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童無戰剛說完話,又是“啪”地一聲!隻見廣場東麵的一個包間中,一個男人一把推開門,拉著一個娼女趔著身子走了出來。


    “好你個臭婊子,敢偷老子的錢!”


    “啪!”


    “說,是誰給你的膽子!”


    “啪!”


    “臭娘們,不想活了吧你!”


    “啪!”


    “爺這幾天賞你的,還不……”


    “爺,您歇歇,別打壞了您的手!打她事小,可別壞了您的運氣啊!”就在東邊那男人大發雷火,抽打著那娼女之時,見出了事,正趕過去的一個小廝,衝了過去,拉住了那男人的手,說道。


    “啪!”


    “你算哪兒的東西!爺做事,還要你來教!”


    “咚!”


    那男人一手被小廝拉住,甩了幾下甩不開小廝,反起另一隻手,一把抽在小廝臉上!接著又是一腳,正蹬在那小廝的胸骨之上,發出一聲悶響!小廝後退幾步,翻了兩個跟頭,趴在了地上。


    “爺,您別跟我們一般見識,別妨了您的興致,礙了您的運氣!我們就是個屁!您饒了我們吧!”那小廝被一腳重踹,卻忍著痛,爬了起來,上前跪了幾步,對那男人屈身道。


    “呦!這是幹什麽,難不成你倆苟合,這賤人偷錢是為了你!”從那男人後,從包房中,又走出來一個男人。


    “爺,您這是……”


    “怎麽了?想抵賴?哼!要不是為你偷,難道為你這天壇賭莊偷的!”後邊出來的男人,看著小廝和那娼女,大聲喝道!


    “爺,您就是給我們一萬個膽,我們也不敢啊!”小廝手壓在胸膛之上,看著兩個男人,兩眼裏含著淚喊道!


    “哦?不敢?那你說,是爺冤枉這娼貨!是爺在這誣陷這娼貨了!”那男人一點也不罷休,聲音越來越大!


    “爺,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您就饒了我吧!這和我們莊主沒有關係,是我自己偷地!是我一時財迷心竅!爺,您放過我們吧!這要是被我們莊主知道了,我可就活不成了!爺,您饒了我吧!”一直跪在地上的娼女,撲了過去,跪在了那男人的腳下,拉著那男人的衣角,紅腫的臉上,清淚泗流。


    “哼!天下第一賭莊,竟然弄幾個娼女來偷錢!你們向莊主,這生財倒真是有道!”那男人看了娼女一眼,一腳踢在那娼女的肩上,聲音確實再大了一聲!


    “真是沒想到啊,這天壇賭莊,竟然幹這樣的勾當!”


    “呸!這哪是生財有道,這是豬油蒙了心!”


    “就是就是,沒想到這天壇賭莊裏,還有這等黑水!”


    “我看剛才那人連跪了二十局,必是那娼女搞得鬼!你們信不?”


    “信不?不信,難道你還要為這賭一局!”


    “賭就賭,就怕你也成個禿掌!”


    “你倆個放什麽屁!這事是那娼女偷錢,管人天壇賭莊什麽事?你們也不想想,這天壇賭莊這麽多年,會幹這種勾當!咱們身上的肥油,還膩不死天壇賭莊?”


    “我看,是你胡放氣!我們賭的是那連跪了二十局的!”


    “那有啥賭的?一看那就是個雛!屁股朝南,輸一萬年,連這都不知道,還出來賭!”


    “你們說,這小廝和那娼女,是不是真有一腿!”


    “屁!小廝加娼女,明明是四腿!”


    “嘖嘖嘖,這話說的,人家小廝不是男人?單單就比你們少條腿?”


    “你們這些人,數都數不清,還出來上桌子!這一看,就是六條腿的事!你問問你自己,為啥你不救,我不救,偏偏就那小廝上去要挨打?”


    “啪!”


    “他娘的,都還玩不玩啦!要我說,要這些娼女,就是多餘!白白打攪了爺的興致!”廣場人群中一人突然操起骰盅,一把摔在了地上,大聲罵道!


    “對對對!都是這些臭娼地,老子這鴻運剛當到頭上,就讓這陰黴給斷了!”


    “就是就是,這一個,那一個這還怎麽讓爺們玩?”


    “算了算了,不管咱們的事,都別操心,來來來,壓了啊!”


