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西山,暮色降臨。


    蘭斯洛特看了眼時間,有些幸災樂禍,“小祖宗,你這招挺損啊,赤井秀一到現在還沒出現。”


    琴酒把注意力放在清曜身上,“你又搞事了?”


    清曜嘿嘿一笑,“也算不上搞事吧......就是實名舉報了一下有人當眾飆車。然後讓交通部那邊的人把飆車者帶回警視廳了。”


    琴酒:“......”


    你是按照把赤井秀一氣死的程度上折騰的吧。


    不過......幹的漂亮!


    “挺好的。”隻要不是直接對上,琴酒從來不管清曜能折騰成什麽樣子。


    折騰去唄,小事有波本給他兜著,波本和公安處理不了的,有他和組織用非常規手段兜著,隻要小崽子自己不受傷、不受欺負,就隨他。


    蘭斯洛特一言難盡的移開視線,咦惹~牙疼。


    就琴酒這個樣子,清曜就是把天捅個窟窿,他都會說幹得好。


    原則這種東西,在清曜麵前根本就不存在。


    “我說你們兩個能不能收斂一些?我這個孤家寡人還在這裏呢,能不能體諒一下我的感受?”


    “不能!”清曜挑釁一笑,“又不是我讓你單身的。兩票對一票,有意見憋著!”


    “要麽你找個伴侶唄,我不介意看你秀恩愛。”


    蘭斯洛特:“......”


    手癢,想揍崽!


    “我還是看著你們兩個膩歪吧。沒有想找的欲望。真要找個拖後腿的人,哭都來不及。”


    找個拖後腿的就夠慘的了,像宮野明美那樣找個身份不明的,那才是要命的事。


    “想找就找,不想找就不找唄。又沒人逼你。”清曜對蘭斯洛特的想法還是表示讚同的,他們要是真想伴侶,還是需要慢慢來的。


    畢竟......寧缺毋濫。


    免得真心付出去之後再被反咬一口,到時候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舉個例子,宮野明美。


    見自己的手機來了電話,清曜示意蘭斯洛特閉嘴,然後接起電話。


    “喂?目暮警官,有事嗎?”


    不知道電話那邊說了什麽,清曜的表情立刻變得無語。


    “警視廳的法醫呢?我一個特聘法醫天天跟你出現場,不太合適吧。”


    “您老還記得我是你們隔壁部門的人嗎?”


    目暮警官討好的哄道:“意外,這件事真是意外。臨時撞上其他命案了,人手一時間調度不開。他們要趕過來的話可能會來不及,羽川老弟你看看你方便過來麽,加班費翻倍。”


    警視廳的法醫從另一個現場趕過來的時間比較久,讓清曜來救場也隻是想看看他離的近不近。


    總不能真的耽誤出警時間吧。


    也不知道今天是什麽情況,命案都撞一塊了,真是頭疼。


    清曜撇撇嘴,不出意外的話,目暮警官想讓自己幫忙的現場,應該是五公裏外的東都現象所。


    你大爺的工藤新一,你就不能老老實實的在家待著嗎?!!!


    四處亂跑什麽?!!!很折騰人的好不好!!!


    “你先說地點吧,我看看再說。”


    目暮警官將地點說出來,清曜冷笑,他就知道,就算不是自己猜的地點,也跟那家夥脫不了幹係。


    “行了,我知道了。我這就趕過去。目暮警官我請你記住,沒什麽事別拉我加班,謝謝配合!”


    “我的事情真的很多,不是每次都能碰上的,不然你們再招點法醫呢?”


    目暮警官苦笑,哪那麽容易招啊,法醫這個職位從來都是稀缺,沒有飽和過。


    不過目暮警官也隻能先答應下來,“好的好的,我們之後就去招人。”


    “走吧,二位,來活了。”


    清曜掛下電話後就開始招呼身邊的兩人,總不能他一個人去加班,你們在這裏繼續喝茶吧。


    “???”


    “什麽活?小祖宗你不是立誌想當一條鹹魚麽?聽你這意思,是要去加班啊?”


    蘭斯洛特一頭霧水,剛剛還在鄙視自己不能當鹹魚和米蟲呢,現在怎麽就去加班了?


    千萬別和他說是什麽領導的安排。


    笑死個人了......就他,羽川清曜,是能把領導放在眼裏的人嗎?


    清曜恨得咬牙,直接懟道:“要我說你這個嘴啊,不會說話直接縫上呢?要麽你報個班吧,看看有什麽語言進修班,學學怎麽說話吧!”


    “要不是跟你關係好,蘭斯洛特你信不信我分分鍾弄死你!!!”


    “哪壺不開提哪壺,我用你在這叭叭叭的提醒我加班的事啊!!!”


    清曜揮揮小拳頭,用實際行動威脅某人。


    蘭斯洛特左看看右看看,說什麽都不跟小崽子對視。免得一會真的挨揍。


    在外人麵前收斂一下就夠了,在自己人麵前還要收斂本性,那活著多不容易啊。


    都是自己人,大家誰不知道誰啊!


