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的又是一座城市。(..info無彈窗廣告).訪問:.。城市裏有一座高高的山。山頂上有一座神廟。神廟外麵的長廊由無數的大理石立柱支撐著。長廊上有很多人在走動。


    看起來這兒‘挺’不錯的嘛,李滿屯說:“我還以為這兒全是死人呢。我們下去討點水喝喝?”


    你確定那些是活人?韓冠陽譏笑道:“你去吧,我看好你。你能討來水的,上好的清泉水。”


    張秋生問艾爾斯皮爾:“你知道那是什麽城市嗎?看起來很大也很繁榮,曆史上應當有點名氣。”


    不不,不知道,艾爾斯皮爾難為情地說:“我不能將曆史書看到的與眼前的城市聯係起來。你知道,曆史書的描寫總是幹巴巴,而親眼所見的又是生氣勃勃。”


    走,去城裏看看。不過,先將防護服脫了,在沒有瘟疫的地方穿防護服是找虐。


    大家向那座城市飛去。不對,情況不對,磁場似乎有變化。剛剛接近城市,張秋生就覺得飛行有點阻滯。在這個處處都充滿危機的地方,一切都應當小心謹慎,張秋生帶頭落下來。


    情況更加不對。也隻有像張秋生這樣高修為的人才可以感覺到情況的不對。趙如風及韓、華二老也可以感覺到有什麽不對。其他人就一無所知了,艾爾斯皮爾及他的兩個屬下就更是一頭霧水。


    能讓磁場發生變化,極有可能是地震。張秋生取出攝影機,大家照他的做。


    大地突然顫抖,房屋在倒塌。城市中心的那座山在下陷。街道上的人們在大聲哭喊,在慘叫,在驚號。十二秒,僅僅十二秒,眼前的城市變成廢墟。身後的村莊已消失不見,留下的隻是開裂的大地,零‘亂’的葡萄園與東倒西歪的檸檬樹,還有村莊背後坍塌的高山。


    城市裏尚未死亡的人在呼救,受傷之人在嚎叫,一聲聲,一聲聲,讓人不忍聽聞。


    第二次地震又來了,大地又是一陣顫抖,城市消失了。沒有了呼救,沒有了慘叫,沒有了哭嚎,一切變得那麽安靜。安靜得就像什麽都沒發生過,甚至連這座城市都從來沒存在過。


    張秋生帶領眾人默默地飛走,離開了這座消失的城市。<strong>..info</strong>艾爾斯皮爾低聲說:“回去,我一定要查出這座城市的名字。”


    大家心情是很沉悶。有誰親臨現場看到一座城市,一座繁華的城市眨個眼的時間就被地震毀滅,你站在一旁卻無能為力。


    一言不發地飛行,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也不知飛了多少路。大地又在震顫,這次不是地震。是千萬人的腳步聲,伴隨著戰鼓隆隆。


    張秋生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趕緊地下令,隱身、隱形。攝影、攝像準備,開拍!


    廣闊無垠的大地上,兩軍正在對壘。初步估算,雙方各有五十多萬以上兵力。在戰鼓的催動下,兩軍正在步步‘逼’近。


    雙方的將領騎著馬站在高地上。無數的傳令兵將調兵遣將的命令傳達到各個部隊。而雙方的各部隊接到命令後立即做出響應。


    毫無疑問,一方是羅馬軍團,這從他們那著名的羅馬方陣上可以看出來。另外羅馬軍團旗幟鮮明鎧甲整齊,方陣向前推進的步伐堅定有力。


    而另一方旗幟比較零‘亂’,軍裝也很破舊。但向前推進的步伐卻同樣堅定,比羅馬軍團更加的視死如歸。


    這肯定是一場侵略與反侵略的戰爭。羅馬軍團是侵略方,而另一方是在反侵略。


    張秋生想問問艾爾斯皮爾,這是一場什麽戰爭。但想想還是沒問,抓緊時間將這場麵拍下來最重要。另外,艾爾斯皮爾的曆史知識恐怕也很狗屁,問了也是白問。


    近了,近了,雙方的先頭部隊已經隻隔一線之遙。戰鼓更加響亮,氣氛更加緊張,雙方前進的步伐更加堅定。


    箭與標槍像雨點一樣‘射’向對方。雙方都有無數的人倒下。倒下的位置立即有後麵的人填補上,繼續前進,前進。戰鼓隆隆,前進,前進。


    孫不武、孫不滾隱著身衝到兩軍對壘處,難得一見的場麵啊,得真實地拍攝下來。李滿屯與韓冠陽分別去到一方的背麵,拍攝將領們的調兵遣將與戰術指揮。吳痕飛到半空,做全景拍攝。其他人都持攝像機,各自按照喜好拍攝。


    唯獨張秋生沒事。這樣的場麵總不能拿個電喇叭大喊大叫吧?隨他們去了,拍出來是什麽就什麽吧。相信這些人拍出來的東西不會差,最起碼吳痕與孫不滾不會差,他倆可是非常專業的。


