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朗秋躲過龍啟寒的冰劍,哈哈大笑的帶著白鶴走了。


    花朗秋在他們回家之前就已經帶著淩千玉他們去吃了東西,這會兒它們都不餓,雪兒聽到花朗秋給它準備了禮物,高興的張嘴唳唳啼叫道:“主人,雪兒可以回去房間再拆禮物嗎?”


    龍啟寒無語:“不能在這裏拆?”


    雪兒搖搖頭:“不能噢,朗秋哥哥說要保持神秘感,讓雪兒回去再拆呢。”


    龍啟眼角一抽,這臭小子又在整什麽幺蛾子。


    “準了。”


    得到龍啟寒的允許,雪兒一聲高呼,然後叼著禮物袋子,載著淩千玉飛走了。


    灰灰轉頭看了龍啟寒一眼,蹦躂著四隻小短腿跟在雪兒後麵跑了起來。


    它也有禮物,它也要看!


    龍啟寒坐在太師椅上,望著跑遠的三隻靈獸,一雙俊眸微微眯起。


    “學長”是什麽東西呢……


    ……


    舒攬院的書房裏,淩千玉和雪兒他們圍坐成一圈。


    雪兒用它稚嫩的小鳥嘴左右晃動,熟練的把袋子鬆開了繩,然後用鳥嘴夾著袋子把裏麵的東西倒了出來。


    整個動作熟稔,又利索,一看就是經常幹這種事。


    淩千玉睜著神識,呆呆的看著雪兒,疑惑問道:“雪兒,你知道自己是個鳥吧?”


    這麽熟練的解袋子,確定自己沒有訓練過千百遍?


    雪兒夾著袋子扔到一邊,歪頭看向淩千玉,一臉困惑鳥的唳唳啼叫道:“玉兒姐姐為什麽這樣問,雪兒當然是隻鳥啦。”


    “那你這麽熟練的拆袋子是怎麽一回事?”


    雪兒歪了歪頭,說道:“是朗秋哥哥啊。”


    淩千玉一愣。


    這又跟花朗秋有什麽關係?


    雪兒唳唳啼叫道:“朗秋哥哥總是把好吃的果子放到袋子裏,讓雪兒用嘴巴把袋子拆開,還不能啄穿袋子。雪兒學了很久才學會的呢。”


    “朗秋哥哥說,隻要雪兒學會了怎麽拆袋子,雪兒就能吃更多好吃的果子了!”


    淩千玉無語。


    你這隻傻鳥,被花朗秋當著猴子耍還不自知。


    他是訓練你,準備讓你去幹不正當的齷齪事呢!


    淩千玉不知道的是,後來的某一天,雪兒學會的這一技能在危急時刻反倒幫了淩千玉的忙,救了她一命。


    以後的事暫且不談。


    淩千看著桌子上的一堆東西,陷入沉思。


    學長什麽時候給他們準備了這麽多東西,他們可是一直都呆在一起的啊?


    雪兒用鳥嘴往一個盒子上一啄,盒子就被打開,唳唳啼叫道:“玉兒姐姐,你看,是五彩靈石呢。”


    淩千玉神識一掃,心中五味陳雜,沒想到學長真的把這麽珍貴的石頭送給她。


    雪兒和灰灰繼續扒拉著其他的東西。


    淩千玉見雪兒和灰灰似乎對五彩靈石不感興趣。


    知道比起石頭,它們對吃的東西反而更加執著。


    無奈,淩千玉隻好自己跳到盒子裏,吸收著五彩靈石的靈氣。


    五彩靈石是高等品相的靈石,蘊含的靈氣很精純。


    淩千玉閉著神識,靜靜感受蛋殼裏麵身體的變化。


    她感覺蛋殼內有一股溫暖的氣流環繞著她,然後再慢慢的滲入她的身體裏麵。


    淩千玉覺得,隻要自己一直努力吸收靈氣,破殼而出的日子指日可待!


    白鶴載著花朗秋一路飛回國師府。


    然而,白鶴剛在大門口停下,花朗秋還沒來得及跳下去,國師府的管家李叔就從府裏匆忙的跑了出來。


    見到花朗秋,李叔大喊道:“少爺。您可回來了!”


    花朗秋走過去,問道:“李叔,怎麽了?這麽焦急的模樣?”


    李叔皺了皺臉,神色為難的說道:“少爺,老奴能不焦急嗎,沈姨娘從下午的時候就在少爺的院子裏等著了。這不天都黑了,還在院子裏等著少爺回來!”


    “老奴尋思少爺應該在殿下府裏,正要過去找少爺您呢!”


    花朗秋挑眉。


    那個女人等他幹嘛,有什麽事非得等他回來再說?


