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休息幾天就能醒過來了,還有嗎?”


    “還有,在隔壁帳篷,請。”


    蘇之雲趕緊將兩位士兵放在隔壁帳篷引著丹師進去。


    這兩人雖然傷得重,但沒有致命傷,丹師很快就處理好。


    “還有嗎?”


    “有。”


    帶著丹師去了旁邊帳篷,這裏麵隻放著一人,但有致命傷在腦袋上,丹師看了一下也很快處理好。


    蘇之雲感歎不愧是修行之人,這在葛天冬那裏直接就是等死的,現在丹師竟這麽快就能將人救回,並穩定了傷勢,後續隻需慢慢養護就可以了。


    蘇之雲帶著丹師兩個帳篷之間來回竄了幾次,丹師就不動了,“還有多少傷患?全都放這裏吧,不想走了。”


    蘇之雲尷尬,也不說,直接將床上的傷患換了一人,等丹師治好接著又換。


    丹師在心裏不停的罵,就吃這麽一條魚,他虧大了啊,這些人費了他多少好藥啊,雖然心裏罵著,誰讓自己已經應承了呢,隻能繼續治了。


    蘇之雲也知道這些人肯定耗費了丹師不少好藥,他已經想好了,他們走的時候從空間裏多扒拉點大人參和大靈芝送給他。


    這已經是她能拿出最貴重的東西了。


    丹師的治療持續了三天三夜,最後士兵中六人救回以後不會有後還是正常人,兩人以後會殘疾,兩人以後體虛再不能從軍,山澗中隻有和母老虎一起剩下的七隻治好,其他不是傷了根基就是內丹廢了,隻能重修,另外孩子隻救回來二十人,其餘不是被砸死就是爆炸衝擊死或者失血過多而死,丹師看到那些屍體也沒有之前看見黑衣人屍體那樣興奮,隻有沉默。


    在這三天三夜裏,中途蘇之雲出去送了魚讓人做了端來。


    丹師本來想不吃的,但想著自己都這麽辛苦的幹活了,不吃白不吃,一頓還要吃兩條。


    秦墨被蘇之雲收進空間加速恢複,在當天天剛亮就醒了,隻是人有些虛弱,蘇之雲讓他先在空間調養,等再好一些再出來。


    在第二天他就已經完全大好出現在了人前。


    蘇之雲和秦墨口徑一至都說是丹師厲害,大家對丹師更加崇拜,要不是吃喝拉撒需要自己來,人們都想替丹師做了。


    這幾天蘇之雲不斷的施粥,最開始是雜糧粥,後來雜糧少了,她開始添紅薯,添土豆,每天有時間就在空間裏種土豆玉米,這兩樣生長周期短,產量高。


    蓮湖縣如今沒有一棵綠草,這裏的人該如何度過這艱難的日子。


    蘇之雲找納蘭錦書,納蘭錦書也沒辦法,這種被毀的土地隻能靠著土地自己慢慢恢複,至於恢複時間要多長她也不知道。


    蘇之雲讓管家將這事和來領粥的百姓說了一下,要離開蓮湖縣的每人到她們這邊領十斤土豆,她知道丹陽城比較富裕,建議大家盡可能的去往丹陽城。


    也有不願走,要死守在蓮湖縣的,蘇之雲沒說什麽,人各有各的活法。


    救回的二十個孩子有十二個找不著家人,還有三個女孩找著家人了卻不願回去,這十五個孩子也不願意跟著人去丹陽城,蘇之雲隻能讓青管家安排簽賣身契了。


    她將空間內三姐妹放了出來,也問了她們是要留在蓮湖還是隨著要去丹陽城的人一起去,三人中最大的孩子還沒開口,最小的那個就摸索著向蘇之雲抓了過來,說要跟著她,一輩子跟著她。


    蘇之雲笑笑,一輩子很長的,這樣的孩子人生才開始呢。


    “行吧,要跟一輩子,得賣身給我才行哦。”


    “我們賣。”這次是大姐回的。


    蘇之雲讓春煙將三人帶下去安頓。


    蓮湖縣事情已了,宗主他們也要回去了,納蘭錦書不舍的拉著蘇母和蘇之雲。


    那邊秦墨帶著蘇之雲事先安排的禮物給宗主,太上長老和各位長老送去。


    丹師看著兩條嬰兒胳膊粗的人參和臉盆大的靈芝也咋舌不已,人間還有這等藥材?


