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到底怎麽惹他了?”


    安室透一言難盡的看著諸伏景光,最後才輕聲的把實情告訴他。


    “【清曜】那孩子扒門縫了......”


    安室透還是沒好意思說的太清楚,家裏那倆熊孩子是怎麽做到麵不改色的去扒門縫啊!!!


    安室透有點想抓狂,為什麽曜曜能那麽平靜的討論別人床上的事啊!


    琴酒你個王八蛋到底是怎麽教育的!


    避嫌這種事不知道嗎?!!!


    諸伏景光愣在原地,半天才回過神,反應過來安室透說的這句話的意思是什麽。


    “這孩子這麽閑嗎?【黑澤陣】都不管一管的嗎?”諸伏景光無奈捂臉,也不用自家愛人繼續解釋了,能把小崽子得罪成這樣,閉眼想都知道是哪一回......


    “唉,就那麽一回就被聽到了,這什麽運氣啊......”諸伏景光無奈感慨。


    安室透沒好氣的瞪他一眼,“怎麽?你還不滿足是吧......我看曜曜還是坑輕了。”


    “我看你也該把你腦袋裏那些黃色顏料倒出去了,沒個正經。以後在家裏再不正經,你就去客房睡好了。”


    想到被自己弟弟偷聽牆角這件事,安室透就覺得尷尬不已。


    諸伏景光可不幹,伸手將安室透攬了過來,仗著包廂內沒人,也不要什麽形象,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委屈的抱怨,同時開始套路某人。


    “zero,你不能這麽過分,都錯過這麽久了,剛開葷的男人刹不住很正常,你不能因為這件事就把我趕出房間啊......”


    “本來就是寄人籬下,你還把我進你房間的權利剝奪了,是不是太狠心了?”


    安室透抿唇,不知不覺間就被繞進去了,“我也沒不讓你做,也沒有趕你的想法,都是男人,我當然懂,但是你也不能太胡鬧了啊......看看你給曜曜他們帶來多壞的影響。”


    也就是清曜不在這裏,要是被清曜聽見諸伏景光說的這些話,分分鍾炸毛給對方看!


    說的倒是委屈,有你諸伏景光這種登堂入室模樣的“寄人籬下”嗎?


    誰家“寄人籬下”還把家裏的主人給拐走吃幹抹淨了!!!


    這人就是仗著他哥心軟,一個勁的賣慘!


    見安室透不再揪著睡客房這件事不放,諸伏景光鬆了口氣,想到暗中搞事的小清曜,諸伏景光又開始悄悄給某人上眼藥。


    反正都是一家人,不能收拾小的,那就收拾大的唄!


    “zero,你有沒有想過......【清曜】偷聽牆角就知道我們在玩什麽,他為什麽會這麽快反應過來?”


    “還有小清曜那孩子,顯然也是知道內情的,小清曜才剛成年,從哪得知這麽多花樣的?”


    諸伏景光眼底的精光一閃而逝,來啊,互相傷害啊!


    倆崽子現在是越來越皮了,扒門縫這種事都能做出來,還有什麽事是他們不敢做的?


    被諸伏景光提醒的安室透也反應過來那點違和之處,臉色“唰”的一下就黑了下去,恨不得現在就找琴酒算賬。


    諸伏景光輕笑一聲,深藏功與名。


    安室透睨了身邊人一眼,給了他一肘,冷笑道:“琴酒不是什麽好人你也沒好哪去,收斂點,再讓曜曜看見什麽不該看見的,hiro,你完蛋了。”


    諸伏景光耷拉著眼眸,搭配上被揍得淒慘的麵容,看上去有些可憐,“那次明明是zero你想了不該想的事,怎麽能都怪我呢......”


    安室透:“......”


    你這解釋了還不如不解釋。


    “那你的意思是怪我?”安室透眯眼,語氣有些令人捉摸不定。


    諸伏景光爆發出強烈求生欲,連忙否認,“怎麽可能呢,我是想說,情侶之間的事,我們自己知道就好,zero你說呢?”


    “小清曜和琴酒之間的事也不是我們能管的,彼此之間不插手對方的感情才是正確的決定,zero你覺得呢?”


    隻要把小清曜管住了,剩下的事對諸伏景光來說根本不叫事。


    他家這位還是很好懂很心軟的,隻要小清曜別在暗中搞鬼,一切都好說。


    諸伏景光原本對琴酒想方設法讓這對兄弟倆有點距離這件事還不是上心,但是經過今天這件事,諸伏景光覺得,還是要跟琴酒聯手解決麵前的大麻煩才好。


    誰知道聽牆角這種事兩個熊孩子都能做的出來!


