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優作帶著清曜和目暮警官他們來到托馬斯·辛多拉所在的控製中心時,裏麵的氣氛早已劍拔弩張。


    琴酒用槍抵住托馬斯·辛多拉的額頭,其他工作人員被嚇得瑟瑟發抖。


    從清曜把槍交給這個人的時候,目暮警官就猜到了結果,如今一看,果然如他所想的那般。


    “這位先生,您現在可以把槍放下了。畢竟我們都在這裏,也不怕辛多拉先生逃跑,如何?”目暮警官看著他,打算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商量一下。


    可惜......他麵對的是琴酒,除了清曜之外六親不認的殺手。目暮警官的打算注定失敗。


    琴酒無視他的話,看都沒看他一眼,更別提放開托馬斯·辛多拉了。


    被忽視的目暮警官鬧了個大紅臉,隻能求救般的看向清曜,“羽川老弟啊......你看這......”


    “阿陣,把槍還給白鳥警官吧。免得在我們手裏,目暮警官總擔心。”


    聞言,琴酒一把將手槍扔給白鳥任三郎,重新整理一下手上戴著的皮手套,冷漠的開口,“不是自己的東西,用著有些不舒服。”


    目暮警官嘴角抽搐,想吐槽卻不知道從何說起,這就是你戴手套的原因嗎?真不愧跟清曜是一家人,如出一轍的囂張氣焰。


    托馬斯·辛多拉冷著臉,陰鷙的看著清曜,不爽的問道:“羽川先生,帶著人砸場子,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清曜冷笑了一下,“勸你別用這種目光看著我,不然我會忍不住把你的眼睛挖出來。”


    遞給琴酒一個眼神,琴酒心領神會的掐住托馬斯·辛多拉的脖子,一點點用力。


    跟著清曜過了一陣子消停日子,真以為他改邪歸正了?


    除了清曜之外,沒人會想到琴酒會突然動手。一時間都有些傻愣的待在原地。


    “不會好好說話就這麽說吧,不過我可警告你一點......阿陣下手可沒個輕重,勸你對我放尊重一點。浸淫商場這麽多年的辛多拉社長,不會連這點眼力都沒有吧。”


    “你......你到底想怎麽樣?”托馬斯·辛多拉剛說出一個字,就感覺掐在自己脖子上那隻手的力度再次增加。


    性命被別人捏在手裏,托馬斯·辛多拉不得不低頭。


    清曜哈哈一笑,“我想怎樣我們等下再說,先給你介紹一下我身邊這位,這位是警視廳的目暮警官。”


    “警視廳......所以警察找我有什麽事?”托馬斯·辛多拉心裏一慌,不過很快就被自己壓下去了。


    “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你覺得警視廳的人找你有什麽事?你自己做了什麽事你不知道嗎?哦對了......忘記跟你介紹我自己了,我也是警視廳的一員。”


    這下,托馬斯·辛多拉總算知道眼前這位少年,為什麽會過來找自己。


    “托馬斯·辛多拉你可真狠,當年我把小樹接走,本以為你會有所收斂,沒想到你反而更加變本加厲。”


    “我該不該說一句,你不愧是開膛手傑克的後代呢?一樣的心狠手辣......”


    “隻是......你這次踢到鐵板了。你若是裝作什麽事都沒發生,不用小樹研發的程序獲利,我也不至於跟你打擂台。你若是不多此一舉殺害樫村忠彬,你頂多隻是失去公司......”


    “而現在......我鄭重的告訴你,你很有可能小命不保。”


    介於目暮警官他們這些人都在,把想說的話拐了個彎,將“將會”改成了“很有可能”,清曜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反應能力。


    明著被拆穿自己的秘密,托馬斯·辛多拉雖然心慌,但麵上不顯,繼續嘴硬道:“空口造謠誰都會,你有證據嗎?羽川集團的繼承人這麽沒教養的嗎?”


    清曜哈哈一笑,一步步的走進他,示意琴酒把手鬆開,打算自己處理,卻被琴酒攔住了,“髒。”


    將自己的手套摘下,遞給他,仿佛看垃圾一樣,嫌棄的看了一眼托馬斯·辛多拉。


    一直在當擺設的目暮警官終於知道這人為什麽會戴手套了,感情不是嫌棄白鳥的槍,是嫌棄托馬斯·辛多拉這個人。


    清曜看著琴酒的動作一愣,隨後無奈的笑了出來,“好嘛好嘛......我戴就好了,正好我也嫌棄他。”


    “哢嚓......”