    另外每個人都有一塊峽穀寶石,加五十條魚,剛開始大家都盯著魚,後來一位太上長老發現了盒子裏的寶石,直接給幾人傳音,大家看著秦墨眼神變了,綠油油的,就像他就是塊肥肉,而他們是狼,都想上來咬一口。


    最後是三長老提醒,這可是納蘭錦書的太外孫女婿,而且人家還送了這麽多魚,他們可不能幹不地道的事兒,大家才收回了目光。


    收拾好東西,七月初三一早兩邊就各自己啟程。


    距離一年之期已經快到了,他們必須以最快的速度趕到東寧。


    剛走出城門沒多久,就有人攔住了蘇之雲他們的去路。


    宋小將打頭,本來有兩位兄弟以後多走幾步都會虛得喘氣難過,看這些人一臉不善的攔住他們,他是分外不爽。


    “這是要幹什麽?”


    “你們不能離開,你們把我們蓮湖縣禍害得這麽慘,就想這麽一走了之嗎!”


    “嗬,這與我們有什麽關係?要不是我們拚命救人,你們蓮湖縣已經無一活物了。”宋小將更氣了,吃著他們的糧,現在來罵他們,白眼狼!


    “你們說的害我們的人,我們一個也沒看見,到是你們,要不是出於對我們愧疚,為什麽會施粥給我們,還給我們糧讓我們投奔丹陽城?”


    “就是,就是。”


    ......


    後麵不斷有人跟著起哄,蘇之雲也很煩,想了想將之前逃走時從院子裏抓那名差役從空間中放出,把嘴堵上提到宋小將麵前,讓他殺雞儆猴。


    “實在不行,就將前麵帶頭的那幾人也抓起來殺了吧。”


    蘇之雲也氣不過,自己每天在空間裏麵不斷種地,還要看著外麵丹師救人,忙得一點都不得休息,這些人是在作賤她的善良。


    宋小將將那差役殺了,但效果不大,帶頭的還有幾人吵著,他對著百姓還是有些下不去手,在他猶豫的一瞬間,秋景出手了,一劍一顆頭,幾下那幾個吵得最凶的就都人頭落地,後麵跟著的人群頓時鴉雀無聲了。


    隊伍繼續前行,到了路邊山林處,蘇之雲看沒有外人將大家往空間一收,剩下母老虎帶著兩人五隻。


    秦墨進空間就趕緊種地,在蓮湖已經把存糧全部用完,他們下頓還沒著落呢。


    蘇之雲和母老虎三人五隻氣氛有些壓抑,原本他們隊伍龐大,有九人十七隻跟著蘇之雲的,現在隻有他們了,別的六人十二隻全部要重修,不知何時才能與大家重聚。


    蘇之雲看他們氣氛低迷安慰道,“會有重聚的那天的,要對他們有信心。”


    說完也不等他們回應開始加速趕路。


    從蓮湖縣到東寧如果正常起碼三四個月不止了,她們必須要在一個月零十天內趕到,那就隻能以最快的速度,走最短的距離。


    兩天的時間大家翻山越嶺,終於到了玉江邊上,此時的玉江已經不是他們之前走的冰江了,現在江水滔滔,以大家的功力也飛不過去,隻能沿著江邊找個能渡船的地方渡船過去。


    又花了一天時間,大家找到一個江邊小鎮,鎮子雖然小,卻很繁華,蘇之雲本來不想進鎮,準備直接渡船離開的,但秦墨卻說,這個小鎮碼頭這麽大,裏麵商業肯定繁華,他們帶了這麽多的東西,要是這裏價格合適可以出手一些,再拿一些本地特產帶到東寧出售,賺一些差價,於是大家決定停留兩天。


    進鎮之後發現鎮上店家都在搞活動,原來今日是七月初七,乞巧節,既然碰巧遇上了,秦墨拉著蘇之雲去玩了。


    不止他們,蘇家幾位哥哥也各自帶著自己的媳婦在街上閑逛起來。


    蘇父也趁機帶著蘇母上街,美其名曰他們是去探探本地東西大概的價格,出手時好定價。


    蘇父的好大兒們看見了捂嘴偷笑,明明就是想帶娘上街過節,還說什麽探價格?


