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滿屯繼續貫徹包子好吃不在褶子上的‘精’神,還是馬馬虎虎搖了幾下就將骰盅放桌上。(..info好看的小說)申洋人真的不行,或者說很背。二、二、三,才七點。李滿屯是四、四、二,十點,又贏了。


    孫不武將申洋人的本票揣進口袋,脫口罵道:“‘操’,賭博很容易的嘛!怎麽個個都‘弄’的神乎其神呢?還賭神,還賭王,他娘的牛皮滿天飛。賭個博而已,還——”


    孫不武廢話沒說完,就聽見一片呐喊聲突然響起。扭頭來回看,隻見兩邊都有人舉著魚叉或鋼管或西瓜刀向他們衝來。


    李滿屯叫道:“老童,你帶‘女’生向北,退到車子那邊。老孫與老高對付西邊,東邊的人歸我了。”


    孫不武與高山寒剛剛衝進西邊人群,發現那十幾個賭徒中有人打電話,立即倒退回來,伸手就將那人的電話搶過來。又用剛才搶來的西瓜刀指著這些賭徒命令:“將你們的電話全繳出來!”


    賭徒們在賭桌上是英勇無畏,麵對西瓜刀就不行了,尤其是孫不武那‘逼’人的凶氣。二十個人都乖乖地將自己的電話‘交’出來,包括充電器。孫不武隨手扯過旁邊不知是誰的衣服,將電話全包上,又回頭衝進人群。


    三對三十,卻如同虎入羊群。魚叉幫的人自知抵敵不住,有兩人偷偷向童無茶這邊靠近。三‘女’一男,尤其這男生還又矮又瘦,應該很好打。抓住這三個‘女’生可以做人質,以此威脅那三個男生。


    一個魚叉幫眾舉著鋼管衝向童無茶。還沒等‘女’生驚叫,童無茶左手托住握鋼管的手腕,右手一拳打在這人下巴,順手將鋼管奪下。再邁前一步,鋼管架住西瓜刀,同時一腳踹中此人腹部。


    你們是欺負我又矮又瘦,是吧?童無茶用鋼管敲著兩人的小‘腿’骨,一邊敲一邊說話:“一個矮而瘦的男生帶著三個‘女’生,是非常好欺負的,是吧?”


    童無茶敲打得並不重。但小‘腿’骨是最經不住打。兩人疼得滿地打滾。其中一個大叫:“哥——,快來救我!”


    你哥來救你?童無茶又給每人敲了一鋼管,嘴裏說道:“你哥自己都不知誰來救他,還能來救你?”


    兩人抱著‘腿’打滾,慘叫。.info還沒叫上一兩聲,就聽童無茶說:“好了,去那邊排隊!”


    不說兩個被打的男人,連三個‘女’生都朝南邊望去。東、西兩邊都已結束戰鬥,魚叉幫眾分兩路站好。


    李滿屯與孫不武一人拿一把西瓜刀。李滿屯喊道:“都站好了,‘挺’直了。我這刀藝不太好,劃破了皮是小事,如果被我開了膛破了肚,那隻能怨你們自己沒站好。”


    李、孫二人揮舞著西瓜刀,給每個魚叉幫眾來了三刀。一刀是自上衣領口至‘褲’腰帶,拉鏈、扣子、‘褲’帶等等全斷。另外兩刀是腳,每個人的鞋帶都被劃斷。


    高山寒則拿著把魚叉,將所有的車輪胎都紮破,不管是寶馬,還是奔馳、林肯以及中巴,除了他們自己的車。高山寒一邊紮還一邊說:“我這樣做不太好,甚至是不對的。但是基於你們剛才的做法太卑鄙。以賭為名,贏了歸你們輸了就想搶。這是什麽行為?在江湖上要被人笑掉大牙,要被人鄙視到死。所以要將你們的輪胎紮破,讓你們走回去,算是小小的懲戒。”


    賀三爺及港澳來的人,還有申洋人都極度怨恨地看著沈家發等一夥梁臨人。是他們請來魚叉幫的人,帶得大家一起失去江湖信義。你們要是打贏了,倒也沒話說。他娘的,三十多比三,竟然打輸。天下膿包都讓你們給找來,卻讓我們輸錢又輸人,連翻本的資格都沒了。


    連魚叉幫的幫主,一共二十一部電話。其中有七部是手機,都是港澳及申洋人的。孫不武將手機卡都取下來還給機主,電話全部沒收。為防止他們再次打電話叫人,這種做法是對的,機主們都無話可說。


    無話可說歸無話可說,但孫不武的做法太氣人。他將大哥大全扔水裏了。扔得很遠,直到湖中心,嘴裏還說:“這些過時的東西扔了也罷,拿出來太丟人現眼。”


    四男三‘女’開車走了。賭徒們看著魚叉幫的慘像,心裏多少舒服了一點。魚叉幫的人個個一手捏著衣襟一手提著‘褲’子,靸拉著鞋,一步一捱像犯人上刑場。很多人還一瘸一拐,臉上身上都帶著血。


