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依舊保持睡眠狀態的清曜,琴酒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陰沉。


    “還沒醒嗎?”


    臥室的大門被打開一條縫,首先探進去的是一根白色的呆毛,之後才是【羽川清曜】的小腦袋。


    琴酒回頭,略帶無奈的看著他,“你是進來還是不進來?”


    “這次怎麽這麽久?”【羽川清曜】到底還是選擇鑽了進來。


    若說一開始,【羽川清曜】還沒有這麽擔心,因為之前也睡了四天,按照之前的經驗,複活一個人要休養一天,也差不多了啊。


    可是三天過去了......


    一個星期過去了......


    十天過去了......


    今天都是第十五天了,還沒有醒,【羽川清曜】都擔心的一天往這裏跑無數次,完全忽視一旁的琴酒。


    這不,琴酒就眼睜睜的看著他踢掉自己的鞋子,往床上爬,最後鑽進被窩死皮賴臉的要跟清曜趴在一起。


    琴酒:“......”


    看著這套連貫的動作,琴酒的眼角直抽抽。


    “你就不能回你自己房間趴著嗎?不嫌擠麽......”


    【羽川清曜】一扭頭,一邊戳著清曜的奶膘一邊哼哼,“我不要!我就要在這睡!小崽子什麽時候醒過來我什麽時候滾蛋!”


    “旁邊有空房間,你去旁邊睡嘛!不然的話......”【羽川清曜】眼珠一轉,說出一句雷死人不償命的話,“你跟【阿陣】湊活湊活睡幾天也可以。”


    琴酒:“......”


    睡個大頭鬼!!!


    他跟那家夥擠一個房間......虧這破孩子說的出來。


    跟自己那個同位體睡一起,天天上演全武行嗎?


    外麵的事不夠多麽,回家還要跟自己同位體拳腳相向,瘋了吧!


    能不能把他家崽子還回來!


    房間裏存在的這些同位體,就沒有哪個天天纏著自己同位體的。


    被【羽川清曜】這麽一搞,琴酒現在隻想把這礙眼的熊孩子扔出去,哪還有剛剛那副憂容。


    “哈~”【羽川清曜】打了個哈欠,“我不管,我困了,我要睡覺!”


    “你自己找地方睡去吧......”


    說完就閉上雙眼,一副死也不挪窩的樣子,將琴酒扔在一邊,甚至還氣人的側身,胳膊一伸,將平躺著毫無意識的清曜摟住,臉在他的頸窩邊蹭了蹭。


    將一旁的琴酒無視了個徹底。


    琴酒:“......”


    拳頭硬了。


    猛吸一口氣後,琴酒算是認命了,將自己的臥室留給兩隻崽子。自己去找【黑澤陣】算賬去了。


    不能對【羽川清曜】如何,還不能遷怒嗎?


    自己家的孩子都管不好,恢複不恢複的,有什麽用?


    廢物一個。


    還不如之前那顆珠子呢,起碼礙不到自己的眼。


    哪像現在,琴酒恨不得再把他打回那顆珠子。


    聽到關門的聲音,原本還閉著雙眼的【羽川清曜】唰的一下就睜開了,眼裏的精光流轉,哪有剛才那副困頓的樣子。


    一抹壞笑爬到臉上,【羽川清曜】已經能想到【黑澤陣】的下場了。


    他記仇哪有就記這麽一次的!


    不然哪配得上作精的稱號?


    瘋子的稱號易得,下手狠厲,做點比較瘋批的事就夠震懾大部分人了,可是作精不同。


    不作的人,哪配得上作精一詞?


    震懾大部分人哪夠?


