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達到自己想要的結果，但方毅答應合作，已是好的征兆，梁天磊願意傾聽更多。
聽了梁天磊的話，方毅道：
“梁氏集團經營的玉器店，基本都是賣成品器物的，也就是說，你們隻需要玉石原料就夠了，並不需要原石。你們之所以買原石，隻是為了控製成本，畢竟在市麵上買開出來的玉料，價格會很高，再除去製作成本，賺得並不多。”
聽到方毅的分析，梁天磊有些訝異，沒想到他一個外行，竟能想到這些，他點了點頭，表示方毅說得沒錯。
見對方點頭，方毅繼續道：“我的公司，會負責進購原石，並且將開出的玉料以低於市價的價格賣給你們，你們隻需要將買到的玉料拿去生產成品，然後放到店裏賣出去就行了，整個過程，不用擔任何風險。”
方毅所說，讓梁天磊精神為之一振。
市麵上由玉料供應商開出來的玉料，價格之所以貴，是因為買原石的風險極大，畢竟，不管多厲害的鑒石師，都不敢保證萬無一失，低價的原石還好說，虧也虧不了多少，可要買高價的原石，一虧就能虧個幾千萬，甚至上億。
一次兩次還影響不大，可要經常出現這種虧損，再大的公司也受不了。正是因此，所以他們不得不給開出的玉石製定高價，以彌補在買原石中的損失。
梁氏集團屬於玉石成品商，他們能理解市麵上玉料價格貴的原因，但卻不能接受這個價格，為了降低成本，所以他們自購原石，自己開玉料，換句話說，就是自己製作原材料。
這樣一來，雖然確實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降低原材料成本，可他們也不得不擔上和玉料供應商同樣的風險，那就是在買原石上的虧損。
其實仔細換算下來，自購原石，雖然降低了成本，可算上虧損的錢，也並不比在市場上直接買開好的玉料多賺多少。
這個問題，他們雖無奈，但也沒辦法解決，可現在，似乎有人能解決了......
若是方毅來做玉料供應商，根本不用擔心風險的問題，以他的本事，可以將風險降到最小。
既然風險小了，他自然不用賣那麽貴，可以壓低了價格賣，原材料價格低了，成品價格還是和以前一樣的高，梁氏集團若是從方毅手中購買開好的玉料，那就可以在不擔風險的情況下比以前賺得更多。
想到這些，就連梁天磊也不得不承認，方毅的提議，確實很讓人心動，可是，和他一開始將方毅納入公司所能得到的利益相比，卻又差了不止一點半點。
畢竟，方毅進了梁氏集團，他們也能降低成本，而且可能降得更低。
除了這點不甘之外，方毅的提議，還讓梁天磊心中生出一個大大的顧慮。
他先前想將方毅請進集團，是為了能更好的掌握這個人才，能夠在一些事情上約束著他，可若是按照方毅的說法，那自己不但無法掌握住他，整個梁氏集團反而還有可能受其轄製。
畢竟，如果他們一直都依靠方毅的公司提供原材料，萬一有一天，對方不提供了怎麽辦，他們豈不坐蠟？
正是因為考慮到這兩點，所以梁天磊的臉上，並未顯現出多少笑容。
方毅能說出這個提議，自然也考慮到了梁天磊的顧慮，他當然想反客為主，轄製著梁氏集團，但他並沒有這麽自大。
梁氏集團屹立金陵這麽多年，豈會輕易受製於人？何況還是他這樣沒權沒勢的人。
想了想，他說道：“我雖說了由我的公司來為梁氏集團提供玉料，但卻並沒有說你們隻能在我這裏買，梁氏集團自己的購石渠道大可以保留，你們隨時都可以自己進購原石，希望這樣，能消除梁公子的顧慮。”
方毅這番話，讓得梁天磊稍稍舒展了一下眉頭，但也隻是稍稍而已，因為即便方毅不提，他們也會這麽做。
偌大的集團，豈能被一人掐住命脈？
不過即便如此，他們還是很被動，這讓習慣了主動的梁天磊，有種無法把控場麵的感覺，他深吸一口氣，按下心頭的浮躁。
“不知方先生，準備給我們幾成？”梁天磊問道。
