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人啊!!!氣死我了!!!”


    在工藤新一那裏受了委屈(bushi)的小清曜,回到家看見自己哥哥後,就賴在他身上不下來,委屈的呆毛都不精神了。


    小嘴叭叭叭的講個不停,複述一會當時的情形,罵一會工藤新一,如此反複。


    在罵聲中斷斷續續聽明白事情經過的波本等人有些哭笑不得,既為自家這委屈的崽子,也為某個天真的大偵探。


    隻是工藤新一到底上了他們的黑名單上,雖說他隻是提議了一下,但是涉及到好友和愛人,諸伏景光他們又怎麽可能輕拿輕放。


    “好啦好啦,乖啊,咱不跟他計較。”波本好笑的哄著自家崽,對這件事根本不放在心上。


    他一個29的人,能跟一個17歲的高中生計較嗎?


    那家夥說的好聽是日本的救世主,但也隻是被媒體捧上去的,本質上還是個沒步入社會的高中生而已。


    跟他計較,不是跌份嗎?


    隻是他不計較,不代表別人不替他計較。


    “嗚?”清曜還沒嚎完呢,就被自家哥哥打斷了,小嘴一撇,緩了口氣後,繼續嚎,“我不!我就要計較!”


    “誰讓他說話不過腦子![○?`Д′? ○]!越想越生氣!”賭氣的小崽子在回複完哥哥後,又開始吧啦吧啦的重新罵工藤新一。


    波本無奈的笑著,淡定的聽著這些剛剛聽過一遍的車軲轆話,這小念叨鬼。


    波本那無奈的表情中又帶著些許縱容,看上去像為自家崽子這個念叨勁頭疼,實則內心非常熨貼。


    有人關心的滋味,隻有嚐試過才知道其中的滿足感。何況站在他身邊的,還不止自家弟弟一個人。


    從最初的一家子到孤身一人,又從孤身一人到兄弟相認。


    從最初的五人到僅剩一人存活,又從僅剩一人重新恢複到五人重聚。


    波本真心覺得現在的他沒什麽好遺憾的了,所念所求都在身邊,圓滿的人生應該就是這樣。


    親人、摯友、愛人都擁有的日子,在沒和小崽子相認的時候,想都不敢想。


    “口渴不渴?”罵了半天了,歇歇再罵。


    單方麵出過氣的清曜終於停下了那連珠炮的小嘴,疑惑的看著自家哥哥,“哥哥你不生氣嗎?如果不是我提前把你找回來了,你很有可能因為他的莽撞暴露身份,除非你們永遠沒有接觸。”


    波本笑著呼嚕了一下清曜的腦袋,“沒什麽好氣的,總歸他坑不到我。”


    “說到底,工藤新一隻是個沒有經過社會毒打的中二少年,在他的印象中,是非對錯一定要分的清楚,黑白也要分明。”


    “這就是他的處理事情的方式,我們因為立場的不同看不慣他,可是有些人卻喜歡他這個衝勁。”


    “曜曜,外人終究是外人,沒必要把外人的事太過放在心上。就算以後碰到了,該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


    “我知道你愛玩,那家夥又有氣運傍身,你有的時候並不想跟他撞上,甚至有些時候利用不同身份玩的很開心,我都不攔著你。”


    “但是曜曜,有些人終究是外人,戲耍夠了也該把心收回來,注定不能成為朋友的人,別過多關注。”


    清曜一愣,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波本為什麽會這麽說。


    波本見他有些疑惑,繼續輕聲解釋,“曜曜,你還沒發現嗎?跟他接觸太多,你心軟了。別玩著玩著就當真了......”


    “我沒有......”


    “是嗎?那你為什麽要跟這麽生氣呢?我承認有我很大一部的原因,但是曜曜,你的憤怒當中,也有一絲恨鐵不成鋼對吧。”


    “在你心裏,你還是希望工藤新一可以主動放棄追查組織的,這樣你就可以放心了,他就不會走到死亡的地步,對嗎?”


    波本的話如當頭一棒,直接敲醒還沒看清自己想法的清曜。


    見到清曜那副遭到衝擊的表情,波本心疼的刮了下他的鼻子,“曜曜你和琴酒最大的區別就是他的理性占比過多,僅有的一點感性都在你身上。”


    “而你不一樣,你是理性和感性交雜,有時候感情會影響你的理性。”


    “我一開始以為這個問題會發生在我們身上,在不知道你是我弟弟之前,我一直在想,如果我的身份暴露了,我下得去手對付你嗎?你又下得去手殺我嗎?”


    “現在我是不擔心這個了,結果又出現在工藤新一身上,玩著玩著你還真把他當朋友了?”


