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


    聽到【羽川清曜】的轉述,清曜笑癱在沙發上,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不是吧,這小子還沒放棄道德綁架這一老套的招數啊......上次就搞了一次我沒搭理他,這次居然又卷土重來,這小子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


    【羽川清曜】撇嘴,“他不是腦子有問題,他就是順風順水的日子過久了,總以為世界是圍著他轉的,看不清事實而已。”


    “那小子每次求阿笠博士、雪莉辦事的時候不也是這副理所應當的嘴臉麽,隻不過他們的關係更近一些,雪莉也需要維持表麵平靜,隻要是這家夥提出來的事,都會想辦法滿足罷了。”


    “要麽就是借用工藤新一或者毛利小五郎的身份向警視廳那群人打探消息,這些過於順利的事情讓他下意識以為隻要自己開口了,就沒有人會拒絕他,習慣了而已。”


    清曜伸手撈起在地上玩的奶糖,鬱悶的揉亂了那身柔順的毛,頗為無語的嘟囔,“我真是服了他這理所應當的想法,真以為所有人都要圍著他轉?”


    “踹的好,踹的太好了!”


    得到同位體一致認可的【羽川清曜】嘚瑟的揚起下巴,傲嬌的開口,“那當然!我是誰啊!一言不合就開幹,都是第一次做人,憑什麽慣著他?”


    “要不是不方便開槍,我還真想一槍崩了他!”


    清曜:“......”


    什麽叫順杆爬?


    這就是啊!!!


    於是,一道陰惻惻的目光掃在【羽川清曜】身上。


    【羽川清曜】:“!!!”


    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還想開槍?我看你是要上天!”清曜涼颼颼的開口,“需不需要我幫你一把?免費送你上天?”


    “上次的事還沒吃到教訓是吧,不動手能憋死你嗎?!”


    【羽川清曜】遲疑半天,最後還是遵循心裏想法,悄悄的點了下頭。


    嗯......


    麵對赤井秀一或工藤新一的時候,不動手真的能憋死人的。


    清曜:“......”


    清曜把懷裏的貓往旁邊一放,抄起爪邊的抱枕就朝對方跑去,一邊跑一邊砸,“你點頭!”


    “你還點頭?!”


    “你哪來的膽子還點頭?!!”


    “我讓你點頭,你完了!”


    【羽川清曜】在看見小崽子放下貓的一瞬間,撒腿就跑。


    都這樣了,不跑是傻子。


    果然,後麵那隻崽子抄著抱枕就追上來了。


    【羽川清曜】默默歎氣,這年頭,實話都不讓人說了。


    自從自己兩次遊走在危險邊緣後,【羽川清曜】就覺得自己在小崽子這裏越來越沒有地位了,以前好歹還有心疼呢,現在......


    一言不合抄著抱枕就追殺,嘖......越來越不可愛了。


    波本跟諸伏景光對視一眼,沉默的將廚房跟客廳之間那扇巨大的拉門拉上,免得被誤傷。


    虧得家裏地方大,不然就他們這種折騰的方式,根本施展不開。


    “幸好在最新一次裝修的時候我堅定的把開放式廚房裝了個拉門,不然一個抱枕飛過來,這些食材全要報廢。”


    作為弟控的波本硬著頭皮給自家弟弟找補,“也沒那麽嚴重,誤傷的幾率還是很小......”


    話還沒說完,透明的玻璃門上就被一個抱枕打中。


    “......的。”


    “臉疼嗎?zero。”


    波本倔強的別開臉,不去看自己愛人那副揶揄的表情,嘴硬道:“意外而已。”


    諸伏景光無奈搖頭感歎道:“zero,弟控可以有,但不能什麽都控啊......你這都選擇性失明了。”


    波本麵帶笑容的敲開個雞蛋,溫柔的看向諸伏景光,“hiro,你剛剛說什麽?”


    諸伏景光:“......”