    製得住【黑澤陣】這個狼王才是最重要的。


    敢把他一個人丟下,就要做好被自己記仇一輩子的準備。


    揍人什麽的發泄過了就算了,次數多了【羽川清曜】也覺得沒意思,何況他怕一個不注意下手重了,到時候心疼的還是自己。


    因為【黑澤陣】是不會還手的。


    單方麵挨揍全看下手之人的動手程度。


    【羽川清曜】才懶的自己動手呢,琴酒這個大活人,不用白不用。


    讓他們兩個同位體之間鬥去吧。


    【黑澤陣】是不方便也不能動手殺人,但是琴酒可以啊。


    再怎麽說【黑澤陣】都比琴酒多了五年經驗,讓他們內鬥一下,既能幫自己出口氣,還能幫琴酒提高能力,兩全其美的辦法,【羽川清曜】可是喜歡得很。


    工藤新一算個屁啊,要不是有那群傻逼fbi在幫他掠陣,他能成什麽事?


    赤井秀一又算個屁,他能攔得住琴酒一個人,攔得住琴酒和小崽子兩個人嗎?


    更別提還有幾個哥哥們的存在。


    當初要沒有【工藤新一】在暗中搞事,沒有012跟他們裏應外合,他也不會輸的那麽慘。


    身邊的人也不會被算計。


    現在勝利的天平已經向己方傾斜,那些人要拿什麽跟他們鬥?


    陰厲狠辣的目光轉瞬即逝,在看到身邊那人的睡顏後,又轉變成濃濃的擔憂。


    “都半個月了,你怎麽還睡呢?之前也沒睡這麽久啊......”【羽川清曜 】小聲嘀咕,爪子還不老實的戳了戳清曜臉頰啊上的肉肉。


    “到底是年紀小,小臉嫩嫩的,真好玩。”


    手感太好的結果就導致【羽川清曜】戳上癮了,一時間玩心大起。


    不過他卻忘了,自己的臉也很嫩,隻是隨著年齡的增長,臉頰上的奶膘沒有小清曜的明顯,再加上之前那件事鬧的晝夜顛倒、黑白不分,為了研究東西常常靠灌營養液續命,在清曜他們見到他時,臉上的奶膘早就看看不出來了。


    還是見到清曜他們後心情緩和了一些,慢慢養回來點,雖然不明顯,但好歹也是有了一點。


    如今碰到了比自己可愛好玩的人,【羽川清曜】可不就玩上癮了麽。


    就是小清曜本人一點意識都沒有,也不知道他正被某人的魔爪摧殘。


    【羽川清曜】戀戀不舍的收回自己的爪子,還惋惜的“嘖”了一聲,也隻有在這種時候他才能掐個過癮,不然小崽子早就跟自己鬧起來了。


    除非小清曜心情特別好或者有事找自己的時候,才會任由自己蹂躪。


    “唉......”


    折騰完小清曜之後,【羽川清曜】又開始愁了起來。


    仔細檢查了一下他的情況,發現清曜就是正常的睡眠狀態,跟之前的樣子一模一樣,隻是為什麽這麽久呢?


    【羽川清曜】也想不明白這種事。


    就連055都聯係不上了。


    喚不出來055後,【羽川清曜】就試著入侵並找尋055的下落,東西是找到了,不過被一群亂碼包裹的嚴嚴實實,就連他都接觸不到核心代碼。


    不過【羽川清曜】覺得那些亂碼還是有規律可循的,看上去並不像病毒之類的東西,應該是055之前說的係統升級。


    想到這裏,【羽川清曜】也就暫時放心了。


    就是沒想到小清曜會昏睡這麽久,他昏睡的時間已經大大超過了自己預估的時間,本來還很淡定的【羽川清曜】也變的焦急起來。


    要不是清曜的身體特征和檢查數據都很正常沒有任何問題,【羽川清曜】估計要想辦法強行喚醒了。


    不怕別的,就怕哪個不對又把這崽子的神誌帶到哪個未知地點去了。


    這事又不是沒幹過,小清曜當時不就被他送走了三年麽,要不是誤打誤撞去了一個能看到劇情的地方,【羽川清曜】估計要慪死了。


    可千萬別像他猜的那樣,一個不注意又給孩子送走了。


    三顆珠子都恢複了,【羽川清曜】也能淡定的看待任何事情了,走出困住自己的怪圈後,【羽川清曜】才知道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有多嚇人,多離譜。


