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女,爹回來啦,走咱們去吃頓好的,嗬嗬。”蘇父高興,南宮靖把那顆雞蛋小些的直接買了,給了八萬兩,另一顆也承諾幫他賣個好價錢。


    他知道南宮靖這個價格給的高了,估計是想幫他一把。


    “爹,您回來啦,快來,給您看個好東西。”蘇之雲從房間探出頭叫蘇父。


    “爹,您看,我的紅劍,其實我覺得應該叫血劍,看這顏色,聽聽還有劍鳴呢。”蘇之雲向自己的老爹瘋狂安利著自己的寶貝,尤其這劍吸了她的內力,似是與她有了聯係,讓她更是愛不釋手,秦墨已經聽她誇得耳朵都起繭了,與蘇父打了聲招呼就趕緊跑了。


    接下來一個下午蘇父也受不了了,這閨女是假的吧,誰愛要誰拿去,趕緊拿把剪子來把這棉襖剪爛吧。


    “閨女,咱們該吃晚飯了,去找你娘他們,爹去安排一下,爹有錢了,請你們去嶽山城最大的酒樓吃,快!”說完落荒而逃。


    酒樓門前蹲了一大群人,穿著也不像乞丐,有人還剔著牙,難道剛吃完的?這嶽山城的習俗可真奇怪,吃完飯蹲酒樓門前休息。


    蘇父蘇母,蘇家幾兄弟帶著孩子加上蘇之雲兩人要了兩個包間,上了兩大桌好菜。


    酒足飯飽一群人正想聊聊天,結果包間門打開進來了幾個人,其中一人開口,“各位老爺夫人,小姐少爺們,您們已經吃好了嗎,桌上飯菜還要嗎?”


    “吃,吃好了。”也不知道誰回了聲。


    然後就看見那幾個人端起桌上剩菜剩飯開始吃了起來,很快連盤帶碗都被舔得幹幹淨淨。


    一群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這是什麽情況?


    結帳的時候掌櫃告訴他們,這些人被戲稱為舔碗匠,主要也是受災影響,很多人都吃不起飯了,但酒樓飯店客人們吃完偶有剩餘,倒了也是可惜了,而且他們吃完還幫忙把碗盤舔幹淨,清洗的時候省水多了。


    蘇之雲不知道別人怎麽想,但是她覺得自己的反胃勁又上來了。


    她既覺得這些人可憐,又有些受不了這個勁,內心很是矛盾。


    剛走出沒多遠就聽見有打鬥的聲音,一群人也走過去湊了一下熱鬧。


    一群人打一個,邊打邊罵。


    邊上的人解釋,被打的那個叫馬二,是個舔碗匠,帶了七八個半大的孩子一起舔,他不止舔,還在客人沒吃完就要,酒樓飯店都不讓他們進的,今日不知何故混進了滿香樓,客人才吃沒兩口,他趁人不注意往人家桌上灑沙子,喏,被打了吧。


    後麵滿香樓裏幾個孩子已經吃飽,還拿了一個小包包出來圍到了馬二身邊。


    馬二笑著安慰他們說自己沒事,然後扶著孩子們離開了。


    說他為了口吃的幹那揚沙子的事,但他都沒吃上還挨了頓打,到是那些孩子吃得嘴角冒油。


    “爹,您說,他是好人還是壞人?”蘇之雲在舔碗匠上看到了兩種矛盾,她不解。


    “閨女,好人也有做壞事的時候,壞人也有做好事的時候,所以好人壞人誰說得準呢?”


