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國棟雖然已經出院，但身上的傷還沒徹底好利索，李柔要照顧丈夫，為了不給家裏添麻煩，所以吳映嵐一直住在方毅家裏。
正好前一段時間方毅不在家，她可以給言小蕊做個伴兒，連方毅都沒想到，兩人這麽合得來，如今才一個多月的功夫就成閨蜜了。
第二天一大早，方毅開車將兩人送到學校後，便買了些禮物去看望吳國棟，在吳國棟家用了午飯。
“方毅，太子那件事......真不是你做的？”
吃過午飯，二人坐在陽台上喝茶，師娘李柔麵帶微笑的在一旁削著蘋果，吳國棟看了方毅幾眼後，再一次問道。
一個多月前，他們一家人都因為得罪了李佑晨而提心吊膽，因為擔心李佑晨的報複，兩人晚上連覺都睡不著，正心急如焚的想解決辦法呢，誰知道辦法沒想出來，突然聽到李佑晨被人襲擊給打成了廢人的消息。
這個消息對他們來說雖然是喜訊，可是驚喜過後，兩人也不免覺得有些驚駭。
那可是李虎的侄子啊，好端端的就給廢了，誰這麽大膽子？
想起前一天晚上方毅離開時說的讓他們不要擔心的話，兩人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想到了方毅。
“我哪有那麽大能耐，吳老師太看得起我了。”方毅笑著喝了口茶，搖頭否認。
“那也太巧了。”吳國棟納罕道。
“也不算巧，多行不義必自斃，李佑晨作惡多端，早晚都會有那一天，也許是老天爺看不過去，所以讓那一天提前到來。”方毅說著，站起身告辭。
他下午還有事呢。
李柔將方毅送到門口，然後又回到丈夫身邊，看著方毅走到樓下，將他的邁巴赫駛出了小區。
“唉！”
吳國棟重重歎一口氣。
“這小子沒說實話啊。”
如果僅僅是因為方毅那句話，他隻是懷疑，還不能確信，可就在李佑晨被廢的消息在新聞上播報的那個早晨，他無意中看到了前來探望的淩茜雪手機上的短信，是方毅發的，隻有三個字“沒事了。”
這條短信發送的時間比新聞還早，他很難相信這件事和方毅無關。
“會不會是咱們想多了，方毅現在雖然發展得好，但以他的性格，也不至於敢幹那種事吧？再說了，他一個人怎麽做得到？”
方毅一如既往的溫文爾雅，看起來除了外形不一樣，一切都跟以前一般，李柔覺得不應該是他做的。
“一個人？”吳國棟笑了笑。
“你沒聽嵐嵐說麽，他不在的這一個多月，都是一個叫唐文羽的酒吧老板接送她們，這個唐文羽身邊隨時跟著七八個手下，不用想也知道是什麽身份，連他都為方毅做事，你還說他是一個人？”
吳國棟說完，不理會李柔的驚訝表情，又道：“如果是以前，我一點不會懷疑他，可是在經曆了那件事後......連我都看不透他了。”
聽了丈夫的話，李柔也歎一口氣，走上去挽住丈夫的手臂：“當初的情形，你也是知道的，方毅本來家境就不好，還有個妹妹，他一心想做好學生會會長，再爭取到黨·員資格，盼著有了這些經曆，以後出去社會，找工作能順利一些，可是誰想到......出了那檔子事。
他沒負任何人，但很多人都負了他，就算他真的誤入歧途，也算是情有可原，不過......我覺得他不會，這孩子心地還是很善良的，對咱們也一如既往的尊重。”
聽了妻子的話，吳國棟搖搖頭：“我倒不是擔心他誤入歧途，我是擔心他的安危啊，畢竟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他如今做的事，風險這麽大，萬一以後被人查出來......唉......”
“不會的，吉人自有天相。”
知道了丈夫的擔憂，李柔眼中也浮現一抹憂色，勸慰道。
“希望如此吧。”
......