    研發出055這個純粹是靠技術,這件事可以簡單略過,但是投放055這件事就屬於膽大任性了,畢竟他生活的地方又不像星際時代,可以精準掌握坐標投放,不然也不可能讓055帶著那倒黴孩子跑別的地方轉悠一圈。


    更別提他帶著012計算蟲洞,計算出落腳地方回到這裏,這兩件事一個比一個驚悚。


    漸漸恢複正常想法的【羽川清曜】有些心虛,就怕哪裏再出現什麽意外。


    本來對自己挺有信心的,但是小清曜一睡睡這麽久,055那破係統也聯係不上,【羽川清曜】可不就有點心虛了麽。


    要不是現在接觸不到055的源代碼,【羽川清曜】早就將情況摸索透了,哪會像現在這樣幹著急。


    不過【羽川清曜】已經打定主意,若是055的那個跟龜殼一樣的代碼再不給他點表現,他就準備強拆王八殼了。


    【羽川清曜】的想法,正在對峙的琴酒和【黑澤陣】並不知情,055這個係統本來就是【羽川清曜】自己研發出來的,他們根本看不懂055的構成,自然就不知道這破孩子瞞了什麽。


    而對【黑澤陣】來說,現在最重要的是應付來找茬的同位體。


    “有事?”


    琴酒冷著一張臉,麵無表情的回答,“想問問你怎麽養的孩子,順便讓你把你家那位拎走。”


    【黑澤陣】:“???”


    “什麽意思?【阿曜】又做什麽了?”


    琴酒冷笑,“做什麽了?你要麽自己上去看看?自己看不住孩子就別禍害別人。”


    “順便找你練練手。”


    趕緊把樓上的破孩子拎走!


    琴酒看著頭就疼。


    湊在一塊聊天的眾人也不說笑了,紛紛出來探頭看個究竟。


    “我的天......”


    鬆田陣平瞪大雙眼,驚訝的看著打在一起的人,有些蠢蠢欲動。


    萩原研二連忙按住他的手,不讚同的看著他,順便將【降穀零 】往這邊一拽,道:“手癢你就找他,那邊兩個你別想了。”


    “勇攀高峰是好事,但是也要量力而行。”


    鬆田陣平“......”


    【降穀零】:“......”


    “研二你這話就差明著說我打不過那邊兩個了,有你這麽說話的嗎?”


    “就這麽不看好我?”


    “好歹我這些年進步也不少,真沒你說的那麽差勁。”


    波本歪頭打量自己這個同位體,有些好奇還帶著希冀的開口,“這麽說你打得過琴酒那家夥?”


    打得過【黑澤陣】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就算了,自己的同位體在進步,但不代表【黑澤陣】就原地踏步啊!


    但是能收拾收拾琴酒也是好的,自己收拾不了,還不能搬救兵嗎?


    【降穀零】一噎,看著那邊拳拳到肉,掌掌帶風打在一起的兩個人,沒好氣的瞪了波本一眼,“不要總想著不勞而獲,抓緊時間把你實力提上去,以後有什麽不滿就自己動手報複回來。”


    波本有些失望,“這不還是打不過嗎?那你這也沒長進多少啊,你真的是我的同位體?”


    波本有些懷疑麵前這個人的身份了。


    【降穀零】:“......”


