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八合湖》終於在五一時如期上映。<strong>..info</strong>--首映一星期票房就突破一點二億,把劉萍與吳嫣樂得合不攏嘴。這部電影幾乎沒什麽成本,利潤率將近百分之八十。關曉莉找了個沒人的地方,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場,她的影視傳媒公司總算揚眉吐氣了一次。


    中國的觀眾當然都喜歡看武打。這部電影的武打非常‘精’彩,比任何武打片都‘精’彩。但是吸引觀眾的卻是那如史詩般的‘波’瀾壯闊的戰爭場麵,那些拿著簡陋的武器與‘蒙’元軍隊的鐵騎拚死戰鬥的義軍,讓觀眾熱淚盈眶。


    全劇沒有廢話,沒有無休無止的開會,沒有爾虞我詐勾心鬥角。從頭到尾沒有一個‘尿’點,讓觀眾必須聚‘精’會神地看下去。


    讓劉萍興奮的除了票房,鄧家村酒又一次名聲大噪。我滴個乖乖,宋朝時就有鄧家村了,這年頭可不短,那兒出的酒應當叫千年陳釀了吧?


    好年華白酒分公司的電話都差點讓人打爆。許多人直接跑來要求訂貨。原來五省的人要求增加供貨量,其他省份要求合作。白酒分公司的人都笑容可掬地回答:“對不起,鄧家村酒產量太少,不能滿足您們的要求。主要是我們隻有兩口神井,就這麽大的出水量。”


    來過沒來過的人都要去參觀那兩口神井。參觀神井的人都要對著遠處那高聳的英雄群雕獻‘花’,向保衛這方熱土的烈士致敬。


    與鄧家村酒有合作的酒企紛紛在自己的包裝上打出“本酒采用鄧家村原漿”或者“本公司與鄧家村是合作企業”。


    地關省那邊的富運集團的“鄭家村”酒的銷量也是猛增。他們的大旗在影片上‘露’了一秒多點的時間,卻比他們原來做的所有廣告效果都好。


    富運集團的高層都搖頭苦笑,尼瑪,真搞不過好年華。看看人家,做廣告不‘花’錢還能賺錢,效果還出奇的好。我們必須認清形勢,對抗不如合作。今後一定要與好年華搞好關係。


    不管怎樣,彭總這次帶隊參演是無比正確無比英明的決定。雖然服裝、道具、食宿、‘交’通都自己‘花’錢還讚助一百萬。但是值!比每年‘花’幾千萬甚至上億做廣告要值得多,今後就照此辦理,好年華有什麽動作絕對要緊緊跟上。求書網.qiushu</a>


    菱粉們淚流滿麵,我們家的淩靜終於熬出頭了。那時沒有某某貼吧,也沒有某某群,菱粉們要麽在某網站的聊天室,要麽幹脆聚在一起互訴衷腸。


    “你們聽了淩靜的歌感覺怎樣?我是每聽一遍都要流淚吔,太感人了。”“是啊,是啊,我也是邊聽邊流淚。”“這首歌真正體現出淩靜的唱歌水平,民族風格的美聲唱法。目前的當紅歌手,有幾個能唱成這樣?”“就是,就是,淩靜已經不能叫歌手了,應當稱她為歌唱家!”


    然而又有菱粉不服了,狗日的張秋生,給淩靜的特寫鏡頭怎麽那樣短?統共不足七秒吔,尼瑪,多給個十幾秒會死啊!


    菱粉中畢竟還有比較清醒的,他們說公道話:“你們也別這樣說。那個夏瓊呢?才不到兩秒的時間。還有很多的美‘女’都是一閃而過。張秋生對淩靜算是夠大方的了。”


    還有高菱爆料。你們不知道去年暑假淩靜幹什麽去了?拍電影去了,大片,絕對的大片!‘女’主角!全世界地拍片,能不是大片麽?為什麽到現在都沒公映?唉,你們不懂。張秋生計劃是要憑這部片子去拿國際大獎的。今年不是那部有關冰海沉船的電影最火麽?為了不撞車,所以決定推遲上映。你們就等著看好吧,據說那部電影裏有七八首歌。


    菱粉們很開心。天關省的衛連甲副省長就鬱悶了。不僅鬱悶,還亞力山大。嶽峙被迫辭職倒是一走幹淨,省長現在天天找衛連甲要錢。省長明確告訴衛連甲:“教育及科學發展基金的錢必須歸還,否則你就等待處分吧。”


    嶽峙選擇辭職,其中有保衛連甲的意思。但衛連甲不領這個情,你倒一走了之,將責任全部推到我一人身上。


    也不僅僅是錢的事。全國正在評選優秀文藝作品,弘揚主旋律,宣傳愛國主義的小說,詩歌、畫作、影視、歌曲、戲劇、舞蹈等等都在評選之列,七一期間還要組織文藝隊伍進京匯演。


    省委分管文化宣傳的副書記就生氣。天關省明明有電影的。《血‘色’八合湖》所表現的麵對侵略者誓死反抗,氣勢如虹地宣揚了愛國主義‘精’神,完全有可能獲獎的。卻被衛連甲‘逼’到京城去了!