出了吳國棟家的小區，方毅驅車來到了自己的公司。
當初他走的時候公司裏還隻有許曼婷一個人，方毅將公司一應事務全權交給她處理，一個多月沒來，他好奇公司變成什麽樣了。
將車停好，方毅走進一品玉業，不過剛一進來他就傻眼了，隻見之前建好的辦公室全部被拆除，變成了擺放原石的展櫃，一千多平的麵積擺放的全是原石，方毅都不知道這些石頭是哪兒來的。
他記得自己走之前沒買過石頭啊，要不是門口就寫著一品玉業四個大字，他還以為自己走錯了。
拉住一個營業員問了下，才知道原來的辦公室搬到二樓去了，方毅這才趕緊上樓。
二樓的麵積和一樓差不多大，不過這裏沒有原石，除了幾個大型會議室外，都是辦公區域，零零散散的坐著有二十多人。
“您好，請問找誰？”
二樓門口前台處有一名女接待，看起來可能比方毅還小一些，看到方毅進來，她先是眼前一亮，然後微笑著站起身詢問。
“這是一品玉業麽？”方毅打量了一下這女的，問道。
“是的。”接待員點了點頭。
“我找許曼婷。”方毅道。
“請問您有預約麽？”女接待問道。
“還要預約？”方毅有些好笑，才一個多月不見，這就起範兒了？還要人預約才能見麵？
“沒有，你跟她說......”
“不好意思，沒有預約的話，我不能讓你進去。”接待員說道。
方毅聞言，啞然失笑，點了點頭：“行，那你讓她出來。”
女接待一聽這話就愣了，反應過來後，臉上露出警惕的神色，笑容也收了起來：“不好意思，我們許總日理萬機，不會見陌生人的，您請回吧。”
見到對方神色一冷，說話的態度都轉變了，方毅覺得很疑惑。
“怎麽了小何？”
這時，一個看起來年歲和梁天磊相仿的胖男子路過，見了方毅，出言問女接待。
“這個人沒有預約，要見許總。”小何說道。
胖男子聽了，先是打量了一眼方毅，然後問他：“你叫什麽名字？找我們許總什麽事？”
語氣有些生硬。
“我叫方毅，找許曼婷......談合作。”
方毅沒說自己是這兒的老板，估計說了別人也不信，所以撒了個謊，本以為能蒙混過去，卻沒想到話音剛落，就見那胖男子皺了皺眉：“方毅？沒聽過，我們不合作，趕緊回去吧，許總不會見你的。”
見到對方二話不說就開始趕人，方毅眉頭也皺起來，自己的公司自己還不能進了？怎麽個意思？
“你現在給許曼婷打電話，說我叫方毅，她不敢不見我。”
方毅的語氣也冷漠了幾分，之前還覺得許曼婷把公司建設得有模有樣，沒想到請的員工竟是這樣的態度，就算不認識自己，麵對陌生人也該保持應有的禮貌吧？
方毅做出強硬的態度，希望能立馬見到許曼婷，沒曾想他這話一出口，胖男子立馬就火了：
“嗬！你什麽意思啊？還不敢不見你，你以為自己是誰啊？”他說著，衝身後一招手：“兄弟們，又有找茬兒的了！”
隨著他聲音響起，辦公區跑來十幾個男人，在胖男子身旁站成一排，胖男子聲勢一下就壯起來，指著方毅鼻子道：
“我告訴你，趁現在爺們兒還有耐心，趕緊給我滾蛋，不然打斷你的腿！”
“就是，滾蛋！”
“再敢派人來，直接打死扔出去！”
一群人叫囂著，要方毅滾。
看到這麽多人堵在門口叫囂，在聽了這些叫罵聲後，方毅的表情逐漸從不耐變為了陰沉。
“怎麽回事？”
就在方毅忍不住要掏出電話打給許曼婷質問她一番的時候，熟悉的聲音從人後傳出。
“許總！”
“許總來了！”
“許總，又有人來找麻煩了。”一群人說著，紛紛讓開了道路，顯露出許曼婷的身影。
看到方毅，她略微吃了一驚，麵露訝異：“你回來了？”
聽到她這話，眾人都很驚愕，他們沒想到許曼婷竟然認識這個人，不過隨後他們就聽到了更讓他們驚愕的話。
“這位就是咱們的老板。”
“啊？”
在一眾驚愕的目光下，方毅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緩和，他在前台旁邊的長椅上坐了下來，掃視了一眼先前擋住自己的那些人，然後將視線停在許曼婷身上：