    麵對波本的反問,清曜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次睜開之時,眼裏一片清明,“當什麽朋友,道不同不相為謀,我跟他三觀不對付,這輩子都當不成朋友。”


    沒錯,這輩子都無法當成朋友。


    不論是白蘭地和工藤新一還是羽川清曜和江戶川柯南,都是一樣的結果。


    “哥哥你說的不錯,玩著玩著我怎麽還認真了呢!勸說什麽的,這麽多次足夠了,我可是被稱為作精的白蘭地,不把工藤新一玩分裂,那都是我對他手下留情。”


    “正好借著之前的隔閡,該斷就斷了。組織內部是不是很久沒有‘叛逃’的雪莉的消息了?演戲演的真一些,這次就讓工藤新一嚐嚐白蘭地的手段,而不是羽川清曜的手段。”


    想清楚的清曜隻覺得之前束縛在心上的枷鎖突然被摘掉,整個人都輕鬆多了。


    當然......該玩該折騰還是要折騰的,隻是不會再和某人走的太近。


    見他真的想明白了,波本也不過多廢話,他家崽就這點最好,一點就透,根本不需要過多的操心。


    “hagi,覺不覺得那個工藤新一跟七年前的零有些像?”鬆田陣平突然想到這點,壞笑起來。


    波本:“???”


    什麽玩意就像?!!!混蛋卷毛你別汙蔑人!!!


    萩原研二麵對自家幼馴染向來沒有原則,何況這次鬆田陣平並沒有說錯。


    “有那麽一點,當年的零可是一腔熱血的想當警察,處處看不慣小陣平你呢~”


    “喂喂喂!!!陣平,研二你們兩個在胡說八道什麽!!!”波本捂住清曜的耳朵,不滿的看著兩位好友。


    “哈哈哈哈哈哈......”很顯然,萩原研二他們的談話勾起了其他兩人的回憶,四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完全不給某人留一點麵子。


    波本:好氣啊!!!黑曆史這玩意為什麽要有人幫忙回憶啊!!!


    當年要是知道公安和警視廳都有這麽多醃臢事,他才不會選擇這條路去尋找羽川一家。


    見自家好友兼愛人逐漸趨近炸毛,諸伏景光收斂了一下,清了清嗓子,替他挽尊,“還是不太一樣的,起碼zero沒有太過理想化。”


    波本:!!!


    不要把自己跟工藤新一那家夥作對比啊啊啊啊啊!!!


    清曜也一直在抿唇笑,他哥捂耳朵這件事,根本沒用啊......


    偷偷抬眸看了一眼恨不得鑽進地縫裏的哥哥,清曜笑的越來越開心,耳尖都紅了呢。


    啊啊啊啊啊!!!


    他家哥哥怎麽這麽嬌!!!


    想到要便宜諸伏景光就好氣哦!!!


    “我說你們笑夠了吧!!!有你們這樣的嗎?誰還不能有個年輕不懂事的時候。”


    “當年去警校除了陪hiro之外,就是想找曜曜一家,再說我當年又不知道一直資助我的就是爸媽,我之前一直以為是國家的啊......”波本有些尷尬,這種事放誰身上誰不誤會啊!!!


    “好可惜啊......沒有見過警校時候的哥哥,一定很意氣風發吧......”清曜突然感歎。


    “啊啊啊!好氣!可惜我那個時候在昏迷,不然應該能早些回日本的。”


    清曜覺得有些可惜,當時為什麽不趁著在異世的機會多關注一下哥哥,現在想來,他明明有機會看見意氣風發的哥哥啊,越想越氣了!!!


    伊達航笑道:“現在也不虧,現在的降穀很冷靜,冷酷無情跟波本更相配。”


    波本服氣了,有些抓狂,“怎麽連班長你都打趣我!”


    “其實遠離公安和警視廳也不錯,起碼以後不會有那些醃臢的事降臨在我們身上。”


    要說除了波本最惡心這些機構的人是誰,非萩原研二莫屬。


    他們四個當中真正因為意外喪命的隻有他自己,如果不是自己起了這個因,其他三人也不會被公安算計的一個個失去性命。


    他的死亡是個意外,萩原研二也從來沒有抱怨過這次意外,可是他的意外卻成為某些人手中刺向好友的一把刀,這就讓他有些接受無能。


    眼見氣氛變得沉重起來,清曜出聲打破了這個氣氛,“現在是什麽憶往昔的時間嗎?不應該是集體批判工藤新一嗎?”


    “哥哥們你們怎麽還帶中途下車的啊!!!”


    “哈哈哈哈哈哈......”


    沉重的氣氛一哄而散,家裏有個活寶,氣氛是別想沉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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