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秋生等人來到會場時,吳痕與孫不滾一人架著一台攝像機專心錄像。<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info</strong>他兩人都有實習記者證,保安檢查過,沒有阻止他們的攝像活動。辦這樣的大型文化節本來就是要大肆宣傳,多幾個新聞單位來更好。


    市長講話已經結束。主持人正在極其煽情地大誇特誇主辦城市:“想不到哇,想不到,在我們偉大祖國的版圖上竟然還有這樣一個美麗的城市。我恨自己怎麽不早點來。來這兒,可以看到悠久的曆史,可以看到美麗的山水,可以看到——”


    說到這兒主持人突然楞住了,臉上現出痛苦之色,似乎在忍著什麽難言之隱。終於沒忍住,主持人沒拿話筒的那隻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褲---襠,彎著腰在那啥地方撓,用力撓,越撓越想撓。


    全場幾千人目瞪口呆地望著主持人,不知他在搞什麽明堂。不過,這也太不像話了吧?大庭廣眾,你將那玩意兒撓來撓去成何體統?你還要不要臉啊?你不要我們還要呢!


    主持人還在撓,充分享受著撓到癢點的快---感。嘴裏發出非常享受的“噝噝——呼——噝噝——喲喲喲喲——嘖嘖嘖——”聲。這種銷---魂的聲音通過另一隻手中的話筒傳遍全場。女同誌聽了這聲音都不自在地臉紅,男同誌個個張著大嘴傻呼3呼望著主持人不知說什麽好。


    讓人身上癢癢,這是張秋生的拿手好戲。李滿屯與孫不武不甘落後,各自伸手朝主持人比劃了幾下。張秋生見這兩個貨出手,連忙也伸手比劃了幾下將自己的明堂收起來。


    主持人在最後在那啥上猛撓了幾下停住,楞了一會,朝台下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如果是女主持嘛,吐舌頭做鬼臉多少還有點萌萌噠有點可愛。可是一個大老爺們這樣做,就讓人惡心,說不出的猥瑣。


    觀眾的憤怒還沒表達出來,主持人說話了:“啊——,這個美麗的城市,你是多麽的美麗,美麗得讓人陶醉。”


    嗯,這還差不多。是人都喜歡聽恭維話,會衝人民也不例外。人家主持人將家鄉說的這樣好,剛才的憤怒漸漸就平息了。主持人也是人,身上難免要癢癢。癢癢嘛,總是要撓的。就是撓的部位有點不對。不過這也沒辦法,俗話說哪兒癢就在哪兒撓。


    觀眾剛剛原諒了主持人,這家夥口氣突然就變了:“可惜啊,可惜。<strong>小說txt下載http://.80txt/</strong>這兒的女人太醜,這兒的男人太懶。女人個個像土豬,又黑又肥。男人個個是混混,成天不幹正事就知道瞎混。”


    臥槽泥馬拉隔壁!台底下有人在罵了:“你給老子滾下去!臥槽泥馬拉隔壁!這是誰請來的膿包,給老子滾下去。”叫喊的人越來越多,越來越響,漸漸形成一片憤怒的海洋。


    童無茶悄悄地摸到張秋生身邊說:“錯怪這個主持人了。取消淩靜節目的是市長。”


    童無茶跟在趙如風後麵參與亞洲金融風暴的投機炒作。趙如風抽空將自己的那對銅錘改成一根銅棍。截取一小塊銅精給童無茶做了一個八卦銅鏡,利用兩隻銅錘的手柄為童無茶做了一把銅尺。


    趙如風現在的修為非常高,但煉器水平卻相當的菜。好在有韓、華二老在一旁指點,還有柳、李兩位三長老出主意。這個銅鏡就不像原先的隻是法器了,這是相當高級的法寶。


    參加幾個月的金融大戰,高山寒與童無茶的收獲不是錢而是修為的提高。有韓、華二老,有柳、李兩位長老,有趙如風、李小曼等等這些高人的時刻指導,他兩人的修為想不提高都難。


    從小就沒享受過家的溫暖的兩個孤兒,現在充分感受著一個大家庭的溫暖。這裏的人們都愛護著他倆,無論是生活還是修煉都無微不至地關心與照料,常常讓這兩人感動得熱淚盈眶。


    剛才童無茶就想探明主辦方為什麽無緣無故地取消淩靜節目。可惜會場裏的人氣太旺也太雜亂,剛剛想將銅鏡取出來。恰巧看見市長的秘書上廁所,他趕緊地跟過去。


    廁所裏很安靜。童無茶沒用銅鏡就感知到這次事件的具體原因。市長去省裏請分管副省長來參加開幕式,順便將節目單帶去給省長過目。對,是過目不是審批。節目單早就審過了,這次隻是隨同請柬附送節目單。