“我想你會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離開一個多月，公司辦公室地址被換，請的員工不認識自己也就罷了，一個個態度還這麽惡劣，方毅不知道許曼婷是怎麽選人的。
要不是他耐性不錯，立馬就得叫她滾蛋，不過饒是沒有這麽做，方毅也已經在思考自己是不是需要重新審視一下許曼婷的能力。
他本以為是許曼婷挑選員工的眼光有問題，不過在聽了許曼婷的解釋後，發現自己好像錯怪她了。
方毅走的時候，給公司留了兩億資金，他離開沒多久，許曼婷就覺得樓下地方太小，如果將辦公室開設在那兒，不利於長遠發展，便花了八百萬將二樓也給租下來，把辦公室搬到二樓，還招了很多員工。
不過就在公司剛步入軌道沒多久，突然有另一家公司的老板找來，說是也想租這裏，讓許曼婷搬走。
許曼婷租金都付了，也簽了租賃合同，如果單方麵毀約根本拿不到租金，她當然不會搬走，所以就拒絕了。
可是沒想到那個老板不死心，三天兩頭的就來找許曼婷，剛開始幾天還好言相勸，不過一陣子商談無果後他便撕破了臉皮，各種威逼利誘使出來，要強迫他們搬走。
“三天前他們就帶著人來鬧了一場，差點動起手來，要不是公司男員工多，說不定咱們的辦公室都被砸了，不過他們說三天後會再來，給我三天的工夫考慮。
今天正好隔了三天，張展他們可能以為你是對方公司派來的人，所以對你態度強硬了一點。”
許曼婷不緊不慢的把事情原委說出來，方毅聽了，這才消了心頭的火氣，原來不是故意的。
“對不起啊方總，我真是不知道您......您就是老板......您大人有大量，可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
張展就是先前那個胖子，剛才他威風凜凜，不過現在卻哭喪著一張臉。
他是真沒想到自家的老板這麽年輕。
“方總，對不起，我......我......”
女接待叫何葉，是金陵一所大學大四的學生，還沒畢業，出來實習，好不容易找到這麽一份薪資還不錯的工作，沒想到才上班不到一個星期就衝撞了老板，她都快急哭了，一個勁兒的給方毅道歉。
如果不知道許曼婷說的事，方毅可能會辭退他們，但現在知道了，當然不會計較。
“你們也是為了公司好，我不會怪你們的，這點小事別放在心上。”
聽方毅這麽說，兩人如蒙大赦，其他的員工也都鬆了口氣，這段時間同仇敵愾，大家關係都提升了不少，可不希望哪個同事被開除。
“來找麻煩的是什麽人，黑·道還是白道的，你認識麽？”方毅一連問了許曼婷三個問題。
“那個人叫劉名貴，是個化妝品品牌的老板，白道，正經商人，他的公司在金陵雖然不如楊氏集團，但在行業內也頗有分量，我認識他，但沒什麽交情”
“有交情他也不能來找麻煩了。”聽完許曼婷的話，方毅點了點頭。
“我之前不是給過你一個號碼，告訴你有人來鬧事的時候讓你打電話麽，沒打？”方毅臨走之前，把唐文羽的號碼給了許曼婷。
唐文羽開了酒吧之後，以前的很多小弟又依附在他身邊混飯吃，他的人馬雖然比起李虎來不算什麽，但也成了點氣候。
方毅知道唐文羽年輕時的熱血還沒消散，如今有了酒吧，也想借此為依托，在道上搞點聲勢，體會體會當大哥的快樂。
他隻是告誡唐文羽什麽能幹什麽不能幹，在得了唐文羽的保證後，便對他的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唐文羽如果真能搞出聲勢來，對他也有好處。
臨走時將他的號碼給許曼婷，方毅是想著萬一有小混混來找事兒的時候，好叫他幫忙。
“之前他們來的幾次都挺規矩的，就最近這兩次撕破臉後態度才強硬起來，那個電話我還沒來得及打呢。”
