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和魏芷這邊開開心心地提交了結婚申請,有人卻是在陰暗的角落裏在偷偷地使壞。


    “一百萬星幣已經給你打過去了。”


    “星網上的評論再炒得更熱點,務必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沈流是一個會對omega動武的alpha。”


    “還有,光這些還不夠,你記得引導一下評論,把輿論往要求沈流卸任帝國上將這個方向引一引。”


    容元洲對著手中的聯絡器道。


    也不知對麵說了些什麽,他的表情瞬間變得暴戾起來,周身都縈繞上了一層莫名的戾氣。


    容元洲大聲吼道。


    “有什麽好怕的?反正他都要被捶死了,難道還可能繼續做帝國的上將嗎?”


    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奇怪,容元洲深呼吸了好一會兒,才稍微平複了心情,聲音和緩起來,對著聯絡器那頭道。


    “你放心替我做事好了,這件事辦的好,後續我還會再給你打一百萬。”


    聽著那頭笑嘻嘻地答應了下來,容元洲表情這才好了許多。掛斷了電話後,他惡狠狠地罵了句“見財眼開”,但嘴角卻是不自覺地勾了起來。


    他總算是找到沈流的把柄了。


    想當初他還在帝國軍校讀書的時候,就恨不得殺了沈流這個家夥,可偏偏那時他隻是個再普通不過的軍校生,根本就鬥不過大權在握的沈流。


    容元洲的思緒不由得飄到了從前。


    當初帝國和蟲族的那場戰爭,他的父親是中將,那時候的沈流也還不是上將,隻是一個和他父親同等級的中將而已。


    當時蟲族來勢洶洶,蟲族大軍千軍萬馬,可帝國卻因為皇室連年的揮霍而軍備不足,連士兵上戰場的機甲很多都是故障的。


    兩方裝備差距實在太大,帝國也隻能試圖從人數上補全的。當時幾乎首都星的每一個alpha都前往了戰場,而他父親作為中將,自然也不例外。


    當時每一個背負戰場的alpha和beta都被認為是帝國的英雄。


    他的父親也是如此。


    可他去的時候是英雄,回來的時候卻成了叛徒。那些士兵告訴他和母親,他的父親為了活命,和蟲族勾結到了一起,如果不是沈流發現,當時父親帶領的那營士兵就會全員陣亡。


    容元洲難以相信。


    他印象記得父親從來都是溫文儒雅一心忠於帝國的戰士,根本就不可能會是那麽一個會背叛帝國拉著戰友去死的背叛者。


    容元洲不相信,一次又一次地和軍部的那些人扯皮,想讓他們再好好調查調查,可那些人一次次將他給趕了出去,還說這件事是沈上將親自調查來的,不會有問題。


    對,那場戰爭之後,沈流就變成了沈上將。


    他從前是見過沈流的。沈流從前和他父親的關係很好,還曾經來過他家的,當時他們一家人還熱情地邀請了沈流留下來吃飯。


    於是容元洲找上了沈流。


    當時的沈流毫不客氣地和告訴他,他的父親就是個叛徒,還讓他不要再來軍部鬧了,否則就會將他抓起來。


    當時的沈流對他冷漠至極,完全不像是來他家見到他時那麽的親切。


    容元洲有些恍惚,卻再也不敢去鬧了。


    之後他就和母親兩個人生活。


    可他們過得也並不好。他讀的是帝國軍校,可他父親卻成了叛徒,而他作為他父親的孩子,也成為了眾人眼裏的另一個叛徒。


    他就這麽被退學了。


    他的母親隻是一個柔弱的omega,身體很弱,沒有工作的能力,而他也隻是一個中途退學的軍校生。


    他們度過了很艱難的一段時光。


    後來母親堅持不下去了,決定改嫁,臨走之前也沒有帶上他,隻給他留下了曾經的他們一家人住的房子,剩下的什麽都沒有。


    他甚至都沒錢吃飯。


    快要餓死的時候,竟然是沈流找上了他。


    當時的沈流就那麽居高臨下地站著,用一種憐憫的眼神看著他,給他扔下了一張卡,告訴他那裏麵的錢夠他用上好久,他可以找個工作自己一個人生活下去。


    說要了那人就走了。


    當時容元洲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感。


    明明他父親去世前和沈流的軍銜一樣的,如今他父親沒了,母親改嫁,他也退了學,可沈流竟然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