    回到客棧蘇之雲捧著她的寶貝紅劍又開始愛不釋手的撫摸著,跟秦墨誇紅劍怎麽樣怎麽樣,秦墨趕緊打斷說今日找嶽父有點事,晚上就跟嶽父睡了。


    然後蘇母被推了過來,嘿,來了個沒聽她誇過紅劍的,好啊,接著誇,然後蘇母連夜跑了,說要去看看蘇二嫂和孩子。


    第二日一早蘇父揉著耳朵帶著兩管家出門去采購,嗯,其實就是出去躲躲。


    下午南宮靖把銀子送了過來,十萬兩,還送了幾個稀有金屬做的擺件。


    “沉伯別嫌棄,嶽山城就出這個,我也沒別的能給的,這些拿去擺著玩。”


    “靖予你這話說的,這擺件我喜歡得緊,你能送我,我高興還來不及呢,那我就不客氣了啊。”


    “喜歡就好,對了昨日都沒見著嫂夫人和幾個侄子侄女,今日我做東,滿香樓,請嫂夫人和侄子侄女們吃飯,可一定不能推辭。”


    蘇父有些遲疑。


    “這是怎麽了?不去?沉伯,你這可不對啊。”


    “不是,就是......”蘇父就把昨日路過滿香樓看到的事說了一下。


    “嗐,我還以為什麽事呢,這樣吧,等下叫滿香樓送席麵過來,咱們就在這客棧吃,反正客棧都是你們的人,大門一關不就完事了嘛。”


    於是晚上眾人吃上了滿香樓的席麵,味道是真不錯,比昨日他們吃的嶽山城第一酒樓的味道還好,難怪那馬二要揚沙子為口吃的了。


    翌日一早眾人收拾東西正要出發,南宮靖帶著下人拎著東西前來送行。


    “沉伯,我聽你說你們路上遇到過伏擊,我這有一法子讓你們避開,來,跟我走。”


    然後南宮靖帶著他們的隊伍從嶽山城北門出發,越走越難走,然後走到一個礦洞口。


    “靖予,你這是?”蘇父有些懵,這是要他們去挖礦?還是不是兄弟了?


    “從這個礦洞進去,大概走兩天,穿過去之後就是嶽山另一邊,你們大概再趕不到一天的路就能到洛城,這樣你們就和之前定的路線完全不一樣了。”說著有些不好意思的搓了一下手,“就是吧,這礦前幾日才打通,裏麵有些危險,你放心,我已經安排礦工帶你們。”


    蘇父拉著眾人一合計,這也好改了路線好像更近一些,而且不走既定路更安全。


    “靖予,太謝謝你了,我們就走這裏。”


    然後眾人辭別南宮靖就跟著礦工進了礦洞,裏麵並不像外麵看到的那樣低矮狹窄,反倒是高大空曠,他們幾百人連帶馬車東西,進來都不擁擠,四周礦壁上點了火把,左右各有一條延伸出去的礦洞,礦洞裏甚至還鋪了軌道,這時一位曠工走了過來。


    “各位老爺夫人小姐少爺,我們主子說了,讓您們搭礦車走,這樣快得多,您們放心,礦車我們都已經清洗幹淨的。”


    “好,那你稍等。”蘇父說完回頭交代管家如之前在峽穀裏一樣,東西和部人安排收進空間,部分人坐礦車,這次留在外麵的都是壯漢,就蘇之雲一個女人。


    礦車較小,他們人多東西多,萬一落下什麽不就虧了。


    然後青管家就去安排,蘇管家就去準備香案。


    沒多久礦工就看見一大群人和東西都不見了,嚇得以為見了鬼。


    蘇父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汗,“久等了,我們這就出發吧。”


    礦工訥訥的讓眾人上了礦車,他則機械的壓著車頭啟動,在車尾壓刹車的礦工聽說幾百人他們準備了六十個礦車車箱,都沒看見有人上來怎麽就啟動了?


    眾人坐在礦車車箱裏還有些新奇,很快礦車加速越來越快有種快要飛起來的感覺,本來還想看看礦洞裏麵什麽樣子,結果那麽快的速度,還偶爾有沙石掉落砸到身上,趕緊捂臉,不然砸臉上破相了怎麽辦?