    蘇管家見了,讓慕雅帶著人上街去探價了,指望老爺,算了吧。


    街上每店家門前都擺了巧果,隻要進店的姑娘每人都送一個。


    往前走去,布莊門前正在舉辦穿針活動,在規定的時間內誰穿的針多獲勝,獲勝者送六尺棉布,白得的布大家都想要,參與的人有二三十人,邊上圍滿了男子婦人,都想看看裏麵哪個姑娘手最巧,好討來做媳婦。


    蘇之雲和秦墨也在邊上看了一會兒,最後勝利的是布莊旁邊繡坊老板的女兒,一時間兩人互相恭喜,周圍的人都目光炯炯的盯著繡坊老板的女兒,嚇得小姑娘躲在她爹背後不敢出來。


    往前走了一段,有家藥鋪門口在送東西,蘇之雲也擠進去看了一下,送的是一種叫柏子的藥,主要是送給年輕婦人,很多人都在領,蘇之雲奇怪,這領柏子做什麽?邊上一個年輕的小婦人小聲的給她解釋,柏子,白得的兒子,是讓婦人懷孕生兒子意思。


    所以這麽多人領這個,蘇之雲愣神之際被送柏子的藥童也塞了一粒到手裏,她拿著柏子趕緊擠出人群將秦墨拉走。


    “幹嘛這麽急,剛才那裏麵在送什麽東西,我看裏麵圍著的都是婦人,都不好意思擠進去看。”


    “那什麽,就是一味藥,這不是天氣熱了嘛,蚊蟲多,藥鋪發點鬆柏子什麽的,讓大家回家照著找,曬幹了燒起來既清香又熏蚊子。”


    “是嗎,這藥鋪會在這樣一個節日送這些東西?”


    “是啊,主要是今日來的女人多啊,男人哪有這些細膩心思啊。”


    “這樣啊。”


    秦墨沒有說話拉著蘇之雲繼續往前,蘇之雲見秦墨終於不問了,鬆了口氣,都老夫老妻的,有點尷尬怎麽回事?


    前麵是一座橋,很多姑娘拿了自己親手做的巧果擺上,然後對天拜著,據說是七夕這天誠心向上天乞求就能覓得一位如意郎君。


    今日的小姑娘位都打扮得花枝招展,格外漂亮,蘇之雲看得都有些心癢癢,要是把她手下的姑娘們都打扮好帶著出來逛街肯定回頭率超高!


    短租小院裏,蘇嬤嬤確實也放了姑娘們出來,不過隻讓她們去逛逛,可不許在這找個小情郎什麽的。


    春煙帶頭開心的應下,拉著眾小姐妹就出門,在門口時碰上母老虎也一起拉走了。


    母老虎是那種楚楚可憐小白花的臉,凹凸有致的身材,走在路上把那些男人迷得不要不要的。


    然後春煙幾人就被一個男人直接擠開了,還差點摔倒,春煙張大了嘴不可置信,她們一起出來的就沒人是醜的吧,那些男人眼瞎嗎,沒看見差點把她們都擠摔倒了嗎?


    母老虎發現了,直接給那擠開春煙的人甩了一巴掌,那人捂著臉震驚,他幹什麽了,怎麽就被美人打了?


    母老虎打完才想起來自己是個柔弱的小姑娘來著,“你這人怎麽這樣,這麽大條路你不走,擠著我了知道嗎?”


    男人剛升起的怒氣一對上母老虎的臉,聽著那柔柔的聲立馬軟了下來,“我的錯,我擠著姑娘了,我請姑娘去旁邊食味齋吃飯賠罪好不好。”


    “那怎麽行呢,我是跟著我的姐妹們一起來的呢。”


    “一起,一起。”


    然後母老虎領著春煙她們跟著男人去了食味齋。


    邊上的那些男人都震驚了,這小姑娘就這樣就到手了?他們剛才為什麽不湊上去挨這一巴掌?


    母老虎不太懂怎麽點菜,春煙會呀,這死男人撞了她,要狠狠的坑一頓,小二報菜名,春煙也不記,“我們幾姐妹隻吃最精致的,最新鮮的,最養顏的,先上二十個最好的菜來嚐嚐。”


    男人聽見春煙的點菜方式有些木了,還能這樣?不過,這得多少銀子?