    還要走二十多華裏才能到大路,但甩手走路總比魚叉幫的那些人要好。


    一下午很忙。要將本票還回銀行,要將現金及申洋銀行的本票存入銀行。‘女’生們一人分得一百五十萬。時盈盈還好點,她對張秋生這幫人了解得比較多,前幾天還贏過錢。


    淩靜與江小嫻簡直像做夢一樣。一百五十萬,就這樣來了?淩靜是要與張秋生一夥搞好關係,硬著頭皮做到有難同當。卻沒想到能發這麽大的財,還這樣輕鬆。眨個眼的時間,錢就來了。有了這一百五十萬,今後可以隻唱自己喜歡的歌,再也不需要為生活所迫而唱。


    江小嫻完全是與時盈盈拚。時盈盈活她就活,時盈盈死她也跟著死。卻沒想到發財是這樣的簡單,簡直就是分分秒秒的事。上次跟柴必達的賭局還將祖傳的鐲子抵押,今天卻什麽都沒做,隻是光人跟著來了一趟。


    淩靜在跟著童無茶炒股。時盈盈與江小嫻也要炒。一下午又要忙著開戶。


    張秋生要李滿屯與孫不武立即去香港一趟。將那二百萬港元兌了,然後在香港開個賬戶,炒一下恒‘性’指數期貨。先練練兵,然後再去泰國、菲律賓、日本、韓國等等,最後再去歐美。老是賺國內股民的錢沒什麽意思。賺外國的錢,才真正叫賺錢。


    李滿屯與孫不武覺得此話有理,立即就準備去香港。張秋生又說“馬上就要期末考試了,一定要抓緊時間。有些事可以‘交’給八方或好年華的人幫著代辦。為了賺錢而耽誤正事就不好了。”


    考試結束,又是一年的寒假。以前的寒暑假,高山寒與童無茶都要抓緊時間掙錢。現在已成百萬富翁,再也不缺錢了。他倆都去麒林,在張秋生家過年。


    外婆已經去世,姐姐就是淩靜在這世上的唯一親人。淩靜回老家看望了一下姐姐,‘交’給姐姐十萬元錢也要去麒林。姐姐說:“這錢我存著,以後給你做嫁妝。”


    淩靜向姐姐說明,她現在很有錢,不在乎這麽一點點嫁妝。這些錢是給姐姐的,要她給姐夫與孩子多吃點好的,錢不夠這兒還有。


    麒林的高考升學率高,外出讀書的孩子就多。寒假期間這些孩子全回來了,麒林城非常熱鬧。最熱鬧的地方是二十一中,四屆畢業生每當寒暑假都照常到校,就像當初沒畢業一樣。好在二十一中大,除了本校畢業生,連那些外校畢業生都可以容納。所謂外校畢業生,其實後來都在二十一中上課,他們感謝二十一中將這個學校當自己的母校。


    高山寒與童無茶說是到張秋生家過年,其實是上李滿屯、孫不武、韓冠陽與華寒舟等人那兒玩,幾處地方隨便他們去。當然最多的還是李、孫二人那兒,他們家有保姆,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日子真好。


    其實韓冠陽與華寒舟那兒也有保姆。不過他們的保姆態度不好,人多她們嫌麻煩,既要加工錢又廢話。哪有陶桃與王臘娥好?溫順、聽話,任勞任怨。


    不過,李滿屯與孫不武都鄭重告誡兩位客人,我們家保姆能看不能吃,碰都不要去碰。怎麽啦?這事你們得問老張,都是他‘弄’的鬼明堂。真的,真是鬼明堂。沒辦法,‘交’到這麽個朋友算你倒黴。不過呢,要是不怕二老板突然就沒了呢,你們也可以碰了試試。


    淩靜倒是與張秋然、李秋蘭睡一個房間,每天也在她們家吃飯。張秋生原來的小區拆遷了。他們家搬到二十一中對麵,由好年華地產公司新開發的小區裏住。


    還是原來的格局。張秋生家住的是梁司琪分到的一套一百二十平米的房子,李會元在對麵也是一套一百二十平米。


    梁司琪的房子是學校分的,不管領導還是職工每人都是一百二十平米。原來小區的兩套房換成現在李會元的一套,剛好是一百二十來平米。


    梁司琪終於辦了複婚手續,搬到對‘門’去住。李會元升到省裏當副省長就開始‘逼’梁司琪,不僅自己‘逼’還找組織上來做工作。組織上來人認真調查一番,證明張家真的沒利用一點李會元的權力。甚至真如傳說那樣,李會元當書記,他們家反而吃虧。


    再說了,張家既不搞房地產需要批土地,其它買賣也無需銀行貨款。他們家的產品有錢都買不著,根本無需利用權力推銷。


    梁司琪根本不用組織部‘門’做工作,她要的是組織上知道,張家沒沾李會元一點光。不是怕什麽,而是自尊。張家從爺爺‘奶’‘奶’到孩子們對錢都無所謂,他們要的是尊嚴。


    淩靜沒受過正規的音樂培訓。這個寒假對她是一個重大的機遇,張秋然與李秋蘭給了她係統的訓練,而且是以在世之仙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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