷的這麽嚴重,所以也就大方了一回,讓薑玉柱把自己家裏吃的那四分之一也拿走了,可以說是仁至義盡了。


    但是薑玉柱管你這個,這個時候,他秦姐最大,至於薑玉軍的老師,那不重要,所以順手抄起一個麻袋,就全都裝了起來,但是一看這秦京茹急了,“大哥,你給留一半,這一半我們家還有用呢,你別拿。”


    “有什麽用,你怎麽這樣呢,你還是棒梗他小姨呢,怎麽這麽自私,玉軍他師父徒弟那麽多,不差他這一份,這麽大年紀了,吃了浪費,哪有棒梗重要。我走了啊,等玉軍回來你給他說一聲,再有了肉給我送過來啊,這點可不夠吃的。”


    “不行,你給我留下,我們家有用的,當家的一開始說給你兩成,我們留兩成,剩下的都有用,我已經看在我是棒梗小姨的麵子上讓你拿一半了,剩下的你必須留下。”


    “我說秦京茹,你也太不是東西了吧,要不是你姐,你還在家裏翻坷垃種地呢,哪有機會嫁到城裏來,你現在混好了,你姐吃你塊肉都不行了,你說你還是個人嗎,你比你姐可差遠了,都是一個村裏出來的姐妹,怎麽這做人的差距這麽大呢,讓開。”


    秦京茹聽到這話啥也沒說,就是擋在路上,結果薑玉柱一看秦京茹這麽不識好歹,直接一使勁就把她扒拉開了,“真是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就這樣,薑玉柱以近乎搶劫的做法,搶走了薑玉軍家裏全部的肉,以及肉製品。


    等人走了,周邊的鄰居才都圍了過來,一個是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另一個就是過來看著秦京茹,別讓她尋了短見。這事說來話長了,這裏住的基本都是司機,所以基本上麵臨的問題也都差不多,那就是親戚打秋風。之前有一個被丈夫的哥哥和爹把家裏的吃的都給拿走了,在家裏的媳婦害怕丈夫回來打她還是怎麽的,也有可能是因為經常被打秋風,對生活沒希望了,直接自殺了。


    清官難斷家務事,隻要不是動刀動槍的,大家一般不管,哪怕是以後大家抱團再搶回來也行,否則容易裏外不是人。但是一定得看好家裏的人,時刻不能離人,就怕再重蹈當年的覆轍。“秦家妹子,別哭了,你才來,這種事在咱們這裏多了,咱們這裏住著三十多個司機,誰家裏沒有點稀罕玩意,實在不行大家給你湊湊,怎麽也得把該送的禮都湊出來,等你家裏的出車回來,看他的意思,他要說搶回來,咱院這麽多大老爺們一起去,丟不了,別哭了,啊。”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五零見聞錄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徐氏三千金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徐氏三千金並收藏五零見聞錄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