    必須攛掇他家zero跟小清曜有點距離感。


    日常相處怎麽親密都可以,床上的事絕對不許小清曜再插手!


    安室透盯著諸伏景光看了一會,看著跟被拋棄的狗狗一樣的愛人,到底還是心軟的同意了。


    “【清曜】是湊巧撞上的,誰讓你胡鬧呢?回去後我會跟兩個孩子,給我們留點隱私的。”


    諸伏景光深知不能把人逼急了這件事的嚴重性,即便他可不認為【羽川清曜】那崽子是碰巧撞上的,還是認同的點了點頭。


    “我同意,zero你要好好跟兩個孩子談一談,不許再扒門縫,這都是什麽習慣!”


    “我懷疑研二和陣平那對也被他們兩個扒門縫了......”


    安室透不太相信諸伏景光的話,遲疑道:“不至於吧,他們還是很有分寸的。”


    諸伏景光輕笑一聲,分寸?就家裏那倆崽那愛看熱鬧的性格,在這方麵上,可就跟有分寸不沾邊了。


    “hiro你這笑貌似包含一些其他意思......”安室透眯眼,威脅的說道。


    諸伏景光趕緊順毛,“我可沒有,zero你別冤枉人,我隻是覺得運氣不太好,被兩隻崽子逮個正著而已。”


    諸伏景光總覺得,那倆崽子在扒門縫這件事上,應該不止做了一次。


    哪有這麽巧的事,隨便扒個門縫就聽到個大的。


    隻是在麵對濾鏡超厚的弟控麵前,諸伏景光還是機智的沒有說出自己的想法。


    出了波洛咖啡廳,諸伏高明便對一旁的清曜問道:“滿意了?”


    清曜微笑著點頭,“當然,教訓弟弟這種工作還是要由對方親哥來做比較師出有名,高明哥你說對嗎?”


    諸伏高明有些無奈,隨後說出自己的想法,“你並不討厭他。”


    清曜頷首,“當然,我為什麽討厭一個那麽優秀的人?你作為他的親人應該最了解對方是什麽人。”


    “我不過是給他添點麻煩......就算是收取點利息,誰讓他把我哥拐走了呢......”


    “高明哥你不是看出我的用意才這麽配合的麽,既然如此,就沒必要再算賬了吧......”


    “沒有算賬的意思,隻是確認一下自己的想法。”


    諸伏高明沒說的是,他還真有些擔心清曜沒看上自家那個糟心弟弟。


    條件差距有些大,諸伏高明不得不替那糟心弟弟多考慮一番。


    現在看來,是他想多了......


    可惜諸伏高明不知道自家那糟心玩意脫離了束縛之後活的有多自在,不然一定會覺得剛剛下手太輕了。


    等到清曜處理好公安瑣事後,天色已經昏暗下來,迫不及待想要回家看好戲的清曜騎上車子就飛速往家趕去,將後麵追出來的風見裕也遙遙甩在身後。


    差點被迫吸到車尾氣的風見裕也:“......”


    算了,剩下的事還是自己決定吧。


    見到灰頭土臉重新回到辦公室的風見裕也,諸伏高明並不感到意外,平靜的說出自己的猜測,“沒追到人吧。”


    “對,所以剩下的工作將由我們自行決定並處理好,實在處理不了的,扔在一邊等那祖宗心血來潮來公安再說。”


    風見裕也冷笑,想看好戲?不把這人拖下水都白白浪費了自己被那小祖宗坑了那麽多次的經曆。


    “能把他拖到現在已經不容易了,再把人留下來,估計要鬧了。”


    諸伏高明眼裏閃過一絲精光,清曜那孩子迫不及待的離開公安目的是什麽,他大概猜得到。


    今天鬧這一出,想必景光那小子要被身邊人嘲笑一段時間。


    真當他沒發現咖啡廳那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當然這也是清曜沒想掩飾的結果。


    諸伏高明清楚知道這是清曜傳遞出來的信息,那孩子在用自己的方法告訴他,景光那小子假死後生活的很好,他這個當哥的,可以徹底放心了。


    這也是諸伏高明願意配合清曜收拾糟心弟弟的原因。


    人家都把“報酬”擺到明麵上來了,諸伏高明又怎麽會不付出點行動?


    “你倒是淡定,既然這樣,就麻煩你能者多勞,多處理一下。”


    諸伏高明抬眸看他,冷聲回道:“我是剛調過來的。”


    風見裕也淡定點頭,“我知道,但是零組不看資曆看能力,能者多勞,要不然我們換換,你去一線正麵跟fbi或者組織的人交手?”