    礦車行進了快一個時辰就停了下來,這裏四周隻點了三把火把,不是很亮,但能看得出這裏也很大,靠牆的地方還擺了張小桌子,有人趴在上麵寫著什麽。


    車頭的礦工讓眾人下來換到另一條軌道上的礦車,那個礦工也跟著一起上了車,兩人一起壓,這次礦車行進速度要慢得多,但間隔好遠才有一盞油燈,也根本看不清礦洞。


    時不時聽見哐哐哐,叮叮當的挖礦聲傳出,也看不見人。


    這次足足走了兩個時辰,蘇之雲已經有些想吐了才停下,不過這次停下的地方就比較狹窄了。


    “各位請在這裏休息一下,這邊讓人準備火把,前麵沒有劃道隻能走過去了。”


    等人走開趕緊將空間裏的人放出,本就狹窄的通道更是擠得下腳的地都沒有。


    蘇之雲趕緊借著秦墨身體擋住進空間加速休息一下。


    外麵剛放出來的大人還好,孩子就不行了,又黑又擠直接把孩子嚇得哇哇哭了起來,大人們也在吵太擠了,一片嘈雜。


    尤其是蘇二嫂,她還在月子中,身體極度不適,孩子又小被擠到哭得不行,她也抱著孩子哭了起來。


    蘇家幾兄弟一聽到嬰兒哭聲趕緊圍過來,蘇老五趕緊把抱著自己兩小的妻子也推進了保護圈。


    蘇之雲休息得差不多了就趕緊出來,把之前放出來的那一塊全部又收了進去。


    拿火把的人一聽見有孩子的哭聲嚇得一激靈,哪來的孩子,趕緊抱著火把出來,雖然火光昏黃看不清,但還是那些壯漢呐,一定是自己出現幻聽了,不行,等跟著頭送完這些人自己得出洞休息一陣。


    最開始帶蘇之雲他們上礦車的那個礦工則已經麻木了,他最開始是看到過孩子的,可之前不是給變不見嗎,現在又有聲音出現,說明那些孩子也是跟著這群人的,他懷疑自己見鬼了,不,可能這群人就是鬼,他家主子知道嗎?


    他不敢與蘇之雲一群人接觸了,隻安排別的礦工給蘇之雲他們分發了一下火把,然後說了聲出發就走了。


    蘇父問閨女餓不餓,他們趕了大半天的路,雖然中間坐的礦車,但也餓,然後蘇之雲拿出兩大筐餅,蘇父趕緊讓管家宋小將和秋景來分餅。


    眾人拿著餅邊吃邊走,前麵礦工也餓了,他不好意思說他之前在換礦車的時候忘了把準備的幹糧帶上了。


    聞著餅香他肚子咕咕叫,這時從邊上伸過來一個大餅。


    “給,吃吧。”秋遠被分配到前麵引路正好聽見礦工肚子叫。


    礦工不好意思,但實在太餓還是接了。


    “你在這挖了多久的礦啦?”


    “十二年。”


    “你們這個是什麽礦啊,值錢嗎?”


    ......


    “誒,你成親了沒?有孩子嗎?孩子多大啦?”


    ......


    礦工,你還讓不讓人吃餅了。


    秋遠見礦工不回他,隻一手拿火把一手拿餅啃,也不惱,自顧自的問著。


    時間久了礦工偶爾會回一下,這秋遠可太開心了,這段時間他一直被秋景壓著練功,可難受了。


    隊伍裏吃完餅也開始慢慢的聊起了天,時不時還傳出笑聲。


    一路說說笑笑走了半個多時辰,前麵傳來號子聲和叮叮當當的敲擊聲。


    腳下碎石越來越多,兩邊靠礦壁也堆了不少石頭,看到那麽多人過來,那些敲打的人都停下來看著他們。


    待蘇之雲一群人走過身後傳來一聲吼:“有什麽好看的,趕緊幹活!”