    副省長姓衛。大家知道一定級別領導的辦公室都是套間。秘書在外麵辦公室,領導在裏麵。衛省長的辦公室裏正有人在匯報工作,市長就在外麵等。


    秘書隨意看了看節目單就說,你們請了麒林好年華的淩靜?其實吧,也無所謂,隻是衛省長不喜歡麒林好年華。


    就是這麽一句話,市長回來就決定取消淩靜的節目。但又給不出一個正當理由,於是就找了這個主持人與那個歌手。


    與主持人及歌手沒關係?李滿屯說:“不管了,就憑這兩個鳥人剛才的鄙視與囂張,也不能放過他們。”張秋生及其他人覺得老李說得對,就憑他們剛才的態度就要整死他們。


    主持人根本不知大難臨頭,依然信口胡說:“會衝的女人雖說長得醜了點,也不是沒優點,她們會生孩子啊!會衝的計劃生育先進市,不是女人不會生,而是男人不行。會衝的男人個個都像大---煙---鬼投胎,那話兒天生的又細又小不說,還一點力氣一點幹勁都沒有。會衝的女人再麽會生都沒用,男人不行!男人嘛——”


    這話說得太傷感情了。會場裏的人受不了了。正當觀眾們準備衝上去打這逼養的時,幾個保安衝上台架起主持人就往後台拖。


    主持人堅貞不屈頑強反抗,雙腿齊上齊下像鯉魚打挺一樣蹦躂,嘴裏大喊:“放開我,放開我,讓我將話說完,你們市長那玩意兒像茶壺嘴,隻能裝二兩水的小茶壺,真的————”


    不能再讓這家夥瞎說八道了,一個保安緊急扯了一塊破布塞進主持人嘴裏,大家齊心合力將他抬進後台。


    市長不是本地人,觀眾們不太憤怒,小茶壺嘴大茶壺嘴與本地人關係不大。整個會場裏罵人的,大笑的,研究裝二兩水的茶壺究竟有多大的,亂成一鍋粥。


    漸漸地嘈雜的聲音靜下來。時間太長了,還沒上新節目。有人悄悄去後台打聽,帶回最新情報。女主持人在與組委會談判,她要求加錢。理由是,原來兩人主持的節目,現在由她一人主持,勞動量增加了一倍,報酬也應當相應地增加一倍。


    組委會成員緊急磋商,決定暫時同意女主持的要求,救場如救火先糊弄過去再說。但是,女主持要求現場付清。組委會的人不同意,這個大晚上的上哪兒找現金去?


    女主持卻認為組委會沒有誠意,錢也不多,十萬而已。你們這麽個城市常駐人口也有五十多萬,難道這麽點錢也拿不出來?於是就這樣僵持著。


    組委會最後決定,堅決不能答應這個女主持的無理要求。去本市電視台找一個男主持,活人還能被尿憋死?於是,觀眾們就在台下幹等著。


    此消息迅速在場中傳播。已經安靜下來的會場又恢複嘈雜,有罵女主持要錢不要臉的;有鄙視組委會的,摳門摳成這樣你們也能辦成大事?有為自己是這個城市的人而深深慚愧的。有的罵,有的笑,有的趁機打情罵俏談情說愛的。


    會衝城不大,沒二十分鍾本市電視台的男主持就來了,節目繼續進行。女主持沒要到錢,主持節目時就糊弄差事,說話有氣無力偷工減料,最後甚至將主持變成報幕。


    所謂主持就是按照組委會寫好的,給本市塗脂抹粉歌功頌德的稿子背下來,然後站台上與觀眾互動。一般是男女主持擠出滿臉的笑容,再你一段我一段的背稿子。


    而報幕呢,就很簡單:下一個節目,大合唱《某某某某》,演唱者張三李四王二麻子。然後呢,報幕員下場,演唱者上台,開唱。


    現在女主持隻報幕,男主持就傻眼了。為什麽?不是說了麽,男女主持是你一段我一段的背稿子。現在女主持不背了,直接報幕,男主持就接不上火。他剛剛接到命令跑來,稿子背是沒法背了,拿著一疊紙上台,準備照著念,充其量念的時候多加點表情。


    男主持一點準備沒有心情難免有點緊張,聽到女主持報幕完畢,他在稿子上怎麽也找不到相應的段子,四處張望一下,女主持已經下場,表演的卻上來了。男主持一句話沒說就灰溜溜地跑下台。


    沒有主持的煽情,觀眾就激動不起來。會場上是一潭死水,比領導作報告還冷皮寒秋,睡覺的,打磕睡的,捂著嘴嗬欠的,東倒西歪東張西望的。觀眾沒激情,演員也就沒了動力。唱歌的上氣不接下氣,跳舞的有氣無力像三天沒吃飯。


    亂套了,亂套了!這鍋粥要熬糊。時間長了,粑粑戲文化節非搞砸鍋不可。組委會的人決定妥協,緊急湊了三萬元送到女主持麵前。


    女主持認真仔細地將錢數了兩遍揣起來,然後麵無表情地說:“還有七萬。說好的出場費是十萬。十減三得七,七萬。”


    胡說!哪有十萬?組委會的著急了,跳著腳說:“這個你知道,合同價歸合同價,實際上隻有三萬。稅由我們幫你交。”


    女主持當然知道。她自己的合同價是五萬,到手隻有一萬五。但現在她不管,堅決要按合同來。合同上剩下的七萬,你們是怎樣吃下去的就應當怎樣吐出來。


    什麽叫腐敗?這就是!比貪了多少錢更腐敗的是,公家的錢上億都不是錢,自己的錢哪怕一分都比磨盤要大。已經落入口袋的錢不管是什麽性質都視為已有,不到萬不得已絕不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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