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治平這些學生會幹部權力欲鼓脹,以為自己有多大的權力。(..info)其實他們連找同學談話的權力都沒有,但他們從沒認識到這一點。平時在學校作威作福慣了,讓他們不能正確的認識自己。


    劉平靖當上學生會副主席後,很是幹了幾件立威的事。先是吃柿子揀軟的捏,找幾個比較懦弱的同學開刀。然後又配合保衛處抓奸,將花園裏、樹叢下等等陰暗角落裏行那苟且之事,或者純粹談戀愛的同學抓了一大串。


    又領著保衛處的人去學校周邊的錄像廳,抓偷-看皇澀錄像的人。那時沒互聯網,偷看皇澀錄像是非常大的錯誤。


    這些事其實都是拉大旗做虎皮,配合或拉上保衛處。現在張秋生來了,對於雙江理工的學生會來說,這樣的好日子一去不複返。保衛處主任馮德龍成了張秋生跟班。


    張秋生進門看這七個人個個表情嚴肅如臨大敵,真心覺得好笑。這樣的學生會能維護同學們的合法權益?恐怕是專門欺負同學的吧?


    這間辦公室大概是舊教室或會議室改的,麵積很大,約有五十來平米。一頭被這七個人當成審判台,中間放著兩把椅子做被告席,後麵空了大片地方,頂頭牆壁上掛著一幅世界地圖與一幅中國地圖。


    張秋生沒理睬這七個人,也沒看兩張被告席。他帶著高山寒私自來到地圖邊,認真仔細的看地圖。


    七個審判官之前想了一肚子話,就等張秋生來惡心他。現在張秋生來了,吊兒浪當鳥都不鳥他們。他們的一肚子話又不知從何說起,就這麽傻不楞登地看著張秋生的後背。


    高山寒對地圖沒什麽興趣,問道:“張秋生,看什麽呢,沒見過地圖麽?”


    張秋生後退一步,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地圖,做足偉人狀地說:“老高你看啊。我打算修一座橋。這座橋的開始一段分兩部分,一部分從湛---江七繞八繞穿過北部灣,另一部分從海---南的三---亞到硒砂群島,然後兩橋就在西沙匯合。


    這是第一期工程。第二期工程呢,就從硒砂開始直插楠砂群島。第三期工程改為一路向西,橫穿馬六甲海峽經馬爾代夫到達馬達加斯加。”


    高山寒張著大嘴問:“這橋得多長啊,要多少時間才可以修完呢?”


    我們別管多少時間,就這麽一直修下去,總有一天會修好。我死了就讓兒子修,兒子死了就讓孫子修,子子孫孫無窮匱也。張秋生說:“你發現沒?修橋比挖山好。修橋是建設性工程,挖山是破壞性工程,所以我就比愚公高明。”


    “砰!”齊治平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大喝道:“張秋生,放老實點!”這不是事先設計的台詞。張秋生胡說八道,將他們學生會當空氣,讓七個人都非常生氣,於是齊治平臨場發揮。這一招倒像極了舊社會縣官大老爺一拍驚堂木,再大聲喝斥:“大膽刁民,從實招來!”的氣勢。


    張秋生倒退幾步,直到屁股快挨著七個人時,突然一連串的大響,然後立即向門外跑。高山寒知道大事不好也跟著跑。


    裏麵七個人被臭屁熏得要吐,慌忙也往外跑。可是跑不出去,門在外麵被張秋生拉住了。


    一個女生被熏得要哭:“嗚嗚――,張秋生放屁怎麽這樣臭啊。我就沒聞過這麽臭的屁。”


    齊治平最喜歡在女生麵前表現勇敢與機智,拿起一把椅子“嘩啦”一聲,將窗戶玻璃砸破,讓大量的新鮮空氣進來中和臭氣。


    門開了,張秋生進來,指著齊治平及一幹男生喝道:“你們好大的膽,私投公堂,破壞軍訓,故意毀壞公共財物。(..info好看的小說)這還了得麽!這兒到底是學生會,還是土匪窩?啊!”說完不待男生們分辨,一手一個將齊治平與佟國璋兩個男生夾胳肢窩下,掉頭就往大操場而去。


    高山寒是唯張秋生馬首是瞻,也一胳肢窩夾一個跟在張秋生後麵。


    來到大操場,張秋生將兩個人往地上一慣。高山寒有樣學樣,也將胳肢窩裏兩個倒黴蛋用力一慣。


    正在站軍姿的人都驚呆了,包括教官與學生。張秋生跑到教官麵前舉手敬禮。這個軍姿與敬禮非常正規漂亮,可下麵就不像話了:“報,報,報那個報――那個報――”


    教官知道這學生毛病,擺擺手製止張秋生說話,指著高山寒命令:“你來說,到底怎麽回事!”


