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天壽早就做好了老婆的工作,哪一天去‘侍’候領導。.訪問:щщщ.shuhāhА。尹天壽的老婆叫王‘春’香,長得也算中等偏上之姿。比尹天壽小十歲,今年二十八。


    尹天壽很著急,已經三十八了。如果不能再進一步,過了四十五就更難。尹天壽對自己老婆還是很有信心的,到了‘床’=上領導就會知道‘春’香的好處。


    想讓老婆為領導服務也需要機會,不是你想送就能送得出去。市局的鄔超漢,沈建國與曹勇敢都不貪‘女’---‘色’。薑炳南倒是好這口,一來這人向來吃幹抹淨提‘褲’子走人,翻臉不認賬。二來薑炳南在市局說話狗屁不值,出了警察係統連尹天壽都不如。尹天壽雖然是分局,但好歹是一把手,薑炳南在市局是第七把手。他們倆都是副處,平級。


    讓‘春’香‘侍’候桂省長?尹天壽不是沒打過這個主意。隻是以前桂省長在省城,他夠不著,省城會缺美‘女’?桂省長離休後,極其注重養生,這些‘亂’七八糟的事絕不沾邊。


    王建新靠上鄔超漢、沈建國與曹勇敢這些局頭,短短四年多一點時間就已經是分局一把手了。聽說二十一中的學生幫了他很大的忙,幾個大案就是那些學生幫著破的。


    可惜,自己巴結不上那些學生。尹天壽很無奈,也很著急。再沒有機會,自己就要過年齡。現在講究幹部的年輕化、知識化,像我這樣的組織上再也不會考慮。而‘春’香的年齡也越來越大,‘女’人年齡大了就失去利用價值。


    其實吧,有一個人大家可能還沒忘記,這就是周文華。周文華與尹天壽是連襟,也就是說周文華的老婆與尹天壽的老婆是姊妹。周文華老婆叫王‘春’秀,比王‘春’香小三歲是妹妹。


    還是五年前,那時的王‘春’秀才二十出頭,在鎮子上的小學當老師。有一天教委主任的祁漢明下基層檢查。教委主任其實沒什麽了不起,但在小鎮子還就真是大人物。


    在招待宴會上喝多了點的祁漢明將年輕漂亮的王‘春’秀叫進了房間。王‘春’秀稍稍掙紮了一下就進去了,她不敢不從。


    前麵說了,祁漢明不是壞人。他一生除了老婆也隻搞了王‘春’秀一個‘女’人。而且他還很負責,將僅僅是師範學校畢業的王‘春’秀調到市二中。(..info無彈窗廣告)


    王‘春’秀是有男朋友的。男朋友很爺們,聽到此事立即就與她分了手。沒吵沒鬧,自己辭職去了南方再也沒回來過。周文華此時卻趁虛而入娶了王‘春’秀,這對夫妻年齡也是相差十歲。


    此時還隻是教委小科員的周文華正苦於沒機會巴結領導。既然祁主任喜歡王‘春’秀,那就娶來為妻,以後方便為領導服務。


    這事沒幾個人知道。大姑娘家家的,這種事不可能滿世界宣揚。王‘春’秀的那個男朋友非常好,也沒到處瞎說。王‘春’秀娘家隻有爸媽知道,何況立即就有周文華接手,爸媽也就嚴守秘密,連姐姐都不知道此事。


    尹天壽那時也隻是鎮派出所的副所長。但在丈母娘家就很牛-‘逼’,喝酒時能與老丈人並排坐。王‘春’香對老公非常順從,要她怎麽的就怎麽的。


    有一次夫妻倆做那事,尹天壽興趣盎然地研究著王‘春’香的那一畝三分地。稀疏而淡淡的幾根茸‘毛’,其餘大片領土都白白淨淨寸草不生。尹天壽由衷地讚歎,真好看!王‘春’香卻說妹妹‘春’秀那兒,光光滑滑連一根‘毛’茬都沒有。


    尹天壽從此就存了心,一直想看看小姨子這難得的奇觀。有一次給老丈人做壽,尹天壽喝了點酒,背著人將小姨子拉到房間,要‘春’秀給他看看。


    王‘春’秀當然不同意。兩人正拉拉扯扯,周文華來了,抄起一塊板磚拍在尹天壽腦袋上。尹天壽當時就血流滿麵,昏‘迷’倒地。


    尹天壽傷好了之後,找了個機會將周文華打了一頓。他們兩人從此成了仇敵,見麵就打架。為了防止這兩人打架,王家過年都要辦兩桌飯。一桌是初二,尹天壽來給嶽父嶽母拜年。另一桌是初三,周文華來拜年。


    所以周文華那次被學生揪到派出所,如果說出尹天壽是他連襟,派出所絕不會將他關一夜。但周文華寧願死,也絕不會說出尹天壽的名字。


    周文華隻巴結祁漢明一個。尹天壽也隻巴結桂省長一個。老桂家的祖墳正好在尹天壽的轄區。尹天壽對老桂家的祖墳比對自己家的祖墳還重視。


    老桂每年的祭祖與清明上墳,尹天壽都鞍前馬後殷勤地‘侍’候著。老桂見他不錯,於是他就一路坐上了分局一把手的位置。


    周文華巴結祁漢明也不錯,一直坐到教委辦公室主任的位置。如果不是錯誤地當了二十一中代校長,待祁漢明升了副市長,周文華肯定也要升。


    尹天壽至賤無敵地說:“秋生,這話可是你說的。我老婆這會恐怕買菜回家了,待會我就帶你去?”