“我開出的石頭，會以市價八成的價格賣給你們。”方毅道。
從他昨晚了解到的數據來看，大多數玉料供應商，都是以九成的價格來賣的。
梁天磊聞言搖頭：“太高了，五成！”
“七成！”
“六成？”
“就七成！”方毅的語氣很堅定，毫不動搖，這是他能接受的最低限度。
見到方毅態度堅決，梁天磊臉色不太好看，方毅給他七成的價格，他可以賺三成，除去一成的製作，宣發，銷售費用，淨賺兩成。
這個利潤雖然比從其它玉料供應商處買玉料要高不少，可和他之前的預想卻天差地別。
他之前想的，可是給方毅三成，自己拿六成，除去一成原石價，一成製作成本，能淨賺五成。
如今五成變二成，這落差，不可謂不大，梁天磊一時覺得有些難以接受。
“七成的價格，已經很低了，如果梁少不願意接受，那麽恐怕我隻能找別人了。”
金陵這麽大，雖然對玉石行業競爭力最強的是梁趙兩家，可除他們外，還是有不少的大玉石商，更何況，就算金陵沒有，其它地方也會沒有？
方毅給出的這個價格，雖然隻比市價低兩成，但依舊會有無數人趨之若鶩。
方毅能想到這點，梁天磊自然也能想到，他之前就擔心方毅被別的玉石商搶走呢，聽到這話，神情更憂鬱了。
見到梁天磊神色動搖，方毅給出最後一擊：“若是梁少願意接受，我可以在貴集團掛個玉石顧問的名頭，抽取三成的利潤，每年為梁氏集團看十塊原石。”
這話，使得梁天磊神情一震：“方先生此言當真？”
“當然。”方毅點頭。
梁天磊本想答應，可臨開口又冷靜了下來，他要爭取利益最大化。
“十塊太少，五十塊！”
“最多十五塊！”
梁天磊皺了皺眉。
方毅見狀，再煽一把火：
“十五塊確實不多，但我保證，每塊利潤都在億元以上。”
聽到這話，梁天磊瞳孔驟然一縮，深深看了方毅一眼後，臉上才終於露出笑容，隻不過這笑容多少有些勉強。
“我本以為自己已經相當重視方先生，沒想到，還是將你看輕了，方先生的生意頭腦，實在令我驚歎。”
“你同意了？”方毅問道。
“方先生太厲害了，除了同意，我沒有別的選擇。”
梁天磊麵露苦笑。
之前他以為方毅隻是對玉石一道頗有研究，眼力超群而已。
如今他才知道，眼前這人，並不僅僅隻是一個鑒石大師，他還是個談判高手，提出的條件，全在他接受範圍的邊緣，搞得他是不敢拒絕，又不甘答應，無奈到最後，隻能甘拜下風。
對這些拍馬屁的話，方毅自動省略。
確定了合作關係後，他開始和梁天磊商量起開公司的一些事宜。
他畢竟年輕，以前又沒有接觸過這些，所以沒經驗，需要找梁天磊幫忙。
好在，梁天磊並沒有因為方毅不肯加入梁氏集團而與他心生嫌隙，他將自身經驗傾囊相授。
開一家公司，需要辦諸多手續，對普通人來說，這很麻煩，不過對梁天磊這個層麵的人來說，卻很簡單，在梁天磊盡心盡力的幫忙下，三天後，方毅的公司便開成了。
古語有雲：“脫胎玉質獨一品，時遇諸君高潔緣。”
簡單來說，好玉配好人，故此，方毅將公司名取為：一品玉業！
......
“名字嘛，馬馬虎虎吧，你先看看這間鋪子。”
梁天磊和方毅並肩站在街道上，指著前方一個恢弘大氣的門麵。
“這間鋪子以前是許氏集團的，後來被我買了下來，雖不是在黃金地段，但人流也多，關鍵是，這周圍可有不少的玉器商店，你把大頭賣給我們，小頭就可以賣給周圍的玉器商。
這鋪子雖然隻有一層，但足有一千五百平，開超市都夠了，後麵還有一個三百五十平的庫房，坐南朝北，風向極好。
左邊是金陵河，右邊直通市中心，地理位置絕佳，門前就是主幹道，將這鋪子給環繞起來，風水上，管這格局叫玉帶環腰，你把公司開在這兒，絕對順風順水，大富大貴！怎麽樣方毅，我夠意思吧？”
打了三天交道，梁天磊和方毅的關係加深了不少，他對方毅的稱呼，也從“方先生”變成了直呼其名。
這間鋪子，為曾經許氏集團所有，不過剛裝修完畢，許氏集團就出事了，後來被梁氏集團以一億八千萬的價格買了下來，如今市價兩億以上。