    就說不能讓這兄弟倆走太近吧,好好的孩子都不好騙了。


    諸伏景光越來越懷念警校時期好忽悠的愛人了,學習能力強,實力進步快也不全是好事。


    起碼不好忽悠,會威脅人了。


    廚房內一片“祥和”,廚房外一片狼藉。


    【羽川清曜】仗著身手碾壓小崽子,遛狗一樣的逗孩子玩,氣的清曜哇哇大叫不說,抄起抱枕就朝著對方砸了過去。


    他們家客廳內別的東西不多,抱枕要多少有多少。


    畢竟有兩隻喜歡抱著抱枕打滾的崽子......一群溺愛孩子的大家長們,可不就得滿足孩子的想法麽。


    合格的家長就要滿足孩子一切願望。


    因為要將本堂瑛佑送去組織現在才回來的利口酒和禦鹿酒前腳剛踏進客廳,就被一個抱枕砸到了臉上。


    禦鹿酒:“......”


    利口酒:“???”


    “沒事吧?”利口酒關心的看著被砸的好友,好家夥,力道還不小,鼻子都砸紅了。


    被正中紅心的禦鹿酒捏著抱枕,滿臉黑線的打算找“暗殺”他的算賬,在看見拎著最後一個抱枕瘋狂追殺【羽川清曜】的小崽子後,什麽脾氣都沒有了。


    利口酒好笑的看著上一秒還跟個差點爆炸的氣球一樣,下一秒就漏了氣的好友,佩服的五體投地。


    “你啊,還能再雙標一點嗎?剛剛都快提刀砍人了,在看見是誰搞事後就泄氣了,能不能有點原則。”


    禦鹿酒沒好氣的瞪他一眼,“有原則能有團子捏嗎?”


    利口酒:“......”


    沒有。


    這還真沒有。


    好家夥,這麽多年,這家夥依舊如此能屈能伸。


    為了能吸口團子,臉都不要了。


    活該這麽多年琴酒都看不上你。


    你還真是時刻遊走在死亡邊緣。


    利口酒歎氣,好好的孩子,怎麽就有這麽個怪癖呢。


    “收斂點吧,你現在好的差不多了。”


    言外之意,琴酒揍你也不會留手了。


    輕點作死。


    他護不住。


    禦鹿酒:“......”


    禦鹿酒給了他一杵子,沒好氣的嘟囔,“不會說話就別說話,別提醒我還有琴酒的存在可以嗎?我已經很久沒有吸團子了。”


    “這倆團子怎麽就不能是我家的呢......”


    利口酒:“......”


    “輕點找死,一個我都攔不住,你還招惹倆?”


    利口酒隻覺得眼前一黑,看不見未來。


    總覺得身邊這糟心玩意要被揍到親媽都不認識。


    雖然不知道親媽是誰,但是那兩隻琴酒能把人揍到連他都不認識啊!


    孩子,好好活著不好嗎?


    當然,利口酒知道這家夥嘴裏的“不是自家”的意思隻是字麵上的意思,不是誰都像琴酒那老男人一樣,給自己養了個男朋友出來。


    再三被打擊的禦鹿酒終於忍不住了,胳膊一伸挎著對方的脖子就往自己身邊壓,還不忘用拳頭抵著對方的腦袋瘋狂蹂躪。


    “蘭斯洛特·唐納修,你再拆台當心我跟你絕交!別以為你是老大哥就可以任意妄為隨便拆台啊!我不要麵子的嗎?”


    “琴酒那王八蛋從小就不是人,現在更不是人,同樣的訓練,怎麽就能訓練出這麽一個不是人的玩意出來呢?”


    “從訓練營出來的都是魔鬼!”


    禦鹿酒咆哮,那家夥為什麽就不能當一次人呢?