    嗯,什麽情況?天下有這樣下賤的人麽?一連兩個問號在張秋生腦‘門’上飄‘蕩’。要麽,這家夥老婆是醜八怪,麻子,瘸子,癩痢頭,臭鼻子,或者是什麽其它殘疾?


    張秋生謹慎地不答理尹天壽這個邀請,扭頭對兩個少爺說:“好了,可以停下。為什麽隻‘抽’這麽幾下就讓你們停?因為畢竟法院已經處罰過你們,雖然過輕,但法院還是要尊重的。


    現在限你們兩個小時內離開麒林。兩個小時後,如果發現你們還沒走,我打斷你們狗‘腿’!滾吧!”


    候、薛二人倉惶跑出‘門’。張秋生站起身,他要給爺爺‘奶’‘奶’送小籠湯包去。對於王紹洋一幫人,他隻是覺得在前世已經殺了他們,這算扯平。但要讓他舊恨就此一筆勾銷也不可能。王紹洋們的家長,他也沒什麽好感。隻不過認為孩子的事不應當要他們家長承擔,而不找他們麻煩而已。


    不管怎樣,就當龔靜是一普通群眾,張秋生也不能見死不救。何況尹天壽這幫人太太惡劣,大清早的四個人來要做那事,讓張秋生不能容忍。候、薛二人嘛,本來見到就要打。


    尹天壽以為張秋生將候、薛二人打發走,是為了上他家。他見張秋生站起來,也跟著站起身,說:“我來帶路,今天中午就在我家吃飯。我老婆做菜還是很好吃的。”


    吔,竟然來真的。這真叫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哈。不過,姓尹的老婆如若真是醜八怪,可就鬧大笑話了。


    察顏觀‘色’是馬屁‘精’的一大基本功。像尹天壽這樣的資深馬屁‘精’更是‘精’於此道。見張秋生稍稍有點發楞,立即明白是懷疑自己老婆的長相。


    尹天壽連忙說:“秋生,我老婆很漂亮。”又指著龔靜說:“一點不比她差。她叫王‘春’香,你以後叫她大姐,或幹脆叫阿香就行。”


    嗯,一點不比洪明傑媽差?那你還來找洪明傑媽幹什麽?難道真是俗話說的,老婆是別人的好?再說了,你那麽巴結二孫子,為什麽不給二孫子?恐怕到處兜售一圈了吧?最後推銷給我?張秋生一腦‘門’的問號。


    既然打定主意要巴結張秋生,尹天壽就橫下一條心。他明白張秋生心中的疑‘惑’,耐心解釋道:“利湘那孩子不靠譜,桂省長托我罩著他點。俗話說朋友如手足,老婆如衣服。老婆這東西,隻有真正的兄弟才可以共用。我倆一見如故,我老婆就等於你老婆。


    放心,就我倆,不帶任何人。我好歹也是分局局長吧?什麽人需要我巴結到共用老婆的?”


    靠,這鳥人看中我身上什麽呢?武功秘籍修真秘籍?他用不上啊!錢?警察分局長缺錢嗎?給他換一頂大烏紗帽?我又沒那能耐,官場我是一竅不通。難道是他或他家什麽人患有重病,想我給他做手術?


    張秋生左想右想,也想不出自己到底有哪些優點讓尹天壽看上了。明天找老趙與老荊去,他倆是官場老油子,讓他們幫我分析一下。我張秋生究竟有何種能耐,竟然能分享別人的老婆。


    哎喲,不好,這狗日的想害我。他老婆有傳染病,乙肝、梅—毒、淋---病,或者竟然是愛---滋?雖然不怕傳染,但也太惡心,太過歹毒了吧?


    張秋生前思後想疑神疑鬼。尹天壽再麽會察顏觀‘色’,也猜不出張秋生在想什麽。見張秋生臉上‘陰’晴不定,尹天壽又加猛料:“要不叫我姨妹一起來?讓她們姊妹倆‘侍’候你一個,姐妹‘花’,這個‘挺’好玩‘挺’刺‘激’的。


    我姨妹你應當認識,她是周文華老婆。周文華,當過你們的校長,後來又被你們攆下台。他老婆叫王‘春’秀,是我老婆妹妹。


    王‘春’秀你可以叫她秀秀。秀秀可是難得一見的尤---物,可遇不可求。她那玩意兒吧,像白‘玉’一樣一根‘毛’茬都沒有。我怎麽知道?她姐姐說的啊,姐姐還能不知道妹妹的事?姐姐也很好,但比妹妹還是差了點,稀落落地還有點茸‘毛’。”


    尹天壽向來是拿別人老婆做人情慣了,一點不覺得出賣姨妹有什麽不對。何況他與周文華是生死對頭,趁機將他老婆賣了,自己也可以跟著沾光看看到底是咋樣。


    張秋生卻被尹天壽鬧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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