    真是夠了,被同位體懷疑自己的真實性,估計也就自己一個人了吧。


    隻是他還不甘心就這麽認慫,紅著耳朵替自己辯解,“琴酒那混蛋沒少被我家那個糟心弟弟指導吧,或者說他們沒少切磋對吧。”


    “那混蛋進步不小,【黑澤】那家夥當年可沒這麽強。”


    “跟琴酒對打的話......我不敢說一定占上風,但是我敢肯定,毫不知情的赤井秀一現在絕對打不過他,以後有機會可以讓這家夥跟赤井秀一對上,坑那王八蛋一筆。”


    前麵還是很正常的分析,到了後麵就成了公報私仇。


    諸伏景光看了一眼【降穀零】,眼裏閃過一絲了然,看來他和赤井秀一之間的仇恨不小,那邊都已經塵埃落定了,還不忘給這邊的赤井秀一找些麻煩。


    波本還是覺得有點可惜,“得,你都沒把握占便宜,想把曜曜那個不爭氣的搶回來,更沒希望了。”


    【降穀零】無奈一笑,這是自己同位體沒錯了,自己沒屢次受挫之前,也是這個想法。


    “我勸你還是放棄吧。”


    “為什麽?”波本不開心了,他就是看琴酒那大尾巴狼不爽,就是不想讓他太得意。


    【降穀零】歎氣,鬱悶的嘟囔,“因為咱倆家裏那糟心玩意跟著人家跑!”


    “那混小子,真是白寵他了。”


    波本仿佛被雷劈了一樣,不敢相信,“不至於吧......曜曜也沒這樣啊......”


    【降穀零】麵無表情的道:“時間久了你就知道了,那混小子見色起意,不然你以為【黑澤】那家夥怎麽就那麽容易把孩子拐走了?”


    “我也是後來才確定這件事的。”


    想到有一次跟【羽川清曜】的談話,【降穀零】氣就不打一處來。


    嗬嗬......


    他到現在都能記起那破孩子嘚瑟的表情。


    【長得帥的沒有阿陣好。】


    【性子好的沒有阿陣帥。】


    【長得看得過去性子也差不多的,身手沒有阿陣好,會的沒有阿陣多。】


    從那之後,【降穀零】再也不管那破孩子和【黑澤陣】之間的事。


    看著礙眼他就不看,好在那破孩子還知道收斂,沒有太紮自己這個當哥哥的心。


    眼見【降穀零】的表情越來越生無可戀,波本還是識趣的閉嘴了。


    總覺得再問下去的答案不是自己想知道的。


    “算了算了,剩下的事我不想知道了。免得把自己氣死。”


    【降穀零】暗自咂舌,怎麽就不想知道了呢......


    自己當時的崩潰也要讓同位體感受一下啊。


    可惜啊可惜......


    此時【降穀零】還不知道因為他這番話讓波本打消了找小崽子私下談話的想法。


    也就是說......


    被崽子紮心的那個,有且隻有【降穀零】一個。


    就不是知道【降穀零】要是知情,會是什麽表情。


    這邊一群看熱鬧趁機學習的,兩個湊在一起說弟弟的,那邊兩個當教學材料打的難舍難分的,樓上還有兩個歲月靜好擠在一起睡覺的。


    偌大的羽川宅又是“風平浪靜”的一天。


    “所以【阿曜】到底做什麽了?”


    痛快的打了一場後,【黑澤陣】再次問道。


    琴酒冷著臉回答,“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現在、立刻去臥室把【清曜】帶走。”


    【黑澤陣】:“???”


    總覺得琴酒這人不懷好意。


    他家那破孩子不會又搞出什麽離譜的事了吧......


    能把琴酒氣到找自己練手,總覺得不是什麽好事。


    “事先聲明,我不確定能帶得走。”【黑澤陣】腳步還沒挪動呢,就先把最壞的打算說出來了。


    琴酒臉一黑,更不爽了。


    “廢物。”


    【黑澤陣】也不是什麽好脾氣的人,同款表情將琴酒的形容懟了回去,“你連廢物都打不過,你是什麽?”


    圍觀的眾人有些無語,按照這兩位的形容,他們算什麽?


    什麽時候廢物的及格線這麽高了?


    說是這麽說,但【黑澤陣】還是往琴酒的臥室走去,他倒要看看那熊孩子又能折騰出什麽事!