不過方毅不用花錢，因為這是梁天磊送他的。
“這些是？”
看著停在庫房門口五輛嶄新的車，方毅麵露疑惑的看向梁天磊。
梁天磊桀桀一笑：“這五輛車是我送你的開業禮，兩輛卡車，一輛載重十噸，一輛十八噸，專門用來運送原石的。
剩下一輛埃爾法，給你用來接待一般客戶，一輛賓利，接待像我這樣的重要客戶。”
方毅聽得瞪大了眼睛，指著最後一輛奔馳道：“這輛呢？”
“這輛邁巴赫，給你自己開的，怎麽樣，看看喜不喜歡，要是覺得不滿意，改明兒我再給你送幾輛過來。”
梁天磊詢問著方毅的意見。
聽到他輕描淡寫的說著這些車，方毅不由撇了撇嘴，納罕道：“怎麽你們有錢人的生活，都這麽高調麽？”
聽到這話，梁天磊麵露不屑：“這叫什麽高調？你沒見到京城那些頂級公子哥兒，人家玩的都是飛機遊艇，還有玩兒潛水艇的呢，我這種級別的，也就玩兒玩兒車而已。”
說到這裏，梁天磊有些惆悵，他忽然認真的看向方毅，感慨道：“其實我也想玩兒飛機遊艇，不過靠我自己太難實現，多半得靠你了。”
聽到這半開玩笑的話，方毅也笑了起來。
梁天磊之所以這麽大方，是因為方毅之前幫他贏了石王展，賺了十幾億，他給方毅三億的謝禮，方毅卻沒要，對一個陌生人梁天磊尚且那麽大方，更何況如今這個陌生人還成了他的合作夥伴？他自然不會吝嗇。
方毅公司才開張，一個員工都沒有，就他一個光杆兒司令，這些東西他一個人采買起來比較麻煩，所以梁天磊都幫他辦好。
“謝了。”
雖然方毅知道這些錢對梁天磊來說，算不了什麽，但他能想到這些，也足以說明對方對自己的態度並不敷衍，所以方毅對他還是很感謝的。
當然，他很清楚，對方要的不是感謝。
“你不是說在金陵銀行有一批許氏集團留下來的原石麽，如今公司開了，門鋪也有了，左右沒事，不如就去賺咱們的第一桶金？”
方毅對梁天磊提議道。
“好啊！”
聽了方毅的話，梁天磊一拍巴掌，立馬點頭，賺錢的事兒，傻子才說不好呢，興奮之際，他一把拽住方毅：
“正好試試你的新車，走！”
聽了梁天磊的話，方毅道：
“梁氏集團經營的玉器店，基本都是賣成品器物的，也就是說，你們隻需要玉石原料就夠了，並不需要原石。你們之所以買原石，隻是為了控製成本，畢竟在市麵上買開出來的玉料，價格會很高，再除去製作成本，賺得並不多。”
聽到方毅的分析，梁天磊有些訝異，沒想到他一個外行，竟能想到這些，他點了點頭，表示方毅說得沒錯。
見對方點頭，方毅繼續道：“我的公司，會負責進購原石，並且將開出的玉料以低於市價的價格賣給你們，你們隻需要將買到的玉料拿去生產成品，然後放到店裏賣出去就行了，整個過程，不用擔任何風險。”
方毅所說，讓梁天磊精神為之一振。
市麵上由玉料供應商開出來的玉料，價格之所以貴，是因為買原石的風險極大，畢竟，不管多厲害的鑒石師，都不敢保證萬無一失，低價的原石還好說，虧也虧不了多少，可要買高價的原石，一虧就能虧個幾千萬，甚至上億。
一次兩次還影響不大，可要經常出現這種虧損，再大的公司也受不了。正是因此，所以他們不得不給開出的玉石製定高價，以彌補在買原石中的損失。
梁氏集團屬於玉石成品商，他們能理解市麵上玉料價格貴的原因，但卻不能接受這個價格，為了降低成本，所以他們自購原石，自己開玉料，換句話說，就是自己製作原材料。
這樣一來，雖然確實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降低原材料成本，可他們也不得不擔上和玉料供應商同樣的風險，那就是在買原石上的虧損。
其實仔細換算下來，自購原石，雖然降低了成本，可算上虧損的錢，也並不比在市場上直接買開好的玉料多賺多少。
這個問題，他們雖無奈，但也沒辦法解決，可現在，似乎有人能解決了......