    他有些猶豫了,春煙看出來了,給了母老虎一個眼神,母老虎立即拉著男人的袖子,“這位大哥,我們是不是點太多了,可我們在家一頓一般都是四十個菜的,怕你破費,姐姐都少點了一半呢。”


    “啊,不會不會,你們盡管吃,一點都不多,不夠咱再點啊。”


    說完就有點後悔,這破嘴怎麽不聽自己使喚呢。


    食味齋的飯菜味道確實好,每天在隊伍裏吃的都是大鍋飯菜,難得吃頓小炒,必須吃夠本,二十道菜沒幾下就被大家吃了個精光。


    男人拿著筷子看著姑娘們雖然優雅卻一點不慢的將菜吃光,一點沒夾著,尷尬的笑了笑。


    母老虎可憐巴巴的看著男人,意思很明確,她沒吃飽,還要。


    男人受不了這眼神,“小二,再來一桌。”


    這次春煙她們戰鬥力不強了,隻吃了不到一半,剩下的全進了母老虎肚子。


    男人驚得下巴都快掉了,吃這麽多,這姑娘肚子都沒有一點變化,一看臉,還要!他,他想法子快溜吧。


    男人氣息有些不穩了,兩桌了,他一筷子沒吃著,這小姑娘還要,他後悔了,這姑娘哄回去也養不起啊,遲早吃窮他。


    “小,小二,先結下帳。”


    “咱們去吃點別的,今日是乞巧節,有很多地方送吃的的。”


    男人結完帳就溜了,囊中羞澀怎敢與佳人同遊?


    不是沒想過把母老虎帶走的,必竟吃了他這麽多,他想得點利息來著,但十幾個姑娘盯著他,他伸出手都默默的收了回來。


    春煙和母老虎等人吃了一頓心情大好,在街上大搖大擺的逛了起來。


    秦墨看見有賣紅色的月蘭花的,覺得這花很配蘇之雲,買了一把送給她。


    沒多一會兒有賣花環的,秦墨覺得蘇之雲戴著好看,買來送給她。


    賣糖人的,吹出的糖人能做各種造型,秦墨覺得那飛天仙女就是蘇之雲買來送她。


    ......


    一路走下來,蘇之雲身上多了不少東西,大到如花束,小到如耳墜,有時候是秦墨自己看上的,有時候是蘇之雲多看了一眼的,通通買了下來。


    雖然身上丁玲哐當掛著各種東西,但蘇之雲很開心,臉上的笑容一直沒停過。


    兩人碰上蘇大哥和蘇大嫂,看見蘇之雲身上這麽多東西,蘇大哥覺得自己也該送點什麽給妻子,於是帶著蘇大嫂去挑飾品了。


    沒多久碰見蘇父蘇母,蘇父看中一支銀簪,想要買來送給蘇母,錢都給了,蘇母就是不要。


    蘇之雲和秦墨手拉著手從兩人身邊走過,還對蘇父蘇母笑了笑。


    蘇母一跺腳,“把簪子給我插上,再去買!”


    她舍不得浪費不假,但看女兒那笑容,哎喲,她的小心肝紮心了。


    蘇之雲和秦墨走了一段後看見路上一美女叫著救命,然後衝著她和秦墨的位置衝了過來,後麵幾個彪形大漢追著她,這是當街強搶民女?


    蘇之雲拉著秦墨往邊上站了站,她要看看熱鬧。


    誰知道那姑娘也朝著他們站的方向轉了個彎,喲,這是朝他們?不,可能是朝秦墨來的。


    在姑娘一頭衝進秦墨懷裏的時候,蘇之雲站到了秦墨身前將秦墨換到了她站的位置。


    “公子,你可得救救奴家,奴家不要被賣進香滿樓,嗚嗚嗚嗚。”邊說還邊在蘇之雲胸前撫摸畫圈,哈,這是在勾引她嗎?


    “姑娘,你對著我一個婦人這麽勾引有點不太好吧,雖然你長得漂亮,但我還是喜歡自己的夫君的。”


    姑娘抬頭,她說怎麽感覺比剛才看見的矮了點,還以為是自己跑著沒看清身高呢,不過女人,胸這麽平。


    這樣想著挺了挺自己的胸再掃視了蘇之雲的胸幾眼。


    蘇之雲羞憤,她的胸,她的痛。


    “喂,你們那幾位壯士,不是要抓她去香滿樓嗎,趕緊抓呀,人站這半天,你們也在後麵站著不動,戲也做得太過了吧。”