    再以後,有一個人來找了他。


    那人告訴他,是沈流害了他父親。


    當時沈流和他父親都是中將,兩個人都有晉升為上將的可能,但晉升的人隻會有一個。


    擠掉了他父親,沈流就會成為上將。


    所以沈流利用了那場突然出現的戰爭,陷害了他父親,最後的結果顯而易見。


    他父親作為叛徒死在了戰場上,沈流卻晉升成了帝國的唯一的上將。


    出於對父親的人品的相信,容元洲對這個說法已經信了大半,但他也並沒有完全相信,而是又調查了一年的時間,確定了這人說的是真的。


    他父親和沈流在那場戰爭前確實變為了競爭關係。


    那後麵的結果還用說嗎?


    他父親一定是無辜的。


    不然當初他去軍部鬧,為什麽沈流趕他走?


    不然當初他沒錢生活,為什麽沈流要給他送錢?


    還不是心虛嗎?


    因為害了他父親,所以沈流才會心虛。


    也一定是因為這個,帝國軍校才開除了他,畢竟帝國軍校一直都是由軍部管理,當時的沈流已經成了上將,有這個權利。


    從那以後,容元洲徹底恨上了沈流。


    之後的每一天裏他所做的一切也都是為了報仇。


    接受那個告訴他真相的人的幫助,改名換姓進入軍部。他要爬得更高,代替沈流,隻等著有一天為他父親報仇。


    也好在他繼承了父親的的身體素質,在二次分化後成了ss的alpha,如今年紀輕輕就已經成了上校,甚至還算得上是沈流的屬下。


    隻是沈流對他還沒有什麽印象罷了。


    但爬到這個位置,也很不錯了。


    容元洲這些年一直忍耐著,隻想等著登上高位再報仇,卻不想他還沒能爬得更高,這個機會就被他等到了。


    沈流竟然敢打omega!


    容元洲看到這個消息直接笑出了聲。


    他實在沒有想到這個人會這麽囂張。


    不過轉念想想,這似乎也沒有什麽,畢竟當初他連陷害的事情都做得出來。


    多年的隱忍終於有了個發泄口,容元洲實在不想錯過這個機會,於是便找了一個星網水軍,將這件事鬧得更大一點。


    容元洲看著聯絡器上突然出現的要求沈流卸任帝國上將的呼籲,唇邊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嗬,這下你終於也能感受一下我父親和我們一家當年的感覺了。”


    容元洲說著,還晃了晃手中的卡。


    “說起來,這用的還是方麵你給我的錢呢!”


    容元洲麵露嘲諷,正要去廚房拿杯紅酒慶祝一下,誰知聯絡器卻在此時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的是鄒叔叔。


    當年告訴他父親死亡真相的人,也是目前軍部的鄒中將,就是多虧了對方,他才能夠進入軍部。


    容元洲對他很是尊重。


    瞧見備注後,容元洲毫不猶豫地點了接通。


    誰知通話剛剛接通,聯絡器便傳來了男人的嘔吼聲。


    “你tm是不是傻?!”


    容元洲被劈頭蓋臉罵了一頓,腦中一頭霧水,正欲詢問對方為什麽這麽生氣,誰知還沒找到機會插嘴,卻聽玄關處的門鈴忽然響了起來。


    容元洲一頭霧水地走了過去,可視門鈴出瞧見了穿著幾個穿著軍裝的男人。


    這幾人穿的正是軍部統一的軍裝。


    是來找他的?


    容元洲在心裏疑惑地想著。


    正要和聯絡器碼頭的鄒叔叔說聲掛斷電話,餘光卻瞥見通話竟然已經被對方切斷了。


    容元洲沒當回事,順勢打開大門。


    誰知大門一開,就見那幾位同位軍部出身的士兵齊齊對著他舉起了光能槍。


    “你涉嫌汙蔑帝國上將,跟我們走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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