若是方毅來做玉料供應商，根本不用擔心風險的問題，以他的本事，可以將風險降到最小。
既然風險小了，他自然不用賣那麽貴，可以壓低了價格賣，原材料價格低了，成品價格還是和以前一樣的高，梁氏集團若是從方毅手中購買開好的玉料，那就可以在不擔風險的情況下比以前賺得更多。
想到這些，就連梁天磊也不得不承認，方毅的提議，確實很讓人心動，可是，和他一開始將方毅納入公司所能得到的利益相比，卻又差了不止一點半點。
畢竟，方毅進了梁氏集團，他們也能降低成本，而且可能降得更低。
除了這點不甘之外，方毅的提議，還讓梁天磊心中生出一個大大的顧慮。
他先前想將方毅請進集團，是為了能更好的掌握這個人才，能夠在一些事情上約束著他，可若是按照方毅的說法，那自己不但無法掌握住他，整個梁氏集團反而還有可能受其轄製。
畢竟，如果他們一直都依靠方毅的公司提供原材料，萬一有一天，對方不提供了怎麽辦，他們豈不坐蠟？
正是因為考慮到這兩點，所以梁天磊的臉上，並未顯現出多少笑容。
方毅能說出這個提議，自然也考慮到了梁天磊的顧慮，他當然想反客為主，轄製著梁氏集團，但他並沒有這麽自大。
梁氏集團屹立金陵這麽多年，豈會輕易受製於人？何況還是他這樣沒權沒勢的人。
想了想，他說道：“我雖說了由我的公司來為梁氏集團提供玉料，但卻並沒有說你們隻能在我這裏買，梁氏集團自己的購石渠道大可以保留，你們隨時都可以自己進購原石，希望這樣，能消除梁公子的顧慮。”
方毅這番話，讓得梁天磊稍稍舒展了一下眉頭，但也隻是稍稍而已，因為即便方毅不提，他們也會這麽做。
偌大的集團，豈能被一人掐住命脈？
不過即便如此，他們還是很被動，這讓習慣了主動的梁天磊，有種無法把控場麵的感覺，他深吸一口氣，按下心頭的浮躁。
“不知方先生，準備給我們幾成？”梁天磊問道。
“我開出的石頭，會以市價八成的價格賣給你們。”方毅道。
從他昨晚了解到的數據來看，大多數玉料供應商，都是以九成的價格來賣的。
梁天磊聞言搖頭：“太高了，五成！”
“七成！”
“六成？”
“就七成！”方毅的語氣很堅定，毫不動搖，這是他能接受的最低限度。
見到方毅態度堅決，梁天磊臉色不太好看，方毅給他七成的價格，他可以賺三成，除去一成的製作，宣發，銷售費用，淨賺兩成。
這個利潤雖然比從其它玉料供應商處買玉料要高不少，可和他之前的預想卻天差地別。
他之前想的，可是給方毅三成，自己拿六成，除去一成原石價，一成製作成本，能淨賺五成。
如今五成變二成，這落差，不可謂不大，梁天磊一時覺得有些難以接受。
“七成的價格，已經很低了，如果梁少不願意接受，那麽恐怕我隻能找別人了。”
金陵這麽大，雖然對玉石行業競爭力最強的是梁趙兩家，可除他們外，還是有不少的大玉石商，更何況，就算金陵沒有，其它地方也會沒有？
方毅給出的這個價格，雖然隻比市價低兩成，但依舊會有無數人趨之若鶩。
方毅能想到這點，梁天磊自然也能想到，他之前就擔心方毅被別的玉石商搶走呢，聽到這話，神情更憂鬱了。
見到梁天磊神色動搖，方毅給出最後一擊：“若是梁少願意接受，我可以在貴集團掛個玉石顧問的名頭，抽取三成的利潤，每年為梁氏集團看十塊原石。”
這話，使得梁天磊神情一震：“方先生此言當真？”
“當然。”方毅點頭。
梁天磊本想答應，可臨開口又冷靜了下來，他要爭取利益最大化。
“十塊太少，五十塊！”
“最多十五塊！”
梁天磊皺了皺眉。
方毅見狀，再煽一把火：
“十五塊確實不多，但我保證，每塊利潤都在億元以上。”
聽到這話，梁天磊瞳孔驟然一縮，深深看了方毅一眼後，臉上才終於露出笑容，隻不過這笑容多少有些勉強。
“我本以為自己已經相當重視方先生，沒想到，還是將你看輕了，方先生的生意頭腦，實在令我驚歎。”
“你同意了？”方毅問道。
“方先生太厲害了，除了同意，我沒有別的選擇。”
梁天磊麵露苦笑。
之前他以為方毅隻是對玉石一道頗有研究，眼力超群而已。
如今他才知道，眼前這人，並不僅僅隻是一個鑒石大師，他還是個談判高手，提出的條件，全在他接受範圍的邊緣，搞得他是不敢拒絕，又不甘答應，無奈到最後，隻能甘拜下風。
對這些拍馬屁的話，方毅自動省略。
確定了合作關係後，他開始和梁天磊商量起開公司的一些事宜。
他畢竟年輕，以前又沒有接觸過這些，所以沒經驗，需要找梁天磊幫忙。
好在，梁天磊並沒有因為方毅不肯加入梁氏集團而與他心生嫌隙，他將自身經驗傾囊相授。
開一家公司，需要辦諸多手續，對普通人來說，這很麻煩，不過對梁天磊這個層麵的人來說，卻很簡單，在梁天磊盡心盡力的幫忙下，三天後，方毅的公司便開成了。
古語有雲：“脫胎玉質獨一品，時遇諸君高潔緣。”
簡單來說，好玉配好人，故此，方毅將公司名取為：一品玉業！
......