    風見裕也也隻是隨便一說,真要讓他跟組織對上,那祖宗還得分心去救人。


    零組成員當初挑釁那件事,風見裕也可沒有忘記。


    諸伏高明在某些方麵特別有自知之明,尤其是剛剛得知自己跟糟心弟弟身手之間的差距,即便有了提升自己的想法,也沒有主動拖後腿去送死的想法。


    “還站在門口是想加班?”


    言外之意,廢話那麽多,少說多做的道理不明白?


    風見裕也一邊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一邊看向諸伏高明,帶著同情意味說道:“也不知道你運氣是好是壞,剛來零組就趕上忙的時候,fbi那邊有行動,我們也清閑不下來。”


    “隻是盯著fbi那群人而已,這次並不會跟你口中那個組織對上。”


    “你看的倒是透徹,看別人的事都這麽透徹,怎麽畢業那年做出那種決定?”


    好好的職業組不幹,非去非職業組玩。


    諸伏高明:“......”


    這架勢......頗有一種清曜那孩子麵對赤井秀一那位fbi翻舊賬的模樣。


    帶著期待趕回家的清曜剛走進客廳就察覺到一絲凝重的氛圍,人這麽齊?就耍一個諸伏景光,不至於像開家庭會議一樣吧......


    何況這氣氛也不像啊......


    他家阿陣周圍的空氣都快凝結成冰了,自己離這麽遠都感覺到了。


    自己應該......貌似......可能......大概......沒闖禍......吧。


    清曜現在也有些不自信,自己除了麵對fbi的時候下手狠了點,也沒做什麽壞事,最近連去炸fbi的念頭都沒有產生過。


    應該算得上一聲,乖......吧。


    “你們怎麽了?”清曜站在原地沒有走動,警惕的看著在客廳內或站或坐,臉色難看的大家長們。


    哦豁,就連崽崽的表情都冰冷一片。


    “貨被截了。”【羽川清曜】的聲音如同淬了冰一樣寒冷,顯然是氣的不行。


    清曜眨眨眼,跟自己沒關那就不慫了,走到琴酒身邊一屁股坐下,完全沒有剛剛準備跑路的架勢。


    伸手拽了拽琴酒的衣角,示意琴酒把注意力分過來一點,問道:“什麽貨?”


    最近光顧著收拾fbi和工藤新一了,清曜還真沒分心管組織的事,也就上次折磨工藤夫婦去了趟組織,之後就沒去過了,關於組織交易這種事,他已經很久沒關注過了。


    交易那種事又不像折騰fbi和工藤新一有意思,他才懶得去管。


    “試水的一批貨。”


    聽到琴酒的回答,清曜才知道事情沒有自己想的那麽簡單,剛剛滿不在乎的表情也消失不見,一抹盛怒爬上臉龐。


    “又出叛徒了?哪家的?”


    【羽川清曜】冷笑,“不是我們這邊的叛徒,問題沒出現在我們這邊,接頭的那邊出現叛徒了,也是夠眼瞎的......”


    “能把一個臥底當成自己人貼身帶在身邊,沒暴露隻是因為利益不夠大,不至於讓對方冒著身份暴露的風險行動。”


    清曜懂了,隱晦的看了一眼自家哥哥,什麽話也沒說。


    要不是自己,憑自家哥哥的能力,也能那個地位吧......


    “我沒記錯的話,那批貨是最簡易的版本,自己人都用的那種,至於他們冒著那麽大的風險行動?”


    “截貨......”清曜抿唇,有些看不起對方,“又是哪家的?fbi還是軍方?還是其他國家?”


    清曜有預感,這次的事情恐怕還是老對手做出來的。


    軍方有自己的軍事研究所,應該看不上他們手中的小玩意......


    波本歎氣,“fbi和軍方都插手了。”


    清曜:“???”


    “不是......哥哥你讓我緩緩......”


    清曜是真沒想到是這個回答,瘋了嗎?


    小打小鬧的事把軍方招來了,fbi有毛病吧,還能這麽找外援的?


    “不是試水的那批貨麽?那不是我們自己人淘汰下來的東西麽?”清曜向自家哥哥投去疑惑的目光,“不是從012那數據庫中找到的最低級槍械再簡化的版本嗎?”


    為了符合現在的背景,他們隻能放棄高端武器和現階段達不到的武器,挑挑揀揀選擇最低級、不會超出現代武器能達到的槍械,可以說吸引人,但也不至於被人覬覦的地步。


    所以清曜才不理解截貨這些人的想法。


    琴酒點頭,肯定了清曜的想法,“就是那批。”


    “與其讓外麵盯著我們手裏的,不如放出去一批貨試試水,反正也不是自用的。”


    說實話,琴酒等人被012數據庫裏的東西提高了太多眼界,真看不上被截走的這批貨,但是能用來獲利的東西,還是不舍得放棄的。


    龐大的組織也是需要資金支撐的。


    就是沒想到......那群人的眼界這麽低。


    清曜抽了下嘴角,試水......真是試水的東西,剛麵世就被盯上了。


    “負責交易的人怎麽樣了?需要我們出手救人嗎?損失多少?”


