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頭疼的看著好奇寶寶弘樹,無聲的歎了口氣,“跟你哥好好學吧,起碼要保證自己是戲耍別人的那個人,而不是讓別人來戲耍你。”


    弘樹認真的點頭,“我知道的。”


    他已經在努力學習中,但是他哥那個水平的,是一般人能達到的程度嗎?


    弘樹經常覺得,他哥的心眼可能比漏勺上的洞還多......


    “你哥從一開始就在給fbi和工藤新一下套。比如說他去見識那個叫朱蒂的女人。”


    “他在fbi這邊從來沒有隱藏過他知道那些人身份的事,但是對於工藤新一他閉口不提。”


    “相反的,他利用跟fbi的不和,處處引導工藤新一的思路,我可以很確定,工藤新一把朱蒂當成組織的成員了。”


    “至於你之前的問題,工藤新一是不是在賭,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那家夥是有準備才敢這麽做的。”


    弘樹眨眨眼,還是有些迷糊。


    “清曜公安的身份是過了明麵的,而且工藤新一也知道他在追查組織。從工藤新一的角度來看,公安是不可能讓一個可疑人單獨行動的。”


    “朱蒂所到之處,是一定會有人盯著的。而清曜之前表現的那麽明顯,朱蒂也應該知道她被人盯上了。”


    “所以說......”


    弘樹眼前一亮,他聽懂了,“所以說在工藤新一看來,那位朱蒂探員去阿笠博士家的目的不管是什麽,肯定是匆匆而來,匆匆而去。”


    “因為怕被暗處的人盯上,就算她會注意有沒有人跟蹤,也不可能會想到有人敢這麽大膽的鑽進車子裏,也就是說她根本不會仔細檢查車子。”


    灰原露出一個“孺子可教也”的欣慰表情,果然是清曜那隻小狐狸養的弟弟,雖然還沒成精,但也在成精的路上。


    以後說不準又是個難搞的小家夥。


    隻不過弘樹對工藤新一的做法還是不讚同,“就算是有底氣,風險也太大了。萬一呢,萬一真被發現了呢?”


    “換位思考,我哥就不會做這種蠢事。”


    灰原:“......”


    你哥是不會做這種蠢事,你哥那家夥是直接把人家老巢炸了。


    她一時間不知道誰做的事更值得吐槽。


    不過在弘樹這個哥控麵前,還是把想吐槽的話咽回去比較好。


    “對對對,你哥那家夥,隻有他坑別人的時候,哪有被坑的時候。”


    弘樹很認真的點頭,對,沒錯,他哥最厲害了!


    “哀姐,你說我哥今天到底要做什麽?”


    灰原輕輕搖頭,坦然回應,“誰知道呢,我隻負責我的工作,那就是裝病。”


    弘樹無語,“您那是裝病嗎?您那不是真生病了麽。我哥給你配了藥,讓你別忘了吃。”


    “小子,有些話說的太清楚就不可愛了。少跟工藤新一學那種招人煩的性子,偶爾裝裝傻才是好孩子。”


    弘樹悄悄翻了個白眼,說的倒冠冕堂皇,還不是說到痛處了。


    為了裝病洗冷水澡,把自己燒到快40°的神人,也就麵前這位姐姐了。


    對自己真狠......


    難怪他哥總說灰原比正兒八經的小孩子還不省心。


    朱蒂在阿笠博士家轉悠一圈,確定沒人後鬆了口氣,人不在就好。


    不管那個做了易容的女人有什麽打算,今天注定要無功而返。


    等貝爾摩德終於被fbi偽裝的人撤銷攔截後,才慢悠悠的朝這邊駛來。


    開那麽快做什麽,不給fbi偵查的時間,釣不到大魚怎麽辦。


    反正有弘樹精準的提醒,貝爾摩德也不怕出岔子。


    在朱蒂驅車離開阿笠宅的時候,終於驅車趕到了拐角處,悄悄跟上朱蒂的車子。


    當然,她還沒有忘記暴露一下,提醒朱蒂自己被人盯上了。


    可以說貝爾摩德想解決朱蒂,朱蒂同樣想解決貝爾摩德這個殺父仇人。


    如果是赤井秀一可能還會冷靜思考接下來的行動,可是滿腦子隻想報仇的朱蒂恨不得立刻解決掉貝爾摩德。


    帶著她七拐八拐的開向自己早就看好的動手地。


    順便還給赤井秀一發了一條需要支援的信息。


    貝爾摩德啊......


    不管是出於私仇還是公事,都是一個很重要的人。組織的一名重要成員,怎樣都不會吃虧。


    “死者被人用十字弓的箭刺穿了心髒,一擊斃命。死亡時間大概在一小時以內。”


    “真是煩,我說你們這些動手殺人的人,能不能體諒一下工作人員?”


    “要麽就別殺,要麽就把屍體銷毀了,這麽明顯的一具屍體在上麵擺著,怎麽想的呢?”


