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滿屯指了指一個年齡比較大的警察說:“老孫你看啊,這人的中指比較粗壯,而且沒指甲。[熱門小說網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知道是怎麽回事嗎?他的右手中指是專門用來摳屁眼的,所以不能留指甲!”


    這個警察忍住滿腔怒火,揉了一把臉準備與這兩個小子說正事。李滿屯立即說:“老孫,你看你看。摳了屁眼後手就弄髒了吧?怎麽辦呢?要麽用舌頭舔,要麽在臉上擦。這人吧,可能習慣性采取後一種方法。”


    圍觀人群中有女生大叫:“李滿屯,不許胡說,太惡心了!你還要不要人吃早飯啊!”


    這人可能習慣性的用揉臉的方式來平息心中怒火。此時又準備揉臉,想想李滿屯說的,他自己也覺得惡心,改用衣袖擦了擦臉,然後平靜地對李、孫二人說:“是你們將文濤藏了起來?”


    李、孫二人沒回答這人問話。孫不武朝這人說:“你是誰啊?請出示證件,先證明你的身份再與我們說話。”


    也對,這人承認孫不武有權先看他們證件。兩個警察各自掏出一個小本本在孫不武眼前一晃,立馬又揣進口袋。


    李滿屯立即說:“老孫,我走了哈。他們找的不是我。”兩個人趕緊又將小本本在李滿屯眼前一晃。


    孫不武問李滿屯,你看清了?李滿屯搖頭說:“哪看得清?別說晃得那麽快,即使慢慢晃,那本本沒打開也看不著。”


    兩個警察沒辦法,又將本本掏出來,捏在手裏,放在李、孫二人鼻子底下,讓他們慢慢看。圍觀的學生中也有人湊過來看,兩個警察也不管了。


    圍觀學生明明看著年齡較大的警察叫秦昆豐,孫不武卻將之念成:“勤日比,一插三。這是什麽古怪名字?”


    李滿屯嘿嘿地笑,邊笑邊說:“這說明他欲-望太大。唉,人的欲-望太大不好哇,容易傷身啊。”


    孫不武卻搖頭說:“大不大都無所謂。這個名字不順口。這說明什麽呀?說明起名的人太沒學問,沒文化,沒水平,養個兒子也好不了哪裏去。”


    秦昆豐臉都氣青了,還是揉把臉將怒氣抹平。[.info更新快,網站頁麵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暫時不與這兩個小子廢話,等將文濤抓到,再慢慢收拾他們。秦昆豐用盡量平靜的語調說:“看好了嗎?現在說說,你們將文濤藏哪兒去了。”


    孫不武指指另外一個年齡較輕的人說:“他的證件還沒看。要不,算他是與本案無關人員,讓他站遠點也可以不看。”


    年齡較輕的人也不廢話,直接將證件遞到孫不武鼻子底下,然後再轉到李滿屯眼前。


    李滿屯背著手看了看證件說:“嗯,不錯,胡小滿。胡個小牌就滿足。這樣就很好嘛,比這個勤日比一插三要好得多。勤日比一插三簡直是狗屁不通。”


    孫不武與李滿屯這樣廢話多多,很顯然,他們是在磨時間。張秋生那小子說不定要懶床,我們多消耗一點時間,免得到了理工大這小子卻沒來。不為別的,有張秋生在這事就比較好玩。


    秦昆豐陰沉著臉,朝兩個水貨喝問道:“老實說吧,文濤在哪兒?”


    孫不武老實回答:“當然是藏起來了。目的呢,是不讓你們抓著他。我們這叫講究江湖義氣,為朋友兩肋插刀。”


    我靠,還沒見過如此囂張的人,竟然公開包庇殺人犯。秦昆豐正準備勃然大怒,李滿屯問道:“你還沒說文濤犯了什麽法吔,這就想抓人了?”


    嗯,是啊。從來這兒,一直都是聽他們廢話,還真沒有向他們說明案件性質。秦昆豐麵子上有點過不去,於是就強硬地說:“文濤犯了什麽法,不是你們能過問的。你們已犯了包庇罪,快快將他交出來!”說話間兩支槍就分別頂上李、孫二人的腦袋。


    情勢突變,周圍的同學大驚失色紛紛後退,一些女生更是失聲尖叫。


    李、孫二人投降。胡小滿掏出手銬,將李滿屯與孫不武一人一隻手的銬起來。


    秦昆豐很滿意。這世上就沒人不怕槍。兩個小屁孩,仗著是大學生自以為了不起。要不給點顏色看看,他們還不知道馬王爺幾隻眼。


    秦昆豐是文濤家鄉鎮上派出所的所長。在那個鎮子上除了書記、鄉長等領導,他算是說一不二的人物。哪受過今天這樣的氣?他決心要這兩個學生好看,一為出剛才所受之氣,二為前進村的蔡家報仇。