    “走吧,李叔,我們這就去看看那個女人搞什麽名堂。”


    花朗秋腳步飛快,李叔和白鶴在後麵一路小跑的緊跟著花朗秋。


    回到陶知院,花朗秋果然遠遠的就見到一個女人站在院子裏,目光期盼的望著門口,像是等待著誰。


    花朗秋走過去,看著女人,一臉不耐煩的說道:“沈姨娘,這大晚上的還來我這裏,是有什麽事。”


    六月的天,又悶又熱,日暮剛落的大地正是熱浪滾滾,暑氣騰騰。


    此時,沈如是捏著手帕站在一棵桃樹下,身著一身粉色煙羅軟紗裙,輕薄又透氣的粉色軟紗順滑的貼在她圓潤潔白的肩膀上,很是好看。


    見到花朗秋來了,沈如是轉頭看去,一雙秋水剪眸在淒冷的月光下眨了眨,欲語還休。


    沈如是對著花朗秋行了禮,然後捏著嬌媚的嗓子說道:“大少爺,妾身過來是想問一下老爺的事。”


    “想問我爹的事?說吧,想問什麽。”花朗秋問道。


    沈如是開口:“妾身眼見老爺好幾天都沒回來,也不知老爺在皇宮裏是被什麽重要的事給耽擱了,妾身是想問一下大少爺,老爺什麽時候會回來,妾身好提前打點一下。”


    花朗秋嗤了一聲,冷著嗓音開口說道:“沈姨娘,本少爺尊稱你一聲姨娘是看在你是本少爺母親的遠房表親的份上。該你怎麽做的事就該怎麽做,別想著妄圖染指不該你的東西。”


    “國師府需要怎麽打點,李叔身為國師府的大管家,他心中有數,不需要沈姨娘特地過來搶功勞。懂?”


    沈如是被花朗秋一陣搶白,小臉頓時一紅,擰著柳葉細媚急切的解釋:“大少爺誤會妾身了,妾身沒想過和管家搶府裏中饋之事!”


    “瞧瞧,瞧瞧,你自己都狗急跳牆說出了你陰暗的想法了,怎麽的還不承認了?”花朗秋一臉嫌棄,對沈如是隻有鄙夷。


    光天化日之下哪有有夫之婦穿成這樣的,就差直接穿個肚兜出來,怎麽的,還想引誘他不成?


    沈如是被花朗秋一針見血的戳中她的心事,又不能為自己辯解,隻能又氣又羞的咬著嬌嫩的菱唇,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她當真是過來自討苦吃,論口才,誰能比得過花朗秋啊!


    “行了,沒什麽事沈姨娘就在自己的院子裏好好呆著,本少爺很忙,就恕不相送了。”


    花朗秋哼了一聲,抬腳就往屋裏走。


    沈如是被毫不留情的下了送客令,隻能乖乖的行了禮,然後離開。


    隻是在低頭垂眸間,沈如是眼裏的不甘和狠厲隱隱約約,呼之欲出。


    花朗秋竟然敢小瞧我,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跪著來求我!


    在沈如是離開院子後,花朗秋又出現在門口,對站在身後的李叔說道:“李叔,明天就把那個桃樹給砍了。”


    李叔大驚:“少爺,這棵桃樹您都種了三年了,明年春天就能結果了。為何突然要砍了啊?”


    花朗秋冷哼,一臉嫌棄樣:“沒有為什麽,就是突然不想要了,免得髒了本少爺的眼。”


    李叔低頭,若有所思。


    李叔出去後,花朗秋兩條大長腿一跨,躺倒在為自己量身定製的搖搖椅上,對站在一旁一臉孤傲的白鶴說道:“小白,我們兩個契約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了。你怎麽還對我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啊?”


    他今天帶淩千玉他們幾個出去逛街,一方麵是想帶淩千玉去見識一下這個世界,另一方麵也是最重要的,他其實是想要趁此機會和白鶴多親近,多點共同話題。


    可是呢,白鶴全程昂著高高的頭顱,撅著尊貴的屁股,對他們幾個都愛搭不理,比背景板還要背景板。


    花朗秋無奈的歎氣,他難得看上了一隻靈獸,卻是個傲氣的主兒。


    命苦啊!


    白鶴豆大的眼睛盯著花朗秋看,又長又尖的鳥嘴一張一合:“非得要本鶴君說實話嗎。”


    “說什麽實話?你說,想說什麽就說什麽。”花朗秋猛的從躺椅上坐起來,一臉求知欲的看著白鶴。


    白鶴抖了抖雪白寬大的翅膀,突然一臉怒氣:“本鶴君就是不服氣你用奸和我契約,如果用實力來打,本鶴君不一定會輸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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