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有人買這房子,他兒子必定知道,鄒再道便去放鬼嚇人。<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info</strong>為了保住兒子在房管局的地位,他又將剛剛中專畢業才二十歲的女兒嫁給剛剛死了老婆都已經四十多歲的房管局長。這個局長後來又升為政府副秘書長,還是分管房管局。


    其實這房子的價格降到四十萬時,鄒再道就應當買下,他也完全買得起。可惜,他太貪了點,結果被張秋生買了去。也許這就叫天網恢恢,不是他的終究得不到?


    鄒再道的兒子想刁難張秋生,使這次的買賣變黃。哪知道張秋生將他打了一頓?在別人的眼裏,張秋生是京城大衙內,被他打了鄒繼業哭都沒地方哭。


    鄒再道準備還是照老辦法,放鬼將張秋生嚇走。可是很奇怪,張秋生一直都沒住進去,甚至連頭都不伸一下。一直等了將近半年啊,鄒再道等不及了。他老了,萬一哪天就死了呢?所以他就直接來張秋生的這個小屋,放鬼嚇死張秋生。他準備好了,張秋生無論搬到哪兒,他都一直跟著,直到將張秋生攆出段山城。


    鄒再道與兒子鄒繼業躺在地上,驚恐地看著張秋生。他們不知道將要麵臨的是什麽,張秋生會怎樣收拾他們父子。


    張秋生沒理睬這對父子,稍稍研究了一下養鬼瓶,將他房間裏的那◆個女鬼收了回來。具體的工作等盧旭陽來做吧,他本來就是幹這個的。


    盧旭陽沒一會就來了。張秋生簡單地交待了一下情況,猜測這兩人恐怕就是斷山鬧鬼的元凶,請盧旭陽帶回去好好審一下。


    就在張秋生抓住鄒再道父子之時,在非洲的腹地莫桑比克與布隆迪交界處的一片荒原上烏雲密布,黑漆漆的劫雲籠罩著近二百平方公裏的荒原。


    黑漆漆劫雲的邊緣還是站著兩個人,一個是元堃一個是穆善智,不用多說了,正在渡劫的是黃道苦。前麵說過,當世三件逆天法寶都在這三人手中。元堃的是多寶幢幡,穆善智的是如意昆侖。而黃道苦手上就握著玲瓏通天塔,這是三件逆天法寶中最高級別的法寶。玲瓏通天塔都不能用仙器或神器來定位,具體情況請回過頭看看序篇中冥王對張道函說的話。


    元堃與穆善智都沒辦法讓自己的法寶認主,黃道苦就更不可能。[..info超多好看小說]大家知道,玲瓏通天塔的器靈是鰲。這個鰲的四足被女媧斬來做了天柱,它的軀體被十二個太乙金仙煉製成了這件玲瓏通天塔,而鰲的魂魄則當然的成了這法寶的器靈。


    天地之間就沒什麽能夠讓鰲服的,它不可能認什麽人為主,單個的太乙金仙都不行。女媧也不行,它是睡著時被女媧殺了,否則必定是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


    與多寶幢幡、如意昆侖一樣,玲瓏通天塔經過近兩千年的煉化,器靈允許黃道苦使用部分功能。僅僅是這樣,管黃道苦渡劫已經足足有餘了。


    人間的飛升劫,對於玲瓏通天塔隻是毛毛雨。即使到了仙界,隻要器靈願意,幫主人扛個金仙劫也不在話下。四條腿就可以撐起天地的鰲,真正地叫做頂天立地。


    所以黃道苦渡飛升劫無驚無險。事後三個在世之仙進行了一場認真而又友好的談判,就在這非洲腹地,遠遠的四周有無數的土著人對著奇異形象磕頭膜拜。


    會談的內容是,三個在世之仙對當今的修真界進行了勢力劃分。華廈大地,他們還是以古代的稱呼來叫中國大地。華廈大地以秦嶺為界,以東歸黃道苦,以西歸元堃,海外繼續歸穆善智。


    這三個在世之仙誌得意滿,輕輕鬆鬆地劃分勢力範圍。但是天道自有安排,冥冥中早就張秋生、張秋然與李秋蘭三人在等著他們,他們也是在世之仙。


    張家三姐弟是在世之仙,他們還有兩個鬼仙及兩個妖仙輔佐。實力要比元堃等三人高上那麽一籌。話再說回來,元堃等三人僅僅是在世之仙,也就是說在人間他們算是了不得了,但在仙界卻是最低等的仙人。而張家三姐弟呢?李秋蘭早就已經是上仙,從肉身到元神都是上仙。而張秋生與張秋然姐弟,雖然肉身差了點,可元神也已經是上仙。


    那麽,是不是說張氏姐弟就穩操勝劵了?也不是。以張氏姐弟為代表的大陸係修真界的整體實力不如海外散修。元嬰期的人至今不知具體數量,但可以肯定非常少,大約隻有二十來人。即使是這二十來人,真要有事時,他們還不一定都出來。金丹期的呢,至多隻有百十來人。與元嬰期的人一樣,很多的金丹期遇到事情時也不一定出來。