    “船都開離岸邊這麽遠了,你直接把他扔海裏不行嗎?”


    “留這麽明顯的一具屍體在這當什麽顯眼包,煩死了。”


    【羽川清曜】一邊嫌棄的驗屍,一邊吐槽。


    服部平次:“......”


    哥,你還記得你是拿正經證件的法醫嗎?


    你怎麽比凶手還凶殘?


    毛利小五郎:“......”


    突然理解了目暮警官的無奈。


    美杜莎有希子第一次見這種陣仗,這孩子不是警視廳的人嗎?攛掇凶手這麽做真的好嗎?


    真正的凶手隱藏在人群中,佩服的看著這位打扮的跟貴族一樣的吸血鬼,我們兩個到底誰才是殺人的那個?


    原本嘈雜的甲板除了能聽見海浪的聲音就隻有【羽川清曜】再說話。


    這位......正在檢查屍體的先生,這麽凶殘的嗎?


    【羽川清曜】冰冷的視線掃過在場的圍觀人群,冷言道:“怎麽?我說的有什麽不對嗎?要麽就別殺,要麽就處理的幹脆一點。”


    “最好別讓我把動手的人揪出來,不然我會讓你知道被迫加班人的怒火有多可怕。”


    都怪小崽子,好端端的當什麽法醫。


    自己隻是頂個班還要幹活,誰有他可憐。


    將大崽崽說的所有內容都聽得清清楚楚的白蘭地:“......”


    “崽兒,崽崽,小祖宗,咱收斂收斂!”


    “火氣別那麽大......人設要崩了嚶!!!”


    白蘭地現在欲哭無淚,自己麵對這些人脾氣雖然也不好,可好歹還能收斂一下,隻是麵對個別人開炮。


    他家大崽崽是開地圖炮啊......


    典型的就是範圍內的任何人都別活!!!


    總覺得好像給大崽崽打開了什麽可怕的開關一樣。


    難不成是長時間在家不搞事被憋壞了?一出來透風就開始控製不住隨機懟人?


    自己好像把一個大殺器放出去了......


    白蘭地抬頭看著滿月,重重的歎了口氣。


    沒辦法,誰讓他偏心呢,就算大崽崽崩人設了,他也當做沒看見,反正受罪的又不是他自己。


    大不了下次見到毛利小五郎他們,自己也再懟一頓唄,這人設不就重新回來了麽。


    再說了,反正大崽崽和自己是同位體,想看看是不是被冒名頂替了,看唄,就是把這張臉揪出花來,也是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


    “那個,清曜小子啊,你先冷靜冷靜。這事大家都不想發生,別生氣哈。”毛利小五郎硬著頭皮走上前勸道。


    【羽川清曜】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到底是將小崽子剛剛抓狂的話聽了進去,隻是冷哼一聲退到一旁。


    “既然有毛利大叔你這位鼎鼎大名的名偵探在場,我就不管了。”


    “在船上發生的案子,目暮警官他們也上不來,希望您能在這艘幽靈船返回碼頭之前解決案子。”


    “麻煩大叔您行行好,我一天工作很多的,這種小事就別讓我出手了可以嗎?”


    什麽偵探,什麽警方的人,能有多遠滾多遠。


    這些人應該慶幸,現在這個時間線不會發生他之前經曆的那些事,不然的話......


    【羽川清曜】不介意讓這群人看看什麽叫大開殺戒和殘忍!


    退到一邊後,【羽川清曜】抱著胳膊就不再摻和這件殺人案,而是跟小崽子跨頻道聊了起來。


    【我這邊應該沒事了,那個假貨的身份我也猜到是誰了,你那邊怎麽樣?進展順利嗎?】


    “我說這次有可能把兩人都算計進來,你信嗎?”


    【當然,畢竟工藤新一不在我這邊,那個大阪的小子很閑嗎?這種事他參與進來做什麽?】


    白蘭地勾唇一笑,“人家又沒我們這種技術,你說的那家夥隻是一個探路先鋒。”


    “工藤新一的目的根本就不在那艘幽靈船上。”


    【羽川清曜】重新梳理了一下事情的經過,還真是這樣。


    那家夥猜到邀請函是個幌子,等著正主在家門口出現呢!


    【別玩脫了!】


    “脫不了,早就猜到這個可能性了,本來我也隻是做兩手準備,看看自己究竟能不能一次性把兩人都釣出來。”


    “現在看來,工藤新一也不蠢,還知道重頭戲在哪邊。”


    “這樣更好,你跟他接觸不到,我就放心了,免得你控製不住脾氣直接動手。”


    “伏特加也在你那邊,有事盡管指使他。反正那家夥閑著也是閑著,廢物利用一下。”


    【我早就看見他了,偽裝的太差!】


    “哈哈哈哈哈哈......”


    憨憨伏特加又遭人嫌棄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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