    按理說,最懂蘭斯洛特的就是清曜和琴酒。


    當然,揍蘭斯洛特最多的也是他們兩個。


    主要是某人在他們麵前,確實......欠揍。


    “該。”琴酒在一旁冷嘲熱諷。


    蘭斯洛特:“......”


    “知道你們兩個是一家的,也不用這麽統一戰線吧?就不能體諒一下斷聯很久的好友的好奇心嗎?”


    他自從去了fbi,哪有時間去詢問這些瑣碎的小事?


    不是什麽重要的事,蘭斯洛特一般都不會聯係組織的人好麽。


    “不能!”琴酒和清曜二人異口同聲的回道。


    “不能就不能唄......”蘭斯洛特委屈的嘀咕,“我最後問一個問題。”


    “你說。”清曜抱著胳膊冷哼,他倒要看看蘭斯洛特這張嘴還能說出什麽氣人的話。


    “為什麽要去加班?”


    清曜:“......”


    “你趕緊去死一死,別逼我自己動手。”清曜直接把證件甩他身上,掉頭就走。


    “我告訴你啊......趕緊給我把那輛車裏的fbi弄走!我怕我控製不住自己弄死他們!”


    “你別啊!!!祖宗!!!我叫你祖宗還不行嗎?!!!”


    “你要弄死起碼等赤井秀一回來你當他麵弄死啊!!!”


    “我不想幫赤井秀一背鍋啊!!!”


    蘭斯洛特抓起證件,一邊看一邊追上清曜。


    “fuck!什麽玩意?你怎麽還弄個法醫出來?”


    “這是私下解剖沒玩夠,打算名正言順的繼續解剖是吧......”


    清曜炸毛,擼著袖子就要轉身跟蘭斯洛特打一架。


    琴酒連忙將他攬回懷裏,“都出門了,跟fbi保持距離。”


    在包間裏鬧鬧就算了,都是自己人,自己家的地盤也不會有什麽竊聽監視設備。


    隨便說什麽都不會被其他人發現,但是走出那個包間,就隻是公安和fbi的關係。


    該有的距離感還是要表現出來。


    清曜按壓下想揍人的心,“行,我先給他攢著。下次有機會一起算賬!”


    “明麵上的身份限製就是多,這要是披層皮,看我搭理他們麽。”


    要不是為了穩固那層紅方馬甲,清曜早就把證件甩目暮警官臉上了。


    加班加班加班個鬼啊!小爺不幹了!


    當然現在不能這麽做,清曜還指著公安和警視廳的身份給他帶來便利呢。


    不就是加班驗個屍麽,他忍......


    “哎,你們就是這麽跟蹤的?”


    清曜剛停好機車,就看見打車過來的蘭斯洛特從車上下來,伸手指了指不遠處的黑車,有些無語。


    “容我提醒你,這些人不是我的人,赤井秀一帶來的人,有意見找他去。”


    “再說了,跟蹤技術要是不錯的話,能讓你發現?原本赤井秀一是想自己跟蹤的,怕嚇到那個小姑娘,就換成別人了。”


    清曜冷笑,“他是怕嚇到人家小姑娘,還是怕人家小姑娘看見他控製不住自己脾氣直接弄死他?”


    蘭斯洛特攤手,“誰知道呢,我又不是赤井秀一。不過看來他是知道他自己不招人待見。”


    “知道不招人待見就趕緊滾回m國去啊!在那邊可是很多人崇拜他呢,偏偏要死皮賴臉的留下來招人煩,煩不煩人呢!”


    蘭斯洛特選擇性沉默,免得被惱火的小清曜遷怒。


    看著琴酒悠閑的停好車子,蘭斯洛特就無語,“你的機車不載我就算了,為什麽連他的車子都不讓我蹭?”


    “明明是順路,為什麽就我要打車過來?”


    琴酒緩步走來,正好聽見蘭斯洛特的抱怨,“請你正確認識一下自己現在的身份再說話。”


    清曜跟著幫腔,“是哦~你現在可是蘭斯洛特·唐納修探員,請注意您的身份。”


    “我這個公安無條件且平等的仇視任何一名fbi探員,尤其是跟赤井秀一走的近的fbi。”


    蘭斯洛特:“......”


    他去臥底這件事是誰起的頭!現在就劃清界限是吧!


    入戲這麽深是吧......


    “行,你們說得對。那兩個尾巴我突然就不想帶走了。”


    清曜回頭冷漠的瞥了他一眼,“可以啊,不就是兩條命麽,我就收下了。身上的手術刀好久沒見血了,我差點以為是用來威脅人的擺設了。”


    “反正公安那邊沒地方給他們住。”


    小樣,威脅誰呢?


    他怕你威脅?


    利口酒在他麵前有特權,蘭斯洛特·唐納修有多遠滾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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