    而海外散修就不同了。他們僅元嬰期就有近一百多人,金丹期無數。海外散修長期漂流海外,早就想著返回故土。另外,元堃、黃道苦與穆善智有著共同的仇恨與目標,他們之間暫時還沒大的矛盾,他們對自己所轄的派係管束的很緊。所以海外散修比較團結,最起碼在對待大陸修真界這點上是這樣。


    另外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海外散修已經在磨刀霍霍,大陸修真界卻還蒙在鼓裏。很多人都想著,反正有特勤組呢,修真界有他們管著,我們操什麽閑心啊。其實特勤組主要不是操心海外散修會不會進攻大陸修真界,他們的工作職責是監管大陸修真人別違反禁忌作奸犯科。


    元、黃、穆,海外散修的三大巨頭在進攻大陸修真界之前還有很多事要做,比如將散落在世界各地的人馬集結起來,偵察大陸修真界的近況等等。


    在抓住鄒再道父子的第二天下午,盧旭陽就向張秋生通報了整個事情的經過情況。鄒再道父子不是什麽硬漢,多少年的陰謀詭計一旦被被,他們的心理防線立即潰敗,在警察局裏什麽都招了。


    有一點鄒再道並不知道那個女鬼是鄒家大少奶奶,但張秋生與盧旭陽都猜出來了。他倆都非常同情這個女人,準備找個得道高僧給她超渡轉世去。可是鄒家大少奶奶不願意,她就想守著自家的房子。


    要是依別的修真人,一個女鬼不願意投胎轉世?笑話,這由得你麽?不願意也得給我去幽冥界,喜歡做鬼就去那兒做。可是張秋生心軟,就將養鬼瓶收懷裏,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星期六回麒林時,先將她送安然酒莊,讓那裏的鬼們教她怎樣做一個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紀律的新時期的優秀女鬼。


    鬧鬼的事就這麽完了?沒有,麻煩事接著就來了。市政府副秘書長詹仲謀,也就是鄒再道的女婿來到建委,他要張秋生就鄒再道的被抓給個說法,我的嶽父到底犯了什麽法竟然被你扭送進警察局。


    嚴格地說,鬧鬼這事還真無法何依。因為法律根本不承認這世界上有鬼。而鄒再道隻是用鬼來嚇人,他一沒有借此生財二沒有用鬼來殺人。如果聚斂錢財了,那他就是詐騙罪;如果殺人了,就是殺人罪。這些都與鬧鬼沒關係。所以詹仲謀的氣勢咄咄逼人。


    上次張秋生打鄒繼業時,詹仲謀就非常生氣。一來鄒繼業是罵了張秋生,二來聽說張秋生是京城衙內,詹仲謀將一口氣忍在心裏。他是今天才聽說嶽父與大舅子被抓,趕緊找關係去看守所打聽是怎麽回事。


    鄒再道沒說發生了什麽事。這種鬧鬼的事沒法說。他隻向女婿說了,是張秋生將他父子倆抓起來的。他要女婿千萬找張秋生,請張秋生放他們父子一馬。


    詹仲謀不知道嶽父會玩鬼,連他老婆都不知道自己老爸的這種事。他一聽此話就怒火中燒,張秋生欺人太甚!你一個京城大衙內與鄉下老農民較勁有意思嗎?我大舅子得罪過你,這個我承認。可是你打也打了,還想怎麽著?竟然將他們父子都送進牢裏去。我與你沒完,大衙內也不行!


    你嶽父就是那神經病?一對父子都是神經病?哎呀,這可不好,說不定你夫人也有神經病。神經病這玩意吧,它有家族遺傳性。當然你是不用害怕的,但你的孩子恐怕就危險。張秋生非常關心地望著詹仲謀說:“你孩子多大啊?如果還小呢,現在可能還顯現不出來,長大了就保不定。也許是隔代遺傳,那你孫子就危險了。”


    詹仲謀跳腳,咆哮:“放你的臭狗屁!你才神經病,你兒子才神經病,孫子也神經病!”


    嗯,不錯,你提醒了我,張秋生一點也不生氣地說:“以後找老婆一定要查她們家三代,看看有沒有神經病史。要不然弄得與詹仲謀秘書長一樣,兒子、孫子都是神經病可就了不得了。”


    我兒子孫子是神經病嗎?啊,你給我說說清楚,我兒子孫子是神經病嗎?詹仲謀跳腳,咆哮,朝著張秋生吼:“你給我說說清楚,你憑什麽說我兒子孫子是神經病?”


    你兒子孫子是不是神經病與我有什麽關係?張秋生毫不不負責任地說:“兒子是你兒子,孫子也是你孫子。兒子既不是我兒子,孫子也不是我孫子。我管得著他們得什麽病麽?”


    剛才還說我兒子孫子是神經病,你別想賴!詹仲謀氣瘋了,今天他要與張秋生拚了:“你給我說說清楚,你憑什麽說我兒子孫子是神經病!”


    靠,你這人怎麽這樣啊,張秋生笑嘻嘻地說:“我說什麽就是什麽?那我說你是吃屎長大的,難道你就真的是吃屎長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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