    利口酒伸手把那隻在自己腦袋上作亂的爪子拿下來,屈指敲了一下對方腦袋,好心提醒道:“希爾斯·狄克,容我提醒你一句,麵前拎著抱枕打鬧的幼稚崽兒們,也是訓練營出來的。”


    “也在你口中不是人的範圍之內。”


    地圖炮別開太大,真把這倆小祖宗惹生氣了,琴酒也攔不住。


    當然更多的是不想攔。


    禦鹿酒:“......”


    毀滅吧,沒愛了。


    四瓶酒終究隻有自己一瓶酒是外人。


    “紮心了,哥。”


    “我是讓你認清現實,跟正常人比比就好,擠不進去的世界沒必要硬擠。”


    這就是說話的藝術,同樣是說崽子們和琴酒不是人,但說出來就沒有“不是人”別扭。


    崽子們和琴酒聽見了也不會直接開大揍人。


    作為一個情報組好苗子跳槽的行動組成員,利口酒深知順毛並把自己摘出來的重要性。


    何況就他家崽所在的那個世界,他們也擠不進去啊。


    就說小五那個係統,那是有了答案就能複製出來的嗎?


    很多人給了答案都不知道怎麽抄。


    所以說變態都聚一塊兒了,身邊都是變態,利口酒早就看淡了。


    真要每一點都跟這群變態比,利口酒覺得自己得少活好幾十年,甚至原地暴斃!


    反正他們也算人群中的佼佼者,太在意自己跟變態們之間的差距,得不償失。


    “你說的對。”禦鹿酒歎氣,隨後又咬牙反駁,“但琴酒那老男人就是不是人,什麽人都能下的去手,那個狗男人。”


    剛回家就聽到有人罵自己還是站在門口罵的琴酒:“......”


    “想死你就直說。”


    一道毫無感情的聲音從禦鹿酒二人身後響起,驚的禦鹿酒直接原地起跳。


    禦鹿酒:“!!!”


    靠!!!


    這老男人怎麽才回來?!!!


    不是應該跟小孩一起回來的嗎?!!!


    為什麽回來的比自己還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禦鹿酒真是無語死了。


    “好利索了?”琴酒抬眸冷眼看著作死的禦鹿酒,扯著他的衣領就往訓練室走。


    禦鹿酒幽怨的看著利口酒,烏鴉嘴!


    好的不靈壞的靈,下次就應該直接剝奪這家夥自由言論的權利。


    利口酒無辜攤手,投去一個同情的目光,都提醒你禍從口出了,他能怎麽辦呢。


    “琴酒,這家夥剛好一點。”


    不管怎麽說,也不能讓琴酒把人揍的太狠,利口酒到底沒忍住出聲提醒了一句。


    琴酒毫不意外利口酒的舉動,淡定的點了下頭,道:“死不了,放心。”


    禦鹿酒:“......”


    都別攔我,今天非要把琴酒這個逼打趴下!


    利口酒捂臉,不去看某人那忿忿不平的表情,都快死了,還折騰呢?


    怪不得能把自己玩成篩子。


    糟心!


    比小祖宗還糟心......


    懶得管那位回了自己地盤又開始當爹又當媽操心個不停的老大哥,琴酒現在隻想給禦鹿酒這作死的家夥一點教訓。


    前段時間仗著自己是病號吸團子,嚷著沒有團子吸就沒有動力是吧......


    他要讓這家夥體會一把什麽叫動力。


    忍這王八蛋很久了。


    於是,還在打鬧的兩隻崽子默契的停下手上的動作,驚訝的看著琴酒黑著臉拎著禦鹿酒徑直走向地下的訓練室。


    兩隻崽子:“0·0!!!”


    倆崽默契的咽了口口水,同時轉頭看向依舊站在門口的利口酒,異口同聲的問道:“發生什麽事了嗎?”


    利口酒淡定笑道:“有人擼團子擼翻車了而已。”


    倆崽:“......”


    哦,習慣了。


    那沒事了。


    從小到大這種場合見過太多次,早就習慣了。


    不過有他們這麽一打岔,清曜也懶得繼續追殺某人,開始默默的收拾起自己製造出來的爛攤子。


    順便還拽住另一個罪魁禍首,“你往哪跑?家是一起拆的,想要讓我一個人收拾,門都沒有!”