    副書記就問衛連甲,你憑什麽無緣無故地吊銷好年華的電視劇製作權?憑什麽吊銷好年華的廣告發布權?他們犯錯誤了嗎?是什麽錯誤,你給我說說?啊,黨的宣傳陣地,是你家的‘私’人菜園地嗎?你想怎樣就怎樣?


    衛連甲心髒病又發作,住進了醫院。可是,但是,第二天就得出院。他要親自去省歌舞團、京劇團,還有幾個地市演出團體看彩排。希望從中選出一兩個節目進京參加匯演。


    忙了十多天,沒一個節目能讓人滿意,甚至沒一個節目能讓人完整地看完。都是老生常談,千人一麵了無新意味同嚼臘。


    晚上在賓館看電視。好年華的兩個青‘春’勵誌劇正在熱播,好多電視台都在播放這兩個電視劇。衛連甲悲哀地想著,這兩個電視劇如果打的是本省牌子,多少可以送去京城參賽,得獎不得獎兩說,起碼可以糊‘弄’差事。


    轉而,衛連甲又憤憤不平。你們好年華也太那個了吧?吊銷電視劇製作權也不過是警示你們一下,過來說幾句好話還是要發還的。你們就不能打個矮樁?好歹我也是副省長吧?好吧,我們不說省長不省長,最起碼我也比你們年長幾十歲吧?向我打個矮樁就丟了你們臉嗎?


    有人提醒衛連甲,麒林二十一中的那個舞蹈《火娃》送去京城參演絕對可以獲獎。這個老衛知道,上次火神文化節他出席了,當時他就忍不住流淚。正義戰勝邪惡光明戰勝黑暗,這樣的主題意義深刻,歌頌了真善美弘揚了主旋律。加上那樣的音樂那樣的舞蹈那樣的布景,還有那樣的特技,真的有獲獎的希望。


    二十一中的回答又讓衛連甲生氣灰心,不行,原來一些主創人員早已畢業,現在的學生高考壓力太大。


    這是刁難,是成心與我作對!衛連甲氣暈了。年年高考,你們麒林二十一中都囊括前二十名,升學率是百分百。你們高考要有壓力,那別的學校怎麽活?


    暈就暈在對梁司琪一點辦法都沒有。梁司琪憑的不是李家媳‘婦’,她是全國知名教師,甚至在國際上都有名氣。誰要敢動她一根指頭,別說組織上,那些家長都可以掐死他。


    省長可不管老衛的鬱悶,繼續施加壓力,要他將在股市上損失的錢還回來。老衛‘欲’哭無淚,我上哪兒找錢去?現在搶銀行都來不及。


    省長不是為難老衛,他真的急等錢用。天關省屬中部欠發達地區,省財政非常困難。他知道‘逼’老衛也沒用,隻得找好年華。好年華的規模在全省不算最大,但無疑是最有閑錢的公司。他要劉萍將省裏各種基金套在股市裏的股票贖回去。當然,道理還是要講的,可以按當日收盤價再酌情加一點。


    劉萍很大方,我們可以按三個月來的最高價再加百分之二十收購。但是,劉萍又說:“事先聲明,沒有隻漲不跌,也沒有隻跌不漲的股票。為了防止今後股市轉牛了,有人胡說我們好年華沾了省裏的便宜。此事必須要省常委會討論通過的會議紀要,還要省政fu下文件,另外還得省人大批準。哦,對了,要嶽副省長與衛副省長簽字。最怕就是他們反悔,然後廢話多多。”


    省長辦公會議上,衛連甲不想簽字,可又不敢不簽。事情是他引起的,錯誤完全屬於他。不簽字的後果是要追究責任,並且要他還錢。隻是心裏太不服,簽完字就又一次住院。


    省長聽了李會元的建議,百分之二十的加成算什麽?起碼要加百分之五十。省長查了一下三個月的最高價,五元八‘毛’二,二十個百分點才一元多錢。


    劉萍很大方,確認衛連甲與嶽峙都簽了字,非常爽快地答應加百分之五十,並且還主動給了兩個月的後悔期。就是說,在協議生畜兩個月內,省裏可以後悔。


    省裏不可能後悔,也沒時間後悔。不僅省裏沒後悔,那些企業也沒後悔,反而認為跟在省長後麵沾了光。緊接著就是曆史上出名的九八大洪水,全省動員防洪搶險。


    好年華為這次的大洪水捐獻了兩個億。沒上報紙,也沒上電視,更沒製作個比‘門’板還大的支票在台上與領導握手。災區人民受苦了,這是我們應該做的,沒什麽值得宣傳。另外,省裏在股市上損失的錢,按照六億的標準全部補齊,這些錢都國家的可不能流失。至於那些企業嘛,也就這樣了,誰叫你們瞎起哄。


    安然公司也捐獻了一個億。張秋生與姐姐、秋蘭還分別以個人名義各自捐了兩千萬。都沒上任何媒體,說法與好年華一樣,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不值得宣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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