    說完拉著秦墨往回走,真是美好的心情都沒了。


    慕雅帶著人在街上各個店鋪轉悠,打探了一下賣價,又去到了行商們到本地來交易的地方,裝做自己是本地人,來套一下別人的售價。


    因為之前每次停留蘇之雲都會讓人在停留的城鎮購買皮毛,藥材,和當地特產,她也朝這方麵打聽。


    在一個外地皮毛攤前,她忽然頓住了,一直想著哪天能回去看看親人,但當親人真的出現在眼前時她不敢相信了


    她竟然在這裏見到了她爹,雖然已經過去了十年,她爹的臉上已經添不少皺紋,但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他,青羽跟著她出來長見識,看她哭了上前關心了一下。


    “那,那個賣皮毛攤位的老板是我爹。”


    “真的,那趕緊去見見你爹呀。”


    “忽然有些害怕。”


    “這有什麽好怕的,他是你爹,還能吃了你不成,再說了主子本來也說有機會帶你與家人見麵的呀。”


    慕雅被青羽鼓勵後,鼓起勇氣走到了攤位前,一位幫著賣皮毛的小哥招呼,“姑娘,買皮子嗎?看看咱們這兔皮,毛亮皮順,顏色也好,不論是做皮衣,皮帽,手套,袖筒都是極好的,還可以多張拚結做皮衣,鬥篷,姑娘你可以摸摸看......”


    小哥介紹不下去了,他看見慕雅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們東家流淚,有些尷尬的去招呼站在邊上的青羽他們。


    這時邊上的另一個夥計提醒慕父,慕父也看了過來,隻一眼他就不動了,他忘不了那雙眼睛,那是他的女兒!


    “雅,雅雅。”


    “爹。”


    慕父離開攤位朝慕雅跑了過來,“雅雅,真的是你,爹的好孩子,爹終於見著你了,走,跟爹回家。”轉身吩咐夥計,“將東西收一下,咱們回去。”


    “爹,等等,咱們先找個地方說話吧。”


    晚上慕雅回短租院子的時候,後麵跟著的人多了十來位,是慕雅的爹,他帶著貨到這裏與別人交易順便開拓一下市場,沒想到意外與慕雅相遇了。


    原本就說有機會就讓慕雅回家看看,但一路上發生太多事,慕雅也知道他們趕時間不方便,所以一直沒提,蘇之雲都打算好了,等趕到東寧安頓下來就讓淩鏢頭他們護送慕雅回家一趟,沒想到慕雅能與她爹在這裏相遇,真是緣分。


    秦墨去見了慕雅父親,是個精明的商人,對慕雅也是真心疼愛,一再表示想給女兒贖身,帶她回家,但慕雅不同意,她雖然想父母,但她隻要知道他們過得好就行了,她想跟著蘇之雲這位皇子妃,因為蘇之雲承諾過她讓她以後為她做生意,絕不逼她嫁人,日後老了也會為自己榮養。


    自己跟著大家這一路,隊伍裏有些人大概猜到她的經曆,卻沒有一人用異樣的眼光看她,她覺得這樣過得很開心,日後能為皇子妃打理產業,有事做,身邊的人也好相處,這樣的日子回家肯定是過不了的。


    慕父氣結,不過誰讓這是自己的女兒呢,還是這麽多年才找到的女兒,知道女兒過得好,他心裏也高興。


    他想讓女兒過得好,就要表現出他的價值,帶著蘇父他們一起出門,為他們介紹自己所知道的這邊的物價,給他們指點銷售渠道。


    蘇父在第三天到蘇之雲這拿了不少東西,之前在項城置辦的衣物,陶瓷,帶著帝都特有標誌的玩意兒擺件,帝都風味的食物糕點,蘇之雲沒有打開看過,沒想到蘇父置辦了這麽多。


    蘇父東西拿出去很快就被搶購一空,這些都是他精挑細選和帝都所能購置的一樣的東西,人離鄉賤,物離鄉貴,蘇父收了一整天的銀子,樂得都合不攏嘴。


    其中慕雅功不可沒,有些人向蘇父砍價,蘇父還有點要麵子想著反正賺了不少降一點也行,但慕雅不,她此生的臉在前麵那麽多年都已經丟沒了,所以也不在意這些人說女人談生意怎麽怎麽地,直接價高者得。


