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們一聽季宴禮還在裏麵,頓時麵色一變。


    原本還有幾個弟兄還準備私下裏去看看沈傾,這會兒聽到季宴禮在,哪裏還敢進去。


    “嘿嘿,弟兄們擔心沈傾也是正常,不過有三爺在,我們也就放心了。”


    一群人烏泱泱的來,不過片刻,聚集在房門前的弟兄們便三三兩兩的離開了,絕口不提要進去看沈傾的事情。


    季英:“……”


    說好的擔心沈傾呢?


    季宴禮出來的時候,門口隻剩了季英一個人。


    季宴禮神色淡淡的瞥了季英一眼,隨意問了一句,“方才都有哪些人來過?”


    季英:“……”


    三爺不會連弟兄們的醋也吃吧。


    季英猶豫的功夫,季宴禮又瞥了他一眼。季英在心中組織好言辭剛要說話,季宴禮卻是長腿一邁,直接走了。


    季英:“???”


    他想多了?


    沈傾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躺在季宴禮的床上。


    季宴禮的床不同於別的床,跟老舊的床也不一樣,整體的格調簡約大氣,而且還是別人從國外運回來特意送給他的。


    睡著很舒服,跟別的床有很大區別。


    沈傾蒙圈了一下,坐了起來。


    結果身體還沒坐直,眼前便是一陣眩暈。她不得已有倒頭睡了回去,發出一聲輕響。


    發出的動靜驚動了在門口站著的季英。


    季英進來,沈傾已經被躺倒,一手扶著額頭,瞧著十分痛苦的模樣。


    沈傾還想掙紮一下,卻被季英出聲製止,“我勸你還是不要亂動。醫生說你這是中了虎狼藥傷了元氣,這兩天需要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養傷才能快速恢複身體。”


    “虎狼……藥?”


    沈傾聽者有些不可置信,隻覺得腦袋更懵了。


    看來她猜對了,果真是那幾個風塵女子。


    沈傾明白了前因後果,頓時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將那幾個女子一人暴打一頓才好。


    自己還是一個十幾歲的未成年啊,奶奶個熊,那些女子,可真下得去手。


    沈傾四處打量了下,沒有季宴禮的影子,這才出聲問了一句,“我怎麽會在三爺的房間裏,誰把我帶到這裏的?”


    季英眼角抽了抽,“你覺得,除了三爺,誰還敢把你帶到三爺的房間裏?”


    沈傾驚了一下。


    “竟然是三爺帶我回來的。”


    沈傾感動的眼淚汪汪熱淚盈眶,“還是三爺待我們最好,咱們能有這樣的好領導,真是太幸福了。”


    季英瞧著眉毛都快打結了,她最不喜沈傾這種虛情假意的拍馬屁。忍了又忍,終是沒忍住。


    “得了,三爺不在這裏,你就沒必要誇了。”


    這話說的。


    沈傾不樂意聽了。


    她出言解釋,“我這是由衷的感歎,又不是說給三爺聽的。你這話說的,好似我平日裏說的那些話,都是說給三爺聽的一樣,我是那樣的人嗎?”


    季英默默瞧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是不是那樣的人,也不是憑她一張嘴說的。


    沈傾癟了癟嘴,“三爺人呢?”


    “出去了。”


    季英回答的麵無表情。


    沈傾有些詫異,“這才剛回來就出去了?”


    “剛回來?”


    季英嘴唇動了動,“你都昏睡了兩天兩夜了,怎麽能是剛回來。”


    沈傾愕然,“我已經昏睡了兩天了?”


    說罷,她頗有幾分不好意思,抬眸看了一眼季英,感激道,“這幾天麻煩你了,也多謝你照顧我。”


    “倒也不必。”


    季英道,“這幾日都是三爺親力親為照顧你,今日三爺有事,才讓我守在門口。”


    沈傾一愣。


    季英道,“醫生說你體質本來就差,尋常男子吃了那藥,也會傷及元氣,需要些時間調理才能好。你的體質比尋常男子要差許多,因為長期營養不良,吃了那藥,反作用要大一些,需要充足的休息時間。”


    沈傾心有感激,“多謝季大哥告訴我這些。”


    季英不為所動,“你不必謝我,你該謝的人是三爺。三爺為了你的身體,可是尋了許多知名的老中醫過來,而且這兩日,三爺為了照顧你,幾乎沒睡過一個整覺。”


    沈傾怔住。


    季宴禮對自己的好,似乎已經超出了對待一個下屬的態度。


    難道……


    “三爺這次動了怒,那幾個風塵女子,被三爺灌了同等的藥物。那商會的會長運氣倒好,送的夜明珠入了你的眼,僥幸逃過一劫。”


    沈傾默默垂眸。


    季宴禮不會真的對自己有別樣的心思吧。


    但是這怎麽可能呢。


    似季宴禮那樣宛如天神一般的男人,怎麽會喜歡自己這樣的。


    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沈傾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腦門。是不是睡覺睡糊塗了,怎麽會出現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呢。


    沈傾不願意多想,左右瞧了瞧,又問,“怎麽沒見謹一?”


    季英道,“謹一同三爺一起出去了。”


    “哦。”


    沈傾應了一句,拿眼睛盯著天花板瞧。


    沈傾昏迷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不少事情。先是鴻俊北上回來,還負了傷。後又是謹二回來,並且還帶來了一個人。


    這人沈傾認識。


    不,應該說不是沈傾認識,而是原主認識。


    季宴禮應該是有事情要忙,自她醒過來之後,就沒有見到過人,倒是謹二,沈傾在鍛煉的時候見到了人。


    還是被沈傾抓包抓到的。


    “謹二。”


    沈傾一手扣住謹二的肩膀,“偷偷摸摸的你躲什麽?”


    謹二漲紅了臉麵,眼神閃了閃,吼了一句,“誰躲了。”


    “好吧。”


    沈傾鬆開手,上下打量他一眼。謹二這一次出去倒是黑了不少,也壯了不少。


    沈傾看他的時候,他的眼睛便看向別處,似乎不敢看沈傾一樣。


    沈傾不明所以,嘀咕了一句,“一個大男人怎麽扭扭捏捏的。說你躲閃還不肯承認。”


    謹二聞言,麵色窘了一下,不過很快便恢複了正常。


    他忸怩片刻,才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燒好的泥人來,“給你的,算是這一次出差的禮物。”


    沈傾伸手接過去瞧了瞧。


    嘿。


    這泥人捏的竟然是她自己。


    小人兒一身黑衣服黑褲子,眉眼彎彎的像隻小狐狸,這活脫脫的就是迷你版的沈傾啊。


    沈傾愛不釋手,忍不住問,“你哪裏來的這麽個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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