“叮咚！”
許曼婷話音剛落，忽然聽到電梯處傳來一道響聲，所有人都下意識的將目光看過去，隻見電梯門打開，裏麵走出來一個穿西裝的人和七八個壯漢，同時，另一邊的樓道裏，也湧進來十幾個大漢。
眾人見狀麵色一變：
“來了！”
許曼婷也衝方毅使了個眼色：
“就是他們。”
正好前一段時間方毅不在家，她可以給言小蕊做個伴兒，連方毅都沒想到，兩人這麽合得來，如今才一個多月的功夫就成閨蜜了。
第二天一大早，方毅開車將兩人送到學校後，便買了些禮物去看望吳國棟，在吳國棟家用了午飯。
“方毅，太子那件事......真不是你做的？”
吃過午飯，二人坐在陽台上喝茶，師娘李柔麵帶微笑的在一旁削著蘋果，吳國棟看了方毅幾眼後，再一次問道。
一個多月前，他們一家人都因為得罪了李佑晨而提心吊膽，因為擔心李佑晨的報複，兩人晚上連覺都睡不著，正心急如焚的想解決辦法呢，誰知道辦法沒想出來，突然聽到李佑晨被人襲擊給打成了廢人的消息。
這個消息對他們來說雖然是喜訊，可是驚喜過後，兩人也不免覺得有些驚駭。
那可是李虎的侄子啊，好端端的就給廢了，誰這麽大膽子？
想起前一天晚上方毅離開時說的讓他們不要擔心的話，兩人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想到了方毅。
“我哪有那麽大能耐，吳老師太看得起我了。”方毅笑著喝了口茶，搖頭否認。
“那也太巧了。”吳國棟納罕道。
“也不算巧，多行不義必自斃，李佑晨作惡多端，早晚都會有那一天，也許是老天爺看不過去，所以讓那一天提前到來。”方毅說著，站起身告辭。
他下午還有事呢。
李柔將方毅送到門口，然後又回到丈夫身邊，看著方毅走到樓下，將他的邁巴赫駛出了小區。
“唉！”
吳國棟重重歎一口氣。
“這小子沒說實話啊。”
如果僅僅是因為方毅那句話，他隻是懷疑，還不能確信，可就在李佑晨被廢的消息在新聞上播報的那個早晨，他無意中看到了前來探望的淩茜雪手機上的短信，是方毅發的，隻有三個字“沒事了。”
這條短信發送的時間比新聞還早，他很難相信這件事和方毅無關。
“會不會是咱們想多了，方毅現在雖然發展得好，但以他的性格，也不至於敢幹那種事吧？再說了，他一個人怎麽做得到？”
方毅一如既往的溫文爾雅，看起來除了外形不一樣，一切都跟以前一般，李柔覺得不應該是他做的。
“一個人？”吳國棟笑了笑。
“你沒聽嵐嵐說麽，他不在的這一個多月，都是一個叫唐文羽的酒吧老板接送她們，這個唐文羽身邊隨時跟著七八個手下，不用想也知道是什麽身份，連他都為方毅做事，你還說他是一個人？”
吳國棟說完，不理會李柔的驚訝表情，又道：“如果是以前，我一點不會懷疑他，可是在經曆了那件事後......連我都看不透他了。”
聽了丈夫的話，李柔也歎一口氣，走上去挽住丈夫的手臂：“當初的情形，你也是知道的，方毅本來家境就不好，還有個妹妹，他一心想做好學生會會長，再爭取到黨·員資格，盼著有了這些經曆，以後出去社會，找工作能順利一些，可是誰想到......出了那檔子事。
他沒負任何人，但很多人都負了他，就算他真的誤入歧途，也算是情有可原，不過......我覺得他不會，這孩子心地還是很善良的，對咱們也一如既往的尊重。”
聽了妻子的話，吳國棟搖搖頭：“我倒不是擔心他誤入歧途，我是擔心他的安危啊，畢竟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他如今做的事，風險這麽大，萬一以後被人查出來......唉......”
“不會的，吉人自有天相。”
知道了丈夫的擔憂，李柔眼中也浮現一抹憂色，勸慰道。
“希望如此吧。”
......