    揣著懷疑的心,【黑澤陣】推開了琴酒臥室的門。


    【黑澤陣】:“......”


    艸......


    怪不得能把琴酒那家夥氣到找自己算賬去。


    真是祖宗。


    “祖宗,你又折騰什麽呢?”


    看著摟著小崽子的【羽川清曜】,【黑澤陣】有些頭大。


    【羽川清曜】睜眼看了他一眼,笑道:“喲,看來琴酒那家夥找你算賬去了,你不是看見了麽,琴酒的房間被我征用了,在崽崽沒醒過來之前,我才不離開。”


    “你覺得可能嗎?”


    “有什麽不可能,大不了你們湊活睡唄,不想湊活睡一起就分開睡,反正家裏最不缺的就是房間。”


    “我不走,就是不走!”


    說完,【羽川清曜】摟住小崽子,在他臉上吧唧了一口。


    【黑澤陣】:“......”


    剛走到門口的琴酒:“......”


    不行再跟【黑澤陣】打一架吧。


    “你家的,你處理。處理不了就私下裏再談。”琴酒靠在門上,抱著胳膊冷眼旁觀。


    【黑澤陣】頭大,還不如當顆珠子呢。


    但是不管不行,這個場景不止琴酒看著礙眼,連他也也看不下去。


    即便是同位體,也有些礙眼。


    不怪琴酒氣的找自己算賬去了。


    但凡今天搞事的是小的那隻,他也要找琴酒算賬,動起手來隻會比琴酒更狠。


    “你要幹嘛?”【羽川清曜】防備的看著走過來的【黑澤陣】,趕緊往清曜身邊擠。


    “我告訴你啊,你敢強行把我抱走,我跟你沒完!”


    “別忘了,我氣還沒消呢!就想抱著香香軟軟的可愛崽子睡覺!”


    被這麽一威脅,【黑澤陣】還真不敢輕舉妄動。


    一念失足千古恨,一個決定就徹底顛覆了家庭地位。


    現在的【黑澤陣】還真不敢像以前一樣收拾崽子。


    等什麽時候哄好了,【黑澤陣】才能重新收拾熊孩子。


    琴酒的氣壓越來越低,眼見【羽川清曜】就打算賴在這裏,終於看不下去了。


    越過在前麵當擺件的【黑澤陣】,琴酒直接將【羽川清曜】從床上抱起來放在地上,拎著他走出臥室。


    【羽川清曜】氣的雙腿直蹦躂,可惜還是被琴酒扔在房間外,嗯......還有跟在後麵走出來的【黑澤陣】,一起被關在門外。


    氣的【羽川清曜】叉著腰隔著門放狠話,頭頂上的呆毛也跟著一顫一顫的。


    “琴酒!!!”


    “你個混蛋!!!”


    “我要不是怕碰到崽崽,怎麽可能會讓你這麽容易的將我拎出來!!!”


    “混蛋啊!!!!”


    “等崽崽醒了,看我怎麽跟崽崽告狀!氣死我了!!!”


    “我一定要帶著崽崽單獨出去玩,將你們兩個混蛋都扔在家裏!!!”


    無辜的【黑澤陣】又成功躺槍。


    “祖宗,你別折騰了,清曜睡這麽久,大家都擔心,這個時候你消停點吧。”


    【羽川清曜】氣鼓鼓的瞪他,“就是睡不醒我才要在他身邊觀察情況,可是你看琴酒,煩死了!”


    氣的他用力跺了兩下腳。


    “你那是沒事找事。”


    別人不了這倒黴孩子他還不了解?


    擺明了就是找借口。


    不給【羽川清曜】繼續折騰下去的機會,彎腰抱起熊孩子就返回自己的房間。


    要說一開始【黑澤陣】沒看明白這孩子在打什麽鬼主意還情有可原,但是現在不可能看不懂。


    這是轉著彎的給自己找不自在呢。


    琴酒那家夥是被自己牽扯進來的。


    以前也沒覺得這孩子氣性這麽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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