    【羽川清曜】:“......”


    講不講理啊!!!


    誰先追殺誰的?


    怎麽被“追殺”的也要跟著善後啊!


    在清曜那殺人般的注視下,【羽川清曜】隻好跟著一起收拾屋子。


    不收拾不知道,他哥......什麽時候把廚房拉門拉上了?


    一定是諸伏景光那混蛋攛掇的。


    兩隻崽子氣的直咬牙,就知道諸伏景光那隻腹黑貓貓沒安好心!!!


    看吧,都把他哥帶壞了。


    利口酒失笑,上前幫著一起收拾狼狽的客廳,順便欣賞兩隻崽子同款咬牙切齒的表情。


    雖然他也不爽百加得和卡慕看中的孩子被人拐走,但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情況下,有意見也沒用。


    頂多暗戳戳的給諸伏景光找點事做。


    瞥了眼廚房融洽的二人,再看著身邊的兩隻崽子,利口酒無語的收回視線,一個比一個不爭氣。


    他們家小祖宗就算了,體型差擺在那裏,何況小狐狸哪裏能玩得過老狐狸?


    但是波本就有些不爭氣了啊......


    沒記錯的話,就波本那個身手對付諸伏景光這個狙擊手應該是手到擒來......就這樣能被人吃的死死的,真是不爭氣。


    虧得【降穀零】現在在波洛咖啡廳,不然遭嫌棄的人還要再加一。


    利口酒也不想當“娘家人”操心這些事,重點是一個比一個不爭氣,卡慕那個兒控要是還活著,估計能被家裏這群糟心玩意氣死。


    “你們兩個的表情像是要把廚房那對小情侶生吞活剝了。”利口酒挨個拍了下兩隻崽子的腦袋打趣道。


    清曜撇嘴,“我哥被帶壞了,居然嫌我們吵,利口酒你看啊,他都把拉門拉上了。”


    利口酒:“......”


    結合剛剛的實際情況,不出意外的話,這扇門關上的原因應該是為了晚上能準時吃上晚飯......


    利口酒彎腰撿起被玻璃拉門擋住的抱枕,這扇門要是沒關上的話......自己手裏的抱枕應該會出現在廚房裏,至於會砸中哪裏......


    利口酒並不想知道。


    這麽看來......莫名躺槍的諸伏景光有些倒黴。


    屬實是無妄之災。


    不過看著氣呼呼的兩隻崽子,為了自己的耳朵和人身安全著想,利口酒果斷的壓下想替諸伏景光辯解的話。


    死道友不死貧道,犧牲諸伏景光一人,幸福全家人。


    作為最小的存在,確實有無理取鬧的底氣。


    “不準備去看看另外兩人?”利口酒視線衝著樓梯的方向一瞥,漫不經心的提醒兩隻崽子,還是讓這倆去搗搗亂吧......免得琴酒真把人揍得親媽都不認識。


    始終坐在一旁沒摻和的【黑澤陣】眼裏劃過一抹了然,最終還是多嘴說些什麽,除了跟兩隻崽子有關的事情之外,【黑澤陣】向來不喜歡多管閑事。


    即便是自己的好友也一樣,都是可以成熟思考的成年人,犯不上多管閑事。


    清曜眨眨眼,笑眯眯的湊到利口酒麵前打趣,“利口酒你是老大哥當上癮了嗎?”


    利口酒溫柔的拍拍清曜的腦袋,笑道:“去幫你希爾斯哥哥解下圍,免得被揍得要在床上躺半個月。現在正是需要人手的時候,多個勞動力能省不少事。”


    清曜:“......”