    沒走多遠那位礦工就停下了,“各位,穿過這個洞口前麵是個大溶洞,你們一直往前走,大概一天多就可以走出去了,出去之後往北邊出了林子有條大路,沿著這條路就可以到洛城了。”


    “好好,替給我靖予兄帶聲謝,告辭了。”蘇父笑嗬嗬的回話。


    溶洞非常寬敞,到處都是鍾乳石,或長或短,上麵倒著的,下麵長著的,有些上下連在一起的,火把照著也挺好看的。


    走了好久火把快熄滅的時候找到一塊比較平坦的地方,蘇之雲將空間裏的人放出來,然後趕緊給火把添油再拿了幾燈籠出來周圍瞬間亮了好多。


    “這也不知道是白天還是黑夜,但是大家都走累了,爹,要不就在這紮營睡一覺吧。”蘇之雲捶著腿。


    “行,就這吧。”


    等蘇之雲拿出東西後,秦墨把蘇之雲拉到背光的地方進了空間,“趕緊上床上躺著,我給你揉一下腿,等下你去溫泉裏泡泡,我把床重新鋪一下,等你回來清清爽爽的睡著肯定舒服。”


    “哈,你會鋪床嗎?”


    “這有什麽不會的,不就是鋪個床嘛。”


    空間裏的床還是皇子府裏收進空間的,這段時間趕路緊也不管身上幹不幹淨了,進來倒頭就睡,床早就髒得不成樣了,既然秦墨說要鋪床那她就不管了,先去泡溫泉吧。


    “那你先鋪吧,我先去泡溫泉。”


    蘇之雲沒想到泡完溫泉回來沒看見人,但是訂單被罩在床邊撒了一地。


    “阿雲,你回來了嗎,快幫幫我,這該死的被子,我被裹在裏麵了,出不來。”


    蘇之雲才知道床上那一坨是秦墨被裹在被子裏了。


    本來以前皇子府的被子都是現拆現縫,蘇之雲覺得麻煩就讓改成了現代的被套,沒想到秦墨把自己給套進去了。


    “哈哈哈哈,阿墨,你可太好玩了,怎麽把自己給套裏麵去啦,哈哈哈哈。”


    然後上手把被套拉開,牽扯一番後才知道秦墨不知道怎麽的把被套口子給壓到了棉胎的下麵,而他在棉胎上麵,所以怎麽轉都出不來。


    “阿雲,這鋪床太累了,以後把床拿出去讓春煙她們鋪吧。”秦墨頂著一頭雞窩頭找了身衣服直接去泡溫泉去了,太丟人了,自己剛剛誇下的海口。


    蘇之雲看到隻鋪到半床的床單,下麵扯歪的墊子,還有個枕頭被壓在了下麵,這是戰場吧。


    還得自己上手收拾。


    兩人在空間休息好了正在嬉鬧忽然聽見一聲音尖利的“啊!”


    趕緊出空間,循著聲音看去一個女人正邊跳邊叫,秋景劍光一閃,說了句沒事了就靠邊上休息。


    這時大部分人已經坐起身,有人問了一下才知道是蛇,已經爬上那婦人小腿把她嚇到了。


    被吵醒了有些人睡不著就聊著天,“之前外麵那麽熱的天都沒遇到蛇,今晚好不容易在這涼快的地方睡個覺結果有蛇,你說,會不會有其它蟲子啊。”


    “怕啥,你個大男人的,就算有蟲子碾死就好啦。”


    “嘿,你們兩趕緊睡吧,明日還得趕路呢。”


    “行,我去給火堆添點柴,你別說這洞裏時不時有風吹過還有些冷呢。”


    蘇之雲也感覺到洞裏估計隻有二十幾不到三十度,比外麵涼快得多,去把蘇父搖醒然後拿出一堆被子讓蘇父安排分下去。


    蘇父,這破棉襖,真漏風,又是在睡覺的時候把人叫醒。


    然後去把管家叫醒讓管家幹活,他蓋著被子睡覺去。


    管家,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幹什麽來著?老爺呢?