“名字嘛，馬馬虎虎吧，你先看看這間鋪子。”
梁天磊和方毅並肩站在街道上，指著前方一個恢弘大氣的門麵。
“這間鋪子以前是許氏集團的，後來被我買了下來，雖不是在黃金地段，但人流也多，關鍵是，這周圍可有不少的玉器商店，你把大頭賣給我們，小頭就可以賣給周圍的玉器商。
這鋪子雖然隻有一層，但足有一千五百平，開超市都夠了，後麵還有一個三百五十平的庫房，坐南朝北，風向極好。
左邊是金陵河，右邊直通市中心，地理位置絕佳，門前就是主幹道，將這鋪子給環繞起來，風水上，管這格局叫玉帶環腰，你把公司開在這兒，絕對順風順水，大富大貴！怎麽樣方毅，我夠意思吧？”
打了三天交道，梁天磊和方毅的關係加深了不少，他對方毅的稱呼，也從“方先生”變成了直呼其名。
這間鋪子，為曾經許氏集團所有，不過剛裝修完畢，許氏集團就出事了，後來被梁氏集團以一億八千萬的價格買了下來，如今市價兩億以上。
不過方毅不用花錢，因為這是梁天磊送他的。
“這些是？”
看著停在庫房門口五輛嶄新的車，方毅麵露疑惑的看向梁天磊。
梁天磊桀桀一笑：“這五輛車是我送你的開業禮，兩輛卡車，一輛載重十噸，一輛十八噸，專門用來運送原石的。
剩下一輛埃爾法，給你用來接待一般客戶，一輛賓利，接待像我這樣的重要客戶。”
方毅聽得瞪大了眼睛，指著最後一輛奔馳道：“這輛呢？”
“這輛邁巴赫，給你自己開的，怎麽樣，看看喜不喜歡，要是覺得不滿意，改明兒我再給你送幾輛過來。”
梁天磊詢問著方毅的意見。
聽到他輕描淡寫的說著這些車，方毅不由撇了撇嘴，納罕道：“怎麽你們有錢人的生活，都這麽高調麽？”
聽到這話，梁天磊麵露不屑：“這叫什麽高調？你沒見到京城那些頂級公子哥兒，人家玩的都是飛機遊艇，還有玩兒潛水艇的呢，我這種級別的，也就玩兒玩兒車而已。”
說到這裏，梁天磊有些惆悵，他忽然認真的看向方毅，感慨道：“其實我也想玩兒飛機遊艇，不過靠我自己太難實現，多半得靠你了。”
聽到這半開玩笑的話，方毅也笑了起來。
梁天磊之所以這麽大方，是因為方毅之前幫他贏了石王展，賺了十幾億，他給方毅三億的謝禮，方毅卻沒要，對一個陌生人梁天磊尚且那麽大方，更何況如今這個陌生人還成了他的合作夥伴？他自然不會吝嗇。
方毅公司才開張，一個員工都沒有，就他一個光杆兒司令，這些東西他一個人采買起來比較麻煩，所以梁天磊都幫他辦好。
“謝了。”
雖然方毅知道這些錢對梁天磊來說，算不了什麽，但他能想到這些，也足以說明對方對自己的態度並不敷衍，所以方毅對他還是很感謝的。
當然，他很清楚，對方要的不是感謝。
“你不是說在金陵銀行有一批許氏集團留下來的原石麽，如今公司開了，門鋪也有了，左右沒事，不如就去賺咱們的第一桶金？”
方毅對梁天磊提議道。
“好啊！”
聽了方毅的話，梁天磊一拍巴掌，立馬點頭，賺錢的事兒，傻子才說不好呢，興奮之際，他一把拽住方毅：
“正好試試你的新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