    戴好手套後,清曜趁著沒人反應過來的時候,眼疾手快的掰斷托馬斯·辛多拉的一根手指。


    帶著一股冰冷的寒意,緊緊的盯著托馬斯·辛多拉,“教養?你跟我談教養,你配嗎?我的教養,我的脾氣都是別人慣出來的,你要跟他們談談嗎?”


    “忘了告訴你......我家的大家長們,脾氣很不好呢,就怕你有命提意見,沒命看得見後續。這麽說也不對,怎麽能直接要了你的命呢,生不如死才是你的歸宿啊......”


    清曜旁若無人的繼續一根根的掰斷他的手指,想阻攔的目暮警官和工藤優作都被琴酒阻攔在外。


    抽空回頭看了一眼目暮警官他們,清曜平靜的開口,“目暮警官你不要插手哦~我自己做的事,我自己負責......有沒有違規操作不是警視廳可以管的。”


    知道清曜說的沒錯,目暮警官也隻能站在一邊旁觀。雖然他有警視廳的證件,但那是為了行事方便才借調的。歸根結底,清曜到底不是警視廳的人。


    “我不管你,但是羽川老弟,你也差不多就行了,傷的太重,你麻煩也不小。何必呢......”


    知道他是好意,清曜也沒繼續跟他對著幹,領情的點點頭,“放心吧,我心裏有數。這家夥命大著呢......死不了。”


    “你想要證據?不好意思,證據那玩意是警視廳的工作,不歸我管......我們部門要麽不動手,一動手就是有了確切情報。”


    “所以......拷問的過方式可能有些令人接受不了,但是吧......還是很管用的。”


    “你真以為你把‘dna探測程序’刪除了,我就沒辦法證明你是開膛手傑克的後代嗎?樫村忠彬手裏的程序是我發給他的......你覺得我手裏會沒有備份嗎?”


    托馬斯·辛多拉瞳孔收縮了一下,強忍著手上的痛看著清曜,咬著牙說道:“你到底想怎樣?”


    “想怎樣?哈哈哈哈哈哈......我想讓你償命,怎麽樣?你要不要自殺啊......可惜不能親手了結你,還得把你上交,不然我倒真想讓你給樫村忠彬償命。”


    “我家小樹對他雖然沒有太濃厚的親情,但是......他畢竟是小樹的父親。我想......你會殺掉樫村忠彬的原因應該是他對你說了什麽吧。”


    “比如......你竭力隱瞞的秘密,我想他應該是想替弘樹套回個公道,畢竟那麽大的孩子,被你沒日沒夜的監視、逼迫......他身為父親,怎麽可能看著你這麽得意?”


    十根手指頭都掰斷了,清曜還覺得不解氣,正在思考下一個下手的位置時,一道孩童的聲音響了起來,同時房間的燈光暗了下來......


    琴酒一把將清曜攬在懷裏,一腳把礙事的托馬斯·辛多拉踢到一邊,免得他在這裏影響自己發揮。


    一直瑟瑟發抖看好戲的工作人員指著錯亂的電腦數據,對目暮警官他們說道:“這......這位......這位警官,係統發生異常了,電腦上全是錯亂的代碼。我們無法控製了......”


    目暮警官:“......”


    我又不是搞計算機的,跟我說也沒用啊......


    燈光再次亮起,這些技術人員才發現他們的係統被人為接手了,隻是不知道是誰能做到這點。


    “係統被入侵了?別告訴我這個係統是控製‘繭’的係統。”清曜看著他,嚴肅的問道。


    技術人員吞了口口水,下意識的往後移了移椅子,點點頭,“是......是的。”


    “借過一下,這裏用不到你。”清曜一把將技術人員拎起來,放到一邊,自己做了上去,試圖接管係統。


    控製屏上輪流顯示出體驗者的畫麵,清曜看著體驗倉裏的弘樹和灰原哀,心裏一陣後悔。


    他不應該讓弘樹躲到遊戲中的......


    至於是誰接管了係統,清曜隱隱有個猜測......隻是那可能嗎?當年弘樹不是並沒有完成嗎?


    托馬斯·辛多拉公司的那些廢物,居然真的能做出人工智能?!!


    琴酒一眼就看出清曜的慌張,拍拍他的肩膀,安撫著,“別急......這方麵是你擅長的,就算是弘樹研究出來的,對你來說隻是時間問題。”


    回頭看著始終站在自己身後的琴酒,清曜深吸一口氣,指著躺在地上的托馬斯·辛多拉,“給哥哥發消息,讓他派人過來接手托馬斯·辛多拉,我現在沒空管他。”


    琴酒輕輕點頭,一條簡訊立刻從他的手機中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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