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灰原傳遞過來的消息,清曜的眼底變得愈加冰冷。


    哦?


    這麽久了,終於發現家裏的不對勁了嗎?


    可真是夠遲鈍的啊......


    “怎麽了?”【羽川清曜】見他冷著一張小臉,好奇的探個腦袋,問道。


    清曜晃了晃手機,將灰原發來的信息遞給他看,“看來不能繼續鹹魚了呢,那家夥發現赤井秀一放的小東西了。”


    【羽川清曜】眯了下眼,“你是怕赤井秀一偷偷接觸他?”


    “不排除這個可能啊,那家夥知道了灰原的身份,想要保護她,又不想出麵,他能用的人也就隻有工藤新一一個。”


    “之前隱藏在暗處是因為他要確認工藤新一的能力,單看破案能力算不上什麽,如果工藤新一發現不了他放的竊聽器,在赤井秀一那邊就沒有接觸的價值。”


    “連這點東西都發現不了,那麽麵對組織,更沒有一點勝率。”


    “赤井秀一不會做這種沒把握的事。”


    清曜關上手機屏幕,隨手撈過一個抱枕,揣測著赤井秀一的想法。


    “這兩個人,一個有實力,一個不好殺,真讓他們湊一塊,麻煩不小啊......”


    【羽川清曜】想到自己曾經的經曆就一陣頭疼,這兩個人一個比一個麻煩。


    清曜幽怨的看了他一眼,還用得著你說。


    問題是現在對付哪個都沒把握,在他們接觸之前弄死哪一個都不現實!


    阻攔他們接觸?赤井秀一既不是傻子也不是木頭人,怎麽可能任由他們擺布?


    見他這幽怨的樣子【羽川清曜】就控製不住自己的爪子,伸手捏了捏某人的奶膘,笑道:“怕什麽,再難還有我當時難?”


    “別忘了,我之前可沒有這麽好的開端。還在他們身邊安插眼線,我當時不被叛徒氣死都算好的了。”


    “組織的一些事全讓某人給我抖摟的一幹二淨。”


    說到這個【羽川清曜】就氣的牙癢癢,戀愛腦姐姐帶出來的破妹妹,姐妹倆沒一個省心的。


    好在現在雪莉這家夥是自己人,頭疼的應該是工藤新一。


    “雖然你是在安慰我......”清曜把那隻在自己臉上作亂的爪子扯下來,沒好氣的吐槽,“但是你的爪子能不能老實一點!!!”


    “自己沒有奶膘嗎?捏你自己的去!”


    【羽川清曜】嘿嘿一笑,“這不是沒你的明顯麽,都是同位體,不要那麽小氣嘛~”


    呸!都是借口!


    明明就是大崽崽你欺負人!


    “懶得理你,來搞一場大事吧,就當送赤井秀一和工藤新一一場別出心裁的見麵禮好了。”


    既然躲不掉,還不如想辦法把主動權握在自己手裏,免得把現在這手好牌打的稀爛。


    “行,你折騰吧,有事幫忙的話記得說。”


    都是同位體,哪裏不知道對方想做什麽,他受限製不能動手,但也不是幫不上忙。


    清曜伸手回了大崽子一下,照著某人奶膘就是一捏,“當然,這麽好的機會不用,那是有病。”


    “誰有我們這種先天條件,分身乏術?就給他們上演一場什麽叫分身有術。”


    “哎呀呀,我這個正義的馬甲真是越來越牢固了。”


    【羽川清曜】:“......”


    說好的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的呢?


    怎麽著,你還搞雙標是吧......


    毛利偵探事務所


    “要舉辦不符時序的萬聖節派對?他們到底以為現在是幾月啊!萬聖節應該是在10月31日才對吧......”


    聽見自己女兒說的事,毛利小五郎咽下嘴裏的東西吐槽。


    “人家不是在一開頭的時候就說了不符時序嘛,爸爸你到底在聽什麽啊......”


    毛利蘭手上拿著邀請函,忍不住歎氣,剛剛的話好像都白說了呢。


    因為怕自己女兒生氣,毛利小五郎連忙打著哈哈跳過剛剛的話題,“那麽那封邀請函上寫了些什麽?”


    毛利蘭:“......”


    毛利蘭為難的看了一眼自己老爸,糾結半天,還是選擇把邀請函上的內容說了出來,“那個......這封邀請函上說,‘無能的偵探毛利小五郎先生......’”


    毛利小五郎嘴裏那口飯怎麽也咽不下去,額頭上跳出來好幾個紅色十字架。


    忍忍忍忍忍......


    千萬別讓他知道這封邀請函是誰寫的。


    角落處趴著一隻仿真蟲子,蟲子的眼睛處偶爾會閃出一下紅光,隨後又恢複原樣。


    清曜笑的直打滾,要不是【羽川清曜】手快,將他腿上的電腦拿開,估計這台無辜的電腦已經摔在地上了。


    “收斂一下,笑太大聲了!”