    報告,這幾個人故意破壞軍訓,私設公堂,毀壞公共財物。高山寒照葫蘆畫瓢,將張秋生剛才的話複述一遍,結尾是他自己的:“報告完畢。”言簡意賅,簡潔明了。


    將私設公堂、毀壞公共財物去了。僅破壞軍訓,就夠這幾人喝一壺的。齊治平四人被慣得頭昏眼花,但這個罪名太重,他們扛不住,連忙掙紮著說:“不不,不,不是這樣――”


    “閉嘴!”軍訓的領隊來了。領隊對教官說:“讓他們讓軍姿,然後送他們學校處理!”


    可憐的齊治平四人在大操場站了一下午,這還是小事。少校將這事通報給了校領導。


    校領導勃然大怒。破壞軍訓,這還了得!校領導不找齊治平幾個,他們不夠分量。學生會主席及兩個副主席被叫到校辦室。分管學生及保衛的副校長將這三人罵得個狗血淋頭。


    最後校長對三個學生會主席說:“有很多新生家長來校投訴,說昨天中午在火車站,新生接待站的人態度十分惡劣。親近女生,歧視男生。打人,罵人,口出狂言,聲稱進校後他們要搞死新生。


    車站是人來人往的地方,同時有二十多所院校的接待站。這給我們學校造成了極大的負麵影響!現在責成你們,一定要將這幾個人查出來!”


    校長又回頭對在場的學生處主任說:“對於這樣的學生,查明情況後給予記過、記大過處理。校長辦公會議已經討論通過了。”


    三個學生會主席蔫頭耷腦地出了校辦室後,劉平靖又偷偷回頭,將齊治平與佟國璋出賣了。


    齊治平與佟國璋反正也跑不了。但劉平靖立馬就向學校當局報告,充分說明他的人品太差勁。


    一天的軍訓完畢。大家衝了個澡,換上幹淨衣就準備出去吃飯,張秋生請客。溫爾升從外麵進來,後麵跟著童無茶。


    童無茶抱著行李,一看就是搬家的樣子。原來王朋與溫爾升發現幹張秋生不過,就想著換一個寢室。沒人願意與他們換寢室,昨夜的兩架說明他們寢室人的腦袋都有毛病。


    溫爾升偶然遇見童無茶,兩人一拍既合。童無茶知道了昨天幫著背箱子的是張秋生。跟著張秋生混不吃虧,在修真界已經傳遍,雖然童無茶還算不上是修真者。


    即使跟著張秋生沾不上什麽光,童無茶也要搬過來。畢竟張秋生是出名的大神,敢與鬼仙打架的人,還不趕緊地巴結麽?


    出校門,張秋生隨便兄弟們去哪兒。依王朋要往市內去,找一家高檔酒樓。王朋的意見遭到其他兄弟的一致反對。單有餘就近找了一家中檔餐館。


    這個餐館不大。一共隻有四個包間,並且都已經有人。大堂也不大,隻有中間一個大圓桌,其它的都是火車席。


    王朋要重新找餐館。單有餘為張秋生省錢,我們是吃自己錢,又不是公款吃喝搞**沒必要躲包間,就在大堂裏一樣。


    兄弟們爭著吵著在點菜。張秋生不管,這麽個小餐館吃不窮他,上個廁所先。


    張秋生從廁所回來,路過一包間門外,聽見裏麵有熟悉的說話聲。推開門一看,全是學生會的一班人。尤其看見劉平靖,張秋生還真的楞了一下。


    劉平靖看見張秋生更是差點縮桌子下麵。他在校領導那兒出賣了齊治平與佟國璋。待這兩人從大操場罰站結束後,又對他們說了學校的處分決定。


    齊治平與佟國璋隻覺天暈地轉,他們在雙江理工算混到頭了。灰心喪氣咬牙切齒,對於張秋生他們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在雙江理工,兩年來一切都很好。張秋生隻來一天,就將他們辛苦取得的一切全部化為烏有。


    齊治平肩上的擔子很重,他們全家將光複門楣的重任都放在他肩頭。齊治平家在解放前很有幾畝地,他爺爺也很讀過幾年私塾,在他們的那個村子算是望族。


    後來他們家成了全村最窮,地位最低的一戶。這個原因大家都知道,就不用多說了。八十年代初,農村包產到戶,他家依然被分到最差的田地。原因是他們家被村裏人欺負慣了。


    後來齊治平的父親承包了村裏一口廢塘養魚。一家人齊心合力,魚塘當年就產生效益。第二年魚苗剛剛撒下去,村裏就宣布收回。沒向他家說明原因。村長懶得說多話,就是收回了,你能怎麽著?


    八十多歲的爺爺為此一病不起。臨終時拉著齊治平的手說:“一定要考上大學,一定要當幹部。記住,我們家要翻身,唯有出一個國家幹部。”


    齊治平父親一氣之下去了市裏。不是去告狀,而是開了一家飯館。八十年代初開飯館,隻要經營得法賺錢是很容易的。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張秋生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舒本凡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舒本凡並收藏張秋生最新章節