    “三師弟,向紅發來了!”路無風看見向紅發,推了一下葉無烈道。


    “咋?來了就來了,你推我幹啥?他自己掉進去的,管我啥事!”葉無烈不爽道。


    就在廣場有人喊著開始時,向紅發趕了過來。


    賭莊上,出現場鬧,實在是太平常了。不過小廝們能來叫他,一定是遇上了難纏的主!這些他也早就給小廝們講過。


    方才去找他那小廝,也是因為聽見那男人口口聲聲說那娼女偷錢是賭莊指使的,又聽見廣場上一陣議論,才決定去找向紅發的。


    “二位,消消氣,有什麽事,咱們進去談!”向紅發走到那兩個男人麵前,一臉的和善道。


    “你誰啊?我們就跟你進去談?去,叫你們莊主出來!”後麵出來的那個男人,瞥了一眼向紅發,一臉不屑道。


    “二位不認識我們向莊主,難道也沒聽說過紅衣……”


    “你,把他們兩個帶下去,把那邊包房的事情,處理一下!”向紅發伸手一壓,直接打斷方才和他在房中說話的中年男人的話,對著地上的那個娼女和小廝,說道。


    向紅發過來一看,發現那兩男人從來都沒有見過,本想客客氣氣的說話,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卻不想這兩人一看就不是要解決事的!


    “什麽帶下去?告訴你們,今天見不到向紅發,他們誰也別想走!”


    “二位好,我就是向紅發!別動他們兩個了,你去處理那邊包房的事情!”


    不錯,在武楊眼裏,雖然路無風和葉無烈一直都在,但對於屍血魔兵和伊蘭王國的事,他們其實都還在局外。因為他們確實知道的很有限。


    “除了八望城和長北城兩個大城,幾個中等城還有軍隊以外,其他的軍隊都已經被衝散了。”


    “方帥,這肉甲怪物刀槍不入,不侵水火,普通人根本不能與之對抗,士兵們沒有銅皮鐵骨,如此下去,恐怕遲早也要全部死於怪物之手啊!”童無戰頓了一下,對看著地圖的方長塹說道。


    “你什麽意思?”聽到童無戰的話,方長塹突然回頭怒視這童無戰。


    “讓士兵們都撤!”方長塹話音剛落,童無戰就迎著方長塹的眼神,頂了上去。


    方長塹的反應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撤?撤下來,誰保護幸存下來的百姓?”方長塹看著童無戰,對視半晌,開口問道。


    “不用保護!讓百姓們自己逃!讓士兵們和百姓一起逃!”童無戰說著,向方長塹走了過去。


    “說得容易,自己逃?沒人在後邊擋著,逃得了嗎?”一直在回答武楊和童無戰問題的傳令兵,懟童無戰道。


    “逃得了!往這些地方逃!”童無戰指著地圖的幾處山林,對方長塹說道。


    “山林確實是個好地方,隻是……”


    “方帥,沒有什麽隻是,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百姓們已經自己往山林中去了!”童無戰打斷方長塹,看著地圖說道。


    “報!方帥,去京帥地的傳令兵回來了!”


    童無戰話剛說完,帳外一聲響起。


    “拜見方帥!”


    “京帥地如何?”方長塹急問道。


    “回方帥,雲大人有書信一封!”


    “雲大人?”方長塹意外一聲,接過信。


    “京帥地可有出現肉甲妖怪?”童無戰見方長塹看信,向傳令兵問道。


    “無妨,你隻管說!”見傳令兵對童無戰閉口不言,方長塹看著信道。


    “沒有!”


    “哦?”童無戰驚疑一聲,“有什麽異常現象嗎?”


    “沒有!”


    “看來,隻有東、西、北三地有這怪物了!”童無戰與武楊對視一眼道。


    “不!”方長塹突然抬頭看向帳外,“是除了京帥之地,其他四帥地都出現了!”


    “什麽?南帥地也有?”童無戰心中一驚道。


    “你!”方長塹突然指著剛才一直回答武楊和童無戰問題的那個傳令兵。


    “我?”


    “對!就是你!”方長塹雙目盯著那個傳令兵,“其他的人領命隻會去傳令,而你在傳令之時還注意觀察,由你去,最合適不過了!”


    “謹遵方帥之令!”那傳令兵明白過來,立刻低頭拱手道。


    “好!”方長塹讚喝一聲,“你帶著帳內這幾人去找王參將,帶一隊人馬即刻去各城傳令,告訴還在與肉甲妖怪對抗著的將士們,讓他們掩護百姓往山林中避難的同時,伺機向山林中撤退,不可與肉甲妖怪死戰!”方長塹說著,拔出一根令箭向那傳令兵扔了過去。


    “謹遵帥令!”那傳令兵接過令箭,鏗鏘道。


    “慢!”那傳令兵剛轉過身,被方長塹突然叫住。


    “不管你用什麽方法,沿途盡你最大的力量,集結軍隊,你能集結多少人,我便給你多高的位子!”方長塹看著那傳令兵,頓了一下說道。


    “是!方帥!”


    “四位,雲大人信上說,他們猜測這鐵甲妖怪,就是伊蘭圖霸的屍血魔兵!”方長塹看著帥帳外十幾個傳令兵的背影,坐了下去,沉聲道。


    “什麽?鐵甲妖怪?”葉無烈驚疑道。


    “就是我們說的肉甲妖怪!”方長塹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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