    “姐姐是懂得氣人的,信不信,這位毛利偵探一定會赴約,他現在恨不得把寫邀請函的拖出來揍一頓。”


    清曜捂著肚子,笑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他當時跟姐姐商量計劃的時候就把邀請函這事交給了她。


    沒有別的原因,就怕他親自動手寫出來的邀請函會變成挑釁信。


    誰讓他動不動就給fbi寫公告呢,在他們身上養成的習慣,哪那麽容易更改。


    【羽川清曜】無奈的搖搖頭,對於人心的把握,姐姐更擅長一些。


    被成功算計到的毛利小五郎忍著想揍人的欲望,聽著小蘭繼續讀這封該死的邀請函。


    “......這個月的滿月當晚,請容我邀請閣下參與這場恐怖的夜宴。這將是一場血腥的船上派對。”


    “當然不論閣下到時出席與否,即將死去的可憐羔羊都將會詛咒自己的命運,罪人也將在他臨終之前,喝的酩酊大醉......”


    毛利蘭將邀請函的內容完整的讀了一遍,順便還悄悄看了一眼表情不太美好的老爸。


    “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毛利小五郎怪叫了起來,哼哼道,“這封邀請函根本就是在對我這位名偵探下戰帖嘛......”


    “奇怪,到底是哪個搞不清楚狀況的家夥寄過來的?”


    毛利蘭仔細的看了看手上的邀請函,“好像是個外國人寄來的,因為上麵是用英文署名的......”


    “v、e、r、m、o、u、t、h,vermouth?”


    “這是什麽奇奇怪怪的名字?”毛利小五郎緊皺著眉頭,他對這個人也沒有印象啊?


    毛利蘭答道:“不清楚。”


    【羽川清曜】看到這裏感歎,“我說你和姐姐玩的太大了吧,代號就寫上去了?”


    清曜勾唇一笑,“有什麽關係啊,正常人誰會往酒名身上想?”


    “同樣的邀請函也給那位大偵探寄了一封過去,要不要猜猜看那家夥是什麽反應?”


    【羽川清曜】翻了個白眼,“有什麽好猜的?那家夥對酒名過敏,看到這個名字還用得著去猜嗎?他不去赴約就怪了。”


    “把你那小玩意撤回來,也就是那家夥不在,你才能把東西放進偵探事務所裏,那家夥要在,你還敢把東西放這麽明顯嗎?”


    伸手拍拍清曜的腦袋,【羽川清曜】提醒著,這都不管偷窺了,那蟲形監視器就快懟毛利小五郎臉上去了。


    膽子還真大......


    “好嘛好嘛,我這就撤回來還不行嗎?”


    清曜不情不願的掏出手機,給毛利偵探事務所附近的人發消息,讓他們把東西撤回來,順便人也可以回來了。


    毛利小五郎他們沒有監視的必要。


    不管他是不是在藏拙,都跟自己沒關係,還翻不了天。


    “走吧,那邊讓我們撤了。”鬆田陣平成功收回蟲形仿真機器人,對駕駛位的幼馴染說道。


    “這小玩意真是不錯啊,小巧還不引人注意。”


    把玩著手上的機器人,鬆田陣平越看越喜歡。


    “那你也不至於為了測試它的隱藏性這麽試探吧,看看你剛剛放的位置,你怎麽不再瘋狂點,直接讓它爬桌子上呢?”


    萩原研二單手握著方向盤,無奈的看著他。


    “拜托,你吃飯吃的好好的,飯桌上突然爬上去一隻蟲子,你不會動手弄死它?”


    “這小東西外表再怎麽像真的蟲子,也禁不住外力的摧毀。”


    “芯子裏就是一堆零件,被摧毀了不就暴露了麽。”


    他隻是想測試一下這玩意會不會引起別人注意,不是想幫倒忙。


    真要把小崽子交代的事情搞黃了,又是一陣雞飛狗跳。


    灰原在接到清曜傳來的消息後就在想要怎麽裝病,工藤新一不好糊弄,別到時候再讓他發現什麽。


    一咬牙,索性洗了個冷水澡,拖著濕漉漉的頭發鑽進地下室做她的研究去了。


    小祖宗你這次要是不給她一個滿意的結果,都對不起她這麽拚命。


    灰原不知道那家夥再打什麽鬼主意,但是既然讓她裝病,就是讓她避禍。


    那她還不如避的幹脆一點,直接大病一場。


    反正有那小祖宗在,感冒發燒都不是什麽大事。


    前提是那家夥別跟她姐姐告狀......


    想到上次生病被念叨,灰原就有些心虛。


    這要是被她姐姐知道她故意把自己折騰生病,估計又少不了一通念叨。


    羽川清曜,大家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你可千萬不能做那多嘴告狀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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