出了吳國棟家的小區，方毅驅車來到了自己的公司。
當初他走的時候公司裏還隻有許曼婷一個人，方毅將公司一應事務全權交給她處理，一個多月沒來，他好奇公司變成什麽樣了。
將車停好，方毅走進一品玉業，不過剛一進來他就傻眼了，隻見之前建好的辦公室全部被拆除，變成了擺放原石的展櫃，一千多平的麵積擺放的全是原石，方毅都不知道這些石頭是哪兒來的。
他記得自己走之前沒買過石頭啊，要不是門口就寫著一品玉業四個大字，他還以為自己走錯了。
拉住一個營業員問了下，才知道原來的辦公室搬到二樓去了，方毅這才趕緊上樓。
二樓的麵積和一樓差不多大，不過這裏沒有原石，除了幾個大型會議室外，都是辦公區域，零零散散的坐著有二十多人。
“您好，請問找誰？”
二樓門口前台處有一名女接待，看起來可能比方毅還小一些，看到方毅進來，她先是眼前一亮，然後微笑著站起身詢問。
“這是一品玉業麽？”方毅打量了一下這女的，問道。
“是的。”接待員點了點頭。
“我找許曼婷。”方毅道。
“請問您有預約麽？”女接待問道。
“還要預約？”方毅有些好笑，才一個多月不見，這就起範兒了？還要人預約才能見麵？
“沒有，你跟她說......”
“不好意思，沒有預約的話，我不能讓你進去。”接待員說道。
方毅聞言，啞然失笑，點了點頭：“行，那你讓她出來。”
女接待一聽這話就愣了，反應過來後，臉上露出警惕的神色，笑容也收了起來：“不好意思，我們許總日理萬機，不會見陌生人的，您請回吧。”
見到對方神色一冷，說話的態度都轉變了，方毅覺得很疑惑。
“怎麽了小何？”
這時，一個看起來年歲和梁天磊相仿的胖男子路過，見了方毅，出言問女接待。
“這個人沒有預約，要見許總。”小何說道。
胖男子聽了，先是打量了一眼方毅，然後問他：“你叫什麽名字？找我們許總什麽事？”
語氣有些生硬。
“我叫方毅，找許曼婷......談合作。”
方毅沒說自己是這兒的老板，估計說了別人也不信，所以撒了個謊，本以為能蒙混過去，卻沒想到話音剛落，就見那胖男子皺了皺眉：“方毅？沒聽過，我們不合作，趕緊回去吧，許總不會見你的。”
見到對方二話不說就開始趕人，方毅眉頭也皺起來，自己的公司自己還不能進了？怎麽個意思？
“你現在給許曼婷打電話，說我叫方毅，她不敢不見我。”
方毅的語氣也冷漠了幾分，之前還覺得許曼婷把公司建設得有模有樣，沒想到請的員工竟是這樣的態度，就算不認識自己，麵對陌生人也該保持應有的禮貌吧？
方毅做出強硬的態度，希望能立馬見到許曼婷，沒曾想他這話一出口，胖男子立馬就火了：
“嗬！你什麽意思啊？還不敢不見你，你以為自己是誰啊？”他說著，衝身後一招手：“兄弟們，又有找茬兒的了！”
隨著他聲音響起，辦公區跑來十幾個男人，在胖男子身旁站成一排，胖男子聲勢一下就壯起來，指著方毅鼻子道：
“我告訴你，趁現在爺們兒還有耐心，趕緊給我滾蛋，不然打斷你的腿！”
“就是，滾蛋！”
“再敢派人來，直接打死扔出去！”
一群人叫囂著，要方毅滾。
看到這麽多人堵在門口叫囂，在聽了這些叫罵聲後，方毅的表情逐漸從不耐變為了陰沉。
“怎麽回事？”
就在方毅忍不住要掏出電話打給許曼婷質問她一番的時候，熟悉的聲音從人後傳出。
“許總！”
“許總來了！”
“許總，又有人來找麻煩了。”一群人說著，紛紛讓開了道路，顯露出許曼婷的身影。
看到方毅，她略微吃了一驚，麵露訝異：“你回來了？”
聽到她這話，眾人都很驚愕，他們沒想到許曼婷竟然認識這個人，不過隨後他們就聽到了更讓他們驚愕的話。
“這位就是咱們的老板。”
“啊？”
在一眾驚愕的目光下，方毅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緩和，他在前台旁邊的長椅上坐了下來，掃視了一眼先前擋住自己的那些人，然後將視線停在許曼婷身上：