    一臉憂傷開始讓值夜的人來分被子,他自己拿了一條睡覺去。


    蘇之雲看蘇父躺回被窩,“爹,爹,快起來,這還有些防蟲藥粉,趕緊讓人撒一下。”


    蘇父,我不是你爹,你想累死爹嗎?


    被窩都還沒蓋暖呢,扭了幾下還是認命起來,“蘇管家,來,這有些藥粉,讓人去撒一下。”


    剛安排完還沒睡下的蘇管家,累死我這管家得了。


    還是任勞任怨的去安排著。


    洞中不知日月,大家都睡醒了就開始分洗漱,分飯食。


    火把全部已經熄滅,剩下火堆和燈籠還亮著,之前添給火把的是一般的燈油,不耐燒,而且蘇之雲空間裏並不多,已經用完,燈籠也沒幾個,全部拿出來還是不夠,於是幹脆用蠟燭,一人拿一支,隔一段點一支,沒了就讓下一個人點。


    蘇父讓人給今日走路的人分些幹糧,餓了就吃,盡量走快點,多趕路。


    蘇之雲剛開始跟著還挺輕鬆,後麵慢慢的不行了,空間裝人還沒到頭暈惡心,但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秦墨在邊上扶著,黑暗總是讓人恐懼,他們也隻能不停的走。


    蘇之雲實在走不動了一把抓住蘇父的胳膊,“爹啊,咱歇會吧,走不動了。”


    蘇父被蘇之雲掛得一趔趄,“趕緊鬆開,你沒看你爹我都是靠管家撐著呢嗎,咱們在前麵找個平坦點的地方就歇啊,趕緊的,鬆開。”


    秦墨趕緊上前扶著。


    前麵秋景和宋小將各安排一人去前麵探路,看看有沒有比較平坦一點的地方好讓大家早點休息。


    結果沒過多久兩人狼狽逃回,後麵還跟著一群呼啦啦的不知道是什麽東西。


    “快,快跑,是吸血蝙蝠。”


    秋遠拎著士兵邊跑邊叫,秋景一聽趕緊讓眾人往另一個方向跑,蘇之雲根本跑不動,眾人跑起來風一吹手中蠟燭熄滅隻有零散的燈籠還能看見,眾人都循著燈籠的方向跑,不知道誰推到誰,也不知誰踩了誰,時不時有慘叫聲傳出。


    蘇之雲被秦墨拉著,實在是兩人都跑不動了,也看不見前麵後麵都什麽情況,剛停下就被人踩了一腳,秦墨不知道被誰狠狠撞了一下,身體撞到了邊上的石鍾乳。


    蘇之雲想叫,想讓大家慢點,踩到我了知道嗎?


    結果一口氣還沒上來就被人撞倒在地,跑動中有人的腳踢到了她又滾了一圈趴在地上,簡直要被氣死。


    她一股氣將附近一大圈的所有人和物都收進了空間,她到要看看,是誰踩了她,是誰撞倒了她,還有誰踢了她!


    秦墨正被石鍾乳磕得兩眼冒金星就發現自己在空間裏了,趕緊退出來。


    “阿雲,阿雲,你在哪,你怎麽樣了?”


    蘇之雲忍著身體不適掏出一個燈籠,“我,我在這。”


    秦墨趕緊跑過去,拉著蘇之雲一起進空間,“你怎麽樣了?”