    原本那些買家想不給慕雅麵子,但架不住她有個爹呀,沒人出價,她爹出,有人開頭就會有人加價,很快東西都賣了出去,價格還很美麗。


    蘇父將收來的銀票全部兌成銀子,抬回來說讓蘇之雲數著玩。


    蘇之雲確實也數了,這麽久了終於有見回頭銀子了,蘇之雲開心的拉著秦墨數了一晚上。


    出了貨後蘇父又購置了一些當地特產,一種在當地的江裏打的花魚,蘇之雲一看,錦鯉,哈,這個要是廣告做得好,確實值錢。


    活著的全部收進空間養著,死的就吃了。


    買好東西與慕父一起坐了渡船過江,船到江中忽然江水翻騰,將他們的船衝回了小鎮碼頭。


    “船家等等我。”一個身著綠裙的女子向著他們的船跑了過來,蘇之雲定睛一看,是那天貼過來的姑娘。


    不待船上人說話姑娘已經跳上了船,“幸好趕上了,各位有禮。”又朝著秦墨:“這位公子,咱們又見麵了。”說完還害羞的低下了頭。


    秦墨看都沒看那姑娘,隻是朝著秋景幾人道,“丟下去。”便拉著蘇之雲進了船艙。


    秋景直接揪著綠裙姑娘衣服後領往岸上一丟,對船家道,“開船。”


    沒想到船行至江中江水又開始翻騰再次將他們送回岸邊。


    “公子,你們是來接我的嗎?”綠裙姑娘邊朝船艙喊著,邊想跳上船。


    秦墨和蘇之雲都有些煩,這玉江怎麽回事,如果說江水翻騰把他們打下船他們都覺得正常,但兩次,那水都隻是把他們送回岸邊,就有些怪異了。


    “阿墨,你說會不會是那個姑娘?我感覺是她。”


    “不知道,等下試一下她吧。”秦墨做了一個收的手勢,蘇之雲點頭。


    因為兩次渡江都被送回小鎮碼頭,船老大已經額頭開始冒冷汗了,他是遇到鬼了嗎?


    船上其他人也好奇的跑到船頭看稀奇,蘇之雲和秦墨沒有出去,隻是往靠近岸邊的地方挪了挪,想要試試看能不能將那奇怪的姑娘收進空間,來驗證他們的猜想。


    秦墨先試,收,那姑娘在岸上與眾人打著招呼,蘇之雲試,收,那姑娘還在問候眾人。


    兩人相視一眼,這姑娘不是普通人,而且武力比他們高。


    “山嬌,你能打得過岸上的姑娘嗎?”山嬌是納蘭錦書給母老虎取的名字,意思是她是山上嬌嫩的鮮花,不過母老虎一直強調她是山上霸王花,納蘭錦書也不介意,說反正是花都嬌嫩,母老虎看了看自己的形象,山嬌就山嬌吧,反正現在山大王重修,山澗小夥伴中她是最厲害的。


    “主人,不能,我感覺這個人很奇怪,但又不知道怎麽說出來。”


    “行吧,咱們再另外想辦法,你們可別去招惹她。”


    “是。”


    秦墨此時已經打開船艙的門站在了外麵。


    “請問姑娘是誰,為何一定要上我們的船?”


    “我是誰不便說,但我想跟著你,所以要上你們的船。”


    “姑娘是要做插足別人感情的第三者?”蘇之雲也跟著出來。


    “不,我隻是想跟著他。”


    如果當時她沒有在自己胸口撫摸畫圈勾引,自己就信了。


    “你一個姑娘這樣大言不慚的說要跟著一個已婚男人,說不是想介入別人夫妻之間做這第三者,真的,讓人無法相信。”


    因為玉江水兩次翻騰岸邊引來不少百姓圍觀,這會聽見蘇之雲的話,大家都開始用異樣的眼神看那綠裙姑娘,有些婦人已經開始對她指指點點。


    綠裙姑娘聽著周圍的議論聲,臉色微變,不再是一臉期待嬌羞。


    “我隻問你,讓我跟著嗎?”綠裙姑娘指著秦墨。


    “我從未見過如此不要臉的女子,我們今日不過第二次見麵,加上這句,我們總共才說過兩句話,而且我拒絕得如此明顯,姑娘隻要是個要臉的都該看得出來,我怎麽可能會要你這樣輕浮不自重的女子?”


    秦墨雖然知道不能得罪這姑娘,但大庭廣眾她應該不至於動手吧,還是堅定表示拒絕,不論是對誰都好,不信看蘇之雲聽見秦墨這話,嘴角都不自覺的翹了起來。


    “嗬,看來你們是不想渡過這玉江了?”


    “難道剛才玉江翻騰是你做的?凡人怎麽可能會有如此能力?除非你不是人!”說話的是母老虎,說完還誇張的做著震驚的樣子,這三天出去逛街都學了些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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