“我想你會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離開一個多月，公司辦公室地址被換，請的員工不認識自己也就罷了，一個個態度還這麽惡劣，方毅不知道許曼婷是怎麽選人的。
要不是他耐性不錯，立馬就得叫她滾蛋，不過饒是沒有這麽做，方毅也已經在思考自己是不是需要重新審視一下許曼婷的能力。
他本以為是許曼婷挑選員工的眼光有問題，不過在聽了許曼婷的解釋後，發現自己好像錯怪她了。
方毅走的時候，給公司留了兩億資金，他離開沒多久，許曼婷就覺得樓下地方太小，如果將辦公室開設在那兒，不利於長遠發展，便花了八百萬將二樓也給租下來，把辦公室搬到二樓，還招了很多員工。
不過就在公司剛步入軌道沒多久，突然有另一家公司的老板找來，說是也想租這裏，讓許曼婷搬走。
許曼婷租金都付了，也簽了租賃合同，如果單方麵毀約根本拿不到租金，她當然不會搬走，所以就拒絕了。
可是沒想到那個老板不死心，三天兩頭的就來找許曼婷，剛開始幾天還好言相勸，不過一陣子商談無果後他便撕破了臉皮，各種威逼利誘使出來，要強迫他們搬走。
“三天前他們就帶著人來鬧了一場，差點動起手來，要不是公司男員工多，說不定咱們的辦公室都被砸了，不過他們說三天後會再來，給我三天的工夫考慮。
今天正好隔了三天，張展他們可能以為你是對方公司派來的人，所以對你態度強硬了一點。”
許曼婷不緊不慢的把事情原委說出來，方毅聽了，這才消了心頭的火氣，原來不是故意的。
“對不起啊方總，我真是不知道您......您就是老板......您大人有大量，可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
張展就是先前那個胖子，剛才他威風凜凜，不過現在卻哭喪著一張臉。
他是真沒想到自家的老板這麽年輕。
“方總，對不起，我......我......”
女接待叫何葉，是金陵一所大學大四的學生，還沒畢業，出來實習，好不容易找到這麽一份薪資還不錯的工作，沒想到才上班不到一個星期就衝撞了老板，她都快急哭了，一個勁兒的給方毅道歉。
如果不知道許曼婷說的事，方毅可能會辭退他們，但現在知道了，當然不會計較。
“你們也是為了公司好，我不會怪你們的，這點小事別放在心上。”
聽方毅這麽說，兩人如蒙大赦，其他的員工也都鬆了口氣，這段時間同仇敵愾，大家關係都提升了不少，可不希望哪個同事被開除。
“來找麻煩的是什麽人，黑·道還是白道的，你認識麽？”方毅一連問了許曼婷三個問題。
“那個人叫劉名貴，是個化妝品品牌的老板，白道，正經商人，他的公司在金陵雖然不如楊氏集團，但在行業內也頗有分量，我認識他，但沒什麽交情”
“有交情他也不能來找麻煩了。”聽完許曼婷的話，方毅點了點頭。
“我之前不是給過你一個號碼，告訴你有人來鬧事的時候讓你打電話麽，沒打？”方毅臨走之前，把唐文羽的號碼給了許曼婷。
唐文羽開了酒吧之後，以前的很多小弟又依附在他身邊混飯吃，他的人馬雖然比起李虎來不算什麽，但也成了點氣候。
方毅知道唐文羽年輕時的熱血還沒消散，如今有了酒吧，也想借此為依托，在道上搞點聲勢，體會體會當大哥的快樂。
他隻是告誡唐文羽什麽能幹什麽不能幹，在得了唐文羽的保證後，便對他的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唐文羽如果真能搞出聲勢來，對他也有好處。
臨走時將他的號碼給許曼婷，方毅是想著萬一有小混混來找事兒的時候，好叫他幫忙。
“之前他們來的幾次都挺規矩的，就最近這兩次撕破臉後態度才強硬起來，那個電話我還沒來得及打呢。”
“叮咚！”
許曼婷話音剛落，忽然聽到電梯處傳來一道響聲，所有人都下意識的將目光看過去，隻見電梯門打開，裏麵走出來一個穿西裝的人和七八個壯漢，同時，另一邊的樓道裏，也湧進來十幾個大漢。
眾人見狀麵色一變：
“來了！”
許曼婷也衝方毅使了個眼色：
“就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