    秦墨拉著蘇之雲打量。


    “阿墨,咱們兩人也進來,哈,咱們收了這麽多人也能進空間了,咱們變厲害了啊。”


    “你不說,我都沒注意,看來你說的練習裝人真的很有用。”


    “是啊,你說咱們這樣練習是不是有一天能裝下千軍萬馬?哈哈哈哈,那我可太厲害了,嘶。”一高興扯到了臉上被撞的地方好疼。


    秦墨則在聽到千軍萬馬時眸光閃了閃又恢複了平靜。


    “是啊,阿雲可真厲害。”


    “不說那些,我得去找找是誰把我踩了,是誰把我撞了,還有誰把我踢了。”說著揉了揉腰,踢得可真疼。


    “說得對,我也要看看到底誰把本皇子撞到那鍾乳石上的,差點沒把我撞暈過去。”說著捂向頭上被磕的地方。


    結果兩人到了時間靜止區傻了,進來的眾人都歸到一堆去了,早沒了外麵的樣子,也不知道誰幹的了。


    邊上還有一大堆吸血蝙蝠也被收進來了,這也是意外了。


    她有些慶幸,如果沒有將人收進來這一大堆吸血蝙蝠估計他們沒有幾個能活著逃走。


    “阿墨,你說吸血蝙蝠能賣錢嗎?”


    “能。”的吧,還沒說完就被空間彈出直接昏了過去。


    被彈出的眾人一臉懵,發生了什麽,一部分人剛清醒就趕緊跑,蘇父跑了兩步頓了一下趕緊叫停,逃跑中的眾人根本聽不見,還是秋景幾人迅速製止,另一部分傻傻站著,被奔跑的人撞倒不少,大部分站在那有些茫然。


    “閨女,阿雲,你在哪,阿墨,阿墨。”蘇父見人停下就提著燈籠到處找人,結果沒聽見一聲回答,秋家幾師兄弟和宋小將散開不斷將散開的人往回拎,讓大家都集中到一起。


    蘇父找不到人著急得不行,有人提議找鬼大人幫忙找啊。


    蘇父,要真有個鬼大人,我肯定找來幫忙,問題是丟的那倆才是你們口中的鬼大人呐。


    “實不相瞞,其實我才疏學淺,還是靠著皇子和皇子妃兩人的皇室龍氣才能請得動鬼大人的,不然為啥每次做法都要帶他們兩人在身邊。”


    “原來是這樣,我說呢,每次看大人您做法時不是帶皇子就是帶皇子妃,要不就兩人一起,是有這原因在呢。”


    “可別叫大人了,我現在可不是什麽大人。”


    “叫蘇老爺吧。”蘇管家在旁邊接話。


    蘇父,就不能讓我自己說?


    很快秋景幾人將周圍吱聲的人全都拎回來了,還是沒見蘇之雲和秦墨,這下秋景幾人有些急了,這兩人可是他們要保護的契主,如果契主死了,那他們會生出心魔以至無法進階,那他們的修行就完了。


    秋氏師兄弟幾人都圍著秋景,他們不想完蛋。


    秋景想了想讓眾人圍在中間盡量減輕呼吸不要動他們師兄弟在外圍聽聽有沒有呼吸聲。


    霎時間除了人群中哄不好娃哭聲四周都安靜下來,不過娃哭聲也很快被大人捂住。


    秋景圍著人群轉了兩圈才在一個方向聽見兩個微弱的呼吸聲,第一圈的時候他都沒有聽見,其實現在他也不確定那是不是呼吸聲音,一是隔得有點遠,另一個是這呼吸聲在高處。


    不管是不是都要過去看一下才能確定,秋景和幾個師弟說了一聲就提著燈籠往那邊飛去。


    過去之後才發現蘇之雲和秦墨兩人在一個比較高的石上,七竅出血,呼吸微弱,快要不行了。


    “秋落,秋遠趕緊過來。”兩人輕功僅次於秋景,讓他們過來幫忙提燈帶人。


    將人帶回人群放下後葛天冬就趕緊上前診脈,“兩位主子受了很重的內傷,但我現在手上沒有藥除了人參和銀針沒有別的藥,沒法治。”