    這理由聽上去是沒什麽問題,但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很多時候,清曜還是比較聽話的,也願意給這位老大哥麵子,既然利口酒都開口了,他就去湊湊熱鬧好了。


    不過看熱鬧這種事,清曜從來不會丟下【羽川清曜】,不用【羽川清曜】開口,就主動拽著人下樓。


    【黑澤陣】放下手裏的文件,意味深長的提醒了一句,“收收味,太明顯了。”


    利口酒:“???”


    “什麽?”


    【黑澤陣】:“......”


    “算我多嘴。”


    活該這兩個人天人永隔後才發現不對勁。


    沒有禦鹿酒瀕死這一遭,這進度條根本不可能移動一丁點。


    有些時候太熟悉也不一定是一件好事。


    要不是利口酒剛剛的舉動太明顯,還拉著兩隻崽子下水,【黑澤陣】也不會多嘴提醒那麽一句。


    不過現在......【黑澤陣】突然想看戲了,誰讓他們當初也沒少看自己好戲呢。


    目前看來......貌似隻有他一人發現不對,包括當事人都沒想明白,按照這個進度下去,這倆人鬧出來的笑話應該不少,夠解悶了。


    利口酒盯著【黑澤陣】看了半天,到底還是沒有深入琢磨他的意思。


    兩隻崽子打開訓練室大門後,看到的就是在地上躺屍的禦鹿酒。


    二人對視一眼,皆是不敢相信琴酒的速度會這麽快。


    看來這頓揍,琴酒是蓄謀已久啊。


    “禦鹿酒,你還好吧?”清曜蹲在禦鹿酒身邊,伸手戳了戳躺屍的某人。


    禦鹿酒反手就在清曜奶膘上揪了一把,笑道:“還活著,讓哥哥充下電。”


    清曜:“......”


    【羽川清曜】悄咪咪的後退兩步,打消了上前安慰的念頭,擼一隻崽就夠了,兩隻一起送上門被捏就說不過去了。


    崽崽你頂住!


    琴酒:“......”


    “哢噠——”一聲從訓練室內響起,空曠的室內顯得這響聲特別的明顯清晰。


    緊接著就是琴酒那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傳出來,“不想活說一聲。”


    禦鹿酒僵硬的看著正對著自己的“黑洞”,麻利的從地上跳起來,躥到一旁,遠離那瘮人的槍口。


    “你來真的?!!!”


    “爪子再欠就是真的。”琴酒淡定的威脅,對待這種屢教不改的家夥,武力威脅永遠比言語威脅管用得多。


    禦鹿酒不爽的看著琴酒,礙於琴酒的威脅,隻好不情不願的收回爪子。


    退一萬步來說,團子就不能是他家的嗎?


    這次再跟琴酒動手,禦鹿酒突然發現二人之間的差距變得更多了,往常雖然打不過,但也不是一點便宜都占不到,十次裏麵也能贏個兩三次。


    現在......


    開局即結束,他還沒碰到琴酒呢,人就一個天旋地轉躺地上了。


    清曜他們所看見的“躺屍”並不是琴酒下手太狠結束的太快,是禦鹿酒被放倒三次後的懷疑人生。


    連對方衣角都沒摸到就被迅速撂倒三次,禦鹿酒想不懷疑人生都難。


    真是嗶了個狗的——


    沒人告訴他琴酒又不當人了啊!!!


    這狗男人來r國是來進修的吧?常駐r國這些年後,這家夥是打了激素,把興奮劑當飯吃了嗎?


    禦鹿酒對他的印象還停留在當年離開m國準備接手r國這邊行動組的時候,這些年他也沒疏忽訓練,不然就算有保命藥也不可能將那群人都解決了。


    總覺得哪怕不能跟琴酒拉進差距也不會被落下太多,結果......


    現實給他開了個巨大的玩笑。


    禦鹿酒現在被打擊的有些碎,想要重新拚接起來,有點難。


    “利口酒知道你現在這麽變態嗎?”


    禦鹿酒還是問出最想問的問題。


    別吧......他應該沒有激起民憤,不至於這麽組團坑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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