    雙方的前頭部隊終於接戰。一時間殺聲陣陣遮過了隆隆的戰鼓聲,冷兵器時代完全的就是‘肉’搏。真正的刀光劍影,真正的你捅我一劍我紮你一槍,真正的你打我一拳我咬你一口。


    前麵的倒下去,後繼部隊繼續往前衝。人嘶馬吼,人仰馬翻,騎兵對騎兵,步兵對步兵。羅馬軍團分出一隊騎兵突襲對方側翼。對方也分出一隊兵馬迎頭痛擊。


    這大概是一場總決戰,雙方都投入了所有兵力。全過程大約十來個小時,隻殺得血流成河屍骨遍野。盡管雙方差不多的兵力,但烏合之眾最終敵不過有組織的軍事集團,羅馬軍團贏得了這場戰爭的勝利。


    這場戰爭的殘酷在於對方全部陣亡,而羅馬軍團所剩部隊也不過十萬之數。


    戰場沒了,消失了。大概是過一段時間這種情景就會再現一次。又或者,隻要時間環境等等符合條件,這種場麵就會再現。


    太殘酷,太血腥。雖然是從未見過的戰爭場麵,卻沒人感到什麽戰爭美,暴-力美,血-腥美。大家又一次沉默地向前飛。


    此後他們又見證了許多其他的戰爭、地震、火山爆發、海嘯、鼠疫流行、炭疽病流行等等。


    最讓這些人感到怵目驚心的是,古羅馬的鬥獸,奴隸與猛獸搏鬥。在高大巍峨的鬥獸場後麵,奴隸與猛獸被關在鐵籠裏,人與野獸享受的是同等待遇。


    鬥獸場中,人與猛獸拚死的搏殺,看台上貴族們歡呼叫喊,相互下注賭人或獸贏。一場場,一幕幕。不看了,回去!張秋生下令。


    我們來這兒的時間太長,再不回去恐怕找不到回去的路了。這句話提醒了所有人,尤其是趙如風等一行。哎呀,不好,亞洲金融風暴恐怕都已經結束了!


    見他們回來,‘女’生們都大叫,你們怎麽才回來!都大半年了。要不是怕你們找不著回來的‘門’,我們早就回去了。


    很有幾個‘女’生的手表帶日曆,看著時間一天天地過去,她們著急得跳腳。張秋然與李秋蘭倒不關心時間,她們怕男生們會遇上危險。但怕也沒什麽用,這個空間太大,情況又一點不熟悉,現在也不知上哪兒去找他們。


    張秋然對‘女’生們說,男生們吉人自有天相,我們急也沒用。我們趁現在閑得慌,各人該幹什麽就幹什麽。學習上有什麽沒克服的難題,現在抓緊時間攻克。工作上有什麽想不通的,趁著現在沒事多想想。


    再不然就修煉。這兒雖然沒靈氣,好在大家戒指裏都有龍‘肉’,或者這個那個丹。


    於是眾‘女’生看書的看書,寫寫畫畫的寫寫畫畫,剩下的時間都用來修煉。張秋然與李秋蘭則利用這段時間給裏麵所有的‘門’再加上一道禁製,並將猛獸都放回鐵籠。這樣的空間確實不能向外界泄‘露’,更不能讓任何人進來。不管怎樣,大家都算安下心來。


    可是最近又開始‘操’心了。不是‘操’心,而是焦急。按照時間算,‘春’節都已經過了,男生們都還沒回來,可別出了什麽事!


    還有一件事讓人焦急。修為最低的夏小雪要渡劫了。在這個空間怎樣渡劫?或者說,在這個空間渡劫會引起怎樣的後果?張秋然與李秋蘭都沒這個經驗,不知如何應付。


    本來打算去找男生們的,現在被夏小雪要渡劫。這可是大事,必須認真對付。也隻有帶夏小雪先出去,待她渡過劫再進來。問題是,渡劫是個怪事,除非立馬要渡,沒人知道具體時間。現在該出去呢,還是繼續等。


    夏小雪慚愧地說,是她害了大家。這話說的,渡劫也不是你想渡,想渡就能渡的。正在張秋然安排李秋蘭帶夏小雪出去時,男生們回來了。


    不再多話了,趕快出去。要是夏小雪引起大家共同渡劫,我的媽呀,這麽多人,那個共同渡劫將是怎樣的可怕?


    艾爾斯皮爾進‘門’時發現兩旁的許多鐵籠以及鐵籠裏無數的猛獸,除了害怕外,心裏還想來的時候怎麽沒發現?再想想就明白了,來的時候被人押著心裏更害怕。


    出來的時候,艾爾斯皮爾的部下很奇怪地問:“我們剛剛上來沒一會,你們沒進去?或者裏麵什麽也沒有?”


    艾爾斯皮爾麵無表情地說:“撒旦發怒了,斥責我們無故打擾他,將我們攆了出來。此事絕不能說出去!連我們進去過都不能泄‘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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