    葛天冬天拿出人參,用玉刀切了兩片給兩人含著,又用銀針為兩人理氣固本,沒有藥物輔助終是不行的。


    “蘇老爺,您能讓鬼大人把主子以前買的藥材取一些治傷的出來嗎?”葛天冬看到蘇父眼前一亮。


    “唉,沒辦法啊,要他們兩人醒著才能借皇室龍氣,不然請不動鬼大人,你這邊能再想想辦法嗎?求求你救救他們。”


    蘇父說著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這是他最疼的閨女,傷在閨女身,他心比之痛了萬倍。


    蘇母扶著身邊嬤嬤差點暈倒,她的閨女,可不能有事,會要了她的命的。


    氣氛一下子就凝重起來。


    宋小將站出來,“那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趕緊走出這溶洞,去外麵找大夫買藥,都打起精神來,秋兄弟,皇子和皇子妃就交給你們六人輪流背,你們功夫高,一定注意不要顛到他們,我來探路,淩鏢頭斷後,其餘人,壯勞力背上孩子,不要掉隊,咱們得盡快趕路。”


    說完率先拿了支蠟燭往前奔去,後麵秋景背起蘇之雲,秋明背起秦墨也趕緊跟上,後麵壯勞力主動幫忙背起孩子,蘇老二把孩子給丫鬟抱著,自己背起蘇二嫂加入隊伍,蘇大嫂剛才看到蘇之雲和秦墨這樣肚子有些不舒服,蘇老大二話不說學著二弟也背著蘇大嫂混在隊伍裏跑著,沒人管的蘇家孩子隨便逮著個壯漢就往人背上爬,再不爬等下就掉隊了。


    宋小將隔一會兒傳一下信回來,能走的他就大聲音傳話讓他們跟上,不能的就跑回來另找方向再去探。


    等出了溶洞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大家都又累又餓,宋小將混身都被汗水濕透,話都說不出來了,顫抖著手從懷中掏出令牌和文碟及一個印信,“拿,拿這個,可,可開城門。”說完躺倒在地大口喘氣。


    葛天冬把人參和玉刀交給秋景,“如果主子氣息變弱就趕緊切一片給他們含著,如果你們能用內力幫忙給他們順一下氣效果更好。”


    秋景朝他一點頭帶著幾個師弟背著人就運起輕功飛走了。


    中途換人不歇息,把秋景六師兄弟累成狗的時候終於到了洛城。


    無大事夜間是不得開城門的,守城士兵要不是聽到皇子皇子妃幾個字壓根不想理秋景幾師兄弟,慢吞吞的打開小門,驗了好一陣令牌,文碟,最後在看到印信才趕緊放行。


    進了城後還得去找醫館,找了幾家醫館才終於敲開了門,此時蘇之雲和秦墨已經進氣少出氣多了,還好醫館就是這個大夫自己開的,診脈之後去拿了兩個藥丸給蘇之雲和秦墨塞嘴裏,“你們能以內力幫他們引氣,那這個藥丸你們也用內力幫他們化開引導一下,老夫這就去熬藥,喝了藥一天之內能醒就沒有大問題了。”


    秋景幾人狠提一口氣幫兩人將藥化開引導後都癱坐到地上,他們已經多少年沒有這麽累過了?


    秋景讓幾個師弟打坐修練,他先守著。


    很快大夫就把藥端了過來,和大夫兩人合力給蘇之雲和秦墨兩人把藥喂完後發現已經天亮。


    把秋遠和秋落打斷,讓秋遠去城門口等著,看到後麵的人到了就帶他們過來。


    然後靠坐在病床邊讓秋落守著,他先打坐恢複一下。


    床上蘇之雲和秦墨雖然呼吸還很微弱,但吃了老大夫開的藥氣息已經平穩了不少。


    而在城外的一群人,沒吃沒喝,還又累又餓又渴,還是宋小將和淩鏢頭帶人打了個野豬群大家烤了才吃飽,沒水喝眾人都盡量克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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