    提到這點,波本等人的表情更難看了,脾氣火爆的鬆田陣平嗤笑一聲,“軍隊出手,一個活口沒留,負責交易的代號成員見逃脫無望,傳出消息後,開啟了我們留的後手,順便將沒死的人都解決掉後自殺了。”


    清曜呼吸一滯,艱難的扯動嘴角,含糊不清的嘟囔,“是麽......我早該想到的,負責交易的人是誰?”


    “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我比較熟悉的人。”


    跟清曜關係好的人,都是忠心的人,他在m國那邊的組織裏長大,留在m國的好友比在r國的人多多了,而且每個都是代號成員裏的精英。


    能在那種關頭炸掉貨物,解決掉其他人並自我了斷的人,想也知道不是什麽簡單的角色。


    “hine,禦鹿酒。”


    “嗬......”清曜垂眸,掩下眼底的心疼,“是他啊......玉石俱焚這點,真是他的風格。”


    萩原研二看著耷拉著腦袋的清曜,脫口而出道:“認識?”


    隨後看向【羽川清曜】,這孩子剛剛的反應可不像認識的樣子。


    萩原研二對旁人的情緒本就敏感,對身邊人更不例外。


    剛剛他可沒在【羽川清曜】這崽子身上感覺到什麽。


    仿佛是知道他在意外什麽,【羽川清曜】趕在清曜說話之前解釋了一下,“禦鹿酒,利口酒,還有琴酒都是同批出名的代號成員,隻不過琴酒是他們同期當中唯一一個從訓練營中闖出來的,利口酒和禦鹿酒跟哥哥你們的晉升方式是一樣的,不過都是從小加入組織的。”


    諸伏景光看了一眼情緒低落的清曜,眼裏飛速閃過一絲了然,道:“也就是說,他跟利口酒一樣,也是跟你們一起長大的?”


    清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如果忽略泛紅的眼眶,看上去跟往日一樣,“是啊......一批玩起來的,之間雖然有競爭,但關係都不錯。”


    “禦鹿酒跟阿陣......”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一聲輕笑從清曜口中飄出,“他們兩個大概是天生性格不合,見麵就打的那種。”


    “當然是禦鹿酒挑釁的,他跟利口酒那家夥不同,利口酒屬於是跟我狼狽為奸、四處惹事的那種,禦鹿酒則是急性子,脾氣又有些不好。”


    “每次看見阿陣的冰山臉就看不過眼,總要找借口跟他打一架,而我和利口酒向來是站在一旁看熱鬧的那種。”


    “後來阿陣調到r國這邊負責r國事宜,利口酒去fbi臥底,我在訓練,禦鹿酒則負責m國的事情,他應該是覺得這批貨比較重要,才親自出麵交易的吧......”


    “那家夥粗中有細,想跑應該能跑,不管其他人就好了啊......偏偏將所有人滅口,把自己也搭裏了,虧不虧啊......”


    清曜用力眨了下眼,將眼淚憋了回去,小聲說道:“為了不讓利口酒喪命,我都已經讓他找機會脫身了,保住了一個,怎麽丟了另一個呢......”


    【羽川清曜】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他那個時間點的【利口酒】因為自己不按照012發布的任務,012把組織外派的臥底名單都發出去了,包括他哥【降穀零】,以及在fbi臥底的【利口酒】等。


    所以這次他特意提前告知清曜,早點把利口酒調回來,免得發生意外,隻是利口酒沒事......禦鹿酒卻因為自己拆了012,從裏麵獲得的槍械資料喪命,【羽川清曜】一時間也走不出來。


    隻是他習慣將不好的情緒隱藏起來,所以萩原研二才沒能在第一時間發現他的異常。


    “好想炸了五角大樓讓他們給禦鹿酒陪葬啊......”


    清曜突然說了一句令人心跳停止的話。


    五人組:“!!!”


    【羽川清曜】附和的點頭,“我也想......”


    “胡鬧!”


    琴酒和【黑澤陣】異口同聲的嗬斥住自家想要搞事的熊孩子。


    想上天是嗎?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名柯:我的搭檔是琴酒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逸玖玖玖呀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逸玖玖玖呀並收藏名柯:我的搭檔是琴酒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