    蔡解放破產坐牢,秦昆豐簡直是痛心疾首。蔡解放每次回家鄉都要給他帶禮物,另外還有錢,一次三千五千不等。每年的端午、中秋、春節,蔡解放都另有厚禮。還有蔡老爺子呢?每年起碼要在前進村報銷三五萬的餐飲發票吧?這些都不說了,昨天蔡老爺子報案,一次性地就包了兩萬。所以這個案子一定要辦好,辦紮實,辦成鐵案。


    秦昆豐原名叫王門栓。這個名字他一直用了將近三十年,從來也沒覺得這個名字不好,更沒覺得姓王不如姓秦。


    王門栓更名改姓是因為他的領導姓秦。他覺得既然投到領導的門下,那就應當跟領導姓,隻有這樣才顯得自己忠心耿耿。


    領導的兒子叫秦鯤飛。王門栓認為自己隻能與領導的兒子同輩,於是這給自己改了這麽個名字。


    如同馬屁精哪兒都有一樣,正派人也哪兒都有。有人鄙視秦昆豐,我靠,馬屁拍到這種程度,真是登峰造極前所未有。秦昆豐則含含糊糊地解釋:“我媽姓秦,她要我改姓,我也沒辦法不是?”其實像這樣極品馬屁精,一點不在乎同事怎樣想,他們隻看領導的臉色。


    跟著領導姓,與領導兒子同輩。這一突出奇兵的馬屁術效果是很明顯的,沒多久秦昆豐就從副所長升為正所長。胡小滿也想改姓,緊緊跟上領導的步伐。


    秦昆豐自己是改姓秦了,但他的兒子還是姓王。很顯然,要想跟上領導,就得與他兒子一個姓。問題在於姓王容易改,名字較難改。


    秦昆豐的兒子叫王鐵鎖。那麽我改叫什麽鎖呢?改叫王金鎖、王銀鎖或者王銅鎖?這個,不太好。金銀銅都比鐵貴重,所長會認為我要爬到他兒子頭上去。改叫王木鎖或者王石鎖?這個,也不太好。鐵銅都是金屬。木石是什麽?明顯與所長的兒子不是一條心嘛。唉,緊跟領導很難呀。


    李滿屯與孫不武被戴上手銬後變老實了。如實交待了文濤與他母親在理工大,被一個叫張秋生的學生藏了起來。


    秦昆豐很滿意,對待這些犯罪分子就要來硬的,一點客氣不得。胡小滿開車,依著李、孫二人的指點,沒一會就來到理工大。


    現在已是早晨七點來鍾。理工大的學生早鍛煉的,早自習的等等都已結束,懶床的也起來了。理工大的校園裏非常熱鬧,很多路口都有早餐攤點。


    車子在校園裏轉了一圈,沒看見張秋生。秦昆豐有點不相信李、孫二人,自己親自將頭伸出車外問人。得到的回答依然是沒誰看見張秋生。


    秦昆豐不著急。情況說明理工大確實有一個叫張秋生的學生。而且這個學生還相當有名氣,問到的每一個人都認識。這就好辦,跑了和尚跑不了廟。張秋生要是膽敢將文濤母子放跑,那找的就是他。


    最後一次問人時,這個學生指著前麵不遠處告訴秦昆豐說:“那不是張秋生麽?”


    前麵有個人上身穿一咖啡色夾克,敞著懷,裏麵是黑色高領羊毛衫。下麵穿一牛仔褲,明顯的地攤貨。這些沒什麽,讓人覺得別扭的是腳上竟然穿一拖鞋。雖說是春末季節,但天氣還是很涼的,尤其是大清早更涼。這小子這時節居然就穿拖鞋了,還是光腳。那拖鞋還不是正規貨,是用木頭自製的,俗稱踏拉板。這種裝扮,叫人怎麽看怎麽別扭。


    秦昆豐立即斷定,這個叫張秋生的不是個好東西。吸取剛才對付李滿屯與孫不武的經驗,秦昆豐不打算與張秋生廢話。


    他與胡小滿下車,一左一右向張秋生包抄過來。張秋生渾然不覺,還是靸著踏拉板,辟裏啪啦地趟過來。


    近了,近了,待到距離張秋生兩三米遠近,秦昆豐與胡小滿同時伸手到腰間拔槍,並且大喊:“站住,不許動!”


    張秋生顯然被嚇住了,掉頭撒丫子就跑。可能太慌張了,踏拉板都跑掉了。踏拉板離開張秋生的腳丫子就飛起來,以一種奇異的路線比箭還快地速度射向秦昆豐的鼻子與胡小滿的腮幫。


    “啪、啪”兩聲脆響,緊接著“啊,噢”兩聲慘叫。秦昆豐的鼻子血流如注,胡小滿吐出兩顆槽牙。


    張秋生不跑了,停住,轉身,往回走。附近的同學大喊:“張秋生,快跑啊!你怎麽回頭了?快跑!”


    張秋生指了指秦昆豐說:“我不能跑。跑了,他肯定誣陷我拒捕。讓他們抓吧,有理總能說得清。”


    秦昆豐與胡小滿根本沒聽張秋生說了什麽。胡小滿用槍指著張秋生大腿摳動板機,嗯,沒聲音。再摳,這次發現根本摳不動。真是奇了怪了,難道槍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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